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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9,暗算,未待成诗已痴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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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暗算,未待成诗已痴狂
今早朝堂之上,一些文臣按计划继续上书检举左相的事情。左相果然,为了转换视线唆使几个太学院的监事上书参了刑部尚书张锦遥贪污受贿等十几条罪状。
而张锦遥义正严词的说,自己什么也没做过,正大光明,大家若是怀疑她,进可以去查证。说着说着,姚鸿的脸就黑了下来,她都没发现。
大姚的局势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反正内安外和,大家也都乐和的其乐融融。
当外患没有了,组织就缺少了生的斗争力量来拉拢大家团结到一起。于是产生了内斗,组织如此,朝党也如此。这种东西是多少‘严谨结党’的命令也打压不下来的。
不结党营私也至少是党同伐异,更莫说是在这个太女未定的时期内。
三皇女外柔内奸,用尽手段拉拢了一大批人来为她卖命。在皇帝面前更是温和良好,团结友爱的面面俱到。哪怕一个街边卖烧饼的也是说不出她的坏话的。
而姚元殊就不一样了。因为自小离开宫中的缘故,很多人都说她江湖习气更重。嗜血,手段狠辣,更有甚者背后说她是‘某种夜里出现带着长剑的人’——刺客出生。
姚元殊一笑了之,在京城短短一年多,她的豁达和果敢坚毅也赢得了一批人的尊敬,赢得了一批人的投靠。比如说这个柳恕之。
柳恕之知道四皇女和张锦遥在私下里也是有些交易的,玲珑的带着几人迅速将话题又退回左相的事件中。
两边一来一回,明显的政治争风分派居然在她的眼前,表现的如此明显。
那边出了一个不甚聪明的人。一心喊着让皇上赶紧派人清查。这当然是姚鸿忌讳的。翻旧账就意味着很多当年的事情都会被公布于众。
皇上终于是被气急了抓了近畿卫主管周期溪来说事。从前几日的风中客盗宝案还未告破说道几月前发生的采花贼横行盛京案,再到几年前的端亲王被刺身亡案。
“这样说有意思吗?你近畿卫还有多少案件尚未高坡,你周期溪比我清楚吧?”
看了眼姚元殊,将三皇女姚元琪也狠狠训斥了一顿。理由就是周家有人在三皇府做了侧君,三皇女没有严以律亲,其责难免。
然后是高玉虎,因为丢失玉环只是挨骂在所难免。
一些中心派系那个是嗅到了什么风头似地,早朝完之后明里暗里都找人来向姚元殊示好。
至此,丰都的权利中心,开始向她倾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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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大臣举起酒杯给姚元殊祝酒,姚元殊却一挥袖子,“现在恭贺还是在了一些,我早就说过,事情成功前谁也不准高兴地太早,以免事后吃亏。”
“王爷,那个高玉虎把顾乔山的孩子放在王府是什么意思?难道说,顾家那个小子快死了,于是想把责任推给王爷?”
“是啊是啊,她不是该拿去孝敬三皇女的吗?早就想到她有阴谋。”
对这件事情,同桌的大臣都议论开了,姚元殊依旧只是淡淡的笑笑,做了个叫她们低调的手势,底下立刻安静无声。
“今天先不讲那些,我们喝酒。她送礼物本王收下了,毒药本王也收下了。看她有什么阴谋,本王难道还能怕了她不成。”姚元殊自信得意的笑笑,大家也都附和起来。四皇女是不仅是大姚的未来,更是她们荣华富贵的希望,大家赌上了性命赌上了一切的跟随她,此刻也没有理由不继续。于是大家揣着怀疑继续的喝着酒。
知道杯盏都冷掉了,大家慢慢的散去,几个和姚元殊特别亲近的老臣留了下来。
首先问的还是柳恕之。
她早上听说四皇女突然身体欠安,又遇今早的事情,自然也猜到了几分。是四皇女发生了什么事情吗?大家都觉得这次四皇女占了上风,可是若真是因为这个皇上才破天荒的站在这边,岂不是太亏了。
因为对她而言四皇女身上不仅寄托了自己后半生的荣华富贵还寄托了儿子的后半生幸福。十几年前的婚约,这几年内就要兑现了。这里面最关心姚元殊的人当然非她莫属。
“我知道你们疑惑,其实啊,今天早上习作送去了四王府的消息说,本王突然生病吐血不止。母皇看我今日还是来上了朝自然是以为我在强撑。”
“那这个——”刚想关心几句,突然又想到江北神医卢丹心就在四王府做客,四皇女自然是没有危险的。
“是三姐下的盅,母皇最恨使这种鄙陋的招数,三姐败的惨啊。她不知道她下的盅早早的就被我给换了。”姚元殊笑笑,三人一起笑起来。京城的局势越来越对她们有利了只要抓紧时间剪除三皇女的羽翼,后面还不是就只剩下时间的问题。
回了王府姚元殊又去王府竹林后面的别院拜见了卢丹心,她自然是没什么问题的,但是她把那包药给了卢丹心看。卢丹心看了理科就脸色惨白,姚元殊明白这件事必是与她有关的什么人所为,也不点开,只是淡淡的吩咐了一句,“卢先生慢慢研究,不必操之过急。只要找出能做出这种药的人就好了,本王必要查个究竟。”
一句看似安慰的话,在卢丹心看来确实充满了威胁的意味。本来查个药盅也没什么,可是这个熟悉的方子是,是,卢丹心点点头,“在下一定为王爷解决后顾之忧,但是查出制盅之人,还需些时日。王爷明鉴。”
姚元殊点头,“不急。”说完挥袖而去。
走到清波院突然想起那个磨人的小家伙,于是问身边的青羽,“红信呢?”
“回王爷,红信出去了。”
“去哪里了?”
“好像是随顾公子出王府去买水粉了。”
“水粉?”姚元殊突然想起她觉得顾惜城和别的男子不太一样的地方就是这个了。顾惜城从来不擦什么胭脂水粉之类的。(碧桃走了之后米人逼他鸟)
“王爷……王爷您这是……是?”
“喝茶,”姚元殊很有兴致的去换了便衣,叫上青锋就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