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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番外2 米粥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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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粥熬的刚好软糯,有着大枣香气和桂圆鲜甜,江白有一阵没吃过这样的早饭了,一时间吃的有点忘乎所以。
曹汉礼止住了江白要吃三碗饭的节奏,摸了摸江白的肚子,“饱没饱,没感觉?”
江白眼巴巴盯着自己的碗,“好吃。”
曹汉礼却狠心收了他的碗筷,冷冰冰的说,下回。
“吃多了身体会坏吗?”江白悄悄地问春苗。
“反正我是不会坏。”
江白有些难过,“他都不给我饭吃,他是不是不要我了。”
春苗义愤填膺,“他要是敢不要你,我去宰了他。”
江白嘴角一弯没有绷住,逗完春苗,收了自己可怜巴巴的表情,刚才那套行如流水的表演自己也觉得十分完美。
“下回。”江白也这样说。
江白不是没有克制力,只是某些时候会对自己有点放纵。
他并不喜欢放纵,但好像自己不放纵一些就会失去什么一样,他即不难过也不委屈,只是有点害怕。
“我来洗碗。”江白走进厨房。
曹汉礼抬头看他,沾满水珠的手捏了捏他的脸颊,“摔坏别人家的碗是不是不太好。”
江白对洗碗这件事情不陌生,但并不代表他做过很多次,但也不代表他每次都会手笨到将碗给摔碎,除非在某些人总是捣乱的时候。
所以他完全有辩解的余地,“那不都是因为你吗?”
曹汉礼不可避免的想到那些不可说的原因,还真是不能细想,星星之火迅速撩过心田,有恢宏壮大的趋势。
曹汉礼拉开和江白的距离,干巴巴问,“你想洗碗?”
“我想帮你。”
江白抬起手蹭了蹭自己沾到水珠的脸颊。
曹汉礼忙低下头,苦涩的想,江白的脸不能直视,太具有诱惑性。“我已经洗好了。”
江白抽过厨房纸巾,接过曹汉礼递来的碗盘,多余的水珠流向他的手腕,绕了半圈留下淡淡的水痕最终落在地面。
“怎么了吗?”江白将擦好的放进橱柜,没有接到剩下的。
“没事。”曹汉礼抽了张纸巾,本打算为江白擦净手腕上的水痕,自己却没有忍住吻了下去。
从手到嘴唇,毫无克制力可言。
为什么不拒绝,曹汉礼在心里问江白,为什么要拒绝,曹汉礼又问自己。
这样的亲吻,让两人呼吸都有些紊乱。
曹汉礼捏着江白的手指,缓解着不该有的冲动,忐忑一点点的漫过心跳。
江白不明所以,脸颊有些滚烫,侧头蹭了蹭曹汉礼的颈窝,微凉的触感让他眼睛轻轻的一颤,也冷静下来。“怎么了?”
“如果我真的不是曹汉礼,怎么办?”曹汉礼脑袋昏沉一片,手上有些用力,将江白锢在自己的怀中,不敢去他的神情。“是不是要伙同春苗一起把我宰了?”
江白摸了摸曹汉礼脑袋,叹气,“我会解决这个问题的。”
曹汉礼知道江白始终认为自己就是,“我是说如果,如果真的不是呢?”
江白咬了一下曹汉礼耳尖,挣脱了曹汉礼的禁锢,笑道:“你不是已经知道结果了?”
曹汉礼捂自己的眼睛,江白的笑太刺眼了,莫名的就想到一句话:‘若得归来后,同行共止,便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放弃了,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现在在矜持还有什么意义?
“还记得我们刚认识的时候吗?”江白一下子坐上擦近的台柜,身后就是窗户,明亮的光芒从窗户透过来,为他整个人都镀上一层光芒。
“我记得是一场比赛。”曹汉礼从模模糊糊的记忆中搜寻出来一段,那时候的江白比现在春苗还要软糯,不能细想,太容易让人沦陷。
“是一场比赛,你赢了,我把自己输给了你。”江白耸肩,“你说的让我不要后悔,我不后悔,你也不能后悔。”
不后悔,谁后悔谁是二货,曹汉礼一把将江白拽下来,“那是坐的地方,想不想出去转转?”
“好啊。”江白拽拽自己的裤子,“我想换衣服。”
收拾完大的,收拾小的,半上午过去,曹汉礼才牵着大的拉着小的,慢悠悠的出门。
小区里没有什么变化,还是那样子的布局,就是多了几分生气。
狭小的过道里,打羽毛球的半大孩子,踢足球的小毛孩,吵吵闹闹跑作一团,春苗看着有趣,没一会儿就和那些孩子们打作一片。
江白看的也有趣,但作为一个成年人有成年人的矜持。
出了小区,两边的路上更为热闹,刚逛完早市的老人,匆匆忙忙上班的年轻人,学生们与他们擦肩而过。
买早餐的呦呵声,汽车的鸣笛声,一副人间烟火的画像徐徐铺展。
人类是属于群居性的物种,天生就需融入社会,去交流,去分享。
江白虽然没有与人唠嗑,自来熟的习惯,但是看见热热闹闹的场景,心情也会跟着好起来。
街道的尽头依旧是学校,学校再往前是一条十字交叉口,再远的地方,高楼林立,人□□错。
没有人会觉得这是一个虚假的世界。
江白曾经和曹汉礼讨论过游戏中的世界,最后他们一致认为游戏中的世界就是真实存在的世界。
他们所身处的游戏,不过截取了某个世界,某个事件的一个片段罢了,当游戏被完全解密
锁定之后,它们就又会重新融入自己的世界中,按照自己世界的发展规律而发展。
“我们去学校看看吧。”江白对更远方的世界没有什么好奇心,归功于刚才看的小说,他对学校充满了好奇。
江白拉着曹汉礼偷偷的闯进大学的教室,讲台的上的老教授讲着他听不懂的课程。
“我没有上过大学。”江白趴在桌子上偷偷的问,“你上过大学吗?”
曹汉礼也偷偷的回答,“上过一年。”
“作为学生都要偷偷的讲话,传纸条吗?”
江白盯着前桌的笔和本子,看起来很有借过来写张纸条传传的想法。
“那都是小学生才会做的事情。”
“我小学也没有上过。”江白埋在臂弯间,偷偷的瞧向曹汉礼。
曹汉礼笑他,“九年义务教育的漏网之鱼。”
江白抿起嘴唇,显得有点不太开心,又喊他,“你过来一点。”
曹汉礼很有警觉之心,“我不。”
江白就凑了过去飞快的亲了一下,“书上写的要在教室最后一排接吻。”
“咳咳,”老教授放下手中的激光笔,“后排的两位的同学……”
曹汉礼没敢等老教授喊完,拽着江白破有点落荒而逃的感觉。
“那是小说,上面的内容不能当真。”
江白丝毫不在意,“我可以让他变成真的,我想和你去做我们没有做过的任何事情。”
曹汉礼一句别闹了卡在嘴边,最后只是说:“还有什么你想做的。”
反正只是游戏中的世界,他们离开了就和这个世界没有了任何的关系,最多在课间的间隙,几个懵懂的大学生会讨论一下我们的课堂上有两个奇葩在后排接吻唉。
不用多说,那两个奇葩就是他们。
曹汉礼记得,其实他一直都想带江白在各个游戏世界里走上一遭,江白生活得地方太冷清,太死板,太冷漠……
就像是被关在一个四面不透风的箱子里,没有吃的,没有喝的,靠着不知道是那么构成的营养液维持生命,并且箱子四面的壁上装满了电视屏幕,每天都在循环播放血淋淋的杀戮,勾心斗角的残害。
没有人会问他,害不害怕,饿不饿,冷不冷,想不想离开这里……
曹汉礼不仅想问,还想带江白离开,他曾经很努力的想要将江白带出那个箱子,但都失败了,也许这次是规则给予他的一个机会?
江白将折好的一张纸塞进曹汉礼的口袋中,趴在曹汉礼的肩上,难得的有点不好意思,“回去再看。”
“好,那就回去在看。”曹汉礼顺着江白,摁了一把江白的脖颈,像无数友好的男大学生一样拦住江白的肩,“走,哥请你吃好吃的。”
“什么?”江白没有春苗对吃的那么热衷,实际上他对大学里任何事情都没有看起来的那热衷,他热衷的只是和谁去做这件事情。
“烤肠,辣条,还有大学食堂难吃的午饭……”
“还要去找学校的姻缘树,七夕桥,从桥上走过,树下绑上红绳就可以永远的在一起。”江白将书中那些不靠谱的理论一件一件罗列出来。
他们就这样在外面晃荡了一天。
春苗幽怨的坐在单元门口,“你们是不是把我忘的干干净净。”
“咦,你怎么还在这里。”曹汉礼还给春苗一个白眼。
“白白,你看他。”
两人追着向楼上跑去。
无忧无虑好像根本不存在什么游戏一样,这是一个普通的世界,他们只是普通的世界中三个普通的年轻人。
但他们终究不是这是世界人。
半个月后,npc的房子里来了一群人,进入房子里到处拍照,他们装作从路过的样子询问。
那群人说,这家的主人不打算在这里住了,要把房子买了,并且问他们有买房的意愿吗?
小区里的居民也开始关注他们,问他们从什么地方来,做什么工作……
闲话家常是他们最怕的事情,因为没有根源,不可追溯。
“我们该离开这个世界了。”春苗说,“留下去,不只我们,这个世界也会出现紊乱。”
“嗯。”江白看向曹汉礼,曹汉礼如果喜欢游戏中的世界,他们还有很多世界可以去,并不是非得必须留在这一个世界中。
“我们回家……”曹汉礼看向春苗。
春苗无奈的点头,她还能怎样,生来就是为这俩人操心的命,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