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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暗示死直男后又破防 师父暗示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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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乐棍子并没有当太久,倒不是找到安全地成为人的方法了,而是快乐棍子变成了悲伤棍子。
因为师父一个月一次的蛊毒又来了。
这天月圆,师父早早给自己和石知楠洗得香香的,他们俩都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但谁也不提。其实石知楠以为,按照师父那个死要面子的性格,会早早把他关进房间里,避着他做这事。
没想到师父还是把他搂上床了。石知楠甚至有几分莫名其妙的期待。
衡挽一面从被子里伸出手摸着石知楠光滑的柱身,一面在走神,走神到石知楠喊了他两声他才迟迟地嗯一声。
可能是蛊毒上来了,衡挽现在整个人都有那种……对谁都漫不经心,但偏偏很软很媚,仿佛处处留情的感觉。那一声嗯也带一点勾人的尾音,像有双小手把石知楠的注意力拉过去了。
“我……我忘了我刚想说啥了。”石知楠干笑一声,得到师父一记懒懒的白眼。
终于知道啥叫媚眼如丝了。
以前交女朋友的时候,只是觉得女生很温柔人很好,想让她过得好、过得开心点。但是刚刚师父就嗯了一声、瞪他一眼,他就想把师父藏起来。这么好看,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看见。
他贫乏的脑子里突然有个词:怀璧其罪。
那今天这块美璧还需要自己服务吗?石知楠悄悄想着,如果师父只有他一根棍棍,那也不是不行。
师父在一边翻来覆去,像被抓上岸的美人鱼第一次呼吸到空气一样,伴随着深深浅浅的喘息。美人鱼刚生出脚,只会绞着腿虚弱地挣扎。红云渐起,挣出被子的肩头像一簇将开未开的小桃花,粉红地蜷着。
石知楠无力地躺在一边,理解了作者为什么给师父配了个疯狗黑化攻。这样的师父,很难让人不产生占为己有去凌辱他的邪念。
“师父,你还好吗?”要不要我来……自己动?充满真气的石知楠是一根可以振动弹跳配备语音功能的棍棍,非常高级。
衡挽每次蛊毒发作,身上都奇热。但是今天他偏将自己厚厚地裹住,只留一个侧脸和半个肩膀。
他在试。
石知楠被留在被子外面,其实什么都看不到,只能听到一重又一重的喘,看到衡挽越来越红的脸。
逐渐衡挽连舌头都收不回去,只会张着嘴发出变调的哼唧。
以往师父都盖的白色被子,今天不知怎么的换成了红毯,石知楠只觉得视野所及都是红色,只有白里透红的师父是红里的一颗粉珍珠。
他无论把视线放在哪里,都会被红色刺痛,只有一刻不断地盯着衡挽,才会有片刻的安宁。
端庄自持的古典主义逐渐演变成畸形的巴洛克,红粉的洛可可,到最后,是极端的一片纯白。
衡挽在红浪里翻滚,突然伸出手,石知楠看到他的指关节都泛着可怜的红,像一串任人采撷的珠果。
衡挽摸索着打开床头柜,从里面掏出来一根新的棒棒。
“师父??”
石知楠能理解师父知道他寄生在棍子里,就不会用棍子第二次,这是人之常情,谁都不会把一个好朋友往屁股里塞。
但是他也不能接受师父换一根,他清楚这就是无理取闹,可还是喊出了声。
师父没理睬他,只是轻车熟路地把那根东西放进被窝。
石知楠急得一根棍子跳上跳下,他都不知道自己在急什么,但就是像火上的蚂蚁,好像那根棍子捅的是他的娇嫩小菊。
过了一刻钟又或者是一个时辰,石知楠已经没有时间概念了。他跟小孩要吃奶似的,只会喊“师父师父师父”
衡挽把自己的头从被子里探出来,额上都是汗珠,黑色的长发半湿,像河流一样披在肩背上。他看着小棍子在那蹦,兀自笑了一会:“你像猪八戒,就知道喊师父。”
这是开玩笑的时候吗?石知楠本来又气又急,看到师父汗津津笑盈盈,顿时气消了大半,人也怂了:
“我……我怕你在毯子里窒息。”
师父用手撑了一下,从红毯里坐起来,身上也覆了一层薄汗,粉白一片的胸膛微微起伏着。他撩了一把额前垂下来的鬓发:
“蠢货。”
他把那根棒棒从被窝里拿出来甩到石知楠面前:“你自己看看,是干的。”
“要做的话,再怎么也会提前抹点脂膏,也就你看不出来,傻得可爱。”
衡挽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弯弯,石知楠觉得自己也快要弯弯了,这谁顶得住呢?
他看到师父整个人靠进软垫里,覆在额头上的手移到眼睛上,仿佛在自言自语:“死直男。”
石知楠也把声音放得小小的,两个人像在被窝里说悄悄话:“我真的不懂这些,你以后要早点告诉我。”
师父侧过脸,浅色的眼珠里只装着一根不起眼的棍子。语气里有点撒娇求夸的调调,仿佛可以看见翘得高高的小猫咪尾巴:
“就是硬生生熬过去太难受了,像有蚂蚁啃骨头。”
这可把石知楠心疼得:“那你下次用我吧,我不介意的。”说到一半又有点心虚:“就是眼睛一睁一闭的事儿。”
师父哼一声:“我介意。”
石知楠一咬牙:“那你下回用那根,也行。”
一双微微发烫的手把他抓起来,师父的脸一下就放大了。衡挽很认真地与他对视:“我说过了,我不喜欢下位,而且我宁缺毋滥。”
衡挽停顿了一下,又补一句:“我喜欢在确定的关系里做这件事,对方是什么样,我倒不是很介意。”
他的眼睛仿佛有把人吸进去的漩涡,定定地注视着石知楠:“我已经很漂亮很聪明了,我的另一半丑一点、蠢一点都没有关系。”
石知楠有点慌张,他不知道他的心在砰砰狂跳什么:“哦,哦好,但我觉得师父可以找很帅的,最好要聪明一点,还要会赚钱,咱们门派太穷了……”
他看师父的脸越来越沉,刚刚还是细雨春风落花有情,现在阴得黑云压城。
他觉得自己该闭嘴了,但转念一想,或许师父觉得他多管闲事,不尊重他的择偶观,自己应该解释一下:
“你看啊,我之前那个失败的相亲对象,她虽然很漂亮了,但是还是没有师父好看,嗯,她利用我,也没有师父善良。但她的前男友,据说很有钱很帅,对她也好。”
姑且给石知楠起个新名字,就叫踩雷仙人吧。
石知楠还觉得自己有理有据,可以总结升华一下:“所以,师父一定配得上更有钱更帅对你更好的。”
衡挽冷笑一声,把石知楠往被子上一甩,提起裤子就走了。石知楠心想这咋还翻脸了,像新婚之夜被抛弃的小媳妇一样问他:“你上哪去啊师父?”
“滚。”
真生气了啊?石知楠寻思着吸取教训,下次可不能对别人的爱情观评头论足。
衡挽走出房间,像无头苍蝇一样在院子里团团转了两圈,他从来没有和一个人说那样的话,那样……剖白的,羞耻的话。
居然最后还被委婉拒绝,或者说蠢货根本没听懂。
如果可以的话衡挽想穿回昨天把自己毒哑。可怜刚刚他还为证明自己真的是可以被依靠的攻,靠硬忍忍过蚀骨的痒意。
可以说不论是在穿越前还是穿越后,衡挽都没尝过这样的苦头,可以说非常委屈。
不仅痛苦忍耐,还要搔首弄姿地去引诱那样一个蠢货。
衡挽转念又想,这个蠢货是不是对自己毫无兴趣,以至于故意装傻?
毕竟他觉得,傻子都能看出来自己的那些明示暗示,恐怕石知楠现在正在心里大肆嘲笑。
这个想法一出来,衡挽又自我否决:石知楠傻归傻,但也不是这种人。
但暗示失败确实是事实。
所以现在看来刚刚的每一秒每一帧都是自取其辱,可以做成逐帧电影在每个睡不着的夜晚脑内播放的程度。
衡挽甚至从墙角扒拉了一块砖,设想这一砖头下去自己可不可以失忆。
好想离家出走。
可又不放心离石知楠一个手无寸铁的棍棍太远,毕竟月圆之夜蛊毒发作,肖裴珏那个疯子这会估计在想方设法出来。
衡挽对着月亮,突然觉得以前用的那些棍棍棒棒还是先不要扔比较好。
此时此刻,石知楠还在屋里思考:师父一个兼具美丽性感可爱的人,怎么就择偶标准那么低呢?
劝他吧,他还生气,唯一的缺点可能就是太爱生气了,脸色一变就让人害怕。
但美人美就美在一个高不可攀的气质,易怒这点也情有可原,甚至非常合理。
石知楠已经把自己说服了,决心等师父回来给他好好道歉,他自认非常清楚自己错在哪里。
思绪明朗,清风自来,他看到窗外那轮巨大的圆月,抛去这一天的种种,只想感慨一句:“月亮真美。”
与此同时,衡挽已经姑且熬过一轮的羞耻回忆,但还是不想进屋,正无声地踢着院里的石子。
想到屋里还有个冤种等着自己去陪,忽然觉得这轮圆月也别有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