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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中毒 无论付出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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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为止对黑龙的话没放心上，回家吃完一顿美美的龙虾夜宵又和阿龙阿虎豹子三人打游戏。
这次他们背着王亚瑟重新开了个号，组成新的队伍叫——“爸爸送你们上西天”。
游戏界面里，四个穿着迷彩服的人扛着/枪/在地图里突突乱杀。
游戏公频:【“爸爸送你们这群辣鸡上西天”淘汰“丑的想整容”】
【“爸爸送你们上西天”淘汰“花果山水帘洞”】
【“爸爸送你们上西天”淘汰“家人们别开/枪”】
……
……
江为止扛着狙一枪爆头，耳机里传来此起彼伏的欢呼声。“爸爸送你们上西天”队伍拿下完美的十连胜。
江为止嗦了口草莓牛奶想，嗯，我果然宝刀未老。
然而狂欢之后是无尽的疲倦，江为止趴在桌上用崭新的国文书（开学到现在还没有记笔记）颠胳膊，瞅了眼台上侃侃而谈《金笔点龙》历史的断肠人，再瞅瞅班里一群能人异士，然后对自己的翅膀们道。
[我睡会儿，吃饭了叫我。]
丁小雨皱眉，[小为，你又熬夜打游戏了？]
汪大东:[小江过分了啊，居然不叫我。]
江为止想了想还是给小少爷留点面子，于是严肃道，[哪有。我昨天看了一晚上的书呢。]
王亚瑟听见江为止难得用功，从《泰戈尔诗集》中抬头，饶头兴致道:[哦，什么书？]
江为止微微一笑，用秋冬款的校服盖住自己的头。
[小黄书。]
三人:[……]
……啊？
孩子学坏了啊！！
（小江拿着手里的书甩甩:黄冈小状元，黄色封面的书，简称小黄书。没毛病啊。）
=
下午的铃声响起，断肠人站在台上不停地摩挲着钱校长送的金钢笔，心情沉重思绪万千。
如果钱来冶真是《金笔点龙》的作者，那他送我这支被封住的金笔又是什么意思呢。
一个可怕的念头闪过。
断肠人感觉寒意遍布全身，天哪，我……我不能再讲下去了。
他戴上眼睛长吁一口气，扯下黑板上印着【金笔点龙】四个大字的海报。底下一阵惊叹声，“诶好了，今天老师就跟大家讲一下这五代十国的历史好了。”
“这五代是哪五代呢？先给大家介绍一下。”
能大老远跑到终极一班听“裁决所”，“黑龙”这些惊骇脱俗的江湖历史故事的人，就不要指望他们会对正常的知识产生兴趣。
历史？
拜托，他们连夏商周都没分清还五代十国？
见断肠人真的开始讲历史，KO榜上的高手拿着武器恹恹地往外走。
金宝三拿着箱子在后面追，“各位同学各位高手，你们今天还没有交学费。”
“拳头你要不要？”
“不不……”
后座四人互相交换眼神。
夜晚，冰凛的风登场。
断肠人摊位。
汪大东拿起桌上的金笔想掰开，使出全身力气甚至不由自主飙出了战力，笔盖没有任何松动的迹象。
真是邪门。
他将笔递给王亚瑟，王亚瑟飙出战力却也奈何不得转而递给身旁的丁小雨。丁小雨试了两次果断放弃。他掂了掂金笔想。
好重。
比普通的钢笔重得多。
“真的有这么难开吗？”江为止一脸怀疑地从丁小雨手里拿过笔。她像平时撕麦麦鸡胸脯，一手扯笔盖，一只手扯笔身，在触碰金笔那刻苍苍的蓝色倾泻。
盘旋在笔柱的金龙刹那睁开眼。
“铮——”细微金戈之声。
断肠人惊骇不已。
那支汪大东三人将战力飚到极限都无法打开的，被金笔客封住的笔……
被江为止打开了。
古朴肃杀的能量真是令人胆战心惊。
不愧是金笔客的东西。
可是，江为止怎么能解开金笔客的封印？这不可能。难道，江为止身上真的藏着令金笔客忌惮的东西？可是她才几岁啊，能让知晓过去现在未来的金笔客产生危机感。
汪大东三人神色惊愕，三人嘴张得能塞鸽子蛋了。然而江为止并没有察觉异样，头也不抬。她甩了甩手里的金笔，然后，给在场的人画了几个卡通涂鸦。
汪大东得到了一只憨憨小狗。丁小雨是一只长聪明毛的害羞小猫。断肠人是头系蝴蝶结的章鱼。而王亚瑟，江为止想了想最后在他手背上画了一朵花。
嗯。
傲娇少爷·种花的教导主任·被光选中的人·瑟。
咦，这头衔是不是太长了？
“很流畅嘛。”江为止满意地合上笔盖评价道，“是一只好笔。用来写字肯定很漂亮。”
“可惜我不爱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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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大东对断肠人所说的能预知未来的《金笔点龙》漫画颇感兴趣，于是四人来到学校附近的漫画屋里碰碰运气。
汪大东蹲在地上快速翻阅着身旁的漫画书。“如果校长钱来冶是金笔客就太瞎了啦。”
“不过断肠人在小雨的酷刑之下说的应该是真话。”王亚瑟将翻过的书落在一旁。
汪大东实在没法将芭乐高中嗜钱如命的校长和金笔客联系起来。“我看断肠人应该是搞错了吧？怎么可能一支钢笔就说钱来冶是那么玄的人？不可能不可能。”
丁小雨:“越是玄的人越有可能其貌不扬。”
江为止蹲在一旁的书架前，她的脚下堆满了书籍。有新出的漫画杂志周刊，大热门的某废材逆袭还有晦涩的文学，以及一堆包装花里胡哨的精美畅享鸡汤书。
她拿起地上的一本《火影忍者》翻开，嗯，找什么《金笔点龙》？那么深奥的东西不适合她的
画风。“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们真的很想知道未来的事情吗？”
汪大东看见江为止蹲在地上看《火影忍者》，目不转睛，全然一副摆烂的姿态。“小江，难道你不好奇吗？”
“有什么好奇的。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我只要过好当下就行啦。”
王亚瑟合上书欣慰一笑:“说得不错小江。人就是要活在当下。”没想到平日里迷糊的人却是他们四人之中看得最透彻的。
丁小雨微微一笑:“饿了吗？”
江为止眼睛不带挪开嗯嗯点头。
于是丁小雨王亚瑟对视一眼。眼底充斥着无奈与浅浅的笑意。
汪大东:“……”好闪！！
为什么感觉自己好像被一个隐形的小家庭孤立了！！说好了要做彼此的天使呢！可恶，我也要加入你们！！
“我知道有家烧烤店超赞的。我带路。”
四人将书归置原处，准备离开漫画屋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老板呐，到底有没有啊？！什么三十年前出版的《金笔点龙》？你少诓我我跟你讲！平常都是我在诓别人哦。不要骗我！”
老板情绪激动，眉头的疤突突往外冒:“我说有就是有啦！！你到底要不要啊！？”
金宝三小心翼翼赔笑:“老板，有没有说你长得很像坏人啊？而且，我好像在哪里看过你哦。”
江为止自然认出了这是下黑手的沙冰摊老板。
“像我们这种服务业流动性比较大。诶，你到底要不要看金笔点龙啊？”
“要要！！你赶快拿出来给我看！””
老板打开桌上的长木箱，“你看啊。”
金宝三化身森林猿人抱着木箱兴奋地跑出漫画书屋。四人对视一眼，没想到还真被金宝三找到了，这难道就是传说中傻人有傻福吗？
江为止四人不动声色跟了上去。
河岸边。
金宝三翻开扉页读着，“过去的过去，现在的现在，未来的未来。过去不会过去，现在就是现在，未来，未来……”一股恶意涌上喉咙，金宝三干呕几声强忍着继续往下翻。
绿色的眼睛，红色的血掌印，人的血管，在这些恐怖的画面中还夹杂着细碎的片段……
“呕——”
金宝三头疼目眩再也忍不住吐起来。
汪大东:“金宝三，金宝三。”
金宝三痛苦捂住头，“不要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又好像什么都知道。真的好玄。好玄……呕……”
江为止还是第一次见他这样:“金宝三，要不要送你去医院？喂金宝三！”
金宝三不管不顾踉踉跄跄地离开。
王亚瑟:“这家伙是看到崩溃了。”
丁小雨一针见血缓缓道:“心思越单纯的人越看得明白，越邪恶负责越看越不明白。我想金宝三就是最典型的例子。”
紧接着，穿黄色紧身服的刀疤杰森一脸自信登场。他相信自己和金宝三不同，相信他是真命天子。倒霉这么久，我一定可以靠这本漫画逆天改命！！
他捡起地上的漫画翻开几页。
下一秒刀疤杰森和金宝三一样，晕头转向，分不清东南西北离开。嘴里一直反复念叨着，“好玄，好玄……”
江为止目睹两人的惨状，对地上的漫画忌惮极了。“能预知未来真的太逆天了，我觉得有些事情还是顺其自然比较好。大东哥，你不是好奇吗？这套漫画就交给你处理了。”
“喂喂，小江你当我是回收站哦？”汪大东微微一笑，“要不要一起看？说不定我们两个一起看能得到更多的内容。”
江为止警惕战术性后仰:“大东哥你少害我。”
王亚瑟一锤定音:“你们俩个别斗嘴了。书我带走，我先放进我爸的保险箱内，至于将来能起什么作用以后再做打算。”
话音刚落，众人脸上笑意褪去——
三个手持武器的武尸屹立眼前。
汪大东:“这么想看漫画，干嘛不去漫画书店出租啊。”
丁小雨:“反正我们也不想看。”
王亚瑟:“也对。自大狂，我劝你别乱动。他们手上拿的玩意叫‘龙斩’我在我老爸电脑上看过。是加装了核子动力加速器的兵器。是专门用来砍我们这种战力指数不低的人。”
江为止眼睛死死盯着对面的三人，一股无名火涌上心头。她之前就是被一个叫尊的人打到吐血躺了几天。小雨也是被尊弄断了手。大东哥差点命悬一线，班导也因为武力裁决所进了庇护所，还有雷克斯，他们辛辛苦苦解毒，却还是被毁带回裁决所。
这段时间搞得整个终极一班一团糟，他们的生活压抑又低沉。一想到这些，一股无名的火涌上江为止心头。
江为止伸手拦住王亚瑟。
她抬头，眼中跳动着蓝色的眸光。
汪大东面色一变，感觉到强大的能量迅速攀升。并且远远超过了破万点，他感觉自己的龙纹鳌都在兴奋颤鸣。
“我说你们烦不烦呐！！”
“哗——”
苍苍雷电落下，应天而来，武尸三人瞬间消失。
汪大东兴奋欢呼像发现了新大陆。“小江！！没想到你这么强我们来打一架吧。”
王亚瑟丁小雨:“……”
江为止:“……”
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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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于呵退武尸汪大东要缠着和自己打上一架的缘故，江为止原本还是打算去吃烧烤的。现在是心累的只想早点回家。
于是四人约定的局散了。
丁小雨戴上头盔往大杂院赶，汪大东恋恋不舍的骑上机车。一步三回头。“真的不能打上一架吗？”
江为止瘫着脸:“我不打好朋友的。这句话是谁说的？”
被回旋镖扎中的金毛:“哦。”
Q V Q讨厌。
……
……
一家亮着暖灯的甜品店伫立在黑夜里。
昏暗的街边。
一个短发女孩站在白炽灯下。她拿着手里的游戏机玩得不亦乐乎。忽然有人靠近，耳廓传来温热的吐息。“小江。”
江为止抬头，她发现被王亚瑟环住了。两个人贴得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身上的温热。而王亚瑟的衬衫隐隐开着，露出漂亮的锁骨再往下是微微起伏的胸膛。
王亚瑟轻声一笑。
“怎么了？发什么呆呢？”
“少爷。”江为止牵着王亚瑟的手，然后和王亚瑟面对面。王亚瑟微微一笑，宠溺又有些不解地看着她。江为止微微一笑，勾勾手指。
王亚瑟凑上前。
然后。
“砰——”
王亚瑟被江为止反手狠狠地甩在地上，像甩铅球一样，力度大到地上的石砖瞬间开裂。
“少爷讲话才不会像你这样恶心！！你以为你变成少爷的模样就能掩盖你身上那股腐朽的味道吗！？做梦吧！！”
无被摔得眼冒金星，下一秒他感觉自己被人举起来然后，他腾空了，他看见了星星和月亮。
“砰——”
街边的涂鸦墙砸出一个人形。
无身形混沌被打到褪去伪装。他感觉自己牙齿掉了好几颗，脸肿了，手也断了。
“哼！你们这群辣鸡，这是我根据某书创造的魂技，虽然比原版八段摔差了点，但是对付你这种辣鸡够用了。”江为止竖起中指。
无摇摇晃晃站起来对着某处恼怒大喊:“毒——你还要暗处看多久的热闹！”话音刚落，一个手端黑色木盒的黑发少年走出来，漂亮的眉眼，眼角下一颗淡淡的泪痣。
江为止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
这个季节哪里来的茉莉！？
江为止掏出塞子堵住鼻子又狠狠掐了自己的胳膊，果然眩晕的感觉减退不少。突然，她意识到什么猛地回头——
身后的甜品店在月光下忽隐忽现。
不好，中计了。
江为止怒不可遏:“你们俩个臭皮蛋把我家少爷怎么了！？”
“只是迷宫幻境而已，我们裁决人暂时还不想动他。”毒面无表情扬手，任凭手里的盒子掉落。寒光湛湛，玄色铁扇握于手中。
“江为止，你还是先关心关心你自己。”
……
……
“铛铛——”
铁扇上的八十八枚毒针齐发。“铛铛——”江为止后撤针如雨密布落在地板缝隙里。有的射在墙上，有的太近，机械手臂格挡顺势挥在地下。脚下地砖几株野草瞬间枯萎。“丁小雨”如魅影出现在江为止身后。
他阴森地笑着。
月下紫色的泡沫喷出。
千钧一发之际，一个身影瞬移出现在江为止面前将她挡得严严实实。
王亚瑟倒下。
“少爷！！”
突生变故，在场的毒和无也始料未及。
他们逢黑龙之命要毒毒江为止，结果把剑魔选中的王亚瑟给放到了。黑龙成魔在即要是王亚瑟出岔子了……两武尸面面相觑。
江为止抱着地上的王亚瑟，眼角发红。
身上爆发出骇人的能量。
10000、15000、19000、20000、25000……
毒弯下膝盖，战力最低的无直接被威压碾地跪下。一口血喷出来。
“给我，滚——”
“哗——”
月下，空荡的街道只剩下两人。
江为止抱紧了怀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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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小鬼大医院。
戴口罩的小医生走出来。
走廊里的断肠人王土龙立刻迎上去。“医生，我的儿子亚瑟怎么样哦。”
“是啊医生，你这别不说话怪吓人的。”断肠人担忧不已，散局的时候四个人还合伙挠他痒痒，逼自己说出金笔的给予者。没想到几个小时后再见是在医院。
医生摇头，“他中毒很深，而且这种毒自我们人小鬼大建院以来，档案中没有任何记载，没有记载就没有血清所以……”
王土龙身形晃荡，心神不稳跌在走廊的靠椅上。整个人像老了十几岁。
断肠人错愕:“没有任何记载？这，这怎么可能？你们人小鬼大医院不是连箱形水母的毒都能解吗？还有之前那个箭毒蛙和神经毒素的患者，你们不是也把人救回来了吗？怎么到王亚瑟这里，啊皮肤好好的没有溃烂，呼吸也有，怎么，怎么就说没救了呢！？”
“就是因为混合了七八种致命毒素调配，但是每种剂量都很轻，所以我们找不出到底是哪几种毒素混合在一起了。我们已经尽力压制他体内的毒素，以免攻击大脑中枢神经系统……”小医生顿了顿，“除非找到血清或者研发人不然……”
“会变成植物人。”
王土龙呼吸一窒。
他护不住自己的妻子，难道现在连自己唯一的儿子也护不住吗？
研发人。
断肠人瞬间记起一个人。
前裁决所研究所主任——
“林玉山！！”
抢救室的灯熄灭，王亚瑟被护士推出来。没有溃烂，没有任何伤口，呼吸均匀。除了面色苍白，就像童话故事里的一个午后，小王子枕着玫瑰花睡着。
江为止握紧拳头。
“老大，我去找他。”
刚刚，他们所有的谈话她听得一清二楚。
断肠人:“林玉山那家伙性格古怪。当年他付出了惨痛的代价才换来一线生机，也不知道他肯不肯冒这个险得罪我那黑龙老弟……”
江为止眼神失焦轻声道:“他会的。”
让她下跪，让她付出任何代价都可以。
如果这些还不够她就烧光他的家。
烧光他的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