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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幽灵少女与一群猛男们不得不说的故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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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个十七岁的男子高中生,在同龄都在讨论美女,参加社团,沉迷游戏机的时候,空条承太郎已经通过翘课斗殴锤老师,抽烟喝酒霸王餐的一系列‘恶行’冠以不良少年的称号了。
高二,这是一个不能完全放松却也紧张不起来的学年,更是青春期少年躁动到顶峰的时间。
而家境富裕,完全没有后顾之忧,又在溺爱与幸福的浸泡里成长的孩子,空条承太郎不用考虑以后生活的困扰。
眼下他也没有明确的目标,只是遵循着一个普通男高生的日常,偶尔做一点不合规矩的事情来为这平平无奇的生活增添点不一样的滋味。
空虚,有,更多的是对未来渴望事物的迷茫,他不像父亲喜欢音乐为之付出大部分时间,也不同母亲那般对接触任何事物都报以新鲜感和纯然的热忱。
他不善言辞。准确说是对那些同龄的幼稚笨蛋或者奇怪花痴们没什么话可说。
世界之大,我只觉得这些家伙们无比吵闹。
他心有火种,却无处燃烧。那种难以言喻的欲望在近日频频浮现,却因死水般的环境而偃旗息鼓。
但它没有消失,它潜入到了更深的地方,蛰伏,是为了等待下一次最震撼的复出。
就在他以为自己的生活将这样一直平平淡淡进行下去时,一个幽灵出现了。
伴随着外公和陌生异国人的到来,他借此窥探到了这个世界冰山下的一角。
他有隐秘的开心,更多的是解决‘幽灵’问题的困扰以及对自己老顽童似的外公有如此颠覆三观的背景能力的惊异。
“所以,你曾经给我将的那些睡前故事……都是真的?”返程的途中,承太郎终究没忍住开口问乔瑟夫。
突兀的问题让乔瑟夫一愣,随后眉开眼笑着回答:“哈哈!那当然是真的啦!老夫可是实话实话自己年轻时代的英姿啊,承太郎是不是更崇拜老夫了!”
……“你想多了,臭老头。”本来还想多问问柱之人那种奇妙生物的承太郎彻底闭上了嘴。
算了,等会去找财团拿资料,反正替身这类的事情都已经明说了,那要几张纸的权限自己作为继承人肯定是可以的吧。
“诶诶?!你小子真是越大越不可爱了!”乔瑟夫吹胡子瞪眼的笑骂这无良外孙。
承太郎身旁的贺莉伸手拍拍前座爹地的肩安慰道:“好了好了,JOJO只是个孩子呢,你和他较什么真啊!”
听了自己闺女的话,乔瑟夫将目光投向后视镜里的外孙。像小山一样占据了后车座的半壁江山,长衣长裤都挡不住的那一身鼓胀腱子肉,宽阔高大的身形把一旁的贺莉衬得越发小鸟依人。
神特么的孩子,满嘴孝话一米九+的孩子吗?
但触及自家闺女那和善的目光,他终究只是瘪了瘪嘴咽下到嘴边的话。
接下来的路途,都是父女之间的废话时刻,承太郎完全没法插嘴,也不想趟这浑水,一直到家都保持着缄默。
三个大男人占据了客厅,贺莉以准备晚餐为由将空间留给了他们。
“我知道你想的什么,承太郎,现在的你只需要好好上学,等以后毕业了再踏入这边吧!”乔瑟夫的蓝眼睛直直射着承太郎,他的豁达与温柔尽数凝聚在这两片汪洋之中。
“不要让贺莉担心啊!”他补充说道。
“……知道了,你废话真多啊,不愧是上了年纪的老头。”承太郎压下帽檐,挡住了对方的视线。
“!嘿?你这个臭小子!怎么对你外公说话的!还有你之前叫你妈妈也太没礼貌了!balabala……”
老年人的絮叨和指责总是绵延不绝,更别提眼前这个老人无比中气十足,嗓门又大了。
“呀卡吗洗!谁要听你一个老头在那叽叽歪歪讲道理啊!”声音大得振聋发聩,承太郎以音量暂时取胜后掉头就走。
留下一个被突然大声打断话头而懵住的空巢老JO。
等乔瑟夫回神,哪还有带孝孙的人影,他成功被气得血压上升,在同伴阿布德尔的劝慰下才按捺住了冲出去打孙崽的念头。
“清茶消火,来喝点茶吧乔斯达先生。”阿布德尔倒上一杯茶水递过去。
乔瑟夫一把接过茶杯一饮而尽,砸吧下嘴后又露出一副嫌弃的表情说:“这茶水也太苦了!霓虹人的喜好我怎么都不能习惯,还是可乐好喝,为什么贺莉家客厅里没有可乐?”
阿布德尔只是静静的,坐在一旁小口品茶听这位老先生的满腹抱怨,面上是一贯的温和。
毕竟这种时候对方只需要一个聆听者而已,建议宽慰并不算重要,在谈及正事前,不开口才是上策啊。
回到房间的承太郎坐到了书桌前,掏出自己用于记(chou)事的小本本,一笔一划将近日听到的重点复刻在纸页上。
替身使者……替身……
他将白金之星放了出来,随着对这种力量更深入的了解,他已然接纳了这位阿飘的存在。
细细观察下,这个蓝绿配色的强壮人型幽灵有一副和自己的脸庞相似的容颜,虽说形象一点都不霓虹,甚至风格类似中亚那边,对比见过阿布德尔的火鸡造型,自己还是很满意这样的形象。
心念一动,神灯精灵一样的替身就握住了自己放下的笔,开始代替自己记录剩下的内容,它甚至能将之前见过的红色魔术师用黑色线条完美绘制。
新方法get!
之前在牢房里不方便做的试验,现在能够全部耍上一通,直到来自妈妈爱的呼唤,他才心满意足的踏出房门干饭。
2*
要说有了替身的日常有什么不同?
承太郎觉得和平时也没什么区别,除了干活搞事的时候方便些,它能辅助代替自己做很多事情。
但要控制住不能在人多的时候做一些奇怪的事情,虽然他并不在意这种目光,但是总会有傻子干一些麻烦到自己的事情。
替身不能替自己上学,于是承太郎踏上了返校的路途。
一如既往,被一群同龄女高中生围住吹捧,这样的情况放在任何其他同龄人身上都是他们可以拿来吹嘘的大能耐,但承太郎只觉得这些鸟雀一样叽叽喳喳个不停的女人们吵到了自己的耳朵。
她们居然会因为一点小事情喋喋不休的争论,女人真是奇怪又无法理喻的生物。
“呀卡吗洗!!都给我闭嘴!”终于忍无可忍的他怒骂出声。
一贯能喝退接头混混的气势,在这群女人金鱼一样感受不到危险的脑子里直接转化成其他的意思,不仅没有害怕,在某种奇怪滤镜的作用下,那些粘在自己身上的目光甚至要烧起来。
……真是够了,下次还是卡着点去学校吧,反正执勤的不敢来抓。
承太郎心想,并加快了迈腿的步伐。
出乎意料的事情发生了。
不知从何处来的攻击伤到了膝盖,如果不是已经能熟练运用替身,这一次袭击可能让自己滚下台阶摔成骨折进入医院。
严重一点脑子着地的话原地暴毙也不是不可能。
承太郎在女孩儿们的簇拥和关怀中,自顾自的寻找纸巾手帕类可以用来堵一下伤口的东西。他能感受到有孜孜不倦的血液顺着划开的伤口攀缘着小腿一路流下。
“这位同学,你的左腿受伤了,用这个手帕紧急处理一下。不要紧吧?”一个陌生人向自己递来了善意。
承太郎接过对方递过来的手帕,回答:“没事,只是擦伤。”
看着对方渐行的背影,直觉使然的承太郎叫住了对方。“站住。”
在对方转过头来时,承太郎试探道:“谢谢你的手帕,我没见过你,是我们学校的吗?”
“我是花京院典明,昨天刚转到这所学校,请多指教。”有着樱红色头发的男生淡淡自我介绍了一句,在回头前淡紫的眼眸掠过莫名的光。
花京院典明……他将这个名字在唇齿间咀嚼。
突兀出现的转学生,带着裹挟了意味不明的善意向自己伸出了手。
并不是他疑心病,只是这个时间这个地点这个人的存在实在是难以让他放下心。
对方身上有种区别于其他同龄人的气质,像是浸泡在粗茶里的樱桃,苦涩的茶香里无意中会泄露几分清甜的味道。
他冥冥中有预感,但说不上来是什么,所以他接下了这块手帕,无视腿上隐隐作痛的伤口回教室放包。
来的时间尚早,老师也没有到讲台坐镇,请了无期长假的他暂时不能找对方取消,放个包意会一下自己到了,顺带抓来颤颤巍巍的班长让他和老师说一声,自己现在要去医务室一趟。
带着眼镜的普通男高被对方气势压制的苦不堪言,他小心翼翼的听着这位不良少年的吩咐,目光触及那腿上血淋淋的伤口后立刻挪开视线,生怕会被对方突然邦邦两拳。
“好,好的,您的情况我知道了,我会如实向老师转达的!”甚至用上了敬语。
太可怕了,空条同学又去打架了吧?!我现在连夜撤掉班长职位给其他人行不行啊呜呜呜。
“啊,对了!那个,空条同学,上周有一位转学生来我们班,老师把她安排在你的同桌……很抱歉没有经过你的同意!但是今天云森同学身体不适去了医务室,如果你介意的话,我会安排她坐其他地方!”
顶着承太郎的死亡视线,这位班长几乎是说Rap一样的语速说完,而后就像被判刑的罪犯般等待一个终章。
承太郎只是伤了退,不是瞎了眼睛。他自然能看到自己旁边空座上的摊开的书本和柜里的书包。
他不在乎这些,毕竟如果对方是自己不能忍受的家伙,他必然不会强求自己包容,只会请人麻溜点滚远些。
所以他丢下一句“随便。”转身离开了教室,只留一个班长自己对空气抓狂。
所以空条同学是同意还是不同意啊!?
承太郎来到了医务室,自己曾无数次躲骚扰求清闲的地方。外侧的几个床位上都长出了一个不良,在看见他踏入这里时还有胆子来调侃嬉笑。
可能是经常遇见所以有了惺惺相惜而将自己归类在他们一类壮了胆了吧。
“JOJO居然会打架输掉吗?怎么可能啊老师,我看他这是自己弄出来想早退的吧!”
穿着白大褂的温柔校医皱了眉头,用不赞同的目光看向躺在床上的两个少年。
“我说你们来这里装病霸占床位也就算了,吵吵嚷嚷的打扰到真正病人休息可是会被老师我立刻赶出去的哦!”
顺着老师的话,承太郎的目光投向里侧被白布遮蔽的那床看去,透过晨间暖白的日光,能够隐约窥探到帷幕后鼓起的阴影。
“别这样嘛~我们安静就是啦!”
没有了喧哗者,小小的医务室再度安静下来。
校医举着剪刀对坐在椅子上的承太郎走过来说:“JOJO腿上的伤口不方便上药哦,让我剪开一些吧?”
承太郎立刻起身,后退几步拒绝道:“不要,真浪费,我自己脱就是了。”说罢手放到了皮带上。
被人躲开的校医笑道:“呵呵,你还挺抠门的。”
她转身将剪子放回去,取出一支测温计对沉默躺尸的不良们说:“现在我来给你们量量体温,证明你们是装病……”
“我感冒了呀!”“没错没错,让我们早退吧老师!”两只不良压着声音耍赖道,企图让这位校医女士网开一面。
而作为一位有医德的校医,她微笑着拒绝了少年们的请求,并拿着一支钢笔走了过去。
背对着他们的承太郎分了个眼神看向后面,在撩开外套时,一叠小小的手帕从内侧口袋里掉出来。
他弯腰捡起来,散乱的布料上似乎有书写的内容,他展开了手帕,看清楚了其中暗藏的玄机。“这是……什么?”
‘空条承太郎,今日之内,我会用我的替身,杀死你——花京院典明’
变故也在此刻浮现。
身后的不良少年发出了惊慌无措的声音。
“老师?您在做什么啊?”
“我在甩体温计让它降温啊!”
那位发问的不良整个人愣住,自己眼睛没有毛病啊老师明明甩的是钢笔啊!这墨都甩我脸上了还说是体温计??
他的疑问换来校医一个扭曲的笑容。“你看这东西像钢笔吗?怎么会有你们这样笨的孩子,这都能看错?”
她原本温柔的表情荡然无存,甚至于嘴角都溢出了白沫,声音越来越尖利道:“这可不行啊,那就给我好好看清楚啊!”
在不良少年茫然又惶恐的神情下,校医挥舞着钢笔直接把尖端插进了他的眼眶,剧痛撩拨这着神经,一旁的同伙直接吓出海豚音,他自己也惨叫出声。
而做出这样举动的校医非但不收敛,反倒是握着笔杆子在那□□里摇晃,她尖声笑着全然不在意自己的行为举动多么惊骇。
终于她拔出了钢笔,带出一道血水。
两个不良飞快的逃出这个地狱,而校医的目标也锁定上了承太郎:“JOJO……别告诉我,你也觉得这个是钢笔吗!”她舞着笔扑过来,笔尖指直承太郎的咽喉。
经常干架的承太郎立刻握住对方的手,让攻击止步于自己身体十寸的距离,他暗下心惊,对方的力气已经超乎正常女性。过大的力度哪怕是他都有些难以控制,加上不想伤到校医,被动防御下只能偏开笔尖的位置,戳到自己的脸。
“女人不可能有这样的力气,我看到有东西在她腿上……是因为替身嘛!”
危机时刻灵光乍现,一早上的突袭也有了解释:“所以在石阶上划伤我的人也是他?!”
“没错!”“?!”来自第三者的肯定句,承太郎转过头看去。
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的,这个名为花京院典明的少年依靠在窗台上,阴沉沉的目光盯着自己。
“你这家伙!”抵御着校医攻势的承太郎实在是分身乏术,他只能语气凶狠的怒喝一句。
欣赏着猎物挣扎模样的花京院满意一笑,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手里的提线木偶说:“哟~又见面了……”还没等他说完,就被一道带着哑意的女声打断。
“哦豁?都搁医务室里演鬼片儿呢?又叫又吼的,不知道的会不会觉得这里有人出殡了在哭丧呢,呵呵……”
一点都不客气的话,配上飘飘然又带点哑嗓的声线,讽刺意味拉满的腔调,成功把在场两个理智尚存的少年的目光拉了过去。
敞开的窗子送来阵阵的风,帷幕的后面是一个昏暗的影子。
直到白皙纤长的手撩开了幕布,橄榄绿的头发散乱的披在肩头,她的脸苍白得几乎没有血色,甚至于眼周唇瓣都缀了些浅淡的灰紫色。
她有一双罕见的红绿异色眼瞳,哪怕是嘲讽,在那漫了层水汽的桃花眼里,表情都显得模样格外楚楚可怜,而微垂的眼尾更添了几分纯然的无辜。
她身上穿着的并不是学校的女式校服,而是带盘口的立领长袖的唐服,黑底金竹的料子,宽松的版型难掩她玲珑有致的身材,行走时随风飘荡的衣摆裤脚让她有如云烟一样飘然而散的脆弱感。
这是个肉眼可见身体不好的女孩子,她简直看不懂危险一样在向三人靠近。
“别过来!!”承太郎再度用里压下蠢蠢欲动的校医,冲着这个不知死活的笨蛋少女吼道:“不想死就快离开!”
被吼了一脸的女孩歪歪头,一双漂亮的眼睛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随后她露出一抹虚弱的笑,泛着水色的唇瓣启合,用一种几乎挑衅的语气说:“给爷爬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