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呼吸法遇上武功》夹心甜饼

6、太阳和月亮 呼吸法和性

　　第六章

　　-太阳和月亮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了下去，自从知道缘一天生会使用呼吸法以后，严胜就放下了心里那点身为大哥的骄傲和别扭，认真向弟弟请教修炼之法。

　　经过商讨，我们最终还是决定继续向家里隐瞒缘一的才能，还有他其实会说话的事情，让缘一依旧保持着在继国家里的低存在感。

　　不想让继国家主注意到他的理由，除了想要保护缘一，以及不辜负严胜一直以来的努力，最主要的原因是，缘一自己并不向往那种手握权力成为武家族长的生活。

　　缘一也的确到现在只是在武学一途上表现出了绝佳的天赋，在处世社交、口才辩论还有其他的贵族需要学会的技能方面，完全比不上天生聪慧的严胜。这对双胞胎兄弟，就好像刀与刀鞘，时针和分针，或者是两块拼图，只有在一起的时候才可以发挥最完整的作用。

　　为了方便兄弟俩交流和切磋，我向继国家主展示过自己的部分武功能力后，主动提出可以带着严胜一起练武。然后在严胜来我院子里交流学习的时候，把缘一也接到我的小院里。

　　他们就此多了很多能在一起说话的时间，严胜也很快学会了呼吸法。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也的确做到了向继国家主提议的，帮助严胜增进武力的事情。毕竟缘一精通的呼吸法和剑术才是严胜最熟悉也能够学习的东西，我们那边的武功内力，始终还是隔着一层次元壁。

　　严胜学会的呼吸法，能使用出来的二维特效居然和缘一的截然不同。缘一的刀法像是阳光一般灼热温暖，而严胜的呼吸法，则如同月色一样清凉如水。这两兄弟，居然在这方面都是互补的呢。

　　他们分别给自己的呼吸法取名日之呼吸和月之呼吸。严胜对于缘一的才能好像已经释然了，在说出这个名字以后，还笑着告诉我，他觉得虽然自己和弟弟分别以日月取名，但他认为，清浅的月光永远无法与太阳争辉。

　　我觉得严胜说的不对，认真反驳了他。

　　“据我所知，月亮其实自己是没有办法发光的，之所以能够在夜晚表现出光芒，是因为反射了另一边太阳散发出来的余光。如果你要这么自比，你的呼吸法源于缘一，的确是可以这么描述。”

　　“但是严胜哥，你和缘一并不是永不能相见的日月啊。我们也在一起相处了这么长时间，你真的觉得，自己的才能无法和弟弟匹敌，你为成为家主所做的努力都是白费吗？”

　　“我倒是认为你们俩只是被分到了不同的天赋罢了。”

　　“不要妄自菲薄呀，严胜哥。”

　　···

　　在缘一使用通透世界的帮助下，我对于武功秘籍的理解也更加深刻了。

　　武侠世界的武功概念，更倾向于一种传统中医对于人体的理解，涉及到经脉穴位的各种知识。而呼吸法更像是现代医学解剖学的延伸，不管是腹式呼吸的内容还是通透世界里能看到的人体肌肉骨骼，我感觉都属于现代西医的内容。这两者结合之下，不光是秘籍里的外功招式，就连对内功心法我也有了新的体会。

　　《天武神经》这个功法，可以让内力变得浑厚强劲，并且内力属性平和，可以随时切换阴阳，甚至练到一定层级以后容颜不再衰老。

　　但是也有一个很明显的弊端：每年当中有几天，我会完全失去全部内力修为，变得和其他只通拳脚招数的普通武人一样。而且一旦开始练习天武神经，我就一辈子都不能停顿，必须持续地修炼下去，这样四十年方能武功大成。

　　缘一通过他的通透世界，虽然不能看出我内力在经脉间的流向，却能感受到内力游走间，我肌肉细胞活性的变化。他告诉我，在我这样持续性的不断刺激下，和他们保持全集中呼吸常中模式不同，会使得我的肌肉细胞受到比较大的压力。为了排解这种压力和疲惫，我才会在一年中有几天突然散去全部功力。

　　这大概是因为我的细胞们也需要休息吧……所以我也必须持续不断地坚持，几十年才可以真正让细胞适应这种压力。

　　不过现在他提前能够看到我内力对于细胞的作用了，在他的帮助下，我稍微改进了内力游走的速度和方向。这样不光身体的负担减轻了，我对于内力的操控也更上一层楼。

　　“缘一你好像对比武或者打打杀杀之类的很不感兴趣，每天陪着我和严胜做枯燥的练习，还要轮流和我们对练，会感到无聊吗？”

　　“不会，能和哥哥还有琦琦在一起相处，做什么都很有趣。”

　　“总感觉对你有点不公平，严胜哥，过几天继国家主是不是又要外出啦？我们叫上继国夫人，一起去后山踏青野炊如何？”

　　这段时间继国夫人应该也发现我经常跑去她的院子里找缘一玩了。只是我们都还没想好要不要暴露缘一会说话这件事，我也只好暂时假装不知道，和继国夫人心照不宣地没有碰过面，继国夫人也会默契地为缘一去找哥哥打掩护。

　　继国夫人是很传统的日式大和抚子，却也敢为了儿子和丈夫对抗，我能感觉到她是发自内心地关爱着自己的两个孩子。夫人的身体好像不太好，如果可以，我希望在这个有些冰冷的大家族里，能让这位母亲有享受到儿子绕膝那种天伦之乐的机会。

　　···

　　继国夫人很愉快地接受了我们踏青的邀请，甚至还向继国家主也争取到了我们可以光明正大去后山游玩的机会。几个仆从带着餐布、各自工具还有继国夫人亲手下厨做的便当，我们爬了一小段山路，寻到一处坡地，盘腿坐在了樱花树下。

　　继国夫人从怀里拿出一对刻着太阳纹的耳饰，珍重地挂在了缘一耳朵上，“缘一，还有两年你就要出家了，希望这对耳饰可以让太阳神在那之前保佑你一切安好。”

　　望着母亲满含着关切的眼眸，缘一眨眨眼，转过头看了我们一眼。在我和严胜哥的眼神鼓励下，他最终还是开口了：

　　“母亲大人…您不用为我担忧。”

　　“缘一…你！会说话！”

　　“是的，其实我一直都会…只是…”

　　不善于表达的缘一不知道怎么说明自己的情况，求助的眼神投向了哥哥，严胜膝行到母亲面前，行了一礼：

　　“母亲大人，请容我来向您解释。”

　　如此这般，我也参与到这次的坦白中，如实叙述了我们正在做的事，也告诉了继国夫人我们未来的打算。沉默着听完，继国夫人抬起手擦了擦不知道什么时候涌出的眼泪：

　　“对不起，都是我太没用，没能好好保护你们。我还以为在老爷那边严胜可以生活得好一些，没想到他也面对着不同的困难。”

　　“母亲/继国夫人，这不能怪您！”

　　原本我只是坐在一边静静看着看着母子三人温馨地拥抱在一起，没想到继国夫人抬起头，也伸手把我揽进怀里。

　　“琦琦，也谢谢你。我不知道还能陪伴他们多久，以后也拜托你和他们一起努力了。”

　　我不懂医术，武功秘籍里疗伤篇的内容更多的是治疗筋骨外伤和内力受损，但也能勉强看出来，继国夫人的身体好像比起之前更加糟糕了。刚才一起爬山的时候，兄弟俩一直在继国夫人的身体两侧支撑着她。

　　不知道我的内力能不能帮助继国夫人缓解一些痛苦。

　　“缘一，我打算用内力帮助继国夫人疏通一下经脉，你过来帮我一起看看吧？”

　　经过一段时间对呼吸法的学习，武艺有所精进的严胜也在之前看出了继国夫人的不适。得知我也许能够帮忙，赶紧让出了另一边的位置。

　　………
　　我的阳性内力的确可以帮忙继国夫人恢复一些左半身的知觉。根据我的探查，继国夫人这有一点像是痛风之类的症状，经脉堵塞，可惜没有学过相关的内容，我只能尽力用内力轻轻疏导一下。

　　继国夫人毕竟只是一个从没有锻炼过身体的贵族夫人，身体承受不了太大的冲击，我也不敢贸然使用内力把堵塞的经脉给冲开。

　　“抱歉，我学艺不精，只能做到这样了。”

　　“没关系的，琦琦已经很厉害了，我现在感觉身体暖洋洋的，很舒服。”

　　缘一也点点头，“琦琦，谢谢你，我能看到母亲大人左半边的身体比起之前好很多了。”

　　“缘一你之前就一直靠在母亲左边，原来不是在撒娇吗？……比起你们，我才是没用的那个人。”

　　严胜有些垂头丧气。

　　“小胜，不可以这么说自己哦！对于母亲来说，你和小一都是我最爱的孩子，没有你的出谋划策，现在小一的生活根本不可能比以前好。你们两个孩子明明各有各的长处！”

　　我在一边疯狂点头，也跟着继国夫人改了称呼：

　　“就是就是，小胜你不要老拿自己的短处去和小一的长处比嘛～”

　　“琦琦！我和缘一都比你大！要叫哥哥才对！”

　　“嘿嘿，好吧好吧，那…胜哥？一哥？”

　　三个人相视而笑，我感觉我们之间的关系，又更近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