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回碎片》颜沐羽

10、蓝花楹

　　“我有一段轻柔花鼓对酒当故里……”女子着淡蓝的纱衣倚着船头带着面纱柔柔的唱。船夫划着船，船桨在碧绿色的水面上荡起层层涟漪，河道两旁高大的蓝花楹到了花期，盛开的正好，一眼望去，宛若淡蓝的云霞落在了江南水乡。
　　颜沐羽戴着面具和非鱼坐在船内，欣赏这暮春的江南。唱歌的女子是颜沐羽花重金才点到青楼的艺妓花魁。当时她男扮女装和非鱼进了青楼，十分豪气的把钱袋扔给老鸨，指着正在唱歌的女子说道，“我要她。”
　　老鸨好像有些为难，“公子这是我们家的花魁，江公子已经要了。”
　　颜沐羽又扔了一袋子过去，“我说，我要了。”老鸨顿时眉开眼笑，“好好好，公子里面请。”我要的是，她陪我去划船。”
　　颜沐羽冷冷的说道。“这……公子．不行啊。”老鸨顿时有些为难。
　　“快点。“颜沐羽又是一包钱扔过去。
　　“好好好，“老鸨抱住钱笑道又转头恶狠狠对女子说，”你陪完就赶紧回来，你要是也想跑，就别想守身如玉了。”
　　然后就到了开头的那一幕，女子很温柔，没有丝毫埋怨。
　　“你想离开那里吗？“颜沐羽问她。
　　女子有些犹豫望着正在划船的船夫，那是老鸨派来监督她的。非鱼扔了一个小石头，那船夫便晕了过去。
　　“但说无妨。”
　　她憧憬道，＂不瞒两位公子，我已有心上人。他说，会赎我出来。于是我便一直为他洁身自好。”
　　“那老鸨当你是她的摇钱树，你觉得她会轻易放你走？“颜沐羽懒懒的开口。
　　女子身影一颤跪倒在了颜沐羽面前，“请公子指点。＂
　　颜沐羽扶她起来并摘下了面具，去掉了发簪，乌黑的头发散落在肩头，“你瞧。＂
　　非鱼安静的轻轻用发带笼住她的头发，解释道：“她会代替你当艺妓，你去寻了你的意中人去了便好。”
　　女子原本惊异的神情变得凝重，“不行。我们之间的事不能让你们替我承担承蒙两位厚爱但这我不能接受。”
　　“我们帮助你也是帮助我们自己。我们进入青楼是有要事，而且……”颜沐羽顿了顿又说，“不能做自己也挺累吧。；
　　“两位以后有什么需要，小女子当鼎力相助。”她愣了愣，又跪下了。
　　过了一阵，船夫醒了。他满脸戒备的看向船舱内，里面只有颜沐羽一个人。
　　他愣住了，问道，“那两位贵人呢？”
　　“你终于醒了，怎么就睡着了。人家公子早走了，我先回了。”
　　颜沐羽站起身，下了船。
　　“你回来了？老鸨数着钱眼皮都不眨一下，“没露馅吧。”
　　“没有。”
　　“对了那个死丫头找回来了，彼我抓回来了有她好果子吃，你以后不用在假扮她了。江南第一艺妓开始卖身哈哈哈哈哈我又有钱赚了。”
　　颜沐羽有些厌恶的皱了皱眉，“我有些累了，我先回去歇息了。”
　　“去吧去吧。"老鸨挥了挥手继续数着金子。
　　颜沐羽回去后找到了关老鸨口中那个女子的房间。女子有些不同，她轻蔑的看看颜沐羽，“你个替身，来找我做什么？不过，你这脸到挺像我的，那他们又抓我回来干什么。”
　　“我可以帮你。＂
　　女子更不眉了，“你怎么帮我？"
　　“你不过是想要自由。而且，”颜沐羽坐了下来笑了笑，非鱼走了进来，“你要的不还有他？”
　　女子慌了神色，“你……你怎么知道他的？
　　“放心，这不是他。他只是，和他很像罢了。”
　　“你！你诈我！女子有些冒火。
　　“我呢，就是要你江南第一艺妓的名号，你不过是要爱情和自由。我们各取所需，和我交易，你总不会吃亏的对吧？”
　　“那我要做什么？"女子泄了气问道。
　　“现在，跟着他，他会带你逃跑。“颜沐羽指了指非鱼。
　　女子有些担忧，我会再被抓回来的。”
　　“不会。“非鱼淡淡的说，“她会替代你。
　　“代替我，你可是要卖身的。“女子准备走时又说道。
　　“你到底走不走？“颜沐羽眼皮都不抬一下，把玩着胭脂水粉。
　　女子咬了咬牙和非鱼坐船走了。
　　蓝花楹树影摇曳，花落入水中。非鱼拿了绣了淡蓝色花纹的丝绸帕子，他看见树下站着颜沐羽，他走了过去。
　　“春天，又一次落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