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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东窗事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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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曰”
“姐”温故叫完这声姐，立刻转头去看季节
果然，季节正拧着眉看着他
“你听我解释好吗”温故很焦急的低声在季节耳边说
“姐姐好”季节强撑着微笑，看着眼前跟温故，不!跟子曰眉眼有几分相似的女人
“你好你好，我是子曰的姐姐温知新”
“嗯，那姐姐你们聊，我还有事儿，先走了”丢下这句话，季节转身要走
“季节”温故拉住季节的手臂，被季节狠狠的甩开，扬长而去。
“姐，你先回去，我还有事儿”
“哎，子曰，我这次回来就呆一天，晚上的飞机就要走了，咱俩聊一会儿”
“姐，一会我给你打电话”温故跑着去追季节
“季节，你听我解释”
“不用了，你知道我底线”
“我是要跟你坦白的，我本来想等到了苏州再跟你说”
“呵~还好没去，不然我不仅要浪费十一假期，还要浪费来回的机票。”
“季节，别这么说话好吗，我难受”温故看到季节眼里的疏离和愤恨，心像是再被无数虫蚁被噬咬。
季节推开过来拉他的温故“你难受?你他妈的有资格难受吗?这一年半你有无数次机会告诉我，你看着我为子曰难过的时候，你可真忍心，这就是你说的爱我?谢谢你，我消受不起”
“季节，我错了，你别生气好吗，你听我说”
“说个屁，别他妈的跟着我”
季节一路跑到没人的地方，真他妈的搞笑，自己全程就是个笑话。
爱来爱去竟然都是在被同一个人耍的团团转，为什么啊，老天。
我季节虽然没做好太多好人好事，可也没少给老人孩子让座，扶老太太过马路，还给贫困山区捐过钱，为什么要这么玩自己?
这会儿好像连头发丝儿都布满了神经，呼吸都能牵引起疼痛。
‘子曰：温故而知新’自己真是个大写的SB，刚入学的时候就听到过这句话，为什么不多做联想呢。
那么多再明显不过的破绽自己为什么看不到呢。
“姐”
“来了，你这是怎么了”
“没事”
“因为刚才那个男生吧”
“没”
“跟我你还不说实话，他就是季节吧”
“你知道?”
“能不知道吗，虽然我这些年在国内的时间少，但你的事儿也时常打听的，你突然跑到CC市借读，又拒了Q大的保送这些我都知道，你还带他去凯文的工作室兼职。”
“噢”
“你是隐瞒了自己的真实身份吧”
“你怎么知道”
“我叫你子曰，他明显呆住了，我就知道自己惹祸了”
“嗯，他不知道我是子曰”
“哄哄吧，哄哄就好了”
“所以我喜欢男的，你不意外?”
“没什么意外的，这几年我在外面见的多了，我也不想你重蹈爸爸的覆辙，一切以你觉得幸福为最高导向”
“谢谢姐”
“谢什么，这些年我忙着工作，把你自己撇在国内，觉得挺亏欠你的，主要那时候我也想逃离这个伤心地，顾不上你”
“没事儿，你本来也没义务管我”
“唉，不跟你说了，我得马上去机场了，你好好跟他解释解释吧，快回吧”
“嗯，一路顺风”
温故站在街头，心中惶恐不安，他太知道季节的脾气了。
季节就是那种平时什么事儿都不往心里去的人，可一旦生起气来，就是大气，恐怕不是靠哄就能挽回的。
“季节没回来?”温故难得主动跟刘野说话
“没见他啊”
“他回来你打电话告诉我一声”说着温故又出了宿舍，留下一脸不解的刘野原地呆若木鸡
温故盯着自己的手机，打了一下午电话不接，信息不回，他越走脚步越沉，他绝不能再失去季节。
刚走到校门就远远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完全没了往日的精气神儿，温故快步跑了过去。
“季节”
“滚”这声滚声音不大，却狠狠砸在温故的心上，激起前所未有的疼痛。
“求你了，我们谈谈好吗，你让我把话说清楚。”
“来，说，我看你怎么表演”
温故把令人窒息的疼痛感暂放一旁，小心翼翼的开口
“我是子曰这件事，我不该骗你，我道歉，可我真的是害怕把你拉下水，我从来没有真正的离开过你，我去你的城市借读了两年，一有机会就去偷偷的看你，这个学校我也是因为你才来的，我本来打算瞒着你一辈子的，可你...”
“可我跟你告白了是吧，我傻B一样的又一次喜欢上了你是吧，子!曰!”
“对不起”温故垂眸，目光暗沉，心痛成疾。
“为什么找人来假扮你，你是觉得我分辨不出来?”
\"对不起，那时候你状态很不好，我想找个人出来让你死心，过你真正该过的生活\"
“说完了吗”
“没有，我真的很爱你，我不想失去你，我发誓除了这件事，没有任何隐瞒了”
“温故，你根本不清楚状况，你说你没真正离开过，那是你为了满足你自己的私心，那么我呢?我成绩下滑，出了实验班，我那半年一夜一夜的睡不着，我瘦了20多斤，我爸妈也跟着我瘦了十几斤，我妈那么乐观的人天天哀声叹气的，你知道我有多心疼吗，可我还是振作不起来，我无非就是想知道个答案，而不是你说消失就消失，你既然选择消失，为什么还要出现?”
季节一拳头打在树干上，也不觉得有多疼。
季节冷硬的看着温故，语气里是无尽的自嘲和疏离
“你说你去我的城市呆了两年，也就是说你眼睁睁的看着我难过了两年，就没想过出来给我一个解释，你这就是自私，来到这个学校你对我好，处处照顾我，如果你不想被我发现，为什么那么不加掩饰，说实话吧，温故，你就是期待我发现，拿爱我当借口干着玩弄我的勾当。”
“对不起”季节的话字字诛心，温故第一次哭的控制不了面部表情。
“不管你是子曰还是温故，我们结束了”季节像是突然被抽空了一样，从未有过的疲惫。
“不要，我错了，真的错了，求你了，你说过要一辈子的”
季节又是一拳砸到树干上，冷冷的说“别傻了，一时脑热说的情话傻子才会当真”
“我知道你说的是气话，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什么都愿意做”
“什么都愿意?”
\"对，只要你肯原谅我，什么都可以\"
“从我眼前消失，永远不要再出现，我就原谅你”
“你认真的?”
“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认真过”
“我做不到”
“那就没必要谈了，咱俩结束了，分手了，请你不要再跟着我，谢谢”
“季节”
“我再说一遍，别跟着我”警告的意味明显
接下来的一个月季节没有回应过温故任何道歉和示好，两个人的状态像是被抽走了魂魄的形骸。
季节又开始埋头苦修，没给自己的思绪留一丝缝隙，除了忙碌他找不到更好的消解方式。
“季节”雷紫乐叫住季节
季节带着疑惑回头看她
“你想要的那种恋爱你经历过了吧”
“嗯?”
“看你最近这个状态，就知道伤的狠了”
“怎么，幸灾乐祸吗”
“并没有，我只是想告诉你，如果你想要一个毫无压力的感情，我随时奉陪”
“你就这么喜欢我?”
“对，虽然没有达到，你说的那种为了爱失去自我的程度，但我也无法忽视我对你的欣赏，不然我也不会一而再的放下我的骄傲。”
“谢谢你，可我现在...”
“我还是那句话，在我遇到下一个合适的人之前，我都会在等你。”
“到时候再说吧”
“其实我想来劝你去申请交换生名额，我们一起去，也相互有个照应。”
“哪天截止?”
“月底之前，这是申请表，我都给你取了”
季节点点头，接过雷紫乐手里的表格。
季节将表格填好，夹在书里，深思熟虑过后，还是没有交上去。
毕竟一年将近10万的留学费用，对于只是工薪阶层的爸妈来说太高了些。
自己已经因为温故的事儿伤了他们一次，决不能再因为其他的事给他们压力。
当然他对出国这件事并没有多大的兴趣，脚下就是他的归属，他热爱这片土地。
“季节”
季节不回应继续往前走
“我们谈谈”
“话我都说清楚了，咱俩之间没什么可谈的了”季节面无表情
“真的没机会了吗?”
季节看着温故憔悴的样子，心忍不住软了些“温故，放过我，也放过自己吧，我尝试过说服自己原谅你，可我一想到你眼睁睁的看着难受4年，我就没法相信你对我的感情，跟我对你的感情是一样的。”
“我真的知道错了，就再给我，给我们一次机会吧”
“温故，我需要时间”
温故垂着眼眸，不敢看季节，季节眼里的疏离感此刻就是致命的武器，他们原本那么亲密。
“我给你时间，多久我都愿意等”
“温故”
“在”
“不管我原不原谅你，咱俩之间都不可能了，你明白我意思吗”
“不明白”
“如果你在我面前跌倒，我眼睁睁看着你磕的头破血流，不去扶你，然后我对你说我爱你，你怎么想?”
温故沉默了，他无从解释，他的确是旁观了季节痛苦的全程。
季节说的没错，一切都是自己的私心作祟，他去他的城市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想念，全然没为季节考虑过。
如果只是想远远看着，为什么又要故意去引起季节的注意，温故抬头望向天空，如今这般都是自找的。
他已经没有底气对季节说爱和挽留，他想，那就离开吧，还季节一片净土。
温故把交换生的申请表交给导师，没有再去纠缠季节，时间转瞬就到了寒假。
令季节没想到的是，离校那天便是他和温故的最后一面。
更让他没想到的是，寒假结束后他在学校见到了本应该已经在新西兰的雷紫乐。
“你?这是还没去报道?”季节惊讶的看着雷紫乐
“季节，我想我知道什么叫失去自我了”
“什么情况?”季节本不想与他多聊，他现在只想回宿舍找温故。
“我一想到离开后可能会永远错过你，我就.....”
听到这话，任谁都会感动，季节一时不知如何回应。
“跟我试试吧?”
“可是我.....”
“你知道温故走了吗?”
“什么?”季节愣住了
“他出国了”
季节的大脑瞬间变成糊状，外界的声音变得模糊不清，又一次不打招呼就走是吗?
“季节，你没事吧”雷紫乐碰了碰季节的手臂
季节没有理会，转身离开了
回到宿舍看到温故的床位空荡荡的，他的心也彻底空了，为什么一次又一次....
这个寒假他已经把愤怒消化的差不多了，尤其是路过他和温故生活过的出租屋时，
他想到温故毫不犹豫的就把自己献给了他，他对温故的爱便不受控制的复苏。
不过现在说什么做什么都为时已晚，温故再一次用同一种方式离开，事不过三，一切便已成定局。
季节的抗击打能力在子曰一次又一次的伤害过后，好像出现了免疫力，
季节这次没让自己陷在里面很久，也就是小半个学期的时间，他就恢复了往日的活力，继续当他的阳光boy。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