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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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尔布鲁德海文风平浪静，夜翼暂时不想回家，他会跑去哥谭，逗逗小罗宾，确认蝙蝠侠是否安好。
有一次，蝙蝠侠提醒他：“你要清楚你在和谁约会。”
“我当然清楚他是什么人，比你冷冰冰的电脑里存储的要多得多。”
抽事后烟的时候，康斯坦丁比较健谈。他会一边放任香烟燃烧，一边聊起从前的经历，以一种令人难以忍受的坦诚的态度。事实向来不好看，而他也从未修饰自己的过错和愚蠢。刚开始，迪克误以为康斯坦丁试图教他些什么——并非如此。他只是有奇特的幽默感，认为讲述他那精明又冷酷的算计能让他魅力大增。
康斯坦丁不是典型的英雄。就比如，有个古老的道德问题：火车前面分叉的两条铁轨，一条捆了1个人，一条铁轨捆了3个人。康斯坦丁会操纵火车轧死人少的，或者轧死他不认识、不喜欢的。但真正的英雄会用自己的躯体挡住火车。
“康斯坦丁，你见过天使。他们是什么样的？”
“他们是上帝的战士，头脑简单，很能打。”
“你能让我看到天使吗？”
“我不知道你还信教。”
“我不信。但我想看看。”
“没什么好看的。如果这个世界上全是天使，那可无聊透了。”
“不用着急，你一定会上天堂的，总有一天。”
“嗯……康斯坦丁，但我现在就想……”
年轻人一个不对血液就会往某处集中。康斯坦丁讶异地瞪大了眼，然后任命地投降，反正他躺着就好了。手腕被固定住，“干嘛啊，我又不跑。”
捕食者在没完全吃到猎物之前依然有不安全感。
“慢点，猛男。”康斯坦丁还在不知死活地调笑。
迪克撩起康斯坦丁额前被汗水沾湿的乱发。他下眼睑红红的，隐约能看到泪水。他在忍耐，忍耐痛苦或高潮。
但是他也在和迪克开玩笑：“迪…迪克，如果把做的好事坏事比作存款…我的收支勉强平衡，但你存款甚多。”
“你还在胡思乱想？认真的吗？”
“哦……宝贝，”康斯坦丁说：“亲爱的，你是黄金男孩。但有一招你不会，那就是，凡事要善于从别人身上找原因。”
蝙蝠侠：“如果你清楚知道康斯坦丁是什么人，夜翼，我很怀疑你的判断能力。”
“这是我能控制得了的么？你不也和罪犯约会？”迪克摊手，“有一位伟大的作家说过，你可以有一千个理由恨自己的父亲，可最后你还是迷恋上一个和他一样大的人。”
感谢杰森没有让这一刻变得尴尬，他的不适和捧腹都真情实感：“哇哦，你们俩听起来像性变态。”
“姬特离开我之后，我就成了一个游荡在街上喝马尿的蠢货。但谢谢你，迪克，我屁股上的发条又拧紧了。过段时间我会回到伦敦，然后一切走回正轨。”
康斯坦丁搜罗了一个小玩意儿，烟灰缸。这个烟灰缸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烟灰缸，但如果向里面扔烟头，它会变出一支一模一样的香烟。
康斯坦丁对这个小玩意儿爱不释手：“我要把它带回伦敦。”
迪克的嘴角还弯着，然后机械地点头微笑：“嗯，嗯，这么喜欢它？”
事实就是，即便你是超级英雄，但只要你在速度上没有优势，又不会飞，超能力也不是特别有钱。那么，异地恋依然是一个大问题。
想办法把布鲁德海文变成伦敦的样子？不行，他不会魔法。
囚禁他？……还不至于，他不想被蝙蝠侠抓去阿卡姆。
精神操控他？先不说迪克会不会，他不想康斯坦丁失去锋芒。
迪克从来没有想过跟随康斯坦丁回伦敦。
布鲁斯不太能感同身受：“从布鲁德海文到伦敦，最快两个小时。”
“谢了，布鲁斯。首先我没有一个恋爱基金来覆盖专门支付乘蝙蝠飞机的高昂费用，第二。从布鲁德海文到伦敦需要两个小时，但我在伦敦找到他，需要好几天。谁知道呢，也许我永远也找不到他了。”
所以，我能不能申请一个恋爱基金？——如果蝙蝠基金里有这一项的话。
迪克想起了自己当罗宾的时候，一周八美元的零花钱，就把这句话吞下去了。根本没戏嘛。
又惊又喜，康斯坦丁没想到这也会成为迪克的心事。
“不要担心你以后见不到我，我对朋友的利用一向是很彻底的。总有一天麻烦会再找上我，那时候，我会找上你。”
“那可真要谢谢你啊。”
后来，康斯坦丁离开了几天，回来时很疲惫。
“送你一件礼物。”康斯坦丁摊开手掌，一枚不起眼的种子躺在他的手心，“我费了好大力气才找到，希望它真的管用。”
“这是？”
“这是一枚神奇的种子，等它开花之后，你可以随时通过它和我联系。就像家用电话，区别是你随时可以联系到我。”
“长出来是什么样的花？”
“我不知道，没种过。”
“我不擅长园艺，如果它被我养死了怎么办？”
“不知道。你看我干什么，我也不擅长园艺。这时候能找到沼泽怪物就好了，但谁知道它在哪。”
“我在想，如果我们两个一起照顾它，说不定它存活的可能性会大一些。”
“好吧……我在这里留到春天。”
“希望那时候花儿已经长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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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 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