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 归鸿阵阵云天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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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乃恭盯了她半饷，李羽轩分明听到他呼气的声音：“这个我没有。”再过了半饷：“我看你也没耐心学，几天之内也学不到什么复杂的东西，既然你身体里有我六十年的内力，我就教你一个简单的吧，教你一个暗器。这个只要你稍微的学习一下如何控制内力，很容易。”
“暗器？”这个也不错。
“对！”王乃恭反手从身上摸出一片金叶子，在李羽轩眼前晃动了一下：“你站到门边去，你看着！”李羽轩走到门边只觉他手微微一动，再看，金叶子已经不见了。
她左右看了一遍房间，没有。
王乃恭走到她身边，：“看你的身上！”
随着他的目光，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衣服，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金叶子正插在她的腰上，穿透了她身上穿的厚厚的棉袄，却没有伤到她的皮肉，这力道，这准确度，真他娘的吓死人啊~，她把金叶子从衣服里取下来：“王庄主，这大冬天的，你可得赔我衣服，这腰要是受了风寒，那可是很严重的问题。”主要是这东西要真打到她身上，那就真的吓死人了。
王乃恭从她手里接过金叶子，放好，重新走回原来的位置，再来回转了几圈：“李大人，这暗器要学也没什么难的，主要是锻炼你的腕力，还有就是三字：快，准，狠！明日里我让人给你准备好器物，再教你凝气之道。我带你去见识一样东西。”
李羽轩看到他双眉紧锁，表情凝重，好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说出这句话，难道是要告诉她关于李德和萧夫人和杨霄和他之间的关系吗？她正准备开口要问呢。
她跟着王乃恭出了门，在黑暗里七七八八的拐了不少弯，王乃恭带着她来到一个小院落前面，围墙不高，一张有些陈旧的木门紧闭着，王乃恭伸手推开木门，李羽轩看到院子中间的一间房子里正亮着灯，昏黄的灯光从窗户里飘出来映在清冷的雪地上，说不出的萧瑟与寂寞。
王乃恭朝着亮灯的房间走去，门打开，一个背向而立的修长的男子身影出现在李羽轩的眼里，他听到响动，缓缓的转过身来，看到王乃恭身后的李羽轩，显然是吓了一跳，探询的目光望向王乃恭，然后再望向李羽轩。
李羽轩有些尴尬的摸摸鼻子，杨霄给她的感觉真的很奇怪，他那冷傲的气质总让她觉得很熟悉，一种来自骨子里面的熟悉。
王乃恭轻声道：“杨老弟，我就知道你今晚会在这里，我把李羽轩带来了，你.....还是和他说开了吧！有什么想问的，有什么想说的，都说了吧，不要这样老憋着。你难受，我看着也难受，二十年了，这个误会已经过去二十年了，那人也已经死了，还有什么解不开的结呢？五年前，你不是已经明白了事情的真相吗？”
杨霄冷冷的目光扫过李羽轩：“我和她没什么好说的，庄主有意收她为徒，我也不反对，这是庄主自己的意愿，至于我，庄主就当我不存在吧！”
她和杨霄还真有很大的渊源~~~，为什么杨霄初见她是那么激动，现在又这么冷漠？
听见王乃恭叹了口气，“你不愿说出来也罢，不过纸包不住火，萧哈喇已经发现了她的可疑，一路都在追踪她，保不准此刻的大都也知道了消息，虽然萧耨斤已死，但是她的势力依然存在，这点也不可不防。”
李羽轩被王乃恭的话听得一头雾水，什么萧哈喇，什么萧耨斤 ，与她有关系吗？好像她和契丹扯不上半毛钱的关系吧？
她就是一土生土长的中原人......。
慢着，她的母亲姓萧，难道真是萧太后的那个萧？难道和萧峰一样，姓萧的都是契丹人？难道她这个身体还有非常复杂的背后的故事？
难道这就是信王和展昭不肯告诉她当初惨案的原因？也是当初李德的案件朝廷没有查下去的原因？难道是契丹的杀人灭口？那么那个血书的王字又怎么解释呢?
这个消息太强大了，还好她不是真正的当事人而是个路人甲。不然听到这个消息很有可能消化不良而憋死。
她看着王乃恭，很慢的问道：“我和契丹你说的那些人是什么关系？”
王乃恭望着房间内的梳妆台，负手而立，李羽轩看到梳妆台上有一个小小的石雕，模样是个女子。杨霄的目光也停留在那石雕上。
她念头一动：“这女子就是萧氏夫人吧！”
王乃恭点点头，李羽轩以为他还要说话，他突然转过头来看着李羽轩：“你不是李羽轩！”
嗯？李羽轩被他眼光里的凌厉给吓到了。
“如果你是李羽轩，你会叫你的母亲萧氏夫人吗？”
是啊，确实不会，可是现在这情势不是也得是啊，何况她正在接近惨案的真相：“为什么不能叫萧氏夫人？难道我要说这女子就是我的母亲吗？要是不是呢？那不是玷污了两个人？”
王乃恭显然对她的这个回答不满意，鼻子里哼了一下。
李羽轩知道言多必失，也不再说话。
又是难熬的沉默。好像大家都喜欢用沉默来打发她。她打量了一下房间，房间里除了这个梳妆台，靠里墙的柜子旁，还有一个不高的矮柜，矮柜上面放着一面很大的铜镜，不过由于没有人清扫，上面蒙了一层厚厚的灰尘。
待了一阵，见他们两位都没有再说话的意思，李羽轩干笑一声：“王庄主，杨管家，要是没什么事情，我就先走了。”
王乃恭压压手，示意他站好，指着石雕像是问她，又像是自言自语：“你知道我这里为什么会有萧氏夫人的遗物吗？”
李羽轩摇摇头：“不知道！”
“因为她是我的小师妹！是我师傅的关门弟子。”
“不懂！”她既然是你的小师妹，那怎么又和契丹那些谁扯上了关系呢？
“她也是当年契丹仁德皇太后妹妹的女儿，那一年，是二十年前，因为生了辽太宗从宫女晋升为皇太妃的萧耨斤为了当上皇太后，趁着辽兴宗不在，刺杀了仁德皇太后和她妹妹一家，并且欲对当时仁德皇太后一家赶尽杀绝，后来虽然辽太宗极力阻止，但是．．．．．．”看了一眼杨霄：“还好当时的萧氏夫人住在师傅的结谷崖，逃过此劫。”再沉默一下，再看一眼背着他们而立的杨霄：“但是萧耨斤知道她的位置，派人守护在结谷崖的出口，师傅云游回来，不知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在崖口遭到埋伏，遭遇毒手。”
王乃恭沉入在了当年的回忆中，眼神痴痴的望着石雕：“小师妹知道后伤心欲绝，后来在一个夜晚趁我们不备离开了结谷崖，留条说萧耨斤势力太大，她不想连累我们，自会去找一个安静的地方隐居，要我们忘了她。”
再看一眼杨霄：“那时候我还不是第一山庄的庄主，杨总管和我是师兄弟。我们一直没有放弃对小师妹的追查，但是小师妹如同在人间蒸发了，我们找了整整二十年都没有找到她，直到五年前，我们无意中从一俘虏的契丹武士口中得知他们要去中原刺杀一个人，就是当年逃走的仁德皇太后妹妹的女儿，我们大惊，马上调集人马赶了过去．．．．．．，等我们赶到的时候，只看到了漫天的大火，听旁人说李德知府一家在那个下午被人满门屠杀，没有留一个活口．．．．．．。”王乃恭的声音变得非常低沉，低沉道最后一句几乎听不见．
李羽轩也觉得有些呼吸困难，这个故事．．．．．．，这是个故事吗？听起来怎么那么痛彻心腑？让她唏嘘不已？这宫闱之争，真的就这么赶尽杀绝吗？二十年啊，隐居了二十年，最终没逃脱被杀的命运。如果这是故事是真的，那李知府手底下那个血书的王字怎么解释？难道是要当时的李幼莹投奔王乃恭？
那他，一直都知道萧氏夫人的底细？这怎么可能呢？他如果知道，怎么会找一个契丹女子做老婆呢？就不怕一朝事露，身败名裂？这太难想象了。如果是真的，这又是怎样的一份不管不顾的爱？
爱真的可以这样吗？
萧耨斤萧耨斤萧耨斤，这个他们口里的女子就是她一直在追寻的仇人吗？她记得早一个月萧峰说过太后萧耨斤死亡，他回去奔葬，就是这个萧耨斤吗？难怪信王和展昭都说她的仇人已经死了，大有劝她放弃报仇，放弃寻找仇人的意思。
可是，她真的是契丹人的后裔吗？这个可开不得玩笑，有了萧峰的前车之鉴，她要是也背上一个契丹人的马甲，这辈子隐居江南也就不要梦想了，她之前的那些梦，都是白做了，她的探花郎也是白考了。她和信王，徐清之，展昭什么的，谁都不要想了．．．．．．。
不行！
坚决不承认。
她调整好自己的面容，从嘴角牵出一丝笑容：“王庄主，你这是在说什么呢？我听不懂。”
作者有话说
第61章 归鸿阵阵云天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