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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将整个东京重新洗牌 “底下那个 ...

  •   就这样,东京卍会的名声随之打响,大概是在警方内部也有了传言,偶尔能听到涩谷出现了新的暴走族这样需要警惕的事,如此反馈让我对事态满意异常。歌舞伎町的“死神”也颇具名号的出世,风头压垮已被拆掉两根肋骨没什么助力的斑目组,既如此,黑龙覆灭也只是时间的问题了。我满心盘算起来。

      愿意跟随班目狮音的应该只有笨蛋吧——虽然不乏也有和青宗一样,仰慕一个传承有九代头目赴任,曾经威震关西关东的组织。即便被视作传奇的黑龙初代目正在面前的沙发上啃烤地瓜,佐野真一郎将他弟弟塞的嘴里鼓鼓囊囊后紧接着目光就投向我:“辛苦了小鹤,要不要也来两口?”

      我叹了口气。盘腿坐在他的茶几对面开始剥橘子:“我想提早将针对黑龙这件事开展进度,最好春天就彻底扫荡干净。到时候要不要带若狭君跟庆三前辈来做见证,是你决定的事。”

      “这么快吗?年过完就要做这么伤筋动骨——哎呀痛痛痛,好了,小鹤,不要用橘子皮丢我的脸。待会儿要打扫卫生的还是我啊。”

      “马上就要毕业了诶?!你到底有没有关心过你弟弟的学业生活,整天有点太沉迷暴走族活动是不行的吧?升学结束之后东卍到底要怎么样发展还是未知数,所以一切都得在变革前彻底处理完毕!我还得抽时间看他们的试卷呢!”一边吐槽一边恶狠狠咬下新鲜的橘瓣,酸甜的果味在我口腔里炸开。毕竟吃人嘴短,我收敛了脾气继续嘟囔。“啊啊总之,毕业时就把所有的事结束掉,你也不用担心黑龙会继续祸害别的小鬼们了。”

      “嗯,然后把他们都招到东卍来就好啦……”万次郎啃地瓜啃得相当口齿不清,发出了撬墙角的发言,兄弟两在这时突然变得分毫不让,颇有一番争夺资源同名号的架势。

      “喂,万次郎,早知道你去继承黑龙不就好了?!”

      “欸,不要,我小的时候你不就是让我不要管那些吗——太麻烦了——”万次郎躲避着真一郎的脑瓜崩拉长了声回绝道。“再者说了,谁知道你认识的家伙是不是不三不四的坏人。”

      “你怎么跟哥哥大人说话的啊?!”真一郎露出了副伤心欲绝的表情,捂着胸口绝望倒在沙发上。我挥挥手试图制止事态继续朝着不太对劲的方向发展下去。“总之人家Mikey现在长大了,要有自己的志向和‘事业’了。天天拿继承这种事做口头禅还不如交给他技术活。”

      “哼,还是鹤妞懂我!”

      没忍住,我还是翻了个白眼,偶尔怀疑佐野家兄弟两的岁数加起来不超过两位数。幸好这时场地圭介前来救场,嚷嚷着有重要的事要找万次郎处理,那孩子露出了一副“果然没我不行吧”的大度模样背着手故作矜持状的离开了。结果还没走到门口就被急性子的圭介扯住了衣领拽上了他的摩托,随即扬长而去。此刻屋内只剩下了我与真一郎二人。他很轻易就看破了我的心事。“小鹤还有别的想说吧。”

      “……我无法接受自己原谅班目狮音。”

      男人闻言笑着点上烟卷,稍显懒散的缩进了沙发窝中漫不经心抽了一口。“这样啊。”

      “但是我也无法用自己的手把他摧毁成怪物。那个人出生下来学到的都是不好的事,跟伊佐那不同,我总觉得伊佐那还有回头的路,因为有着像你这样的兄长指引着他。但好像在当下能做的只有将我明知道他不是故意学坏的,却无法谅解他对自己阿坚他们造成的所有创伤。”

      解释起来稍有复杂,我讲起来甚至有点语无伦次。可话说回来,我始终无法真正做到原谅他却又无法做到亲手去毁灭他。想到这里嘲弄的心情骤然乍现,到今天还要为自己找到这样圣母的借口,无法彻底去恨一个人实在是太困难。尽管如此,真一郎的手却搭上了我的发顶,随即传来低沉的嗤笑。“小鹤就是太爱想的多啊。”

      真一郎手掌心的温度从发丝里透进来叫我的心痒痒的。我偶尔会忘却自己其实是非常喜欢撒娇的人吧,只有在这一刻才会理解早慧于未成年人而言不能算是好事。我所见过的大家看起来没什么青春期,其实一直都暴躁易怒,忽略着自己成长所带来的生长痛。只有自己非要肩负起理解他们的义务时,担心自己撑不下去的忧虑会环绕着我。大概是被我的沉默搅得有些尴尬,他继续安抚着我的情绪。

      “他们有他们自己的生存法则,你偶尔应该也像我一样彻底放手叫他们去做。现在的你,不用非要走上跟他们相似的世界,做你喜欢的事,读你喜欢的书。需要你的时候,那些臭小子会像没头的苍蝇一样在你身旁吵闹的。”

      “……真一郎的意思是,我始终无法成为他们其中的一员吗?”

      “那叫什么话。”他又随意抽了几口烟,便叼着烟自顾自开始扯开零食袋对我进行毫不客气的投喂。“人活在这个世上,总是会被当做异类。继而就要去寻找和自己相似的人找到共同感。可是时间久了才会发现,只有尊重彼此的自由和对方的世界才能实现真正的友好。他们就是这样期望着你能有自己的生活,成绩。指不定你去什么青玉学院读书之后他们在大马路上炸街,你们还得互相装作根本看不见彼此。听起来似乎会叫人难过,可又不是什么要紧的事,你们还是同伴,又是挚友,这种羁绊不是几次误会就能斩断的。至于那个什么斑目,现在的小鹤想去厌恶对方就去厌恶吧,你有着充分的想要摧毁黑龙的理由——为了我这个陷入苦恼跟迷茫的大哥,不是吗?”

      突然稍显油腻的语调将说教感的氛围改变,难过的氛围霎时间被冲淡,我则被芋泥麻薯噎个半死不活。在我用手疯狂示意着给我茶水的表现后,真一郎才恍然大悟的给我端来了大麦茶。一口气灌下去后,我从沙发上站起身:“才不是!”

      “喔?”

      “我是因为自己很讨厌斑目,不想让那种家伙当老大祸害别人才这样做的!我就是想叫那个欺负阿坚,修二,在自己老爹势力下借着伊佐那的脸面逞威风的家伙抬不起头来!那家伙自己不检讨都是自己的错,虽然出身什么的不是自己选的但大家都是这样活过来的啊!尽管最开始为了那些这些的缘由才成立了东卍。但这场战斗光明磊落,我就是很讨厌那种人称王称霸才绝对要参加……”

      我说的义正填膺,铿锵有力,确实也没管旁边笑的半死不活的佐野真一郎。放纵他那样笑了好几分钟后,对方才抬起眸颇带赞许的望向我:“没错,就是这样,就是这个气势!有些是非对错谁能分辨?打一架好好出口恶气就够了,担心那么多有的没的总有一天要把自己憋到生病。”

      “我说你……就是这样才把万次郎教成战斗狂了吧。”

      “…………。”话题转到此处,他的眼里涌现的却是复杂到我看不懂的情绪,真一郎将烟掐灭在烟灰缸里,用那双此生我无法忘却的深切眸眼注视着我,紧接着,他声音柔和的有些叫人冲昏头脑。“小鹤。”

      “唔!嗯,嗯?”我僵住了自己的肢体动作,就那样呆呆盯着温柔的,在我心底也一样被称作大哥的存在。我将炽热的目光投向他时,他却忽然不再看我。

      “有些东西我也不太懂啊,时代变化太快,说不定连我这样的人也跟不上了。所以万次郎那孩子就拜托给你了。至少在这几年里,我希望你们能享受单纯的快乐。”

      ——后来想起,那样的话语仿佛诅咒。十多年后的我再也无法感受到那股纯粹的快乐跟勇气,亦如再也无法将旧人旧事重叠,与熟悉的大家重逢般。失去的事物似乎能够挽回,但破碎的镜子总会有裂痕。我最好的少年时光,充斥着贫穷,抑郁,故作成熟的算计与一股脑颠覆自己的叛逆。还有最好的大哥同最棒的伙伴,以及亲手创造东卍诞生在这个世界上的小小骄傲。

      我只记得后来我什么都说不出,只是低下头不由自主的笑。

      “好。交给我你就放心吧,真一郎。我会让万次郎,让大家都能笑着生活在阳光下。”

      那样毫无忌惮帅气的诺言到底有什么意义呢?如果只是一时兴起自己想要说大话又该怎么办呢?我突然什么都顾不了,就是想说出这样的话语叫对方安心。也许正是这样的大哥,才深深吸引着旁人追随着的他吧。到底是想要成为他还是想要呵护这样的梦,直到成年后自己也说不清,唯独清晰的是,想要将这样的温柔传递下去。

      真一郎突然接了电话,话里话外增加了笔新生意要谈,我索性将收拾道馆卫生的事主动担下来,也算是偿还一些平日里佐野老爷子的照顾之情。时间过得很快,事件发生得也极巧。万次郎回来时意气风发,身后跟着鼻青脸肿的羽宫一虎和哼哼唧唧的场地圭介。我手执扫帚站在门口看着三个人的脸太阳穴猛跳有几分猜测,在一片沉默中抢先开口:“谁先动手的?”

      “一虎。”拆开棒棒糖包装纸的万次郎,依然漫不经心。“叫什么什么沛什么只会群聚的蠢货……”

      “啊?”我听得云里雾里,用扫帚将三个傻站在门外的家伙赶进宅邸内。在一虎的默不作声的情况下,听圭介讲了个大概。故事的起因简单来说依旧是引诱一虎敲诈一虎的“犯人”,纯沛凯。在一虎想要约战单挑复仇时找了一群人搞群殴单个之类没什么很水平的单方面欺压。一虎双拳难敌十几只手,紧接着Mikey大人神兵天降把对方全都揍到再起不能了。呃。可喜可贺可喜可贺,Mikey一个人包围了他们所有人,而圭介只能被归类为“交通工具”。

      “喂!鹤!你这家伙说的也太不客气了吧,什么叫交通工具啊!”

      忽略吵嚷着的圭介,我侧过身偏向受伤的一虎将对方瞧个仔细。比起刚见面时瘦弱无能的他不同,大概是在众人的影响下脖颈处袒露着遮盖不住的纹身彰显着少年气。眼角的淤青与他眼底微妙的少许惶恐构成了有些狼狈的场面,我冲万次郎使了个眼色,总算脑回路对接上后,对方还算是能懂情况拉着圭介说什么去找他妹妹取医药箱。

      我从未跟一虎两人相处过,场面一时间有些尴尬,但此刻倒也顾不得那么多失礼与否。按照师父检查的步骤我帮忙查验了伤口是否可能有骨折脱臼的痕迹,掰掰他的肩膀胳膊之类的询问他的疼痛程度。羽宫一虎忽然开口补充道:“还好,Mikey来的很及时。”

      “没有什么受到重伤的地方吗?”

      “没。我很抗揍,椎名,你不要太担心。”

      “……话不是这么说的,谁受伤了都不好。等下给你消完毒做点包扎,也不知道有没有跌打止痛的药膏。”一阵观察后,我长舒口气对准他的眼睛。“羽宫君,你到底怎么想的?”

      “什么怎么想的?”

      “自己一个人跑去应战的事。”

      “…………。那是我没有解决的过往,我没想过他会用这种手段。”

      “是不是有点太不小心了?”我莫名感到有些愤懑。“既然对方都那样对你了,你还不考虑他会用下三滥的手段对待你,反而就那么大摇大摆轻敌的去了。要是圭介不知道情况我们谁都不了解的话你知道下场是什么吗?”

      羽宫一虎抿住嘴低下头去,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瞧见他单耳上的耳坠铃铛晃动,叮叮作响。“这是我自己的事,我没必要麻烦你们。”

      “…………。唉,也不知道你是随了谁的脾气。”许久,我叹口气。“但其实我也没资格说你,我懂你的心情,前些日子,毕竟我也是这样做的。谁都想耍酷,我也差不多。唯独跟你不同的是,我做事都是有过精密计算和构想的。倒也不至于明知道对方是个烂人,自己还会觉得他会用什么光明正大的手段一样。”

      他依然默不作声,我只好继续将话题推进下去。

      “你同我们认识的晚,有些事或许并不了解,所以没有这份警惕性是正常的。阿坚当时就因为这样的倔脾气被那些中学生混混们打进了医院,我也曾经被人跟踪埋伏,差点就被绑走做个没什么用处但会伤害到自己家人的人质。正是因为这样那样的事,我才养成了小心谨慎的性格。有些事如果不想的麻烦些,考虑清楚后果,结局就会变得不可收拾。”

      “…………我知道了。”

      “那家伙带的对方是什么人?”

      “不清楚,没熟脸,估计都是当初在弹珠店附近混的乌合之众。”

      “没穿特攻队服战服什么的?”

      “没有。”羽宫一虎摇摇头很是肯定。“纯沛凯是个会丢走伙伴背叛他人的小人,要不然被强者欺压要不然欺压弱者,我现在已经看透了。更别提别人吧。”

      “嗯。总之,下次再有情况的话提前告知我们。毕竟你也是东卍的一员啊。”虽然话是这样讲出口来了,但是看着面前执拗的少年,究竟会如何做也是未知数了。我在心里泛着嘀咕,所谓广交好友的人脉将在此刻派上用场,到底找谁去问问看是否有听过对方名号呢?想到这里,难免感到有些头痛。我起身冲羽宫一虎交代着。“好好待着,我跟他们打个招呼就回去了。等下晚上还有补习班。如果……如果你晚上哪些地方有应激疼痛的话,别怕麻烦一定要去医院,或者给我们发消息噢。”

      大概是我的离去让整个气氛变得松弛下来了,羽宫一虎抬起头,露出了个有点糟糕的笑容宽慰我道。“椎名,别太唠叨,没两年就会变成皱皱巴巴的老太婆啊。”

      “不识好人心!要命真要命!”我骂骂咧咧离开屋内后,捉住了刚回来的万次郎跟圭介二人,低声冲圭介交代对方要注意一虎动向之后,便匆忙离开了。

      我找上门请教的存在,是柴家老大大寿。对方别看平日里五大三粗,不是什么正经人,其实书读得其实蛮不错,上着我毕业后的志愿“青玉学院”,跟可可读同所学校。最重要的是,他是我认识的人中做“孩子王”最久的人。我曾问他有没有致力于当个老大,他冷哼一声说你根本不明白当大哥已经够麻烦了。我说当大哥到底有什么麻烦的?我认识的大哥人家差了十岁也做得很好——他站在圣堂面前颇为庄重的面向他所信仰的神祗。

      “根本搞不明白,他们到底为何如此软弱。”

      留下了那句叫人摸不着头脑的话后,最后的会面是为了报复他妹妹被调戏的仇,他把人家稻合会的二当家揍得半死不活差点没折在床上后丢进了监狱。我跟龙宫寺坚提过一嘴,这个家伙认知中的“软弱与否”的概念是不是有点太偏激了?龙宫寺坚的无心之言点醒了我,他说,就像在夜总会的自己见过太多漂亮可怜的风尘女和油腻下流的猥琐男后,他也对这些事的感觉变得淡化了许多。也许那个家伙正因不想让自己软弱,才瞧不起他所认为“软弱”概念里的所有人吧。总之,这也可以算得上见多识广的一种没办法的诟病。

      “哈?”电话那头的声音充斥着疑惑更不可置信。“姓椎名的……你知道你这家伙到底在问啥吗?”

      “嗯嗯,当然啦。向大寿前辈请教涩谷中没名堂的家伙的人际关系,那个叫什么纯沛凯的应该总会有什么大名鼎鼎的靠山才敢如此嚣张吧。”

      “所以我为什么要记住那种无能的垃圾的名字?”电话那头、原先的不可置信的情绪化作了有些无可奈何的口吻,电话这头的我则继续得寸进尺。“因为大寿你脑子很好,不想记住的东西也很容易记住吧。”

      “……哼。等着吧,要是了解的话,晚上就告诉你。”

      “嘿嘿,多谢啦前辈——”

      “这个时候就喊什么前辈,你的模拟试卷做完了吗?”

      少见的问题让我禁不住汗流浃背。都说不良可怕,有文化的不良果然更具有威胁性。我默默在心里为东卍存在加上一条铁律:我们的宗旨是书读得好不好不重要,但不可以翘课。我打着哈哈:“数学什么的太难了我又不是一君那样的脑子天天对着账本转……”

      “收点心吧,过家家玩的太久了,别把你的正事忘干净了。鹤。”

      “我总算知道你为什么会被弟弟妹妹讨厌了,你说话能温柔点吗?”我试图抗议,但得到的却是冷然一笑,在电话这头的我,大概能猜到对方的表情。

      “这可是现实,你要接受的就是你的脑子不是天才,只有多练才行不然迟早有天荒废课业。”

      不知道为什么心好累啊——!挂了电话,我无能望天长啸,近乎认命地抓起笔继续赶作业了。

      -
      黑龙总部。

      身批队服的斑目狮音站在队伍的最中央被白衣的众人簇拥着,他的面前则是被人打得青一块紫一块的混混们,正在哭诉着被什么小初生的无能之辈暴揍的惨烈事实。打头胆怯得浑身颤栗的家伙叫斑目的心情变得有些愉快起来,他抓住对方的衣领上去就是一拳,随后享受着当下的快感。那个人的眼神中流露着的是对自己的绝对恐惧、和半间修二那种即便狼狈也有着不羁的笑容不同,与椎名鹤那种坦荡到甚至冒犯到他的边界的炽热不同。只是绝对的卑微服帖同掌控的快感,让他一时将父亲的责备,家族社团的萎靡现实抛却脑后。太爽了——太爽了这种感觉!披着九代目的衣服,无论说出多么放肆的发言,又或者讲出那些似乎像是敲诈勒索一样的话语对方也没办法做出任何反驳!跟着伊佐那混真是太爽了太爽了!

      “喂——我说啊。这么弱的你们到底算什么东西敢对我指手画脚的?什么收拾东卍不东卍的?那种根本没听过的家伙到底是哪儿的,连那种没名堂的货色都打不过还敢来这里嚷嚷找死?”斑目戴上了自己的指虎,将拳头迎着对方的面目砸过去,随后再只有几厘米的位置停下。“你们啊——一周之内,必须要找到那个叫什么羽宫一虎的位置。否则,没什么好说的,浪费时间浪费我们黑龙的精力,拿100万元来给我们赔罪吧!”

      “可,可是!不行啊!”在如此紧张的状况下,纯沛凯发出了略显绝望的大喊。“那个叫无敌的Mikey什么的,太强了!凭借我们的能力找到他们,也是没办法置他们于死地的!?!”

      “狗叫什么呢叽叽歪歪的!还不都是你们自己无能的借口!总之你们就剩一周的时间,给我得到他的消息和位置,别他妈反驳我!”

      “嘛嘛,狮音。别太冷漠了——”忽然,厂房二楼上传来一阵柔和带着毫无温度笑意的打趣声,众人通通随着声音向上望去。身着便服的前任八代目首领,灰白之王黑川伊佐那就这样于阴影中现身眼前。“底下那个家伙,你讲讲吧。所谓的无敌Mikey,叫我很感兴趣呢。”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81章 将整个东京重新洗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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