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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咬 ...

  •   好一通鸡飞狗跳,饭总算吃完了,肖裴珏像完全不记得自己杀了这个小徒弟一样,还亲密地问师父:“挽挽,你这个徒弟,怎么不敢抬头看我?”
      “他看我就够了,跟你有什么关系?”石知楠被迫看师父下饭。

      石知楠被师父拉到一间卧房,师父先将他上下端详一番:“倒是没瘦。”
      石知楠犹犹豫豫:“师父和他……”
      衡挽立刻撇清:“我跟他绝无可能,他不要脸,把我绑来这里,囚禁起来,不过我们之间也没发生什么。”
      他脸上还有几分骄傲:“他硬来也就和我勉强打个平手,再说文章有设定,他是不可能伤到我的。”
      见师父还是生龙活虎,石知楠终于石头落地:“那就好。”
      衡挽有些不悦:“你就问这些?”
      “我……”石知楠还想问很多问题,什么睡得好不好,吃得好不好,月圆之夜怎么过的,但看着这金碧辉煌的屋子,却觉得问不出口。
      住在这样好的地方,哪有什么睡不好吃不好的,盘问那种私密的问题,也不太合适。
      于是他想了想,问:“我今晚要睡哪?”
      衡挽差点一个跟头栽倒:就一间卧室,一个大床,这还不够明显?
      为了营造浪漫的,新婚燕尔的假象,他还提前一天让人把床单换成龙凤呈祥的红色。
      “你不愿意跟我睡一床?”
      石知楠摇头:“没有没有,我就是怕打扰师父,我愿意的。”

      衡挽也不知道自己想听到石知楠问什么样的问题,他只是有些气闷,自己明明有一箩筐问题想问石知楠,他怎么就一副不想过问的样子。
      又觉得太久没见心心念念的人,他站在那呼吸都仿佛在邀请。
      衡挽又觉得不太服气,光是石知楠引诱他了,他这么漂亮,就没有一丝一毫邀请到石知楠?
      衡挽心思一动,伸出手指,抵着石知楠鼓鼓囊囊的胸口:“算了,锯嘴葫芦,不早了,睡觉吧。”

      石知楠只觉得胸上被戳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师父一转身唰唰两下子,就把那件价格不菲的衣服解了。
      重重叠叠的衣服一件一件,从肩滑到背,露出大片莹白的肌肤,最后被堆在地上,师父单单身着一条白色的丝绸长裤,往床上走去。
      嘶,非礼勿视。石知楠赶紧低头,就盯着那堆落下的衣服。
      他心想,到底是被养好了,这么贵的衣服都说丢就丢,石知楠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于是跟在后面捡衣服:
      一件红色的外衫,一件白色的内衫,腰带,捡着捡着,床上又抛下来一条白色长裤,这不是刚刚还穿在师父身上吗?
      颜色都不一样,还得分开手洗。石知楠不知为何心里很慌乱,胡乱想着,这个衣服上的金丝银线,要多少钱啊。

      衡挽自觉已经极尽暗示,两条长腿不安分地在床上磨蹭,就等石知楠也爬上来。
      等了一会,一点动静都没有,一回头,石知楠在干嘛?良辰美景,气氛刚好,他这个绝世蠢货,居然在收拾衣服!
      衡挽感觉全身的血在短时间内做了巨量运动,先是给心跳加速,又往脑袋上冲,正打算往其他地方冲刺的时候,看到石知楠就在那捡衣服!
      血液又重新冲到脑门,这次是气的。
      他冷着脸:“这些自然有人做,滚上来。”
      石知楠哪敢不听,脱了外衣外裤就坐到床沿:“师父,怎么啦?”
      衡挽臭着脸掀开被子:“让你进来陪我睡觉,不行吗?”还坐在床沿,倒是往我身上坐啊!
      石知楠第一次用人身与师父同床共枕,他磨磨蹭蹭去洗了个澡,穿好长袖长裤,小心地掀开被子的一角,贴着床沿侧躺,努力均匀呼吸。
      衡挽侧耳听着他的动静,小心翼翼得像个猫儿,心里就莫名的烦躁,为什么总是这么疏远,对他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
      他会吃人吗?他很可怕吗?

      石知楠只觉得师父似乎叹了口气,随即一个热乎乎的身子就贴了上来,一床被子把两个人都罩住,只剩下床头的一盏小灯,昏暗中,师父越靠越近。
      师父的腿蹭过来,手玩弄着石知楠的头发:“怎么想起来过来看我?”
      随着师父的贴近,石知楠的大脑逐渐空白,语言也变得直白:“因为想师父了。”
      衡挽被他的乖所俘获,就像一种强力吸引形成的反向驯养,他几乎要把每一寸皮肤都贴上去。

      石知楠听见师父长长地嗯了一声,似乎表示满意,却仿佛有黏糊糊的糖把空气沾起来了,师父蜷缩起身子,往他身上拱,有点凉意的鼻尖就顺势蹭到石知楠的胸肌上。
      石知楠感觉很痒很热,他屈起身体,掩盖一些贴近就会发现的反应,他的膝盖蹭到衡挽的小腹,两个人因此更加纠缠。蜷缩也让衣襟被师父的鼻尖蹭开一点。
      师父突然冷哼一声:“你胸口上是怎么回事?”他的语气一下从粘糊掉到冰窖,石知楠紧张地夹了一下腿。
      我身上怎么了,什么怎么回事?石知楠迷茫地摇头,衡挽气得牙痒:“到底是谁?”他盯着石知楠胸口上的一抹红痕,那明显是咬出来的,甚至还有一块小小的齿印。
      始作俑者似乎更娇小,会不会是个樱桃小嘴的女人?

      石知楠感觉胸肌被狠狠戳了一下,师父厉声责问道:“谁干的?”
      我的胸肌是谁干的?石知楠更迷茫了:“应该是我干的吧……”我以前天天健身,现在做家务也算是运动吧。
      衡挽气得眼眶发酸:“你还在狡辩!”他想象着一个女人或者男人,往石知楠身上扑,做些他都不敢做的,不知廉耻的事情。

      这样想着,衡挽的脑袋里就嗡嗡直响,于是不管不顾地发起狠来,也不顾着现在两人的关系,对着那处红痕,泄愤似的啊呜一口咬上去。
      石知楠只觉得胸口一痛,他紧张得绷紧肌肉,却被师父较劲儿似的更用劲地咬。
      衡挽没想到好不容易碰到心心念念的人,居然是这样不清不楚的情况,心里委屈得很,真正啃咬上去的时候又格外兴奋,如同饿了许久的狼找到猎物。

      好热,好香,这种香气不是脂粉味也不是熏香,而是热乎乎的身体发出的气味,有点奶香又有些咸湿的汗味。
      衡挽感到很饿,像大哭的孩子吃到奶,久旱的大地恰逢甘霖。
      冷静些许,终于意识到自己都干了些什么。
      他一气之下,咬了心心念念的大胸肌,还不止一下,就差把“我是色鬼”写在脸上了,颜面尽失。
      衡挽脸一下烧红了,他停下来,他还是不清醒,毕竟自己造就的痕迹就在面前,像一颗专属于他的勋章。他充满歉意,昏头昏脑,像小狗道歉那样,舔舔那个地方。

      石知楠等痛劲儿过去,却迎来了无名的躁动,师父是生气了咬人,却宛如对他进行标记,留下深刻的印记后,胸肉的痛里产生了更深的痒意。
      “嗯……”石知楠被迫蜷缩起来试图逃避,像受刑的羔羊,还要学会自己放松肌肉,他又觉得自己像初为人母,生涩地安抚暴躁的孩子。
      师父突然停了,他似乎不再发怒,却没有松开那块受苦的皮肤,可能处于抚慰,他伸出舌头,给石知楠舔舐痛处。

      石知楠好不容易熬过又痛又痒的啃咬,却没受住温软的舔舔,在昏暗的灯光下,短暂的失神中,无意识地瞪大了双眼,徒劳地短暂抽搐一下,感到他的长裤中多了一片微湿。
      也许过了几秒,又或者过了几分钟。
      衡挽的嗓音沙哑:“对不起,我以为你骗我,那事实呢?为什么会有那块红痕?”
      石知楠不敢说话,只会粗重地喘息。
      衡挽似乎非常忐忑:“你不会真的谈恋爱了吧,我们约定好的。”
      喘了很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石知楠艰难道:“是……孩子,师父留给我的孩子,他不愿意我出门,咬的。”
      衡挽一下子羞愧起来,他无法解释为什么会不明不白地咬石知楠,全是他的欲念与私心,他如同一个动用私刑的大地主,却被仆人健壮的后背吸引。
      确实馋了很久,但绝对不该是现在。

      石知楠没有得到师父的回应,衡挽似乎睡着了。他翻过身去,忍了一会,还是下床去换了裤子。
      就像十三四岁的时候,第一次做那种梦,早上起来,只剩下梦里的炽热与清晨的冰凉。
      他对着裤子上的脏发了会呆,悄悄把它塞进行李包的深处。
      蹑手蹑脚爬上床,背对师父缩成一团,却迟迟睡不着。
      石知楠心想,我被咬一口就那啥了,前后有五分钟吗?不会是那方面有问题吧?

      假装睡着的衡挽:他是不是嫌我口水恶心,又去洗澡了?他是什么意思?怎么就睡了?他不问我,是不在乎刚刚的事吗?
      石知楠入睡前想着,还好师父没发现,不然真的好没有面子,还破坏纯洁友情。

      衡挽终于听到石知楠呼吸平稳,看样子是睡着了,大胆地翻过身盯着他起伏的脊背:他怎么什么反应都没有啊?
      他委屈地看看还有点不消停的部位,生气地伸手掐了一下:就你不矜持!
      痛得眼眶湿润的衡挽,闻着石知楠身上新鲜的水气和温热的淡香,眼睛不舍地合上,终于憋屈地打起小呼噜。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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