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第 33 章 说完了就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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疏远的称呼，让林国栋脸上的笑容僵了僵。
他深吸一口气，决定开门见山：“悦悦，我知道，以前我们之间可能有些误会。”
他表情装的很诚恳：“你妈妈她……有时候情绪化，说了些不该说的话，做了些不该做的事，我代她向你道歉，我们终究是一家人，血脉相连，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又是这套说辞，两个人如出一辙地不要脸。林悦心中毫无波澜，只是静静看着他表演。
见林悦没反应，林国栋继续道：“薇薇是有些地方做的不对，被她那些乱七八糟的朋友带坏了。但她现在也知道错了，身体也不好。”
“悦悦，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爸爸希望，我们一家人能坐下来，好好吃顿饭，把误会解开，以后，林氏集团，也有你的一份，你姐姐有的，你也会有。”
利诱？试图用林氏集团的股份来拉拢她？林悦差点笑了。
且不说她对林家的产业毫无兴趣，就算有兴趣，林国栋这话又有几分真心？不过是看她如今有了利用价值，想将她重新纳入掌控，或者至少，让她不再与林家为敌罢了。
“林先生，”林悦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我想你搞错了几件事。”
“第一，我和林家，除了生物学上那点微不足道的联系，没有任何关系，也不打算建立任何关系。第二，林薇薇做过什么，你心里清楚，法律和天道自有公断，不是一句‘知道错了’就能揭过的。第三，林氏集团是你们的，与我无关。我不需要，也不想要。”
她每说一句，林国栋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悦悦！你怎么能这么说话？我是你爸爸！”林国栋终于维持不住表面上的平静，语气带上了怒意。
林悦微微偏头，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极淡的嘲讽：“在我被全网污蔑，被你的妻子和养女逼到绝路的时候，你在哪里？”
“在我租住廉租房，吃着泡面还网贷的时候，你这个‘爸爸’又在哪里？现在，看我有点用了，能跟宋执说上话了，能进‘特调局’了，就想起你是我‘爸爸’了？”
她的话语并不激烈，却字字如刀，剖开了林国栋虚伪的亲情面具。
林国栋脸色涨红，呼吸粗重，指着林悦：“你……你这个不孝女！我好心好意来认你，你就是这个态度？你以为攀上了宋执，有了个什么顾问的头衔，就了不起了？就能不把林家放在眼里了？”
他吼道，和当时林夫人说的话几乎一模一样：“我告诉你，没有林家，你什么都不是，宋执能护你一时，能护你一世吗？等他对你没了兴趣，你看还有谁会搭理你！”
终于撕破脸了，林悦反而觉得轻松了些。
“说完了？”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气得浑身发抖的林国栋，“说完了就滚吧。这里不欢迎你。”
她冷冷笑了下：“另外，转告你的夫人和养女，别再搞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小动作，下一次，就不是被‘请’去喝茶那么简单了。”
“你……你……”林国栋气得说不出话。
“周姨，送客。”林悦不再看他，转身上楼。
周姨适时出现，客气而强硬地将满脸不甘、还想说什么的林国栋“请”出了听澜轩。
站在别墅门外，林国栋回头望着那栋在夕阳中显得宁静而不可侵犯的建筑，眼神阴沉得可怕。
软的不行，硬的也不行，这个女儿，已经完全脱离了掌控，甚至成了林家最大的威胁和绊脚石。
必须想办法，必须在她彻底成长起来，或者借宋执和“特调局”的势对林家造成更大损害之前，想办法……
他阴沉着脸，坐进车里，对司机低吼道：“去沁芳园！”
看来，有些事，必须要和薇薇，还有她背后的“高人”，好好商量一下了。
楼上书房，林悦站在窗边，看着林国栋的车子绝尘而去，眼神冰冷。
亲情牌无效，利诱失败，威胁不成，林家接下来，恐怕要狗急跳墙了，林薇薇刚刚“恢复”，又得到林国栋的“求助”，会怎么做？
她拿起手机，给宋执发了条信息：【林国栋刚来过，谈崩了。小心林家下一步动作，尤其是针对你或者灵犀平台的。】
宋执的回复很快：【知道了。跳梁小丑。你安心，沁芳园那边，有新动静会第一时间告诉你。】
放下手机，林悦重新坐回书桌前，山雨欲来风满楼，但她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孤立无援、任人欺凌的真千金了。
她有“命运之眼”，可窥破虚妄。
她有“至阳道体”，可诸邪不侵。
她有“特调局”的顾问身份，有官方的部分支持。
她有宋执这个盟友，掌握着庞大的资源和情报网。
她还有陈旭、沈老、玄诚子等或直接或间接的助力。
更重要的是，她有历经两世、看透命运本质的冷静心智，和一颗不畏强权、只循本心的道心。
林家，林薇薇，还有你们背后的阴影……放马过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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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父林国栋在听澜轩碰了个硬钉子，悻悻而去，林悦的生活并没有因此掀起太大波澜，只是让周姨和外围安保人员更加警惕，进出核查愈发严格。
宋执那边也加强了听澜轩的电子防护等级，并提醒林悦近期尽量减少不必要的外出。
山区事件带来的“反馈”在数日调息后彻底吸收，林悦感觉精神力又凝实了几分，对“地气”、“能量”的感应也更加敏锐。
她将更多时间花在研读“特调局”的内部资料上，尤其是关于近代以来各地出现的、与“非自然能量”相关的未解事件卷宗，试图从中找出莫有乾背后那个组织的行动规律和潜在目标。
这天，林悦刚结束晨间调息，秦主任的加密通讯就接了进来。他的语气带着一丝不同寻常的严肃，甚至有些困惑。
“林顾问，有件比较……‘新潮’的事，可能需要你关注一下。”秦主任似乎斟酌了一下用词，“最近一周，我们接到多个地区的消费者权益保护部门转来的线索，以及部分网民的集中投诉，指向一批在网络上爆火销售的所谓‘高僧开光幸运能量手链’。”
“开光手链？”林悦微微挑眉。这种东西在网络上多如牛毛，大多是智商税，怎么会惊动“特调局”？
“不是普通的工艺品。”秦主任肯定道，“根据投诉者描述和我们的初步采样检测，这批手链材质普通，但内部似乎嵌入了某种微小的、非金属的晶体或特殊物质。”
“佩戴者初期普遍反映运气变好、心情舒畅、睡眠改善等‘正面效果’，但佩戴超过两周后，开始出现不同程度的负面症状：精神萎靡、注意力不集中、夜间多梦、莫名心悸，甚至有人出现短暂失忆或情绪失控。”
“更奇怪的是，一旦摘下手链，这些症状会迅速缓解，但重新佩戴又会复发，有敏感的佩戴者声称，能感觉到手链在‘吸走’他们的精力。”
吸取精力？林悦眼神一凝。这听起来，和云顶苑、黑竹沟那种掠夺能量的模式，似乎有异曲同工之妙，但更加隐蔽、个人化，而且披上了“开光”、“幸运”的时尚外衣。
“手链的来源和销售渠道查清了吗？”林悦问。
秦主任回复：“正在查。手链通过多个网红直播间、电商平台的神秘店铺、以及一些线下‘能量疗愈’工作坊销售，包装精美，附有所谓的‘开光证书’，价格从几百到上万不等，销量极大，覆盖各个年龄段，尤其是年轻人和职场人士。”
“货源追溯困难，发货地分散，但最终指向几个位于东南沿海和西南边境的仓储点。我们怀疑，这是一个有组织、有预谋的，利用现代营销手段传播的、具有潜在危害的‘能量采集’网络。”秦主任语气沉重。
利用网红经济和电商网络，大规模散播伪装成“幸运饰品”的能量采集器？这手段，可比在特定地点布阵高效多了，也隐蔽多了。
针对的是个人，单个体量小，不易察觉，但聚沙成塔，总量惊人，而且目标人群广泛，不挑体质，谁戴谁“贡献”。
“我需要一条实物手链，以及几位典型症状佩戴者的详细资料，最好能有佩戴前后的身体检测数据对比。”林悦道。
“手链和部分资料马上加密传送给你。几位症状明显的志愿者，我们已经联系上，可以安排你进行保密连线了解情况。另外，”秦主任顿了顿，“我们监测到，其中几个主要的网红销售账号，近期资金流水中，有数笔款项流向了林家控股的一家小型文化传媒公司，虽然金额不大，但时间点很微妙。”
“还有，周鼎盛的儿子周浩，在出事前，曾投资过一家主营‘能量矿石’进口贸易的公司，而那家公司，与手链原料的几个疑似来源地有贸易往来。”
林家？周浩？林悦心中冷笑。果然是蛇鼠一窝，周鼎盛倒了，他儿子还在暗中活动，林家也掺和进来了。
是想利用这种方式敛财，还是为林薇薇背后的东西收集更“精纯”的个人能量？
“查那家文化传媒公司和周浩投资的公司，深挖他们与手链供应链的关系。另外，那些网红和店铺背后，肯定有统一的运营团队，找到他们。”林悦指示。
“已经在做了。但对方很狡猾，线上身份层层伪装，线下操作也极其隐蔽。我们需要时间。”秦主任回复。
他说：“林顾问，这件事社会影响可能很大，一旦曝光，容易引发恐慌，我们需要在不打草惊蛇的前提下，尽快摸清其危害机制和源头，并找到安全处置这批手链的方法。”
“明白，我先看看东西。”林悦结束通讯，打开了秦主任发来的加密文件。
文件里包含了几条不同款式“开光能量手链”的高清照片和结构分析图，以及三位志愿者的匿名访谈记录和体检报告摘要。
手链看起来确实精致，有水晶、檀木、金属等多种材质，但核心无一例外，都在不起眼的衔接处或装饰物内部，隐藏着一颗米粒大小、色泽晦暗、质地不明的“能量石”。
结构分析显示，这种石头非天然矿物，成分复杂，含有微量放射性元素和未知的有机-无机复合材料，内部有极其精密的蜂巢状微结构。
志愿者的描述触目惊心：一位白领女性最初觉得戴上手链后“思路清晰，谈判顺利”，两周后开始“白天昏昏欲睡，晚上噩梦连连，梦见有东西在吸自己的血”。
一位大学生觉得“考试运气变好”，随后“记忆力下降，情绪暴躁，莫名流泪”。
一位中年男性为求事业顺利购买，初期“客户增多”，后来“心悸盗汗，开车差点出事故”。
体检报告显示，三人在佩戴手链期间，多项激素水平、脑电波、乃至线粒体活性指标都出现了轻微但持续的异常波动，摘除后缓慢恢复。
这绝不仅仅是心理作用！
林悦的目光落在那颗“能量石”的微观结构图上。
在她的感知中，即使透过图片，也能隐隐“看”到其中蕴含的那种熟悉的、令人厌恶的暗金色邪性能量波动，与云顶苑、黑竹沟同源，但被处理得更加温顺隐蔽。
这石头本身，就像是一个微型的、持续低功率运行的“能量转换与抽取器”，通过接触佩戴者的皮肤，缓慢地汲取其最精纯的生命能量和正向气运，储存或转化，然后通过某种方式“输送”出去。
初期所谓的“好运”，可能是强行激发透支了佩戴者自身的部分潜力，如同饮鸩止渴。
这东西，绝不能留！
当天下午，在秦主任的安排下，林悦通过加密线路，与三位志愿者进行了视频连线。
她没有透露真实身份，只说是“有关部门特聘的健康顾问”，三位志愿者虽然依旧有些虚弱，但摘除手链后精神已好转许多，描述的症状与资料吻合，并且都表示，最近感觉“心里空落落的”、“好像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结束连线，林悦心中更有把握，她需要设计一个方案，既要揭露这种手链的危害，又不能引起大规模恐慌，还要能顺藤摸瓜，找到背后的操控者。
最好的舞台，依然是她的直播间。
但这次，不能像处理星火战队那样直接点破，需要更巧妙的设计，既能展示危害，又能引导舆论，还能为官方行动提供掩护。
林悦联系了秦主任和宋执，将她的计划大致说了一遍。
秦主任有些顾虑，担心直播揭露会打草惊蛇，但宋执认为，在可控范围内引爆舆论，反而能迫使对方露出马脚，也能让更多潜在的佩戴者提高警惕，减少危害。
最终，秦主任在请示上级后，同意了林悦的方案，并会协调网安、市监等部门，在直播期间进行舆情监控和应急准备。
晚上八点，林悦的直播间准时开启，在线人数依旧恐怖，直奔八百万。
弹幕里除了日常问候，多了不少关于“幸运手链”的讨论，显然，这东西的火爆程度超乎想象，不少观众都听说过或购买过。
“今天，不连线。”林悦开门见山，让期待连线的观众一愣，“今天，我们来看一样东西。”
她拿出一个精致的丝绒首饰盒，打开，里面躺着三条款式各异，但都颇为精美的手链，正是秦主任提供的“开光能量手链”样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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