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于春安》窗外银河

89、第 89 章 有经验的潘

　　春安晚上的时候给清洁潘姨打了一个电话，说了冬青已被安全送到福利院的事，潘姨到底是有生活阅历的人，一连串地问题问出来：“福利院条件怎么样？干净吗？护工看起来有耐心吗？有没有看是几个小朋友住一间房？吃的怎么样？”
　　这些问题让春安还真难回答，她只好把她所见到的跟潘姨详细地描述了一番。
　　潘姨说：“我以前做过医院的护工，大概知道怎么回事，有没有爱心和耐心区别还是很大的，尤其是对不会讲话的小孩子。”
　　春安一听之前隐隐地不安此时一下被放大了，她说：“潘姨，这个周末刚好是元旦，不如我们一起去一趟？”潘姨爽快地答应了。
　　元旦一早春安和潘姨先去了超市，给青青买了很多生活用品，这才出发去了福利院。
　　当天有市领导慰问检查，电视台也跟了记者和摄像，院内张灯结彩，所有工作人员都换上了制服，董姐的胸前还别了一个耀眼的胸针，老远就闪着光。
　　春安她们被挡在了门外，所有探视一律改为明天，潘姐争取：“我们是从大老远来的，带了很多东西也不方便再拎回去，看一下就走，我们贴着墙边走，尽量不让人发现。”保安还在犹豫春安一眼看见远处过来的小崔，她急忙向他求助，小崔也不敢放行，东西倒是他可以先帮着带进去。无奈两个人只好留下东西选择离开。
　　回程的路上春安说：“远远看着那些在院子里散步的大人孩子好像被照顾的还不错，穿得也干净整齐。”
　　潘姨瞪了春安一眼，满脸怪她没经验的表情：“今天不好都得好，市里的大检查过不了关，那不是想关门吗？”
　　春安没吭声，潘姨又说：“你别不信，下次你选个普通的日子过来，看看有区别没。”
　　春安被说的心里没了底，想了一下说：“要不，我们明天再来一趟？”
　　潘姨说：“明天不行，我有班，后天可以。”
　　隔天一早春安和潘姨坐上第一班车出发了。
　　这次很顺利只做了简单的登记她们就进去了。只隔了一天这里已没了检查时的氛围，俩人穿过空荡荡地大院直奔楼内，楼内的暖气还是不足，尿骚味弥漫在空气里，潘姨小声说：“这才检查完就这么重的味怎么行？”
　　春安敲了半天门，里面才探身出来一个人，一看就是那天的冷姐，她手里还抱着一堆的毛毡，冷姐问：“找谁？”
　　春安：“我们前天才来过的，那个叫冬青的女婴是我们送来的，想看看她。”
　　冷姐拉开门让出一条道：“进来吧。”说着自顾自的转身走开了，
　　厅倒不小有两个教室那么大，但因为把老人和孩子都集中在这里，所以显得并不宽敞，温热的气息里散发着尿液的味道，让人直想吐，冷姐往坐在轮椅上的老人腿上一条条地搭着毛毡，老人感激地点着头，嘴里含混不清地表示着感谢。
　　这里的老人大多都行动不便，木讷地坐在那里不知在想着什么，小孩有相当一部分是有先天性疾病，有的在看电视、有的自已手里玩着什么，还有的不知怎么就坐在地上大哭了起来，混和着两台电视的声音有些嘈杂却毫无生气。
　　俩人看了一圈觉得冬青不可能在这里，正要问冷姐，一个一直在地上来回爬的五岁左右的小男孩抓住了春安的裤角，春安低头一看他正扬起头冲着她笑，小孩脸上糊得灰一道白一道，包裹的尿不湿应该太久没换，饱涨地贴在屁股上，他爬过的地方都是湿的，不知是不是尿已经兜不住了才流了出来。不难看出这个孩子的智力明显低于同龄小朋友。
　　春安哄着他放开自己的裤子，一抬头正好看见小崔从窗前走过，春安和潘姨赶忙追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