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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 3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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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定好的搬家被延缓了。
宋辞昨天从医院回来后又去学校上课，所以没来得及跟赵青山吃个饭，现在要直接搬过去面见了，想想也觉得挺神奇。
周锦芳好多东西都是小零件，稀奇的很，她怕搬家公司处理时给她弄坏弄脏了，就先自己打包了一些。宋辞写完作业过来帮忙，两个人折腾了好几个小时，小件全部处理完毕，都准备好等搬家公司上门搬大件。
结果等到晚上也没等到搬家公司来，是赵青山那边联系的人，周锦芳也不知道怎么联系着问问。又等了许久，到晚上八点多时，周锦芳忽然接到了一通电话。
电话是赵爷爷打来的，具体说了什么宋辞听不到，只是周锦芳的表情明显从喜悦到了失落再到了平和，最后只是说没关系，再等等就好了。
周锦芳是这么跟宋词解释的，也或许是赵青山的原话，说赵爷爷家里给咱们买的新床还没到，让我们在这边先住两天。
她话说的漂亮，情绪上也没有露出什么破绽，但宋辞知道周锦芳是遇到阻碍了。
更准确地说，是她和赵青山的那已经成了定局的婚事被人质疑责难了。
果不其然还是出现了这个问题。
现在这个年老的Omega虽然什么也不说，还笑着聊着，但宋辞看的出来她还是伤心了。
宋辞坐在餐桌边陪周锦芳吃东西，也有些后悔没早点跟姥姥聊聊天。
他其实从一开始就觉得周锦芳和赵青山这证领的有问题。
周锦芳一再跟宋辞强调赵青山家里只有他一个，子女一年不来两趟，孙子只是时常过来住住。赵青山也跟他保证，要是宋辞在意，可以不让自己孙子在家里过夜。
这话说的很没有道理，怎么就因为一个外人住进来而让自己孙子搬出去，这叫什么事儿。宋辞觉得就算是他姥爷做出这种事来他都得发火，更何况人家家里条件那么好。
当初领证的时候人家子女和孙子都不知情，现在一声不吭，家里忽然住进来一个女的，没财产没房产，还带着这么大的孙子。
跟电视剧里的全对上了，宋辞想也知道人家心里会膈应成什么样，如今发难也真的是属于正常情况了，怨不得谁。
搬家这事似乎就要搁浅了，宋辞想着，他姥姥得伤心一段时间，而赵爷爷也很难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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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影行和赵林许久不见老爷子，这会儿正好在附近办差事，顺便开车过来看看他，谁料一进门就看老头红光满脸准备出门。
家里拾掇的亮亮堂堂，餐厅桌上摆好了从酒店直接端来的饭菜，配套的三件碗碟还都是原来赵青山高价买的一套藏品。做库房的那间卧室被重新装潢了一遍，添加的东西全是十几岁男孩子用的。
两口子一看就明白了赵青山这是准备干什么。
赵青山儿子性软，随他生母，干什么都随和。从不跟人说重话也从不跟人闹脾气，看明白这事也只是好好问赵青山是不是想找个续房。
没成想儿子这么平静，儿媳却不成。
“这是要直接接人进来住了？爸，这事儿您做的也太过火了些，为什么不从一开始交往就告诉我们？”
赵青山当初从孙子这事儿上就一直对这两口有意见，这些年甚至是连面都懒得见了。一年到头不过就是在一起吃顿年夜饭，还刚吃完就撵人走，只留下赵翼给他暖被窝。
本就有成见，这话柳影行毫不客气地说出来，他当场就不高兴了。
“我为什么要给你报备？柳影行，我是你爸爸还是你是我爸爸？”
“爸，我没这个意思，但你知道现在社会上多得是那种依附着空巢老人吸血的Omega吗？之前孑然一身，等一到了登门入室的时候那些莫名其妙的孙子孙女就都出来了，没几天家里的好东西全没了不说，整个房子都会变成幼儿园和少年看管所。”
柳影行叹口气，“你不跟我们任何一个人商量就让人住进家里，谁知道你现在找的那个人是什么背景，干不干净，是不是就看中了您的房产和积蓄？不清不白的一个人，到时候你再家里万一有个三长两短你叫我两怎么办？”
“柳影行！你怎么说话哪！”赵青山脸色铁青，“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已经调查过什么，但你说的这个莫名其妙的孩子，那是她的外孙！是小孩姥爷去世了无人看养才找到她的，她接电话的时候我就在旁边！”
柳影行觉得荒唐，“这孩子出来的可真及时，怎么之前杳无音讯，一跟您谈好了就突然冒出来。”
赵青山解释半天还是没人理解，柳影行咄咄逼人，自己儿子则只会在阳台上揪花，他越说越觉得生气，干脆不跟人讲理了。
“柳影行，你知道什么你就在这里诋毁人家，你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片面，你是要气死我吗？”
赵青山虽然不怎么满意这个儿媳，但也一直待他温和，很少像今天这样直呼其名。而柳影行坐在高位上久了，不习惯别人这么大声和强硬地跟他说话，即使是家人和长辈也让她觉得心中不适。
他强撑着不当场发火，再次劝导：“爸，我都是为了您好，您现在是被那Omega勾得不明所以了，听不进人讲话，我抽时间再过来。总之，请您这段时间冷静冷静，暂时断了跟这个Omega的来往。”
赵青山震怒，一把将桌子上的水仙扫下地去，“我今天就跟你们说明白了，我的事少插手。我自己看得人自己心里有数，结婚证我都在前段时间领完了，现在我就要接人入住！”
*
向柠的事不知怎么就让学校里知道了，刘素被上边训了一顿，回来给A班下死命令。让大家取消高三这一年的所有群体性聚会，一旦发现，严惩不贷。
班里哀鸿遍野，李江痛苦不堪，“下一次就是我生日了啊，呜呜呜呜。”
去年李江生日宴上闹了个乌龙，本来订好的生日蛋糕因为店主记错聚会时间而没能做出来。
店主万分抱歉退了定金，承诺下次寿星生日宴上给免费送一个八寸的蛋糕，但今天实在是没办法赶出来了。最后大家没办法，只能从饭店门口的好利来里买了几个现成的小糕点，给叠在一起，插了几根蜡烛。
为此大家一直很愧疚来着，准备来年生日宴上给李江补一个大大的，结果今年聚会就给强制性取消了。
刘素翻看他们的资料册，说：“你们班这生日分布的还挺均匀，一年十二个月，每个月都有至少一个同学过生日，你们这是把生日聚会当成每个月的休假放松了是吧？”
大家都垂头丧气的，“可不是嘛，每个月就盼着这顿哪。”
“出息，你妈是没给你饭吃还是怎么的？”
班长说：“给了，但质量上参差不齐。”
大家哈哈大笑，刘素也乐了。
“就这次向柠的生日聚会，我听说一个人将近收了一千五，厉害，我将来过寿估计都花不了这么多。”
刘素忽然把册子扔在讲桌上，脸色就没刚才好了，“一次生日你们就花销这么大，每个月来上一回，你们父母的钱是打水漂来的吗？自己还没挣哪，花倒是挺会花。”
刘素骂得对，其实底下坐着的诸位也是花钱花的心里疼。
之前的同学聚餐进行的都很朴素，无非就是一人一两百，吃个便饭，只要是大家凑一起热闹热闹。刚开始的时候在啤酒摊上也聚过，还耍的开心得很。
但到了去年向柠的生日，因为唐欣的要求，大家均摊一下子就上去了。向柠家里本来就富裕，又加上她自己常自掏腰包给班级里买花买水买零食的，大家也不好意思让她吃小摊。
尽管向柠在生日当天就发现自己的这一桌菜品价格太高，后又通过他爸给班里同学一人发了一张两百块的蛋糕券，但这个先例一旦开了，就堵不上。
总不至于向柠生日收六百，李江生日就收一百，区别大家都能看的出来，对比太大就伤人心。
一来二去，聚会价格就逐渐升上去了，谁也不好意思提议在下一个生日宴上收少一些，这对这位寿星并不公平。但即使这样慢慢涨，倒也还没有突破向柠的去年生日上花销的那人均六百。
直到这次。
“KTV我听你们也订了，玩的挺嗨啊。聚众进酒吧，书包上还别着乘风的校徽吧。”
ktv这事其实大家是真的没有打算，他们也不是人人都有向柠赵翼那么样的背景家世。平时吃喝玩乐就比较平常，大家凑一起玩玩游戏打打牌就已经足够，实在没必要进KTV。要不是唐欣直接发链接，又没人第一个站出来当坏人，他们真还没那个打算。
但现在说这些也没用。
“知道这事传出来的时候四楼理科班在干什么吗？他们以你们的花销为例出了一道数学题在算。”
刘素声音压得低，看的出来是真的生气了，大家垂着头一个都没敢抬。
“这是最后一次，高三这一年禁止再举行这种大型宴会。”刘素叹口气，也明白他们那点小情谊，“其实生日重要的是祝福，不是形式，你们还是学生，心意到比什么都珍贵。想一个席就吃几万的，也行，等你们上了班回来同学聚会再说，那时候你们就是拿茅台当口气清新剂我也管不着。”
A班学生自尊心强，能为了0.01的均分跟B班拼的死去活来，这次居然被理科班拿来笑话，当真是往自己脸上扇巴掌。
“都听见了没有？”
“听见了！”
“行。”刘素要翻书，又想起来什么，“我听你们ktv没去成，但钱已经收了？”
大家点头。
“谁负责的谁取消，把钱给大家退回去，违约金我付，等你们回来同学聚会了再还我。”
大家说好，唐欣没吭声。
上课已经十分钟，刘素望了眼挂在墙上的表，“行了，上课吧。”
“好。”
刘素翻开书，“讲昨天剩下那部分内容之前，先做一道简单的概率题。”
他靠着讲桌，“高三理科AB班一共有89个人，请问，其中至少两人生日相同的概率是多少？这个概率在人数分别为42人和47人的AB班内部，又是多少？”
刘素的心情忽然变愉悦了些，“三十秒，答不出来的去外边站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