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25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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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云归发现自己配不好热恋期的方野了。
这个时期和状态下的方野宋云归不是没有配过，甚至于之前跟文辞pia戏的时候他配得还很好，可现在要录制干音了宋云归才发现，他之前配得好是因为有文辞在旁边带领和引导他的情绪，而录制干音是他自己一个人录，没了那种引导他当场就被打回了原形。
“刚才那次不行，我再来一次。”宋云归站在麦克风前叫了停。
负责操控软件录制音频的文辞于是遵从宋云归的意愿把刚刚那一条给删掉了，在宋云归准备好以后重新点击了开始录制。
“今天想喝鸡汤吗？或者鲫鱼汤？如果你都想喝的话我就都买。”刚下课抵达菜市场的方野在电话里对还有课要上的洛扬说。
“都不，羊肉汤有吗？”洛扬叛逆的提出选项之外的第三个答案。
“有。”方野驻足在卖羊肉的商贩面前，也不挂电话，就那么直接对老板和听筒那边的人说：“老板，麻烦装两斤羊肉，要带骨的，再装两斤羊杂吧。”
“得嘞！”老板扯了袋子去给方野装肉。
洛扬趁着还没上课，在电话那头嘎嘎乐着，说：“可以啊你，都学会预判了，打一开始就搁羊肉摊子前站着的吧？”
“没。”方野也笑了，“是你预判到我刚好从羊肉摊子前边经过才对。”
“我真厉害。”洛扬骄傲。
“嗯，你最厉害。”方野夸奖。
“救命，你俩是小学生吗？”就坐在洛扬旁边抄写上节课的没来得及写完的笔记的主角终于忍无可忍了，笔一摔，直接抢过洛扬手机，伴着上课铃对着那边的方野说了句“你家洛扬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了，勿扰”后就挂断了电话。
“哟，这是彩票中奖了？笑成这样。”羊肉摊子的老板切完肉看到一脸傻笑的方野，被感染得咧了咧嘴，不带恶意的打趣道。
“嗯。”方野扫码给老板付了钱，眼里笑意不减，“是中了个大奖。”
他押上所有勇气孤注一掷后换来的大奖。
这一整段剧情里，方野的心都是抹了蜜般的甜，连带着说出来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是洋溢着一股幸福滋味的。
说得粗俗点儿，那根本就是一条大型忠犬在发春，反正能有多腻歪就有多腻歪，也不怪主角会受不了的直接替他们挂断了电话。
当初在以剧组编外人员的身份跟文辞pia这一段戏的时候，宋云归把这当成了一种隐秘的宣泄，因为他可以借助方野这一身份去短暂的向文辞诉说喜欢，也可以借洛扬对方野的爱来短暂感受文辞给他的回应。
那样很好。那样一来，宋云归既可以瞒住自己的心思不让文辞感到困扰，又可以让自己那颗无时无刻不想着告白的恋爱脑偷得浮生半日闲。
简直是好到爆炸了！
可是现在……
203的房间里没有洛扬，有的只是顶着一张冷淡面瘫脸坐在电脑面前时不时点一下鼠标的录音机器人文辞，即便这个机器人偶尔会说几句话来提点宋云归哪句话里应该再多加一点哪些情绪。
就……完全没有办法进入状态呢。
宋云归在一句今天想喝鸡汤还是鲫鱼汤上卡了十来分钟，期间还有两次尴尬的劈了嗓子破了音。
“今天想喝鸡汤吗？还是……”宋云归又尝试了一次，这一次他尽可能的去回忆当初和文辞一起pia这段戏时的场景，试图依靠着那点儿残破的影像来让自己入戏。
但还是不行。
因为真正的文辞就在距离他不到两米的地方，他怎么可能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文辞叫了停，起身去端了杯温开水递到宋云归手里，安抚说：“累了的话就先休息一下吧，顺便也好好找一找问题所在。”
宋云归接了杯子坐到椅子上，精神有点儿颓靡。
文辞见他这样，又说：“实在不行的话明天再录也可以。”
“我觉得可能不是时间的问题，应该是，嗯……我个人的问题。”宋云归抿了口水，稍微润湿了因长期说话而干燥的唇。
“那你有找到问题的原因吗？”文辞在宋云归身边的床上坐下。
“大概吧。”宋云归答。
“解决措施呢？”文辞问。
“还没有。”宋云归说完怕文辞以为他是消极怠工，连忙扯了些借口当理由：“主要是吧，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谈过恋爱，更别说热恋期了，我真一点概念都没有，所以就很难去把握那种感觉。”
文辞听后沉吟片刻，问他：“你有唱过情歌吗？”
宋云归摇头，“从来没有。我在我们学校是出了名的情歌绝缘体，就算跟同学出去唱K我都不唱情歌的，倒不是说对情歌过敏，主要还是刚才那个原因，我没体验过，所以唱不出情歌该有的感觉。”
试图从宋云归的专业领域帮宋云归找到出路的计划泡汤，文辞静默半晌，忽然以一种不知当问不当问的语气问他：“那你……之前跟我pia戏的时候，是怎么……”
宋云归一听文辞问这个，后背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
“嗯……这个啊……”宋云归结巴着答说：“可能是因为你配的很好，很有感染力，所、所以就把我的情绪也给带进去了这样。嗯，应该就是这样。”
“但你重录第五次的时候我就在在前边帮你带过戏了。”文辞道。
“那……”
宋云归想说：“那还不是因为你？你上一秒刚把洛扬的引导词给说完，下一秒又秒变回了那个无情的录音机器，你让我怎么接？眼巴巴看着真实的你去满脸爱意的接吗？杀了我吧！”
可他不能。他怕自己一旦开了这个头，以后再看到文辞的时候就再也藏不住喜欢了。
草，他一大老爷们儿的，怎么是个恋爱脑啊！有毒吧！
宋云归心里抓狂，表面上还得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回答文辞说：“那可能确实是我自己没有在状态的原因，我要不还是歇歇，明天再继续吧。”
宋云归放下杯子，起身想要逃离，但人还没完全站直，文辞的声音就在他侧面响起来：“宋云归，你入戏了。”
宋云归僵直在原地，动弹不得。
“……我说过的吧，不要入戏，会很难走出来。”文辞坐在床边，也没看宋云归，就只是盯着地板的某一处，声音不大，像是叹息，又像是最后的警告。
“抱、抱歉。”宋云归不尴不尬的吐出这么两个字，想抬脚逃离，又忽然跟他妈失去知觉一样，脚在哪里都不知道了。
“不用跟我道歉。”文辞说。
宋云归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毛病，可能是人都有触底反弹机制吧，他的心思被文辞看穿，紧张慌乱且茫然无措到了极点，所以干脆就触底反弹来了招回光返照，脱口而出说了句：“我就得跟你道歉。”
文辞：“……”
宋云归闭了闭眼，有点儿想抽自己又忘了手在哪里，嘴上还在接着不受控制地说：“不过我跟你道歉只是因为我逾矩了，让你知道我的心思会给你带去困扰，而不是我喜欢你这件事情。我觉得我喜欢你这事儿吧，应该不算一个错误。”
宋云归侧对着文辞，看不见文辞的表情，但从文辞有些发紧的声音里他能听出对方大概是被自己说的那些不要脸的话给震撼到了。
文辞说的是：“你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吗？你真的……能分清楚自己的感情吗？”
“为什么不能？”早就对身体失去操控权的宋云归忽然无师自通找回了转身的感觉，整个人从侧对变成了正对文辞，居高临下反问对方说：“我是成年人了，虽然才成年4年吧，但该分得清的东西我还是分得清的。”
“你真的分得清吗？”文辞仍旧坐着，矮了宋云归一截，但他抬头跟宋云归对视的时候在气场上丝毫没有占下风，甚至还有反压宋云归一头的趋势。
“至少我认为我可以。”宋云归不甘示弱道。
文辞盯着他看了很久都没说话，久到宋云归终于找回了全身所有感官的所在。
宋云归想要扔下一句抱歉然后火速逃离这里，他真的觉得自己刚才就跟撞了鬼一样，整个人都不正常了，现在想想心里除了懊悔好像就没有别的情绪。
哦，还有一片真心被文辞否定的心碎。
“抱歉，我先回去了。”
“可我分不清。”
两道声音同时出口，在空气里缠绕成含混不清的一团。
文辞点了点头，“好，你先回去吧。”
“回你大爷！你刚才的话你再说一次。”明明有了可以离开的机会，宋云归却反而不想走了。
文辞别过脸去不看他，“你不是累了么，回去休息吧。”
“不可能。”宋云归伸手把椅子捞到文辞正对面的地方一屁股坐下，就那么近距离盯着文辞，固执道：“刚才的话，你不再说一遍我今天就不走了。”
文辞有些无奈，说：“你既然听到了，又何必让我再说一遍。”
“我没听清。”宋云归蹙眉说。
文辞于是道：“我说‘分得清就分得清吧’。”
“屁，你明明说的是你分不清。”宋云归恶狠狠的瞪了文辞一眼。
文辞：“……”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第25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