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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第六节 解决之道 花儿还想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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胜男把蛋蛋拉到一旁,继续做劝导。她说现在蛋蛋和小春就相当于热恋中的男女,什么缺点都没注意,一旦结婚,很多人知道小春是个小姐,这样说的人多了,他将来就会有意见,进而影响家庭的和谐。还有孩子,孩子要是知道妈妈的过去,他会怎样?这是一生的幸福!就他现在的这种条件找个女人很容易的,小雪也很愿意,何必要个小姐呢?
蛋蛋说他不会嫌弃小春的,没有哪个小姐会不怕死的去爬楼,为了只是跟一个司腊丽的病人在一起。
“小春不像你想的那么单纯,你看她欺骗媚眼的那个保安队长,这种女人最会骗人。”
“不对,她诳郑树德是为了跟我在一起,而且我当时还是个通缉犯,还是个穷光蛋。她愿意为我唱戏,为我做饭,为我守候3年多。这些还不够吗?”
“那是过去,不是现在,她现在还死皮赖脸找上你,很明显已经不单纯了。你能确定她爱你吗?”
“......说实话,我......我确定她爱我,但是她好像还有些担心的事,不知道是不是跟我结婚有关。我是有一种感觉,觉得小春这次来,她的目的没那么纯粹了,不过我想给她一个机会,也给她一点时间,如果不合适,她一定会告诉我的。到目前为止,她没有说出什么来,我觉得应该没问题了。好了,小姨,人生总不那么完美,总有残缺,这没什么,理解了就成。至于以后如何,我们都不知道,先看看吧,订婚只是一个仪式,给她一点确定性,也给我一点压力,我想通过订婚这事看看我们是不是能比较和谐地走在一起,不试一下,我们好像就这样耗着,这是不合理的。好吧,也许我还不够成熟,对爱的理解还不够深,但是这有什么呢?能说明什么呢?说明我们还青涩吗?也许吧,但是我相信我的爱会随着我的成熟而成熟,这并不矛盾,人生就是这样一步一步走出来的。如果等爱确定熟透了,等我完完全全理解透了爱,那时我可能已经五六十岁啦,理解透了又有什么意义呢?小姨,请您给小春和我一点时间和空间吧,一个小姐能做到这些,她已经不是小姐了。一个只为了钱的女人有那么大的勇气直面生死吗?而且,我,你也知道,我就是个皮球,曾经被人踢过来踢过去,是小春,是小春让我觉得有了想组建一个家的感觉。理解理解我吧,好吗?当然第一个没挨踢的感觉在您这儿,而后是爷爷那儿,但您们跟她的爱不同,我也需要一个真心的女人的爱。”
胜男想想自己的当时也确实这样,没那么熟,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奇妙的感觉就够了,没顾得上计较太多。她不再说什么,只能为自己的女儿惋惜,为自己失去一个好女婿惋惜。但这似乎也是注定的,小雪、雪莲就没有小春这样的不管不顾,她们不是不爱蛋蛋,而是缺少爱的那股傻气。太软弱的人真不适合有爱情!可是太精明的人呢?胜男觉得小春也不配,小春没那么精明,只是不要脸。
“不,我还是反对,这样吧,订婚再看看,不急,像你说的让子弹飞一会儿吧。先看看吧,等到中秋节吧,那时候如果你们还觉得合适,那么你们不用订婚了,订婚和结婚一起,我不反对了。”
“行,正好,要结婚也得等疫情完全过去后才行呀。估计那时候得是中秋了。”
大真也来找蛋蛋,而且一直看着他,搞得蛋蛋有些莫名其妙,问:“你这是在干啥呢?”
大真不知道自己在干啥,她心心念念的就是自己的那个秘密,可是这个秘密要不要此刻告诉蛋蛋呢?蛋蛋跟小春的相处还算融洽,这时候跟他说这个怕不是不合适吧。所以她一直不动。
她现在已经是小耗子的老婆,因为她突然发现自己怀了蛋蛋的孩子,而她又不想打掉孩子,而小耗子愿意承担,帮她把这种丑事遮掩下来,就这样,她嫁给他。
她还想说有个叫林跃进的大老板帮忙,她现在不仅仅是主持人,还是大老板了。现在郭媛媛,她的女儿,已经确定继承老人的财产。林跃进这事不能说,他是花儿口中的那个无脸男,他是蛋蛋的仇人,欺负蛋蛋阿姆的罪人,却是她的恩人,她能怎么说呢?她担心蛋蛋知道她跟无脸男不清不楚的,那就......
无脸男见过媛媛,第一时间就认出她是蛋蛋的种,他找到大真,表达了想把财产过继给郭媛媛的想法,同时委托陈大真当这个监护人。面对好几千万的资产,大真还真是心动,她喜欢钱,比喜欢男人更喜欢钱。然后她就妥协了。无脸男开始给她说他的过去,以及跟蛋蛋的瓜葛,指望大真的理解。
看在钱的份上,她不会拒绝他,而且曾经的罪孽已经让这个老人揪心得头发早就白了,肝脏也不好,肝癌晚期,她不能驳了这个将死老人的心意。
这事挺尴尬,说不说得还得挑时候。嗨!
媛媛快两岁了,长得可漂亮了,大眼睛、大鼻子,皮肤像和田玉一样白嫩,红润润的嘴巴还特甜,爷爷、奶奶明知道她不是他们郭家的孩子,仍然喜欢得不得了,小耗子不是很喜欢,也看不出讨厌,他想要自己的孩子。可她还没打算为他生一个。
花儿虽然没跟大真走到了一起,但是在面对第三方的共同威胁下,花儿充当了大真的军师。她知道大真所有的一切,包括明面上的郭媛媛和暗地里的无脸男。花儿要大真来纠缠蛋蛋,通过郭媛媛,这样可以打消蛋蛋对小春的热情。
无论如何,花儿一定要对抗小春,早先就做了那么多,没理由功亏一篑,也没理由让小春死灰复燃。打落水狗一定要打死,否则会被咬。
现在,不是咋地,蛋蛋和小春一直在交流着,大真都插不上话,仿佛他们只用自己的语言在交流,旁人根本听不懂,更不理解似的。大真对这两人的状态没太大意见,因为心里正纠结,她有一个潜意识提醒她:花儿不是什么好鸟,不能老被人家当枪使。
才两个多月,小春和蛋蛋变得这么亲密,他们时常在一起唱歌,一起做饭,一起种花种草,甚至能一起对练功夫。应该客观地说,蛋蛋和小春在兴趣爱好、积极态度上还是有些契合度的。在家中,两个人边吃饭边聊天,还一起看电视;不在屋里,她们一起去跑步,一起坐在林边空地上研究花花草草;在胜男这些“外人”面前,小春尽可能地展现她和蛋蛋的美好关系。
当胜男看到小春和蛋蛋越来越好时,她开始吵闹,并且直接找小春对峙,她攻击小春当过鸡婆,语言很刻薄,声称要把小春赶走。
在蛋蛋看来,胜男对小春的事过于热心。那一刻,蛋蛋爆发了,他告诉胜男,对小春包容点,她是一个受害者,不是一个凶手,这些事不是她的错。
胜男提醒蛋蛋,小春的目的不那么单纯。蛋蛋说他看不出来,如果小春要离开这里,那么他也走。于是他们俩都收拾好了行李,一起搬到虎空山的艺术村。不是柿子酒吧,而是电影院的后边的一套套房里。
现在最得意的莫过于小春。尽管她声称胜男等人不接受她让她很难过,但是蛋蛋能接受就够了,并且终于感到安全了。而她对于自己给别人造成的痛苦,她似乎并不放在心上,而且还没考虑到她寄在别人家的那个儿子。
如果按照她现在的想法,有需要的话,她可能会抛弃那个儿子,宣称自己没有生育。
小雪还是要为自己的幸福争取一下,她上门找小春去。见到小春的那一刹那,小雪还是吓了一跳。小春现在可一点儿也不像黄脸婆,穿着打扮像个有钱的太太,身材凹凸有致,一副精心打扮的样子。她想干什么?都成鸡婆了还想跟她抢蛋蛋吗?妈呀,这个女人太不要脸了,她真想教训她几句。
没想到小春竟然横在她面前,脸上还是一种大义凛然的样子。她要干嘛?这个土匪婆子在干嘛?小雪开始心乱,也心虚,为了先前的事。
司腊丽很可怕,这个怪不得她。第一医院被指派的诊治霍华德的医生和护士都辞职不干了,没办法,台北市只好在各大医院招募勇于牺牲的医护人员,最后来了一个退休的墨家老医生,一个刚毕业的新医生,两个想转正的实习护士。最后,老医生和霍华德都死了。
“小春,你想干什么,放过阿蛋,你想要什么明说,我尽量满足你。”小雪没底气地说。
“小雪啊,都长成大姑娘了,一个大美女。听说你现在在小白鹭剧团,工作还好吗?”
小雪是过来教训鸡婆的,不是来跟小春唠家常的。她说:“你……你怎么......你……你不是逃出台湾去了吗?你……”
“没错,我又回来啦。回来找蛋蛋,我得陪着他,他感染病毒了,而我刚好不想活了呀!”小春没想跟小雪好好说话。
“什么蛋蛋,你……你都那样了,你……你好意思吗?”
“有啥不好意思的,我都成鸡婆了,脸皮厚着呢。”
“阿蛋哥哥不会要你的,你……”
“你是怎么知道的,你又不是蛋蛋。还有你看到了吗,我和蛋蛋现在住在一起了。”
“你……你不要脸……”
“对,我就不要脸,怎么啦?你不知道我做过什么吗?再说,你要脸,那你干了什么?躲在一边发抖吗?你有脸说我吗?”
小雪被呛得哭了,她嫩着了,不是小春的对手。
她已经等候了她的阿蛋哥哥2年4个月零3天4个小时33分,等了这么久,她说过,回来之后一定要打死他,可是真的知道他回来了,她不生气了,一点儿也不生气,她什么都没收拾就急冲冲的赶来,却被病毒阻拦在卫生院之外。当时,哪怕她进去探视一下或者问候一下也是好的,可是她什么也没有,就知道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