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洗澡 两个人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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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完一段满是“***”的台词后，黎越遵循剧情的要求，揪住林初衍一撮翘起来的头发，朝后方不轻不重地拽了拽。
林初衍是被揪住呆毛后退着走的，勉强算是符合了原文中的“拽住头发拖回家”。
黎越手上的力度很轻，走得也不快，遇到台阶时会停下来提醒身后的人抬脚，两人就这样背对背，以一种别扭的姿势，慢吞吞地回到别墅5楼的起居室。
松开手，黎越转身，看到那撮呆毛被自己捏成了噼里啪啦的闪电形状，眸底不禁漫开笑意。
由于弄不清黎越的态度，回程途中林初衍一直处于紧张的状态，此刻从黎越眼中瞥见了笑意，心底的那股子不安顿时消了大半。
黎越为林初衍倒了杯热水，窝进沙发里休息了片刻，把人领到储物室，翻出提前备好的物品。
他点开光屏，继续念台词，这次依旧是一个符号也不改：“这些全都是为你这***准备的，准备接受逃跑的****吧，恐惧吗？？？”
717听得一脸懵逼：？？？
它似乎听到宿主的台词里有好多个“星星”，一定是因为自己最近两天被2号宿主那个黑东西气得精神衰弱，听错了，再听一会儿吧。
停顿片刻，黎越面无表情地从喉咙里挤出四道毫无起伏的声音：“桀桀桀桀。”
反派的专属笑声。
717凝神聚气，认真听台词。
只见它的宿主大大将手中的剧本往后翻了一页，然后原封不动地把上面的文字与符号念出来：
“现在*下来好好**我的？？，逗号，再**几句好听的，逗号，把我们几个都？？？？了，逗号，说不定还能少遭些罪，句号。”
717又是一懵：【嘎嘎？】o.O？
【什么鬼？宿主你到底在瞎说些什么玩意啊？又是“星星”又是“问号”，还蹦出来什么“逗号”和“句号”？】
【这…这…宿主大大您好歹做个完形填空啊，原文的那些词被屏蔽了，但不代表您的脑子也一块被屏蔽了嘎！您就不能随便填几个词进去装一装样子嘎！】
717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咬牙切齿直呼宿主大名：【黎越你还真是连演都不演了，这样很像人机你知道吗？】
面对系统的指责，黎越毫无心理压力：“我看到的原文就是这样写的。”
“还有，安静点，别打扰我做任务。”
717：【……】
这届宿主真难带，毁灭吧……
林初衍不解。
直觉告诉他，这段话应该是饱含恶意的，可偏偏黎越说话时语调平淡听不出半分恶意，话中又掺和进了一堆莫名其妙的“星星”和“问号”，甚至还有“逗号”和“句号”。
很诡异，像游戏中程序错乱的npc。
“陪我玩场游戏，可能会有些不舒服，不会太久忍一忍。”黎越拆开一瓶酒精消毒液，为需要用到的物品逐一消毒。
林初衍安静地站在旁边。
这些物品怎么看都透露着一股危险的气息。不知为何，此刻他的心底竟没有升腾起过多的恐惧情绪，仅有三四分对未知的不安。
黎越把储物室的空调向上调了几度，朝桶中倒下几包人造血浆，混了些水搅匀，将物品泡进去染色，然后拍了拍林初衍的肩膀表示安抚，慢吞吞地抬起胳膊。
耳边接连响起轻飘飘的“啪嗒”声，林初衍头垂得极低，思绪难明。
早有听闻，黎家少爷性格残暴，一晚上就能将人折磨掉大半条命。
如今他成了被折磨的那个，但……就是觉得很不对劲，半分不像折磨，黎越的行径实在过于温柔，而他竟然也生不出过多的畏惧。
如果一直是现在这个弹棉花的力度，一晚过后先倒下的恐怕是黎越，胳膊挥来挥去累的。
对于主角受在遭受恶人折磨时的反应，原书是这么描述的——[痛得身体战栗、惨叫不止、哑声求饶。]
“痛不痛？”黎越问。
林初衍弄不清眼前的人到底是想听他说“痛”还是“不痛”，张唇试探性地吐出一个气音：“不……”
“什么？”黎越打断他的话。
“很痛。”林初衍立即改口。
“痛怎么不喊出来？”黎越接着问。
沉默片刻，林初衍用毫无起伏的声线说了个：“啊，”
停顿片刻，迟疑地在后面补上个字：“痛。”
这幅木讷呆愣的反应落在黎越眼里竟莫名有一两分可爱，眸中噙着淡笑，继续走剧情念剧本：“真**，逗号，都痛到发抖了，句号。”
“……”新一轮的沉默后，林初衍僵硬地配合他抖了几下身体，身上的锁链发出轻微的金属碰撞声。
黎越把剧本往后翻了一页，念道：“痛了才能知道教训，不知道求饶么？还敢不敢再跑了？”
合上剧本，黎越说：“说你不敢。”
“不敢。”林初衍一一回应对方的奇怪要求。
同时思考——这难道是传说中的角色扮演？
黎越认为林初衍的演技太差，不太符合原书中“痛的身体战栗、惨叫不止、哑声求饶”这句话。
所以需要查看一下完成度，如果完成度没达到70％，就让林初衍再配合着喊几声“疼”。
看到任务面板显示的73％的完成度后，黎越把人放下来带进浴室，调节好水温，朝浴缸里放热水，以便让林初衍泡泡热水暖一暖身子。
看到完成度，717简直不可置信，这俩人一个是人机1号，另一个是人机2号，演技奇差无比，就这程序都能判定通过？
行吧，不管过程如何，结果总归是好的。
淋浴间内，水流自林初衍的头顶洒下，缓缓冲刷掉粘黏于皮肤表层的血浆。两人之间仅隔了层透明的玻璃，林初衍挤到最角落的位置，动作放不开。
一分钟后，黎越转身离开浴室，顺便带上了门。
林初衍如释重负地呼出一口气，手忙脚乱洗得飞快，而后裹着浴巾一动不动地站在正在放热水的浴缸旁。
这缸热水似乎是黎越为他准备的，他在思考该不该进去泡一会儿。
浴室门被从外侧推开，黎越手中拿着个三明治与一盒牛奶，关紧门，示意林初衍泡进去。
林初衍照做，曲起膝盖身子蜷缩，在偌大的浴缸中把自己缩成了个球。
黎越用毛巾替林初衍擦干双手，把加热好的三明治与牛奶递过去，顺手捞起旁边的沐浴露和浴球。
“我自己可以。”林初衍委婉拒绝。
“等你吃完再说。”黎越动作不停。
林初衍窘迫得脸颊发热，吃得飞快。
黎越瞅了眼对方被三明治撑得鼓囊囊的腮帮子，眼尾扬起几分愉悦。
片刻后，林初衍伸手遮挡。
“别动。”黎越随口逗弄了句，“再乱动送你去绝育。”
林初衍咬着吸管，艰涩地将这句话在舌尖滚了几遍。
他抬眸注视黎越的眼睛，试图从中读取出一些什么。
这双深绿色的瞳仁中噙着淡薄而干净的笑，望不见半分生理层面的欲.念。
原来他在黎越眼中甚至连个玩物都算不上，仅是一只宠物，一只可以随意逗弄、随意剥夺生育权的宠物。
林初衍苦涩地扯了扯唇角。
相较于沦为器具，此刻的处境已经很好了，他更应该在意一件事——黎越多久才能玩腻放他离开？
半年？一年？三年？甚至五年？
他不知道黎越用1千万买了自己多久，毕竟这段关系的主导权从不在他手上。
水汽氤氲，温热的浴水将皮肤焖煮上一层薄薄的红。
“呼——呼——”
吹风机把雪白的发丝吹得蓬乱。
林初衍裹着浴巾盘腿坐在床上，湿漉的脑袋随着黎越吹头发的动作轻微晃动。
黎越自己不怎么用吹风机，手法有些生疏，哪儿潮湿往哪儿吹，没有什么技巧。
结果就是把林初衍的头发吹成了一块蓬松软绵的牛奶味舒芙蕾。
于是黎越一边偷笑一边rua。
方才做任务时，黎越身上溅了些血浆，此刻替林初衍清理好了身体，他便脱去衣物准备清洗。
肌肉轮廓很清晰，腰腹胸背透着一种坚韧的力量感，宽肩，腰窄而有劲，肤色是偏浅的小麦色，流畅的人鱼线呈“v”型向下延伸。
转身的那一刻，林初衍瞥见了黎越后腰处的痕迹，还未来得及仔细端详，对方已迈入浴室，禁闭的门隔绝了视线。
林初衍回忆着后腰的那道痕迹。
呈肉粉色，凹凸不平地蔓延开约莫半个掌心的大小，似一朵色泽极浅的玫瑰，狰狞又怪诞地绽放着。
像是烧伤。
收起思绪，林初衍望向窗外。
远处的市区漫漶开大片奢靡的霓虹灯影，将整片夜幕洇染得浑浊而迷离，像蒙了层除不掉的灰雾。
近处的玻璃窗映出自己的身影，有些模糊，头发炸得像颗白色的大海胆。
黎越洗了澡出来，看到林初衍还保持着他离开时的姿势，盘腿搁床上坐着，浴巾松松垮垮地搭在身上。
他替林初衍从衣帽间取了套睡衣，纯棉面料，长袖。
林初衍的体质比来时改善了许多，清晨与夜间降温时不会再手脚发凉，稍微冰一些的饮料应该也能喝上几口。
可黎越始终不觉得安心，大夏天的，总要用热水和厚衣服把自家猫裹起来。不过在睡觉之前，还需要完成一个理发的剧情点。
听清黎越的话时，林初衍整个人都是懵的，窘迫的红盖过了恨，他侧过了脸，指尖与睫羽在强烈的难堪中失控轻颤。
难熬，短短的几分钟过得像几个小时，任务面板显示的完成度达到70％
黎越长长呼出一口气。
这该死的剧情点总算是完成了。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洗澡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