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58、京城 ...
-
此时去离小请他们离开已经过去快四个月
有了左凌云的威胁,姚明洵办事很迅速,不过几日就将那些人的嘴全都撬开。
不得不说,连衍做事依旧很警惕干净,这些人供出来的幕后主使依旧将他摘了个干净,所有的证据,都指向她那负责管理粮草运输的小叔,左弘益。
啧,要是左弘益知道他自己就这么被连衍推出来当挡箭盘,怕是肠子都要悔青了吧。
左凌云嗤笑。
不过这不关她的事,毕竟她哪个都没打算放过。
左凌云放下手中的文书,拿起另一份接着看起来。
看着看着,她的眉梢不禁高高扬起。
无他,实在是信上的内容实在是太令人振奋了。
武陵郡的情况看起来好转,但实际上,依旧面临许多问题。
首先便是牛痘的接种问题。虽然牛痘的接种预防工作在初期推行的很顺利,但到了后期便出了问题。无他,想要接种牛痘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但武陵郡在灾荒过后畜牲便死了大半,整个郡的牛就那些,又不是所有牛都会感染天花。这样下来,便造成了这般供不应求的局面。
另一个问题,便是药材的问题。虽然当初她们从京城出发时带了许多药材,后来崔玥她们又运了一些过来,可两种瘟疫同时爆发,药材的使用实在是有些捉襟见肘。
其他问题虽然存在,但与这两个问题相比,便显得没那么重要。
但现在,这两个问题得到了很好的解决。
解决这问题的人,是孟老夫人的孙女,今年刚满十二岁的孟晚晴。
看到这个消息时,左凌云都觉得有些意外。
信上写了孟晚晴是如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搜集到几百只牛,又是怎么凭借着过人的经商天赋从路过荆楚的游商那里收购药材的。
看到这里,她的不感叹小姑娘的聪敏与机智,知道武陵郡有缺药材的可能 ,便早早地联系与家族有合作的游商,用重金拜托人从外地购买药材。
只要有足够的利益,多的是有人愿意为了这份利益铤而走险。
她不仅足够机智聪慧,还十分善于洞察人心世情。
先前孟家大义灭亲,散尽大半家财,又送来无数珍贵药材,他们虽成功度过了危难,却也元气大伤。如今这么一出雪中送炭,虽表示不求任何回报,只是为武陵郡出一份力,却叫左凌云不得不记她们一份恩情。
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
她左凌云从来不是一个不感恩的人,这份人情,她记下了。
她写下一封书信,让人亲自送到孟晚晴或是孟老夫人手中,信中许诺她无偿答应她们一个条件,作奸犯科除外,可以在需要的时候,来找她。
左凌云又花了一些时间,将送来的文书一一看完批阅后,才揉了揉太眉心,打算休息休息。
她现在好了很多,但毕竟还没有好全,不能过度劳累。
这些文书都是花似锦挑选过后送到她这里来的。
想到这,左凌云揉眉心的手一顿,下意识地唤花似锦的名字,却没得到回应。
她怔了一下,好半天才想起来花似锦早在前几日便被宁文茵和沈惊云叫走去帮忙了。
如今她不仅要忙宁文茵这头,还要忙沈惊云那头,忙的脚不沾地,很少能抽出时间来看她。
先前的时日里花似锦一直守在她的旁边,如今人离开,她竟然还不太习惯。
总觉得她还在自己身边。
左凌云叹了口气,总算体会到独守空房是种什么滋味。
又休息了一会儿,疲乏感渐渐褪去以后,左凌云拿起案牍上的笔,提笔写下一封信。
信中详写了她在武陵郡的遭遇,武陵郡的近况,以及她在武陵郡灾荒过后前去潇湘的请求。心中还提到沈惊云做出的贡献和她的身份。
这封信写好后,很快便专人送到京城,递呈到皇帝面前。
而写完这封信的左凌云看向京城的方向,目光微微发散。
也不知道大哥和源之他们怎么样了,大哥身体好不好?源之有没有完成她交代的事?柳玉良是否有协助好源之?
思绪如流光般闪过,左凌云很快便收回目光,笑了笑。
他们都是她选定的人,她怎么都该相信他们才是。
毕竟,她的眼光,从来不会出错。
京城。
左凌云走后,仲怀笙便正式接替了左凌云的工作。
他为人温润有礼,便容易让人以为他是个好拿捏的软柿子。
但他毕竟跟随左凌云多年,又怎么会连一点手段都没有。于是,那些冒头出来挑事的人全都被他“温和”地收拾了一遍。
他的行驶风格不似左凌云那样雷厉风行,专往人要害处砍,更像是钝刀子割肉,不见血却能狠狠地从对方身上撕下一块肉来。
那些人吃了大亏却只能将沾了血的牙齿往肚子里咽,心里恨极了那鼓动他们的人。
为此,左弘益的府邸被人在从墙外倒了好几次垃圾,他也被人套麻袋打了好几顿,直接重伤几个月都上不了朝。
他那疼爱的儿子也因此糟了殃,被人在花楼里里打断了腿,做这事的人是京城里有名的纨绔子弟,家世显赫,他根本不敢追究,只能咽下这口气。
这些事是谁做的大家都心知肚明,但谁都没有宣之于口。毕竟,你敢去挑拨别人,就要做好被人报复的准备。
当然,这其中,少不了仲怀笙掺了一脚的结果。
当时左凌云暴打左弘益的场面他可是看到了的,如果不是左弘益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她又怎会对人动手?没将左弘益直接弄死,已经是他收敛的结果了。
因为,子长说了,留着他的命还有用。
这件事过后,朝堂上再没人敢轻看这位代职的新九龙司指挥使,别看人彬彬有礼,实际上却是个那钝刀子磨人的狠人。
如此,原本因左凌云离开而有些人心浮动,朝连衍那边靠近的朝堂,又重新平静了下来。
可谁都知道,这看似平静的表面下,又隐藏着怎样的暗流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