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思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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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晃而过，根据整合到的信息，田岛和三位长老商议后借着大任务的酬劳开始暂缓任务频率，顺带更改族内的一些措施。
宇智波部分查克拉量较少的人手被安排到医疗队伍，精锐部队则主要集中在远离火之国的任务上，他们负责起了探查国家和大名的情况。
那是我对他们下达的命令，涵盖了民生，军备，经济，文化意识和制度。
族内年长和因伤残缺的人手被送到了龙造寺二子，龙造寺征臣的私人农庄中。他们处理事务的经验丰富，又不缺时间，可以帮助我收集制作卷轴的材料的同时，监控龙造寺的行动。
这也是向上钻研贵族道路的安排，田岛时不时会过去坐镇，由此斑的任务更多了。
另一边，千手那边也在不断小心地试探。由此我主动接取了几个有千手的任务，以此观察他们的反应。
☆
相隔不远的旷野，没有强制对抗的任务安排。
“宇智波真渊！”
银发的男孩在迅速抽条的时间段里长高了不少，千手的身体素质令人赞叹，让人时常有种解剖几个的冲动。
再等等，千手的任务网通过我的新能力渗透不少，一定会有尸体的。我想。
“是扉间啊。泉奈不在。”
扬手招呼着，和斑与柱间的相处方式不同，身为两方下面弟弟的泉奈和扉间是不折不扣的死对头。他们没见面时就会疯狂搜集对方的信息，见了面则更不得了，每次都是天雷勾动地火，轰轰轰地爆/炸。
“那家伙跑到水之国了。”扉间沉着脸拔出刀，半人高的大太在对话里携风势劈来，白光烁烁，“你们任务趋向改变太多了，究竟有什么变化?！”
啊，这个脑子是真的不错啊。
闪身躲过，我将小太架起，胁差直刺。扉间反手就是一个结印，看起来手印顺序进行过调换，速度很快，“水遁·雾！”
“水遁·牢！”
大概是我不常用忍术和写轮眼，扉间抬手试探的忍术以干扰和禁锢为主。他是感知型忍者，混乱的环境有助于他进行连续攻击，“土遁·泥沼之术！”
脚下一阵黏腻翻转，我饶有兴趣地看向地面。查克拉悄然没入去分析，我说，“改变了查克拉的流动轨迹？水汽浸入速度更快了。很适合团队行动的术，挺好的。”
这个人……
扉间握住刀柄的手一阵紧缩。他几乎控制不住冷静，“宇智波真渊！”
扉间的眼眸像是燃烧起的火焰，他的表情带着丝丝咬牙的忍耐，在眼前无比清晰。
摇摇头，战斗中最重要的是心态，恰如此刻——
卡在小腿即将陷入土地、上方水箭即将到来的时候，我并指而立。扉间会改进忍术不假，我改进的术会更多，“火遁一式！”
飘摇着，飘摇着，四散的火雨飘摇降落。它们温度极高，接触到查克拉后迅速就侵蚀能量转为自己的燃料。脚下的泥沼坚硬一瞬，我抬手，电光在指尖迸射，弹、“雷遁三式！”
呲啦!雷电构成的笔直的短/箭呼啸飞出，趁此机会，我架住飞来的横刀，膝盖上踢——
“砰！”
一声巨响，扉间翻滚着重重撞在了身后架起的土遁墙壁上。他银发散落，以那双暗红的双眼凝视着我，声音喑哑，“宇智波……真渊。”
“这个任务我们没有付诸武力冲突的必要。只因为你想和我打，才陪着你打。”
我走到扉间面前，五张符纸弹到地上，指尖电芒闪烁，“我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现在可以好好说话么?”
“……千手和宇智波本没什么好说的。”扉间眼神波动一瞬，继而死寂，“兄长相信斑、我相信兄长、和我相信你们是三件事。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改变态度。”
说完他最后扶住刀，微微显露动脉要害，近乎威慑，“宇智波真渊，想要动手就来吧。”
他不怕死亡。要是死得恰当，兄长还会更多一份保障。
“……”
千手扉间其人，是我来到这里后，遇到的思维最合拍的存在。每次他叫出我的名字，我都能感受到他变化颇快的情绪——这个人擅长压制情感，更会将不利转为有利。
同时最要命的是他的身份、和那份连自己也可以拿来利用的无谓。一旦他的情绪爆发，最后要承担后果的还是柱间和斑。
千手（整体）可以（作为他死去后双方合作的）保证吗?不太行。
千手佛间呢?风险太大。
沉默着，我思忖到: 千手柱间是斑的挚友，之后联合，扉间被我操控的话后遗症太大。
算了。我垂下手。
他还不值得。
……
“之前也是这样……”
在对面之人离开后，扉间动动手指。这个术他研究过，想要中断必须凝聚最重最多的查克拉去斩断薄弱链条。
千手的尸体很珍贵，他不能死拖在这里，“咳！”
用出脱力一击，扉间翻滚着远离符纸位置。在他的鼻尖处，泥土和血的味道被雷点燃，原本完好的符纸瞬息化作烟灰，风卷起四散而落。
啊……
湿润的泥土在掌心拢聚，千手扉间失神地望向天空。他的内心情绪正在不住地翻滚:又一次地，他又败在她的手下了。
这次是有意被放过，是依靠兄长的影响，不是他自己的。
她还是那么游刃有余地掌握全局，从更广阔的视角看待一切。无论在空闲时有多努力，和她的差距一直保持在那里，或许连这个差距也是她有意展现的。
……到底，他要怎么做?
眼睛里的天空恒定不变，直到一阵长短不一的哨讯传来，扉间才强压下内心的波澜，继续冷静分析:
对方透露的意思很明显，这种试探不能继续了。她刚刚想要发出那个令大哥悚然的术。
她支持斑的合作，为此可以牺牲掉一个好用的机会。扉间盘算着: 大哥和宇智波斑来往密切，身为大哥弟弟的资本可以直接动摇对方的态度——
慢着。
扉间头痛地问自己，她会想不到吗?
那个可恶的少女会轻易地动摇吗?她是不是又料到自己的想法，故意做出态度?
一丝压低的呻/吟从扉间的嘴里流出，他愣愣地看着掌心的土壤，神情恍惚: 大哥总说他想太多，可不考虑周全，千手该怎么发展？大哥又怎么在和宇智波的交流中不落下风?!
那是他一直敬爱的兄长!在弟弟死后，只剩下他们两兄弟可以彼此依靠了！
“……兄长很重要?”
恍惚间，有话语在回忆里出现。扉间在心里重复着它，小时候的他或许只认为这是个试探，可现在看来，她是比自己还要清楚“千手扉间”的弱点。
“不……”
银发的小少年用手捂住脸。他不能再思考再动摇了，眼前的事才是要考虑的，他是千手扉间，他不能辜负千手的信赖。
……
“啊啊，所以扉间，难道你自己，就不重要了?”
☆
结束这场突发的战斗，千手来接任完成任务的是名叫桃华的女忍。族兄火核和她对抗已久，他仔细地告诉我注意要点。
“幻术本就不是我常用的，放心。”
我点头示意，火核微微笑起。前不久他成为了斑的心腹，个人能力突出，是田岛和我重点关注的对象。
“真渊大人处理的话确实没有可担心的余地”，火核说，“斑大人时常在我们面前说您的指挥。我现在暂领一队，希望空闲时您也可以指导。”
啊，难道斑不仅会弟控，还会暗搓搓地妹控吗？
无语地扯扯嘴角，“那他还说什么了?”
“这……我说合适吗？”火核迟疑道，族长家兄妹间的交流还需要他来处理么，不会落下口舌?
“我和他毕竟有两年多未见。”
同泉奈和很多族人一样，自那决定整个宇智波的安排确定后，我并未待在火之国，而是去往雷之国的调查，刚刚才返回。
那是个长期的潜伏任务，不仅不能联系宇智波，还需要主动切断外界情报来源。
因为我要把雷之国大名做掉。
以正常人的身份。
火核理解地点头，“斑大人的话，并不会主动提及您。”
他掰着手指念道，“一般是战斗结束后，他会对随行的医忍指点，您的做法是怎样的。”
看来留下来的卷轴他都看过了，不错。
“有时，斑大人会练习火遁的效果，他说您的处理方式是为自己量身准备的，以他的查克拉量，注重爆发更易造成伤害。”
“……”
自信的斑哥啊。
“至于和千手对敌时……”火核说到千手还是有些别扭，“他和对面的千手柱间常打在一起，他们牵制了大部分战场形式，千手扉间的处理就有些难办。”
“泉奈大人不在，您也不在，我和千流会做他的对手。斑大人对我们很生气，他常说‘真渊回来前一定要把千手老/二控制掉，他心眼太多！’”
“呃……据说千手扉间的脸色，挺多彩的。”
唔，耿直的斑哥。
噗嗤地笑了，我拍拍火核，“斑哥有你在旁边，我和父亲可以放心了。”这么细心大胆，又擅长和缓上司关系的人才，宇智波正好需要。
火核摇摇头，“不，只是转述。”
多余的话不用说，火核是个值得培养的人，那么我也要有所表示。脑海里思索过手里的东西，我试探道，“你有喜欢的人吗?”
火核年龄为十五，正好处于青春期。
“咳，”年轻人的脸染上了肉眼可见的红，不过他还是努力自然地说道，“有……正在追求的对象。”
“那正好。”
我拍拍手，“雷之国新开了我们的商铺你知道吧?其中几间已经取得城主的认可，是合法纳税的正经城民资产，拥有地契、身份、商业手令和依律跨国的资格。”
“成家要有资本。”我一本正经地道，“宇智波的男人性格还行，就是口不对心。为了不让对方失望，应该更努力地用行动打动她们。”
比如田岛，讲述和爱人相处时的故事，话里的尴尬和掩饰太多了。
火核有些晕乎乎，他很想反驳自己不是口拙的人。同样地他也很想问为什么真渊大人你会这么熟练？这是不是哪里有些不对?
“有时间可以去看看雷之国的资产，我会和斑哥说。”
火核立刻反应过来这背后的安排，他郑重点头，“我知道了真渊大人，定不负所托。”
这样，雷之国的布置就可以稳定下来。
想着卷轴里的东西，我心里升起一丝怀念，“该回去看看他们了啊。”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思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