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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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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大家最后也没去成ktv。
向柠不知道怎么，突然身体就不舒服的厉害。明明宋辞几分钟前还见她急急忙忙去了厕所，结果后头就直接见赵翼从走廊那头把人抱了出去。
大家只遥遥看到一个背影，向柠的脸似乎是直接埋进了赵翼胸膛里，身上盖着赵翼那只堪称为他小老婆的粉毛巾。
他们两个从小有婚约，起初大家以为两个人终于看对眼了想要胡来，谁也不好管，结果等反应过来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找不到赵翼影子了。
大家都不知道向柠到底什么情况，赵翼也不回信息不接电话，只能在餐桌上纷纷抱头。
姥爷走的那天也是这样昏迷不醒被人背去医院，宋辞心里有阴影，无意识地在餐桌下抓到盛南星的手，一下一下捏着，似乎是在确认他的存在。
盛南星看他眼神空洞，回握住他的手，小声地说没事。
唐欣脸色惨白，今天从菜品到饮料都是她一个人订的，当初别人想插手帮忙她都拒绝了，但现在向柠却出了事。
如果是因为今天的饭菜和饮品而生病，那她要怎么办？
气氛格外低落，其他包厢里的人也都挤在第一个里等消息。
几个人实在坐不住，在外边打电话，问附近的医院有没有接收叫做向柠的患者。
班长甚至给向柠家里的座机打了电话，向保姆委婉地打听向柠是否已经回家，但可惜得到的答案一一相同。
最后班长实在坐不住了，准备通知向柠家长。这种大型聚会出了问题学校肯定会要处分他们的，但现在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他们连向柠怎么了，又去了哪儿都不知道，向柠的家长总比一群学生有办法。
“别打！”班长刚从班级电子簿上找到向柠家长的电话，拨过去还没一秒就被唐欣夺过手机摁掉了。
“唐欣你干嘛？”小齐不爽半天了，“现在哪有时间去顾别的啊。”
“本来这个时间点我们就该全部在ktv里的，全都在一起，那样向柠有哪里不舒服我们肯定会第一时间知道，”唐欣扣着自己的指甲，“就是因为上菜比预定的晚了将近四十分钟，才弄成能这个样子。”
“所以哪？”盛南星抓着宋辞的手轻轻拍着手背，“你是几个意思？”
他很少会对班级同学表现出这样的神情，就像是那天和王燕对峙的时候。他冷冷看了唐欣一眼，说：“别他妈再在这里给我算事后账，你有这个闲工夫不如再跟赵翼打几遍电话。”
“回消息了！”班长旁边的同学忽然大叫，大家都慌乱地打开手机看，赵翼发来一条信息，说向柠是急性阑尾炎发作，现在已经没事了。
大家不约而同松了一口气，宋辞终于松了肩膀，握在盛南星手掌中的指头感觉都软了。
唐欣像是脱了水，瘫在椅子上，小声地说：“幸亏跟吃的没关系。”
她这会是慌了神口不择言，大家听着这话确实是都不舒服，只不过都没吭声。
一个班的同学，终究不好撕破脸皮，但谁成想还有连老师都敢撕破脸的大爷在这儿坐着。
盛南星一脚踹在了他左边一个椅子上，踹完一脸正经收回腿，慢悠悠说道：“对不住各位，刚看这椅子腿有些歪，就他妈替木头不值。”
唐欣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浑身都竖着刺儿却不敢说什么。
宋辞坐在盛南星右边，饶是刚刚被他往里边带了带，也还是被那突然的一脚吓到，惊得手都掉了。
“向柠没事就好，大家没吃好的继续下一波。我刚打车过来的时候看到这附近有一家小龙虾店，不远，开导航就能过去。班长大人带大家过去搓一波吧，我请客，今儿个因为我个人原因耽误大家时间了，不好意思。”
班长说好话，“没有，南星你别这么说。”
但说实话大家也都没怎么吃饱，还欠着，刚向柠那一波一弄，感觉越发饿了。
平时这种恶鬼状态加上帅哥掏钱，不吃到凌晨都觉得可惜，只不过寿星病着，他们实在也不好意思再去狂欢。
盛南星扒拉了下手机，说：“啊，赵翼刚给我发的消息，说学委醒了。”
宋辞机灵地踮着脚瞧，却见手机屏幕里啥也没有。
小邓子问：“学委怎么样？”
“好着哪，吊上水就没事了，主要心里难受。”盛南星说：“本来昨天还跟我说今天请大家吃宵夜来着，现在还要大家陪着一起难受。”
宋辞还在纳闷为啥黑屏也能读出这么多信息来，班长终于是叹口气，笑了笑，“行吧，向柠没事就成，饭继续吃吧。不然学委以后想起来也觉得对不住大家，别给人生日留遗憾。”
大家纷纷点头，盛南星喊道：“小齐人哪？”
“唉，南星我在。”小齐兴高采烈举起手。
“班长吃完估计得回家看趟老人，不麻烦他了，就你吧，吃完先用昨天的班费结账，完了发我账单我来付。”
小齐点头，班长问：“那班费哪？”
A班确实都是奇葩，盛南星读过大学又被大学退学的光辉事迹好像在A班并没有被当做是笑话的把柄，而是一种成熟靠谱的奇怪象征，就像男人身上的疤痕。
有那么一种不成文的默契，大家都比较信任这位成年人，好像有个什么事情也都会第一时间寻求他的意见。
“看大家吧，要不给大家都按数退回去，要不就等向柠好了，我们再续一次。”
“好好好，我觉得后边这个提议好，学委估计也高兴。”
盛南星点头，“那就这么，诸位，先走一步哈。”
他把滑下去的手重新拉回来握住，拎起他和宋辞的书包就往外走了。
班长问：“你们去哪儿，不一起吗？”
“我们有事。”
“什么事儿？”
盛南星回头，“补课。”
“.....”
小邓子是直至现在才看到那两只光明正大握在一起的手，像是被冻住了一样碰了碰身边的人，“他们两，他们两，他们两居然....都到这个份上了。”
旁边人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原来我不是最后一个知道的啊。”
*
宋辞出了门，问盛南星：“学委现在在哪个医院啊，我想去看看。”
“不知道。”
“.....怎么会不知道呐，你问问赵翼啊。”
“赵翼在忙。”
“他在忙什么啊？”
“再说一句自己回家去。”
宋辞手机没电，身上又没有现金，只能闭嘴，老实跟在盛南星屁股后边。最后盛南星说了向柠已经回家了他才放心，欢欢喜喜跟盛南星一起站路边打出租。
两人一起打车回来，盛南星问他：“回哪儿？”
“回我家啊。”
盛南星眯着眼，“课不补了？”
“唉，差点忘了，那去你家吧。”
盛南星笑了笑。
窗子开着，风吹起刘海，擦到眼睛了，宋辞觉得痒，抬起手去挠，结果发现根本抬不起来。
他一扭头，见自己的手被盛南星握住，正放在大腿上安享晚年，大腿主人则闭着眼睛吹风。
靠....
宋辞后知后觉，感觉被雷劈了。
我就是这么，牵着盛南星的手从酒店到这里的吗？
他慌乱地把头继续扭向窗子外，却在那视线转移的过程中对上一双长满了细纹的眼睛。
司机大哥从后视镜里看着他两，嘴角散发出一种非常羡慕又有点....特殊的笑容。
宋辞忽然就想到了那天他在浏览网页时见过的那个帖子。
他霎时猛捏了一把盛南星，捏的盛南星整个人被针扎了一样坐起来望着宋辞，见宋辞没事，狠狠道：“你屁股被瓜子皮扎了？”
宋辞像是要哭了，对着这天地和司机，大喊一声：“我真的是去写作业的！”
*
宋辞真的是去写作业的，有了上次的草莓尴尬局，为了防止这次再出现这类事件，这次他们回去的时候什么也没带。
盛南星看着吊儿郎当，但学习起来是真的专心。
认真的男人最要命，宋辞本还觉得盛南星只是非常帅，等某一刻抬头看见余晖下盛南星的侧脸时，脸都红了。
宋辞发现自己真的混蛋啊，一上高三还学会荒淫了。
等发现那个令人着迷的角度后，他居然千八百次想方设法抬头再看，心思都飘了。
这样下去还怎么考取功名利禄迎娶白富美？于是狠狠掐自己一把，先是胳膊，再是大腿。刺痛铺天盖地，宋辞终于不犯浑了，变回那个潜心修炼的和尚，一心只读圣贤书。
这么连续高集中度弄了四个小时，宋辞有些累了，盛南星叫停，去冰箱里拿水。
太阳变地儿了，余晖射过来将盛南星的背影拉的极长，他那笔直修长的双腿停立在冰箱旁，占据了宋辞大部分视线。
宋辞看着，呆了。
“你喝什么？”盛南星问他。
宋辞说：“好看。”
他说的含糊，盛南星以为自己听错了，也没再重新问一遍。给他拿了一瓶果汁，是昨天新买的口味，无花果味儿。
走过来直接扔宋辞怀里，宋辞接住，凉的耸脖子。
机械性地拉开拉环，灌上几口，差点把自己呛到。
盛南星没看他，翻着看今天计划好的任务，算着晚饭的时间，随口问：“刚我出给你的那道题，你觉得难度怎么样？”
宋辞抱着果汁瓶，还在回想刚刚的盛南星，嘴里含糊道：“这锁骨太题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