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0、第十九章 ...
-
正阳宫
“臣见过大王。”王翦身旁站着已经追回来的李斯,行跪拜礼。
嬴政唇角含着笑意走下来,亲自将李斯扶起来,“寡人一时糊涂竟让你出了咸阳城。从今以后你便是寡人的廷尉了!”
“谢大王恩典!”重新站在这里,李斯诸多的感慨,自己用一封《谏逐客令》打动了大王的怜才之心,才得以回到这里。而这所有的一切却又是因为那人,“大王,一路上臣都在想,如今几国。唯韩国。桓惠王去世,其子安即位,不过两年,其势日渐弱矣。而观我国,已占韩国二十三座城池,其气当盛之!更有韩国间人来犯我秦国,大王也可借此机会攻取韩国,若此统一六国之言不远矣。”
嬴政一直等到他说完,才点头道:“卿所言极是。那么李斯,就由你开始寡人统一六国的行动吧!”
“臣定不负大王期望!”自此李斯便开始活跃在秦国的舞台上,甚至于到了最后已经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下的地位!
迷迷谷
“小白,你说我都已经逃出来了,为何心里总是感觉空空的?”要是说介意清白之事之类的话,纯粹是放屁,自己最起码来自二十一世纪,对于这些清白什么的,早就已经不放在心上了,“哎……到底他是个怎样的人呢?”
“怎么还在想他?”宋乔从她进来便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这都已经三天了怎么还在想那个人?!说着冷哼一声道,“要不要我一剑解决了他?”
“不行!”想都没有想便说出这两个字来,之后就连是自己也有点发呆,“小乔师父,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扑哧一声,木凌飞听见师父的笑声,才发觉自己上当了,不满的嘟起嘴,“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玩。”
“还说你不喜欢他?”小乔轻声笑着,“凌飞呀,那人生性残暴,你就这样不声不响的逃走了,后果怕是很严重的。”
“师父?”她没有想到这些,只是不想呆在京华宫,就像是等着侍寝的妃子一样,那样自己会觉得不堪,但是若是他知道了,三天,三天可以做很多的事情?“唰”的站起来,“师父,我得先走了!”自己总不能连累无辜吧!
三天前,京华宫。
欣儿跪在最前面,后面跟着京华宫里所有的宫俾,承受着大王如狂风暴雨般的怒气,瞬间席卷了整个京华宫。大气都不敢出一声,怕会更加让大王生气,那样的话就只有一死了。
“混账!你们是怎么当奴才的,连一个人都看不住!寡人还留着你们干什么!”一脚踹开瑟瑟发抖的一个宫人,一双凌厉的眼眸一一扫过跪在地上的人,心里更加的生气,“来人!全都拉出去,寡人不想留个没用的人在京华宫!”
“大王,奴才,奴才想说句话,”叶子此刻也跪在欣儿的身边,小声的开口,“大人一向不喜欢造成杀孽,大王若是将这些宫俾都关起来的话,大人若是听见消息一定会回来的。”暗中朝欣儿投去一眼,但愿大人能真的回来。
嬴政听了之后觉得还是可行的,不过他要的还不够,“来人!”
“苏成参见大王!”早在第一次大王喊人的时候他便已经来了,直到了这一次才回答。
“去木府,传寡人之令。所有的人都不能放过,全都抓入天牢!”
“臣斗胆,木将军所犯何罪?”
嬴政瞪了一眼不知规矩的苏成,紧抿的嘴里吐出两个字,“欺君!”
欺君?这个罪名可是不小,苏成不敢再多问一句,立马领命,“诺。”匆匆赶去木将军府。
等木凌飞赶回来的时候,看见的便是自己空空的家,里面一个人也没有,好不容易抓着过行之人,问道,“老伯,我想问您一件事情,这里,”指指木府,“为何短短的三天时间里面便空无一人?您可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老伯看了看拉住自己的少年道:“他们呀,犯了欺君之罪,三天前便已经全都抓走了。”
“欺君?”松开手,木凌飞转头往那高高悬挂的木匾望去,自己虽然来这里时间不长,但是也是知道自己的爹可是一位忠君爱国之人,又怎么可能犯了欺君之罪?莫非……莫非是因为自己?自己女扮男装救了大王,最后又当了卫尉,甚至于还入了宫,单单是这样便足以株连九族!不行,得想个法子才好!
蒙府
“什么?!你,你是女子?!这怎么可能?!”蒙恬像听了一个极大的笑话,一直的摇头,“你明明就是我的凌飞弟弟,是个男子,怎么可能会突然变成女的?别开玩笑了凌飞。”
原本以为蒙大哥听完之后会担心的,谁知道他竟然死活不相信自己的话!此时木凌飞觉得自己想哭又想笑,直到蒙大哥自己平静下来才继续说道:“我没有骗你,我确实是女子,只是自从生下来便被当成男孩子养,足足过了二十个年头,有时候就连我自己都分不清自己真正的性别。大王三天之前下王令,定了我父亲欺君之罪,便是因为这个原因吧。”
“你……”若是刚才蒙恬没有仔细的听的话,那么现在看见木凌飞认真的表情也不得不怀疑,“你真是女子?”
“蒙大哥,”木凌飞无奈的点头,在一次确认,“要不要确认一下?”
“我相信你!”一道声音从门口处传来,木凌飞扭头望去,只见一袭青衣的男子斜靠着门槛,唇角含笑,看上去温尔儒雅,状态慵懒,但是木凌飞知道这人并不像表面看上的一样。他明亮无害的眼眸看上去含着很多的东西。这是个心机极深之人。
“毅弟!”蒙恬看见走过来的人高兴道,“你不是上山拜见师父去了?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那个老头。”提起这个蒙毅便来气,收到传来的消息说师父病重,自己才匆匆的赶去,谁知道……“那个老头死不了!只是没有想到刚刚回来便听见这个消息。这位应该便是木凌飞了吧?一直闻其名却一直没有机会相见。”
“蒙毅?”心里想着这个名字却说出了声,木凌飞朝他微微笑道,“我也一直听蒙大哥讲他那聪明的弟弟,只是以前来的时候正逢你不在,倒是生生的错过了。”
“那还真是不巧。”蒙毅笑道,随后又说了一句话让木凌飞大吃一惊,“我相信你刚才的说的话,并且相信你已经是大王的女人了。”
“呵……”木凌飞面对着蒙恬惊奇的目光,只能讪笑,真不愧是历史上赫赫有名的蒙毅。
对上凌飞讪笑的表情,蒙恬彻底相信了,只是还有点反应不过来,不时的拿眼看凌飞一眼,弄到最后自己的弟弟也不耐烦了,说道,“大哥!你一直在看什么?”
“不是,我只是,只是,呵呵,”看见凌飞投来不解的目光,伸手摸摸头不好意思的说道,“有点不适应。对了,毅弟你有好的办法没?”
“无论如何我都要救出自己的亲人。毕竟他们是因为我才受到牢狱之灾的。”这一点木凌飞无法坐视不管。
“这件事很容易解决呀。”蒙毅一点都不担心的看着凌飞说道,“你应该了解大王为何要这样做。”
“你的意思是说大王之所以将我父亲判以欺君之罪,目的便是让我自己乖乖的走入咸阳宫?”仔细的回想大王那人的性格,一定是自己的擅自离开让他难堪,所以想要用这些威胁我,想到这里木凌飞不免轻叹一声,“一如侯门深似海呀。”难道自己以后的一生就要在等待宠幸的日子中度过吗?
说实在的蒙毅很少欣赏一个人,但是眼前这女人他的确是欣赏的,若她真为男子那么王侯将相哪个她做不得?!换个角度来看,或许只有这样清明的女子才有资格伴在大王的身边,一同看着他们如何的指点江山!
“看见你我想起四个字来。”
“什么?”凌飞禁不住好奇问道。
“素颜红妆!”蒙毅望着她的眼眸一字一句的说道,“若以后,大王身边有你相伴,那么我深信这个世界定会少很多冤魂。”
这顶高高的帽子凌飞听来心里别有一番感情,历史上的嬴政是一位暴君,视人命如草芥。其实静下心来回想,那人天天晚上噩梦连连,其实应该也是寂寞的吧。从一个人质步步艰辛的登上秦国国君的位置,还要谨防着身边想害他的人。所有的一切,是对是错,又是谁能说得清呢?从来到这里遇见他的那一天起,或许注定了这便是自己的宿命,专门来为他消除孽障的吧。
“不管大王对我是一时的兴致还是其它,我想我不应该逃避。”下定决心的凌飞又回到了以前蒙恬所熟悉的凌飞,坚定而又不屈!一如梅花般的傲骨,越是迎着寒风暴雪,越是开得娇艳。此刻唇角含笑望向蒙毅,“谢谢。”
“你可是真的看开了?”蒙毅望着这个忽然犹如寒梅的女子问道。
“也许。”笑着回答,真的看开?或许是吧,也或许不是。嬴政,纵然我喜欢你又怎样,只是这样的感情又能维持多长的时间呢?
只是后来发生的事情在木凌飞的心中或多或少还是留下了不小的印象。那个刑台对于她来说并不陌生,在她刚来的时候自己就差点死在上面。而今,在刑台之上的则是她的父母亲人!暗中嘲讽的一笑,想来她们一家与这个刑台还真是有缘!
监守行刑的两人不是别人正是王翦和李斯,王翦抬头看看了天空中的太阳,低头对着李斯说道,“时辰快到了呀。”
李斯也抬头看看太阳轻叹一声道:“但愿凌飞能够及时的赶回来。”
“我熟悉木将军,也深知他的为人,断然是不会做出欺君的事情的,”王翦一直是佩服木将军的,他曾经还跟过他战场杀敌,而如今木将军不是死在战场上,而是会死在大王的手里,这样不公平!刷的一声站起身来,“不行!我要去见大王!”
“王将军!”李斯拉住王翦,示意他坐下,“王将军不要冲动,现在大王正在气头上,摆明了是准备用木将军来威胁凌飞的,所以我们还是耐心的等一等吧。”
一盏茶的工夫很快便过去了,王翦和李斯同时坐在监守台上,心里焦急不已,眼看时辰越来越近,凌飞呀,凌飞你怎么还没有回来?!此时有人高喊:午时三刻已到!也有人上前,“两位大人,时辰已到。可以行刑了。”
“什么时辰已到!”李斯忽然斥责道,“我说没有到便是没有到!”
“大人?”上前禀报的侍卫不解的问道,“是行刑的时辰的已经到了。”
“放肆!”毫无预兆的对着那个不知眼色的侍卫怒斥,李斯真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当侍卫的,暗示竟然都看不懂!“我说时辰未到就是未到!退下!”
又过了一盏茶的工夫,还是原来那个侍卫又上前禀报,“大人时辰已经过了?”
李斯也是靠着大王对于凌飞的态度才能推迟一段时间的,可是眼看再不行刑,恐怕也是不行的。抬头往刑台之上望去,对上木将军投来的眼光,那是属于将军的不屈与自豪!过了好长一段时间,在那个侍卫想再一次的提醒的时候,他听见李斯大人轻叹一声,之后转向他说道,“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