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篇文里有直男吗？》今天不咕

18、第 18 章

　　18 cp粉：嗑到哪对是哪对

　　就在路予为自己的聪明才智沾沾自喜时，他的经纪人，看见＃霍路是真的＃这条热搜，一飞冲天，差点气晕过去。
　　他很想去剧组疯狂摇晃那个不自知还自我产粮的正主，好好问问他。
　　祖宗，大爷，你到底知不知道现在的大环境啊？
　　他一边绝望地找公关，一边心情复杂地存下两人合照。
　　当然，他还要问候正主。
　　经纪人电话打来的时候，正主路予已经反应过来了。
　　他还是转发官宣微博后配的照片。
　　孟攸竹前脚还没从和霍崤的热搜上下来，路予就紧随其后。
　　显然，男男cp比男女cp更有话题度，不到一个小时，霍路的话题已经冲上前十了。
　　这就是影帝的力量吧？

　　路予捂着胸口，心道要完，他明天要怎么面对霍崤？第一场戏就开天窗？
　　假如他是导演，面对这样的演员。
　　路.铁面无私.说一不二.导演：“你滴，明天，不用来了，懂？”
　　路予想到，后背就是一凉。
　　现在网友的想象力可丰富了，前一天还是他带霍崤的帽子，今晚就成他俩情侣帽了。
　　他们导演也有一顶那个帽子，怎么就不说导演和霍崤情侣帽啊。路予不自觉地点开那条微博，手指悬在屏幕上，那个删除键怎么也不敢点下去。
　　网友绝对振振有词，这一看就是心虚了。

　　路予搜索霍崤的名字，微博下的评论区全是说他在蹭影帝热度的。他看了眼上线时间，一小时内上线三次。
　　他都能想象到霍崤看到热搜的脸色有多难看了。

　　路予颤着手去点开霍路cp的超话，各路分析振振有词，连他都要以为，自己那张合照，是和霍崤官宣了。

　　等等等
　　一个小时，同人文都出来了。
　　路予倒吸一口凉气，再次颤着手点开。
　　《春宵短》
　　听听，
　　这名字，不言而喻。
　　好想看，好想看。
　　路予暗示自己：就看一眼，看一眼大概内容就出来。
　　十分钟后，路予红着脸点开第二篇，
　　……
　　半小时后，路予看完了超话最新发的所有同人。
　　……
　　这些cp粉什么情况，全是霍路党，就没有一个路霍站出来？
　　看来，是需要他霍家山山站出来了。

　　经纪人打来电话，强压着火：“你是嫌骂你蹭霍崤热度的人不够多是吗？”
　　路予知道这茬躲不过去，也不开腔，乖巧挨骂。
　　他因这事被网友骂也不是一次两次，早就习惯了。

　　经纪人见他这样，也发不出火了。长长叹口气，让他不要再上微博，路予听话地应承下来。
　　不能上大号，他可以上小号。
　　哈哈哈哈哈。

　　路予经纪人正心惊胆战地和霍崤经纪人商量沟通最佳处理方案，两人刚准备找公司出面，把这次营销成一场《魔尊》的宣传造势。
　　那边霍崤自己点赞了路予的微博。
　　双方经纪人：“？？？”
　　经纪人霍崤的点赞截图发给路予，质问他：你什么时候和霍崤这么熟了？
　　——路予：刚刚？
　　——经纪人：……
　　经纪人累了，
　　经纪人想退了，
　　这一退，可能就是一辈子。

　　不行了，他要吃点速效心肌丸救命。

　　另一边，霍崤的经纪人花半小时时间给他讲述了这一举动的不良后果，那边苦口婆心劝半天，最好是用手滑来解释。
　　霍崤冷哼一声：“你觉得现在网友们会信？”
　　经纪人头大：“所以，你到底为什么要点赞你们俩人的合照？”
　　霍崤淡淡道：“孟攸竹都能蹭，路予为什么不行？”
　　经纪人尴尬：“呃，双方加成不一样。”
　　霍崤道：“没什么不一样。”

　　经纪人知道他是生气了，圈内人都说霍崤现在一副好脾气，好性子，只有经纪人记得，早年这人什么样。

　　现在的状况，就好像是霍崤自己，将大腿，递到路予面前，告诉他：现在不抱紧，等什么呢？
　　经纪人试探性地问一句：“你对路予，不会是有什么想法吧？”
　　霍崤否认：“能有什么想法？”

　　经纪人一下被问住，也不多说其他，嘱咐了人几句，就挂断电话。
　　经纪人腹诽：你最好没有！

　　这天，剧组开拍。
　　《魔尊》是个仙侠的本子，霍崤饰演男主容寂，白发仙道师尊。孟攸竹饰演女主叶覃，剑修家族的第一继承人。路予饰演男二，柏羽。柏羽是个孤儿，自幼被容寂收养，教他修炼。十八岁那年，叶覃出现，柏羽憎恶这个分走师尊关注的人。自此柏羽逐渐生出恶念，入了魔。最终，柏羽死在他最敬爱的师尊剑下。
　　开拍一周后，林川导演主动找路予私聊：“你看过原著吧？”
　　路予连连点头。
　　他原著看好几遍，还买了实体书。
　　林川抱着双臂：“那你说说，柏羽对容寂是什么感情？”
　　路予十分自信：“又敬又爱的师尊。”
　　林川看着路予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犹豫片刻，道：“这份爱里，还有多几分旎念。”

　　哈？
　　师尊和徒弟？
　　路予瞠目：“导演，这是可以说的吗？”

　　林川没好气道：“我能哄你玩儿不成，原著写的很隐晦，你自己去好好琢磨琢磨。”

　　路予怔：“……”
　　林川又道：“霍崤是住你隔壁吧，你有时间可以去找他对对戏，他在戏里是你师尊，戏外又是你前辈。”
　　路予：“这……”
　　林川：“怎么？不好意思？害羞？”
　　路予：“没……”

　　林川抬头，叫来刚和孟攸竹拍完对手戏的霍崤，男人还穿着戏服，一身白衣古装，芝兰玉树一般。

　　路予那种呼吸困难的感觉又来了，一阵阵发晕。

　　林川指了指路予：“你，有空多和路予对戏，带带他。”
　　霍崤身边跟着孟攸竹，女神全听到了，路予屈辱感爆棚。
　　霍崤客气地笑：“好。”
　　路予硬着头皮：“麻烦霍老师了。”
　　孟攸竹道：“今晚一起？刚好明天有群戏。”
　　路予眼睛都亮了：“好。”

　　过了一会儿，霍崤抿了抿唇：“嗯。”

　　傍晚，路予卸完妆回到酒店休息，刚躺下，就听到敲门声。
　　一身休闲打扮的霍崤出现在门口。

　　路予问：“现在就要开始对戏吗？”

　　花花激动地跺了跺脚：“我、我可以旁观吗？”

　　霍崤笑：“没有，刚剧组发餐看你没怎么吃。”

　　路予问：“我最近有点胖了。”

　　霍崤还是在笑，还揉了路予的头：“很瘦了。”

　　花花无声地尖叫。
　　路予犹豫。

　　霍崤问：“怕和我一起吃晚饭？”
　　路予摇头。

　　我怕你粉丝撕了我。
　　花花压抑住激动的心情：“去吧，崽。放心地飞。”

　　霍崤莞尔：“你助理很有趣。”
　　路予：“……”
　　我怀疑他是霍路党，可我现在没有证据。

　　两人找了一家炸串店。

　　路予是拒绝的，可他在老远就闻到香味了。
　　还有那个老板娘，一见他就特别热情。
　　霍崤也在怂恿他。

　　老板娘把人迎进店里，嘴里不停念叨几句话：
　　“路路又来这里拍戏了？”
　　“好长一段时间不见你了？”
　　“这次还和以前一样？”

　　霍崤坐在对面，把菜单推给路予。
　　“经常来这边？”

　　路予含蓄：“偶尔，偶尔。”
　　他是一个自律的艺人。

　　从老板娘几句寒暄，霍崤就猜到他在强撑，也不拆穿。小朋友，面皮薄，他得理解。
　　作为霍家山山账号的拥有人，路予凭借记忆，精准避开了霍崤忌口的食物。
　　服务员上完菜，霍崤惊讶，看了路予好几眼。

　　……
　　两人准备离开时，遇见熟人。

　　“路路，这么巧？”
　　来人是霍崤正儿八经的对家，只差一个奖就大满贯的封景。
　　“霍老师，你也和路路一起？”
　　霍崤点点头，没说话，视线落在路予身上。
　　路予心领神会：“我们在拍《魔尊》。”

　　封景：“哎呀，瞧我，2g网了不是？”
　　封景八卦道：“女主是孟攸竹？霍老师怕不是快要有喜讯了？”

　　霍崤皱眉，嘴角轻扯：“你什么时候改行当狗仔了？”
　　路予不敢相信，温柔影帝也这么会怼人。

　　封景面不改色地转移话题：“路路，我先去打包了。有空再联系。”
　　路予：“好。”

　　回去路上，霍崤明显心情不好，周遭散发低气压，路予在他旁边走着，大气都不敢出。
　　路予仰头望天，能不能有个什么突发事件来打破这诡异的沉默啊，他快憋死了。
　　恍恍惚惚到了酒店，路予瞅着霍崤掏出房卡，准备进他隔壁房间，小声道：“等会，还对戏吗？霍老师？”

　　霍崤看着他，眉眼含笑：“不是答应林导了吗？”

　　路予：“没事，林导那边我不会乱说的。”

　　霍崤捏了捏面前男生的脸：“如果是我想和你对戏呢？”
　　路予心头一动，被这温柔迷得七荤八素。

　　作为路霍党的霍家山山：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好吧？

　　作为路予本尊：可恶啊，可恶，就是这副假象迷倒孟攸竹？
　　是吧？

　　《霍崤备忘录》
　　今天有点说不上来的烦躁，在听见封景叫小朋友路路的时候。
　　他们看起来很熟。
　　我很讨厌他对路予的故作亲昵。

　　小朋友问我今晚还对戏吗？
　　他一定不知道，自己望向我的眼神，很干净，还有隐隐的期待。看着他不自觉鼓起地腮帮子，我忍不住动手捏了捏。
　　好像吓到他了，我下次会克制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