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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第一一六章 她总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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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总算反应过来,她似乎变成了一只鸟。
后面又传来其他叽叽啾啾的身影,周围落下数只毛色精致,油光水滑的鸟。
那小孩似乎也有点懵,忽然见到这么多只鸟,他没办法,只能先把手里这把谷糠洒在地面,然后急吼吼地进屋去了。
她自然是不想吃的,架不住她好像控制不了身体,附身的这只鸟叨的挺欢。
小孩过了一会儿又出来了,这次手里捧了个簸箕。
投喂了院里的鸟后,他就回去了。
那些鸟东叨西叨叨了个差不多,摇身一变,变成了衣着各异的女子。
落小梅属实是没有想到,忍不住心里呐喊:快回来啊,你喂的鸟变姑娘了!
正凌乱着,对面那几个女子看到了她,轻笑:“**,怎么不变过来?”
她觉得自己好像空耳了一下。
刚那姑娘说什么来着?
不等她想通,后院传来一声尖锐猫叫,于是院里这些女子的神色都惊慌了起来。
她这会儿还有空瞎想。
鸟嘛,怕猫很正常。
诸位女子做鸟兽散,她才反应过来,忙扑腾:“等我一下啊!”
刚长出来的翅膀还没驯服成功,她胡乱扑腾,好歹是飞起来了。
自院角篱笆那儿探出个巨大的猫头,她见那毛茸茸的爪子朝她抓来,眼前一黑。
再一睁眼,不知何时已天光熹微。原来是做了一场梦。
她开始思考,她之所以醒了,是因为被猫吃了,还是时间到了。
门扉被人轻叩,她把这乱七八糟的想法弃置,转而应付门外:“干嘛?”
门外响起那熟悉的温润含笑的声音:“来还你剑的。”
哦对了,她昨个儿把木剑给玄云延了。
所以说,他神秘兮兮拿去一晚,也不知道升级了些什么。
于是她起身:“好嘞。”
打开房门,玄云延抱着剑,她瞅了好一会儿,没见有哪里不一样。
难道是把剑打磨的更光滑了些?
一边疑惑着,一边接了过来。
唔,花纹似乎是精细了点?
然后见玄云延还在面前站着,她纳闷:“你还有什么事吗?”
玄云延被她的不解风情气的无语至极,不过依旧是稳住了自己的形象:“没什么,就是想听听你的反馈方便改进。”
落小梅大手一挥:“没事,我挺满意的。”
他尤有不甘地瞥向剑尾部,然而落小梅竟完全没有注意到的样子,而且他一直在门口站着,落小梅也没要他进去的意思,郁卒。
无奈,他只能主动指出来:“之前不是说要还你个玉坠?正好上次找到了块不错的料子,索性就补上了,和你这把剑也挺搭的。”
落小梅差点都忘了这事,他这一提才记了起来,顿时警惕。
他忽然就把她的玉坠补回来了,是不是在暗示她也该把扇子还他了?
嘶……诡域的地图也忒大了些,所以他在雾郡扔扇子进去的那堵墙对应在诡域的哪个地界啊?现在去外面劈块木头做扇子还来得及不?
她思绪胡乱飘摇,忽而看到了昨晚她放在门外当镇兽的石鸟。
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太一样。
玄云延没等来回答,只能再提醒一声:“所以你觉得怎样?”
落小梅在思索那石鸟是哪里不一样,顺手捞起剑坠瞥了一下,这一瞥,发现玄云延还真挺用心的。
也不知道是哪里的石料,竟然和皇帝那里的矿脉材质相近,纹样也基本和她印象中的差不多。
只是……
“我怎么感觉,这里的纹样好像反了呢?”
玄云延一顿:“哦对了,我好像忘了拓印上去的图案是反过来的,实在是抱歉。只是那石料也不够,做了这块坠子后就剩下些残渣,不然下次我要是再捡到重新给你刻一版吧。”
重新再刻……那不就意味着她也得还他两把扇子?
于是她摆了摆手:“算了,陛下应该也不会哪天心血来潮问我要那坠子看,就这样吧。”
玄云延嘴角露出一丝隐晦的笑意。
至少表面上是交流愉快,全然不知某人的脑回路已经拐到了奇奇怪怪的地方。
照理来说歇过一晚应当继续赶路,然而这村庄诡异莫名,绕了一圈愣是没找着村口在哪。
转来转去,他们又转回了前一晚借宿的屋前。
玄云延这会儿情绪挺稳定,就算是被困在村子里了也不着急,坦然的又回到昨天待过的房间。
落小梅看到门口埂上的石鸟不知什么时候掉了下去,她又捡了起来。
这鸟的羽毛都纤毫毕现,好像真的有生命似的。
也不知道是谁闲的没事给这鸟摔了,一边翅膀残缺不全。
要是完整的,那得是何等的艺术啊。
她将鸟放回埂上,轻轻拍了拍:“咱们也算有缘,既然这村庄一时半会的的也出不去,我回头去找找材料,看能不能让我一起那个帮忙修复下。”
起先他们没打算在这村里多待,所以就算她怀疑有些房门后边有人,也没打算去打扰,现在眼看着他们暂时是得滞留在这里了,那就必须得找人了解信息了。
她估摸着,他们这应该是一不小心进到路边的野生副本里了。
目前放在明面上的信息只有这个村子遭了匪灾,鸟兽虫鱼尽无换方面说也可以当是生机断绝,所以还得判断门后面的是玩家还是本地居民。
要是玩家就进一步证实了猜测,要是本地居民,待在这么个古怪的村庄里多半也算重要角色,指不定就知道些内情。
于是她就循着记忆去找之前见到的那几户有问题的了。
交流过程很不顺利,大多躲在门后边的人都很社恐不愿意和她交流,她很无奈,只能选择把门拆了。
一拆开还没来得及继续问话,里面的人照到光跟遇见了太阳的吸血鬼一样,嗷嗷尖叫,缩到更角落去了,甚至脸都没让她看见。
怪可怜的。
为了他们的心理健康,她只能好心的退出去,还不忘把拆下的门重新装回去。
虽然歪歪扭扭的,勉强能用。
下一家更可怜,她才刚敲门,就听里面响起来的哭腔:“大老爷,我老婆子家里真没什么值钱东西了,就这一把老骨头您若想要便拿去吧,但囡囡她小小一点真不值多少,求求您放过她吧。”
应该是认错人了,不过就这个状态估计也没法交流,继续下一家。
直到连续碰了好几家壁后,她开始反思。
莫不是她长的太吓人了,怎么一个能好好交流的人都没有呢?
她百思不得其解,边想边往回走。
旁边不知哪家门户里传出了一道声音:“别费劲了,你找他们问是问不出什么的,建议你还是尽快找间屋子,只有有鸟的屋子才是安全的。”
落小梅顿住。
这声音怎么有点耳熟呢?
她转而寻找声源,锁定了一处门扉。
那人说完以后,没得到她的回应,也没再多话。
该提醒的都提醒了,接下来外面那个人选择如何就跟他没关系了。
这时外边传来叩门声,他迟疑了一下,算着时间应当还没到匪盗进村的时候,算了,勉强收留一下吧。
他过去开门,门口那人竟然还有心左顾右盼。
他一时有些后悔,但门已经开了。
落小梅见到屋里的人,猛地瞪大了眼睛:“欸?小明?一段时间不见你怎么好像长大了不少?少年人窜个这么快的吗?”
流明皱了皱眉。
这是谁?怎么好像认识他一样呢?
落小梅见他面上带着困惑,估计正在脑海里搜索关于她的记忆,她想到某件事,恶趣味道:“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你神仙姐姐啊。”
关键词一出,记忆也明晰了起来。
他脸涨的通红。
半昏半醒间把一个路过的人误认为是天上的神仙,还扯着她的袖子问她要不要带自己走什么的,绝对是他一辈子的黑历史!
他们之前一同打败了槐妖后,本以为自此分道扬镳,他随老道士去他们山门借用那里的灵泉蕴养簪子,他们也继续他们的旅途,未想只是因为作为回报他随同那山门里两个新徒弟一起来清理某处居年不变的怨力,中途不知道被哪里来的东西迷了眼到了这座村庄,竟然又和她遇上了。
他的心情很复杂,一方面是因为神仙姐姐的黑历史,另一方面他记得这个人的脑回路异于常人,他根本都跟不上节奏。
能跟上的估计只有那个和她一道的感觉有时候也挺神秘兮兮的同伴了。
这次居然只有她一个人,那她同伴去哪里了?
玄云延先回了房,本以为落小梅过一会儿也就回来了,谁知竟久久没听到对面房的动静。
他待不住了,决定超绝不经意地路过一下。
然而这一出门,却发现原本蹲在埂边叨咕的人不见了踪影,原地只留下一只孤零零的残缺的鸟形石雕。
他也没去动被她放好地方的鸟,到外边找人去了。
那边有个被拆下半扇的门,这会儿歪歪扭扭的靠在那里,后面似乎有人在尝试回正。
是她能干出来的事。
自打从那个空中境离开后,他的能力似乎有了些衍生的发展方向,比如现在他就可以看到和他相关的旁人的少许因果线了。
不过目前他只能看到和他红线相连的另一边的人身上的因果。
这个红线究竟是个什么东西,落小梅到现在也没跟他解释,但这线牵在他两人手上,也并没有什么不适感,有的时候还方便找到另一边的人,他便也没有想办法弄下来。
他跟着游离的因果线一路找下去,发现几乎每一座房子外都有少许。
看来她这是勤勤恳恳全找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