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第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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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圣诞节刚过去几天，天冷得出奇。迪克·格雷森提着一袋汉堡薯条的快餐离开商店，出门的瞬间也因为空气中细小的雪花打了个小小的寒颤。布鲁德海文的街头，天空灰沉沉的，地面潮湿，路旁堆着脏污的雪。圣诞已经过去，但新年即将来临。
布鲁德海文不是鼎鼎有名的大都市，夜晚的街道并非流光溢彩，但彩色的节日小灯看起来温馨得恰到好处。此时，没有犯罪，也没有奇怪的事情发生，只有节庆的祥和，迪克微笑着，目光掠过周围的男男女女，就好像在巡视自己的领地。但当他的余光扫过路边小巷——一个胡子拉碴的金发男人倚着墙坐在地面上，身上的风衣脏得不成样子，闻起来像酒鬼——他停了下来。
“先生？”迪克走到男人面前，蹲下来，平视他闭着的眼睛。“先生？”迪克伸出手去探他的鼻息。几乎感觉不到热气，但他还活着。迪克松了口气，打算上手用物理的方式使他醒来：“先生？醒醒。”男人半睡半醒间咕哝了一句脏话，想推开迪克。花了一些时间观察这个邋遢的流浪汉，迪克猛然察觉到一种熟悉感。他拨开男人散落的头发，脑海中构建此人剃掉胡须，收拾干净之后，是什么样的面容、姿态。“约翰·康斯坦丁。”迪克皱着眉说出这个名字，这个名字来源于一段记忆。那是好几年前，当夜翼还是罗宾的时候，一次和布鲁斯的夜间冒险。那次冒险并不是最危险的，也不是最奇怪的，但是有魔法。有魔法，以及约翰·康斯坦丁，这个男人操着有趣的口音，说着小迪克听不懂的话，他阴险狡猾，在“恶魔”手下全身而退但一个人也没能救下。“很抱歉，但我无能为力。”康斯坦丁抽着烟，半边脸藏在阴影中，半边脸迎着火光和蝙蝠侠的冷眼毫无愧疚。回忆中香烟的臭味和现在他闻到的肥腻的酒味夹杂在一起，令人作呕。
“康斯坦丁！”他把法师从地上拉起来，强行将这个软成一滩的身体固定在墙上，“你怎么回事？”
康斯坦丁终于赏脸睁开了眼睛。迪克从他的表情中读出来了，他并没有认出来他。当然，那时候的夜翼还戴着面具，也没发育完全。“嘿……有话好好说，我得罪过你吗？”康斯坦丁生锈的大脑缓慢运作，他察言观色，判断出自己暂时安全，便得寸进尺，“听着…我还不想死，但也跑不动了。如果你不是寻仇，能不能请我一瓶酒？”
康斯坦丁提起右手拿着的脏兮兮的酒瓶，瓶口朝下，一滴液体也没流出来。“空了。”他说，“我需要更多……”
“兄弟，你需要很多东西，但不是酒。”迪克夺过康斯坦丁手中的酒瓶，扔到一边。“你个……！”康斯坦丁不满地尖叫，然后不由地因为寒冷哆嗦了几下。雪下得大了，路灯的照射下，雪花像光点一样飞舞回旋。迪克解开自己的围巾给康斯坦丁系上，然后不由分说把他扛起来：“你醉得太厉害了，伙计，我要是不管你，你会得肺炎然后冻死。走，跟我回家洗个热水澡，换一身体面的衣服。然后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第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