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第 3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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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本家怎么可能有良心？
更别提上层资本阶级了。
沃特公司最近很不好过，上有美国政府的虎视眈眈，下有黑袍纠察队这种民间组织的敌视。
沃特公司，最为人熟知的是它旗下那一群超级英雄明星，也是美国的国.防承包商，而实际上，它最核心的产业是生物制药。
而沃特公司的生物制药技术和资产，秘密来源于几年前破产的保护伞公司。
几年前，保护伞公司因实验室的病毒泄露导致美国浣熊市爆发生化危机而被全面制裁至破产。
我想我已经说得足够清楚了：
沃特公司攫取了保护伞公司的核心技术。
病毒泄露的事情有沃特公司的推手。
沃特公司的超级英雄明星是人造的。
“该死的日本妞，就凭你们也想渗透美国？沃特公司是怎么制造超级英雄的？嗯？”
一位戴着红色头罩的壮硕男人用枪抵着我的额头，逼问道。
沃特公司的影子股东之一——日本的学园都市。
学园都市的统括理事会成员里，又有夏宫家族的身影。
唉，什么政治啊商业啊教育啊舆论啊，总之，你能想到的那些错综复杂的阴谋论，八成都是空穴来风的是差不多对的。
哪个资本不想扩张自己的版图？我们当然想要渗透，因为学园都市的统括理事长也是来自其他国家的。你渗透过来，那我也要渗透回去——渗透其他国家，渗透国际，建立更坚固的跨国资本垄断。
真亏这位自称红头罩的人能够顺藤摸瓜追查到我身上。
我还是挺好奇的：
他是什么立场？美国的正义使者？哥谭的守护骑士？
为什么不直接去绑架沃特公司的高层呢？何必绕这么大的弯儿来捆我？我目前又不是什么阴谋舞台的核心人物。我哪点吸引他了？
以及，为什么我昏迷醒来后，睁眼就是被绑架啊？
我也太倒霉了吧？
他真会挑时机！
“当然，不全是因为这件事。”红头罩底下传来深沉的声音，“还有，最近在哥谭活跃的……梅洛。”
“明白了。”我恍然大悟，“梅洛的优先级高于沃特公司，而我又恰好和这两者有关联？”
“聪明的女孩。”红头罩低笑道。
哦，看来他比起什么国家情怀，对哥谭的感情更深啊。
梅洛在哥谭混得是如鱼得水。
□□的业务能有什么？无非就是围绕黄.赌.毒。
哈哈。
我心里更加满意了：还行吧，大体都如我料想的一样。
红头罩果然上钩了。
资本家阶级的夏宫家族+拥有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和舆论操控的超级英雄明星的沃特公司+与死对头梅洛交情古怪=不抓我抓谁？
虽说这时机让我有些猝不及防。
我笑笑说道，梅洛并不会因为我而动摇。用我来做威胁的筹码，有些偏颇。并且，你想从他那里得到什么呢？
红头罩只是笑，他说，拭目以待。
他不相信我对梅洛而言不重要。
我耸了耸肩。
梅洛是个心硬的人。如果有人在他面前拿着枪抵在我头上，他要么是毫不犹豫地拔.枪对.射、不在乎我的死活，要么是直接冷笑着说“动手啊，你们以为我在乎吗”。
我倒是闲然自得，被绑架了，也把这监.禁的房间当做度假般。
我并不害怕。
水泥墙，水泥地面，无窗，简易的马桶，生锈的淋浴头，窄小的浴缸，一具说不上舒适的铁床。
空气里有着令我这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十分不适的粉尘。
我身上携带的物品，甚至内.衣都被他收走了——“我知道你们富人身上总爱装些定位传感器”，还真是——他只丢给我一件新买的尚未拆过的优衣库的长睡裙，还是没有消毒清洗过的，有着一股工厂的味道。
还好，他收走的东西无非是我的手机、钱包、衣服和首饰……损失不大，我的手机里也没什么机密的东西。
他还是缺乏了点想象力。
我回了趟日本后，我的皮下早就被植入了学园都市生产的生物芯片，功能包括即时通信、定位追踪和指令SOS等等。
「露娜小姐，是否需要支援？我们目前可以保证最多15分钟内解决问题。」
骨传导的声音钻入我的耳朵里，红头罩是听不到的。
拥挤事件里，我本想用较轻的保险：脚链上的信号发射器，而不是生物芯片——因为一旦动用皮下的生物芯片的SOS指令，事故级别会被设置得很高——唉，动用次数多了的话，会影响我在家族中的“KPI”：安保小队可是相当烧钱的啊（尽管无非是从我们的左口袋流到右口袋罢了）！并且，如果我总是陷入危险境地、麻烦不断，那家族怕是要对我的危机意识和处理能力打上一个问号了吧？
没办法，我昏迷前只来得及启动生物芯片、紧急发送了SOS指令。谁知中途出了变测——红头罩现身了，拥挤变成了绑架。
好吧，我说为什么消防电梯和消防电源会故障——原来都是他搞鬼。
安保小队现在在向我确认是否改换任务，因为之前我说过关于红头罩的事要经过我的审批，前提是我的性命无忧。
嗯……看来安保小队已经知道我的坐标和制定完营救方案了。
哈，消防警报和火灾的那些烟雾是红头罩搞出来的？
他的脑子还不错：100楼高层摩天楼，多人聚集的派对，遇灾慌乱的人群。消防电梯的特殊承重，一群身材高大体重却轻的模特们，身手不算差的我。目标短时间内等不来救援就有极大可能跑进拥挤的消防电梯，当其进入就让电梯故障、让目标想跑也跑不了……
目标只有我吗？韦恩家族那群人呢？
「露娜小姐，请问需要顺路援救布鲁斯·韦恩和迪克·格雷森吗？」
哦？？
事情有趣起来了。
红头罩——我指杰森·托德——与蝙蝠侠（他的养父，布鲁斯·韦恩）关系差这件事情，我还是知道的，也听说两人经常在哥谭的夜晚打得鸡飞狗跳。
但是差到这种地步——把自己老爹和老哥绑架监.禁——是有点刷新我的认知的。
哄堂大孝啦！
我实在有些绷不住笑出声了，我该下地狱，对不起！
他们这样肯定有什么隐情或者悲伤的过往苦衷……我不是当事人，细节也不清楚，所以没法非常共情，才能对这种地狱级别的顶级家族drama笑出声。
我以后一定会下地狱吧。
笑得想死啦：梅洛说的“红头罩比那群蝙蝠侠的对头们更想要蝙蝠侠死”，居然是真料。
韦恩家族，你们到底还有多少惊喜（把柄和弱点）要送给我！
「等我发出指令，你们再去找韦恩家族的其他人——尤其是提姆·德雷克。现在，你们可以隐晦地阻挠一下他们被救出的可能。」
我假装咳嗽，实际是在发着摩斯电码，安保小队肯定懂的——我担心这个房间里有摄像头或者窃听器（虽说目前我倒是没发现），但是万一呢？最好不要直接说话了。我觉得红头罩极有可能和韦恩家族一个样是个控制狂。
可不能忘记得迷惑下现任罗宾呢。
我暂时让安保小队待机，先别急，人情过段时间再卖，让他们先吃会瘪。
救援？还不到时候呢。红头罩呀……难得的机会别浪费了。
我不认为红头罩是个和善的人，相反，我知道他很残暴。
我隔着墙听过他是怎么和人打电话的。
这里隔音很差。他们的谈话无非就是这个组织那个叛徒怎么样，黑.道上的事情。
我看过红头罩的资料：以恶制恶以暴制暴以杀止杀的人物，威慑哥谭的犯.罪势力——和蝙蝠侠不一样，红头罩是“屠龙必先成恶龙，凌驾于其他蠢龙之上”，蝙蝠侠是与哥谭警察局有关系的义警。
在这个暗无天日的房间，仅有一顶白炽灯在屋顶亮着。甚至没有任何时间上的线索。
但我并不害怕，该吃吃该喝喝该玩玩该睡睡——只是吃喝玩睡，一样都没有令我满意的条件。
我从来不敢想的宅家的干物女生活，开始咯！
简直是放假嘛！难得的，我可以喘口气摆大烂了！
红头罩坐在我对面的椅子上，他抱着个电脑在操作些什么——我合理猜测即使这里是地下，也是有信号或网络的。
好，我确信我的生物芯片有用得不能再有用了。
我看他玩电脑，无聊的我心痒难耐，他又不可能让我玩会电脑。
好无聊，和他玩一会吧。
我开口和他搭话，我说：嘿，你了解我多少。
红头罩的面罩没有望向我，只是淡淡地点头，说他很了解我。
我说你又知道我什么呢？
他显得有些不耐烦，说：千篇一律的花瓶，纨绔的富家子弟。
嗯，有情绪展露就是成功的开端，至少说明他愿意和我交流。
我咬着下唇道，也没有那么不学无术吧？
红头罩这才抬头，把电脑放到一边和我说，上了普林斯顿又如何？如果像现在这样把我丢到哥谭街头，我连明天的太阳都看不到。
懂了，他是那种坚信“百无一用是书生”的人？
一般这种人不是对现实强烈不满的虚无主义知识分子，就是没怎么接受过高等教育的街溜子。
不过有些东西他说得没错——
我就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被娇生惯养长大的富家小姐。如果就这样把我扔到街头，没有信用卡或钞票，我一定会不知所措那么一瞬间。
但只是一瞬间。
我反驳道：不，你太小瞧我了，我有手有脚的，我也肯做脏活累活，怎么就活不下去？
红头罩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轻蔑地笑道：哦，那告诉他，我的脏活累活是什么定义？我连身像样衣服都没有，连身份证件都拿不出手，哪里会雇佣我？杂工都不要我。我只能去那些黑色地带，但是我能从黑色地带里活着出来吗？更何况别忘了，我在哥谭，吃人不吐骨头的哥谭。
我沉默了。
吃人不吐骨头的哥谭黑色产业，若我真的走投无路去了那里，我怕不是肾脏被噶，就是被拐.卖。
“现在你还觉得，梅洛做的事情，和你无关吗？”
红头罩讽刺道。
我脊背发凉：他……也许真的能做出把这样的我直接丢到街头极限求生的事情。
不过，也仅仅是那么一小下的担忧。
等他真的要做什么过激、不、做出了什么过激的事后，我再让安保小队行动，最好借机安排上媒体，我得想想面对媒体的措辞。
放轻松，夏宫露娜，要理性思考。
他在你和你的家族面前，压根不值一提。
现在还不是收网的时候。
“我想说的是，”想明白后，我松弛了下来，坐在铁床上的我皱着眉，晃了晃被手铐拷在床边的手，不适地伸了个懒腰，“你没必要那么提防我。我不会逃跑，毕竟我可是‘温室中没用的花朵’、‘千篇一律的花瓶’、‘废物中的纨绔子弟’。”
我的语气中夹杂着讽刺，阴阳怪气地冷笑着。
显然，他被我的说话腔调挑衅到了。
他走过来，抓着我的肩的左手力气极大，右手的枪.口指着我的脑袋，居高临下地用身体投下的阴影压迫着我，说道：“自大的蠢货，你搞清楚立场了吗？如果我是你的话，就不会试图激怒绑架自己的人。”
我没有任何紧张感，反而望着他的面罩淡淡地笑了。
连脸都不敢露的懦夫，有什么值得我去在意的？
我胸有成竹，我充满了勇气。
“亲爱的，”我抬头，让枪.口从我的额头滑过我的鼻梁，最终来到我的嘴唇，“你舍不得杀我的。”
他想要杀我或者伤害我？
别做梦了。
我可是他赔不起的筹码，也是最烫手的山芋、最险的一招棋：
伤害我，夏宫家族能够直接借此为由“讨伐”韦恩家族和“血.洗”哥谭；
杀了我，先不说夏宫家族和韦恩家族的发难，梅洛怕是能有更好的理由发最彻底的疯、直接扬了红头罩的三代骨灰。
要我说，他才是自大的蠢货，掉进我的圈套里。
说罢，我给了他一个笑容，直勾勾地盯着他，贪婪的眼神像蟒蛇一样从上到下缠遍他结实的手臂、壮硕的胸肌、极致的公狗腰、圆木一样的大腿……
天，没想到他真人是那么诱人，即使他戴着面罩——这更棒了！神秘的情趣。
在这无聊的水泥花园里，饱暖思淫.欲不是很正常的吗。
我找到了无聊的消遣：玩会儿他，也挺有意思的。
我忍不住亲吻了他的枪.口——是wet kiss with my tongue。
吻毕，我舔了舔嘴唇。
红头罩举着枪沉默了半晌。
“……呵。你真是勇敢啊，给绑架犯性.邀请。”红头罩似乎也想清楚了，与其和我针锋相对，不如和我做一对不冷不淡的绑架犯与人质，他冷笑道，“我可舍不得玩坏这样的宝贝。”
说着，枪.管在他的手中，于我的嘴唇处停留片刻。
继而，它向下游走，吻过我的下巴、脖颈、锁骨……直到被我的衣领阻拦。
“这可拦不了你，是不是？”
我仰着头，笑着对他说道。
谁玩坏谁呢？我们拭目以待。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第 3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