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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黑曜之後 ...

  •   是谁?

      云雀不满的挣扎,他记得他屈辱的倒在了那个有很好笑脑袋的白痴底下,那该死的伤口发作。握紧手中的拐子,他努力的想要站起来。

      「啊,请不要乱动!」

      谁!

      挥拐子出去,听到一声惨叫,他耗费着许多力气撑开了眼睛,一群带着口罩的人站在他的四周,视线摇摇晃晃,模糊不清。

      「珊德拉大人,他醒来了。」

      「只是下意识的在挣扎而已。」还来不及反应到底怎么又冒出一个叫做珊德拉的人,云雀发誓他听过这个声音。

      「给他点镇静剂。」

      一下刺痛从手臂上传来,他还来不及聚焦就已经再次的失去焦距。

      **

      「珊德拉大人。」

      熟悉的称呼,这些是雾守的手下,也是少数知道当年真相的人们。所谓彭哥列的里历史,并不是真的那么少人知道。只是不知道的要站了近乎九十五个百分点,剩下五个百分点是必须的存在。

      当年的那场叛乱以及之后的许多,并不是只有为首的人们知道就可以只手遮天。

      珊德拉看着那昏迷过去的黑发少年,彭哥列十代的守护者们已经到齐,虽然以他们的眼光看来,素质实在差了太多。

      炸弹少年也不过是那股拼劲,也是在这个平和的国家里面比较出头而已,真要走到那人间炼狱之中,这样的孩子一下子就会消失到黑暗之中。棒球男孩,至少现在还是双手干净的孩子,他是否真的有所觉悟这样坠入黑暗之中。拳击热血的人也是,他们的手都很干净。至少,以目前的状况看来,除了那个被抓回复仇者监狱的凤梨脑袋之外。

      所有人包含首领都还没有染上血腥。

      但是在这样的人们之中,珊德拉还是有很看好的存在,也就是称霸并盛的帝王。虽然还很幼小但是已经有着强大势力的帝王。

      「在想什么呢?珊德拉。」

      里包恩跳了起来,本来他就没有真的熟睡。看着失去外套的第一杀手,珊德拉低声的笑着。

      「只是在想......看来我们最后还是得要出手。只是这样程度的攻击就有了这么惨重的伤害,可不是我们所期望看到的。」

      「不过总算的阿纲那蠢才还是有了新的武器。」

      对于要牺牲这么惨重才有这样的代价,里包恩的语气也微微的带着不满。

      「除了他和你以外每个人都被那只凤梨的叶子刺到了吗?」珊德拉叹息。 「带人。」

      他们不可能放着随时可能被人附身的存在在首领的身边,即使那孩子尚未登基。

      「好的,珊德拉大人。」点点头,带人走了上前。将右眼的眼罩彻底的拉开,露出了漆黑的黑洞。然后,从伤者的身上,飘出了一股黑色的气体,往那空洞的右眼窝飘去,最终被吸入其中。

      「这就是妳早年埋下的王牌?」里包恩带点有趣的目光,看着又把眼睛遮起来的少年。 「是专门克制六道骸的能力吗?」

      「啊。」珊德拉没有避讳的点点头。 「毕竟那个小鬼,不是什么安份的存在。」

      **

      「九夜姊。」纲吉带着快要哭出来的脸,看着那笑盈盈站在门口拎着一篮苹果的邻家姊姊。

      总算有个正常探病的来了。纲吉想起伙伴们的作风他泪流满面。

      「纲吉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好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一样,珊德拉坐到了纲吉的旁边,开始削起了探病必备的兔子苹果。 「听里包恩说你出车祸了?」

      里包恩那家伙又乱说! !

      腹诽自己那不按牌理出牌的老师,纲吉其实也不是受很重的伤(比起他的伙伴们),只是小言状态让他全身肌肉发挥到极点的疲惫酸痛无比,痛到无法进行正常的生活所以被送入医院。应该说起来,是待在他自从醒来就没有出过的医院。

      近乎本能的反射性吐嘈最终还是掩埋在'不想要连九夜姊都扯进来'的念头之下。纲吉最后是什么也没说。

      「十代首领!我来看你了!」包着绷带的狱寺出现在门外,碰的一声打开了门,一点也不在乎医院里面应该要保持安静。 「啊!你这女人怎么会在这里!」

      「狱寺君!」

      狱寺臭着脸看着坐在他应该坐着最好表达自己忠心位置上的女性,碧绿色的眼睛里面有着满满的敌意。基本上,除了奈奈妈妈和伟大的里包恩,他近乎本能的敌视所有出现在纲吉身边的人。

      看着这样的狱寺,珊德拉觉得,他实在是很跟自己认识的一个笨蛋相像,只是皮相要比那个白痴好上许多。

      『BOSS!请赞美我! 』

      想到那张脸,微妙的露出了少女羞涩的红晕,珊德拉打从心底的打起了冷颤,引来了一旁纲吉的关心。

      「啊,我没事喔。」

      微笑的掩盖刚刚一瞬间的寒意,珊德拉在心底纳闷,为什么都是有着近乎疯狂的忠诚心,Xanxus身边的却是......

      她悲伤的想要掩面。

      **

      老者默默的看着面前陪伴自己在黑暗之中行走的六人。他感到很为难,他其实不希望那两个傻孩子再继续这样下去,为了家族的利益不顾自己的往黑暗的深处走去。

      但是维持现状又真的好吗?

      他最终长叹一口气,将右手上的指环脱了下来。

      停滞的时光,再次流动前的倒数。

      **

      这一天依旧平和,纲吉等人伤好了就重新回到学校去。珊德拉有的时候会以谏山九夜的身分陪着他们,进行着又吵又闹的生活。

      只是......

      珊德拉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那个叫做云雀的少年,似乎有着哪里的不对劲。

      「二年A班的谏山九夜同学,请至会客室......」

      学校的广播响起,珊德拉正坐在教室里面翻着一本杂志,而本来还算是热络的班级环境,一瞬间的安静下来。

      「不来,咬杀。」

      广播员话还没说完就传来并盛帝王的声音,珊德拉万分的讶异无比,按照道理来说,谏山九夜这样默默无名的好学生是怎么样才会让委员长亲自广播?

      「谏山同学...妳快去吧。」

      四周还算可以谈得来的女学生快速的退开了距离,珊德拉在心中摇头,不过也不能怪她们,本来,谏山九夜就是跟班上所有人不能所很好也不能说不好的存在。

      「嗯。」

      点点头微笑,看着周围的人像是躲避洪水猛兽一样的退开,珊德拉感觉到的还不是忧伤而是一种怀念。

      只是...云雀恭弥找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

      **

      「欸欸!!为什么九夜姊要被叫去会客室?!」所谓的广播就是全校性的宣告,纲吉讶异的说着。在他看来,九夜姊应该算是最跟这个脱离的日常无关的人,而她平常也绝对是让人挑不出毛病的好学生,怎么会。 「啊啊...云雀前辈在想什么啊...」

      老好人纲吉,此刻满满的是对邻家姊姊的担心。毕竟云雀恭弥那个人,可是没有所谓的绅士精神,不管男女他都可以直接咬杀下去。

      啊啊,怎么办啊! !

      抱着头,纲吉半点方法也想不出来。

      而在一旁监视着整座学校的里包恩,喝了一口ESPRECO,沉默不语。

      **

      看着面前紧闭的门扉,轻敲了几下,在听到回应之后拉开门,黑发少年坐在那巨大办公桌的后面,上面堆着许多份文件。

      「请问找我有什么事吗?」少女说着,微微躬身行礼。 「云雀风纪委员长。」

      草壁哲夫不动声色的打量着眼前的少女,他实在是很好奇,这样看起来平凡的少女究竟是怎么样的引起了委员长的注意?至少,从刚刚开始就隐隐约约的察觉到,来自于云雀恭弥的战意以及些微的微妙的感觉。他很直觉的将委员长的春天可能来到的选项给划掉。

      「草壁你先出去。」

      他看着委员长放下了手中的钢笔,然后看着眼前的人,嘴角上扬的是不祥的弧度。

      他点了点头,在路过少女的时候再次刻意的打量了一下。

      嗯,没有战斗力,看起来就像是普通的女学生。

      这到底是为什么?

      保持着疑惑,草壁哲夫快速的将手上的文件送到校长室,他想要快点的回来,虽然委员长从来就不需要后援。

      而在第三者离开之后,少女和少年之间就陷入一种凝滞的气氛,就好像空气突然停止流动一样。

      「谏山九夜。」冷笑,少年先开了口。 「或许我该称呼妳珊德拉?」

      「您在说什么呢?」没有因为对方的话语而产生动摇,珊德拉很清楚,对方不可能会有她的资料,即使并盛风纪委员会的实力再怎么强大。它依旧比不上伫立百年的古老家族。如果这样几乎都由学生所组成的组织就可以得知彭哥列内部很多人都不知道的资料,那么彭哥列的情报者以及守护自我情报者都可以以死谢罪了。

      这是种心理战。

      珊德拉很清楚,毕竟她和Xanxus过往也玩过不少这样的手法。

      明明手上只有十分的资料,但是把它说的好像有一百分一样,然后引诱猎物自己吐出更多的实情。

      「还在装傻吗?」云雀皱起了好看的眉毛,黑色如黑曜石一样的眼里面有着冰冷的杀意和愤怒。 「谏山九夜。那天,妳在黑曜游乐场吧!」

      不是疑问句。珊德拉表现出疑惑的样子,看着眼前逐渐升起杀气的少年。

      「您在说什么?」歪头,故做不解貌。 「那里不是被风纪委员会下令禁止靠近吗?」

      碰!

      一阵刺痛的疾风刮过珊德拉的脸,飞来的铁拐狠狠的钳在了身后的墙壁之中。

      「哇喔,可以躲过我的攻击。」少年笑了起来,却不是那种可以让人安心的微笑。 「妳,也不简单。」

      明明是你自己没有对着头来打。

      珊德拉想着,少年无非是想要个开战的借口。这个身体还太弱,就算眼睛可以捕捉到对方的轨迹却依旧无法造成有效的攻击。

      云雀跳过了巨大的办公桌,扬起嗜血的笑容。他不需要证据,或者该说,当对方开口的瞬间就已经是最好的证据。他不会错认他在昏迷阶段听到的声音。

      眯起眼睛,珊德拉在心中冷笑,微微抖动袖口,隐藏的特制针筒就落入手中。

      即使身体的力量不行,她也绝对不会是废物。

      「等一下。」

      属于第三者的声音插入,云雀看着那突然冒出来的黑色西装小婴儿。

      「怎么了?小婴儿。我现在可忙着呢。」

      「云雀,你想要咬杀的应该是肉食动物吧。」里包恩看着对方,少年骨子里的嗜血从来就是他看好的,但也有点麻烦的存在。 「这个现在比起蠢纲来说都要弱的存在,你就是咬杀了也一点意思也没有。」

      云雀看着里包恩,等着他继续说完话语。

      他不是笨蛋,他以前也许没有注意到,但是他现在绝对的认定。眼前的少女绝对是个肉食动物,至少她并不像是其他的草食动物一样,看到自己就腿软。

      而且......

      云雀的第六感告诉他,即使眼前的人看起来还没有什么太大的动作,但是他知道,她也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是绝对不会乖乖就被他咬杀的存在。

      「再等一会儿吧。」里包恩说着,推了推帽子。 「我想,你应该不会介意再等一点时间,然后等她恢复之后。你们再好好的打一场。」

      「喔?」

      基本上,从里包恩的话语,云雀可以很清楚的知道,眼前的人也应该是可以被归为小婴儿一群的人之中。也就是说对并盛也无所威胁。

      既然如此。

      「既然是小婴儿所说的。」

      他并不介意卖给这个不像小婴儿的小婴儿一点面子。

      「你们走吧。」

      **

      走廊,里包恩跟着珊德拉行走。现在是上课时间,因为着并盛风纪委员的取缔,走廊之上并没有其他闲杂人等的逗留。

      「珊德拉,妳手上的是强尼一出品的东西吧。」

      里包恩并不是没有看到,珊德拉那收回袖子之中的东西。

      「啊。」

      没有拒绝承认,珊德拉看着似乎还有话说的里包恩。

      「虽然說妳之前的演戏都很成功,不过这次怎么就直接的表现出来了?妳的战意。」里包恩说着,大而黑的眼里面没有孩童的天真,本来,他就不是个真正的婴儿。 「妳现在的力量还没有恢复吧?」

      「虽然我想说只要头还连接在身体上,我就不会放弃战斗。不过这样的话语你是不会相信的吧?」虽然,那的确是巴利安的准则。珊德拉轻笑。 「你觉得,再在那个孩子面前表现出懦弱的样子有意义吗?」

      「现在的我们,并不是要降低存在感,而是要增加吸引那孩子加入彭哥列的筹码。」

      对于纲吉的好奇,对于己身的好奇,一点一点的,要将那个少年拉入我们的世界之中。

      所以,打一开始装出害怕的根本就没有意义。

      「确实是如此。」里包恩没有否定珊德拉的想法,本来,他当初也是存了这样的心思才会安排一次又一次,纲吉一行与云雀的互动。

      「不过,妳也等不及了吧?」

      靠着墙,里包恩看着默不作声的少女。

      珊德拉˙彭哥列是怎么样的存在他又怎么会不晓得?

      「毕竟都已经忍了八年。」

      那是和自己阿尔巴克雷诺状态不一样的逆成长,付出的代价和阿尔巴克雷诺不一样但是还是得要付出代价。毕竟这个药物本来就是为了研究阿尔巴克雷诺计画所产生的副产品。

      **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黑曜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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