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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大巴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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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木一个劲的和曹汉礼使眼色,十分的焦急。
一个不到十岁的小丫头怎么能打赢一位成年人,何况还是位不知道能兑换什么道具的老玩家。
曹汉礼气定神闲,没有半点着急的意思,甚至还冲云木摇了下头。
什么意思,不让轻举妄动,真的要让一位小女孩和成年人打架?
江白看着眼前的一切,这场游戏就是要看着所有玩家自相残杀的最后只剩下一人?那这样充满血腥与杀戮的游戏有什么意义?
还是这些游戏不需要意义,将所有人杀光就能获得胜利?
小丫头开口说话了。
抬起葡萄柚般的眼睛,瞳孔很黑,黑色的瞳孔中掺杂着墨绿的色泽,“欺负小朋友,你也好意思。”
她这句话冷冷淡淡又与领队坐在一起,看起来和领队十分合拍,如同姐妹俩似。
恢复视力的玩家打了一个激灵,“游戏里可没有尊老爱幼的说法,活下去才是王道。”
“承先生的告诫。”春苗抬手,把手里仅剩一半的棒棒糖扔出去,没有人反应过来,也没有人想到,那根棒棒糖会直接落在玩家的脑门上,一击便中,玩家脑袋仿佛纸作的一样,被一根棒棒糖砸出一个大窟窿,乳白的脑浆,雪白的头骨直观的展现在所有人的面前。
棒棒糖落在地上,浸泡在血液里。
春苗哒哒的跑过去,盯着地上的棒棒糖,一张小脸委屈极了。
“春苗,回来。”
曹汉礼在春苗说不该说的话之前喊了她。
春苗抱着自己玩偶,施施然的爬上曹汉礼身边的椅子,“是他先想要杀我的。”
“这小女孩是人吗?”
玩家们说话的声音很小,可是江白还是听道了。
“不是,你记不记得第一场游戏那个男孩问的……她没有撒谎,领队也说她没有违反规则。”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但也不能捡着弱小使劲欺负,江白扫过在场所有的玩家,捏了一把自己的鼻尖,这场游戏中,只有春苗参与过两场。
领队拎起那具尸体,目光落在泡在血里的仙女棒上,“小朋友,仙女棒可以免疫一切物理伤害,你,不要了吗?”
春苗自闭般的蜷缩在椅子里,“我爸爸说不能捡掉在地上的东西吃,会坏肚子。”
“我不嫌脏,我可以要吗?”
“啊,随你们呗,我又管不到你们。”春苗随意的说。
一根吃了一半的棒棒糖引发了一场血战。
领队满意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好像人性的不堪尽在她的掌握之中。
江白问:“领队小姐,我们可以开始下一轮游戏了吗?”
“不着急。”领队慢慢悠悠的说:“我们的旅程还有很长时间。”
“那领队小姐我们可以休息一会儿吗?”江白换了一个问题。
“游戏才开始没多久,怎么可以休息呢。”领队不耐烦的看向江白。
“那就开始游戏吧。”
领队抬着长长的睫毛,瞅着江白,“既然你这么想要参与游戏,那这轮的瞎子就你好啦。”
然后笑了起来,将刻意为之展现的淋漓尽致。
游戏开始后,所有的人除了更换座位,便不能在随意移动,刚好阻止了眼前的混乱。
江白细细体会着异样的感觉,眼前附上一层白雾,周遭的黑暗慢慢将白雾侵蚀直到全部成为黑暗,和黑夜看不见那种感觉完全不相同。
当眼睛看不到的时候,声音便格外的明显,谁的呼吸声如此的重,谁的喘气声那么急促,谁的拉链撞到了椅子,谁的头发扫过了椅背?
坐在前面的是叫云木的短头发女生,她的旁边是穿着黑色的体桖的女生……
整个车厢内的情景在江白的脑海中一点点勾勒,然后延伸道车厢外。
现在的公交车还在行驶吗?
车厢的外的非人类追上来了吗?
有风,有攀爬的指甲划过车体的声音,又脚掌落在地上奔跑的声音……
江白向后一靠给自己找了一个很舒服的姿势,神色平静,对现在状态游刃有余,“我可以……”
滚烫的手覆上他的手腕,原来眼睛看不见不只听觉变得灵敏,感觉也会。
江白手腕一番抓住那只手向自己怀里的方向扯来,踩着椅座跳起来压住了那个人。
“江白,我错了……放开我,不碰你了。”
曹汉礼所有的担心一瞬间消除,他家白白怎么可能害怕,怎么会紧张,就算眼睛看不见也是妥妥的人间杀器,他就不该瞎担心。
云木傻傻的扭头,关于曹哥打不过白哥这件事情似乎有了论证,她想问问曹哥白哥两人的日常生活的见证人,这两位哥哥平常就这么爱打架?也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婚姻不和谐。
“我可以开始游戏了吗?”
江白的声音冷冽,死死的压制着曹汉礼,生人勿近。
曹汉礼没办法,手臂肩膀发力,一个巧劲将江白的控制甩开,在江白要撞到的时候,揽到了自己的怀里,然后的马上松手,“我保证,真的不碰你了。”
现在场面的是曹汉礼坐在座位上,双手平摊在两边离得江白远远的,江白因为刚才曹汉礼一连串的动作尽管曹汉礼已经松手,还是半靠在曹汉礼的怀里。
江白耸了一下鼻尖,轻轻淡淡的味道萦绕,竟然缓解了一部分失明带来的糟糕的感觉,生出一个恐怖且可怕的想法,这样待着也挺好的!!
什么奇怪的想法……
江白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平复自己杂乱的想法,再次道:“我可以开始游戏了。”
“我选他。”
莹润的指间因为刚才的动作显现出粉嫩的颜色,差点戳上曹汉礼的鼻子。
曹汉礼往后错错脑袋,后怕的似的揉揉鼻子,唇抿了一下,舌尖在口腔里转了一圈,一瞬不瞬的眼神暴露了他糟糕的心思。
曹汉礼看向领队,竟然显得还有点期待的神色。
云木捂脸,她家曹哥太丢人了,万万没想到曹哥和白哥一起出现会这样的场景,还她以前的曹哥来。
领队看够了不请自演的好戏,像是恩赐样缓缓道:“换一个。”
江白手指不动,声音比领队还冷,“我觉得可以,不换。”然后问在座的所有人,“可以吗?”
“可以。”春苗捧场小公主,大声的高喊。
有春苗带头,又事不关己,谁会不同意?万一不同意下一个指向的是自己怎么办?
“那好吧,现在你可以问三个问题,你想要问谁?”领队没意思的耸耸自己的肩膀。
江白重新恢复视力,收回自己的手,一点都不想再看见曹汉礼,“你。”
“谁?”领队红唇微张,眼中含着惊,含着喜。
“你。”江白懒得多说一个字。
领队的座位旋转了一方向,面向江白,欲笑的唇丝毫不加掩饰的展露出来,“好啊。”
和云木同座的女生,凑到云木耳边悄悄地问:“大嫂这是疯了吗?曹哥也没这么秀过。”
云木认真的想想,“小意思,曹哥能hold住。”
江白眉间皱起,冷冰冰的问:
“我要找人是谁?”
“怎么结束游戏?”
“如何杀了你?”
领队缓缓的站起来,高跟鞋哒哒的落在地上的声音随着她的话音一步一响,“你要找的是谁,怎么结束游戏,如何杀了我……”
“小弟弟,你真是好大的胆子。”领队轻轻的叹气,“怎么办我一个问题也不知道呢。”
“呀,我怎么可以全部撒谎呢。”领队做作惊叹,“你现在可以说出那个人是谁。”
“巧了,我也不知。”江白也站起来,“所以对于明知规则又违反规则的小姐要怎么处罚?”
“杀掉你。”领队很高兴,甚至于迫不及待,很久没有亲自动手处理掉一个人了。
“错了,是你已经被淘汰了。”江白也笑起来。
领队纵身跃起,手中出现一把折扇,折扇展开边缘锋利闪着冷光,江白撑着座椅跳起,只感觉有一股风迎面压制着他的行动,是那把折扇道具的效果,江白逆风从玩家的头顶越到领队身后。
领队的柔韧极好的一个后弯腰,折扇从她的手中飞出,像是带着追踪敌人的功能,直追江白。
江白徒手抓住折扇,感觉到一股极强的力量,折扇飘在半空之中,迎面过来的风似是要化作刀刃在人的身上留下伤口,但和江白的力量相比可能还差点。
江白双手摁住折扇,硬是将折扇压了下去。
这时曹汉礼和春苗也都动了起来,也可以说他们早就在准备。
曹汉礼拖住领队,没有道具加持的领队如同普通玩家一般,而春苗直接跳过领队,从江白手中拿过折扇,被卸去力量的折扇轻松合上,合上的折扇仿佛精铁所致,敲在扶手上发出哐一声,厚重且绵延。
“你们为什么能动?”领队被曹汉礼制住,半跪在地上。
“你已经被淘汰了,小姐。”
曹汉礼话音落下,车门缓缓打开,将领队弄下车才算真正的将她淘汰。
“你们两个大男人欺负我一位女士,有没有道德。”领队红唇抿起,眉眼之间楚楚可怜又带着点风情万种,任谁见了都要心软。
曹汉礼和江白还没来得及心软,领队突然消失又出现在江白的身边,把江白拖下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