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大棋牌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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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昨晚说好的一样，艾尔海森起的很早——不过这其中很大一部分是因为他们休息的条件过于恶劣。
赛诺在昨天晚上研究卡组研究到深夜，作为大风纪官，他平时的工作就足够他忙活的，根本没有多少时间去研究卡牌，而眼下难得的假期却给他提供了充分的空余时间。
对此提纳里也表达了自己的担忧。
——他知道赛诺对打牌的痴迷，也见过赛诺在业余时间含辛茹苦，披星戴月，如饥似渴，毁天灭地地打牌，按照这种气势，提纳里真的很担心他的朋友会在哪一天晚上因为打牌而猝死。
【须弥大风纪官深夜猝死——其原因居然是这个？！】
这样的新闻标题出现的概率很小，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
“你要去哪里？艾尔海森？”赛诺打了个哈欠，他没戴他的胡狼帽子，白色的半长发乱糟糟的。
艾尔海森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在睡得得歪七斜八的几人中，他的衣着打扮最为整齐，看起来下一秒就能奔到教令院开会，“去我们昨天刚到这个世界时的落脚点。”
对于朋友，艾尔海森不介意多解释几句，“我需要买点东西。”
“什么？你要买东西？”
卡维脑袋上仿佛一下子出现了看不见的雷达，正在滴滴答答地转动，“能帮我带点......嗯，小麦果汁吗？”
他今天一大早就起来，还怂恿提纳里和他一起去把山下的雕像全搬了上来，大大小小丑到令人发指的石头雕像堆满了大厅，乍一看还以为是百鬼夜行。
卡维摩挲着石料，寻思着从哪里下手比较合适，“我需要一点小麦果汁来慰藉我干枯的神经——昨天晚上我感觉我耳朵边一直有嗡嗡嗡的声音，这里的虫子也太烦人了，我几乎一晚上都没睡，急需一点小麦果汁来弥补一下。”
小麦果汁——麦芽啤酒的委婉称呼方式。
这怎么不算是一种果汁呢？
艾尔海森说：“也可能是你耳鸣。”
卡维哀叹：“饶了我吧......我宁愿相信这是虫子.......别忘了小麦果汁。”
虽然他不是搞音乐的，但耳鸣什么的还是太糟心了。
艾尔海森没回答，正当他准备离开时，赛诺却叫住了艾尔海森，正好他也有事需要下山，既然这样，两人不如一起去，还能省点车费。
“你们回来的时候可以换一身衣服，换一身不那么显眼的，如果你们不想被人一直盯着的话。”
提纳里提醒他们，为了不让赛诺步上他昨天的老路，提纳里真诚建议他的朋友不要戴上那个胡狼头帽子，否则走在街上就会变成众人要求合影的对象。
但赛诺的衣着打扮几乎是四人中最【不正常】的一位，即使摘掉帽子也改善不了多少，具体原因还是他那一身衣服露的是在太多了。
这身装扮在沙漠里很降温，但在这个世界就显得极其致命了，从昨天的经历来看，赛诺的回头率几乎达到了可怕的百分之一百。
“放心吧。”赛诺点点头，但他说出来的话却完全没法让人放心，“我当过大风纪官，也做过大冒险家，现在我就是大棋牌手赛诺。大棋牌手不会出状况，因为我总是很会【合牌】。”
“合牌是打牌的术语，而【合牌】又和【合拍】同音，既说明了我很会合牌，又说明了我很会合拍。”
“怎么样？”赛诺问：“你们为什么不笑？是不好笑吗？我刚想出来的笑话，如果不好笑的话，我可以现在再想一个......”
“......”
卡维和提纳里对视了一眼，两人不约而同地捂住了脸。
“你们还是快点走吧。”
提纳里道：“不然的话，我很快就要控制不住，想看看你脑子里究竟有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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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界上最令人难过的事，莫过于自己的好友无法欣赏自己的笑话。
赛诺并没有其他意思——他是真心觉得这些话很好笑。
他将自己早上的笑话在心里又过了一遍，还是想不明白为什么提纳里他们笑不出来。这大概是他们的笑点太高了罢，人与人之间都存在必然的差异性，这绝对不该是他笑话的问题。
毕竟蒙德的炼金术师阿贝多不就认为他的笑话很好玩，很有趣吗？
想明白后赛诺也不再纠结早上的小插曲，他问艾尔海森，“你要去哪？直接去商区？”
艾尔海森嗯了一声，幸好早上的这班车没什么人，车内空空荡荡，但两人上车时还是被电车司机瞅了一路。但艾尔海森和赛诺都不是会注意其他人目光的类型，对其他人打量的视线熟视无睹。
他们来的太早了，街区甚至还没苏醒，道路两旁只有行色匆匆的路人，艾尔海森看了眼天空，大概再过半小时就是上班高峰期，到时候路上会很堵，他们再想做什么也不方便了。
赛诺带了他的典藏牌组，准备到之前看好的一家桌游店大显身手；艾尔海森则另有想法，两人想做的事完全不一样，甚至一个在区南，一个在区北。为了不浪费多余的时间，赛诺和艾尔海森干脆分头行动，并约好两个小时后在昨天的甜品店门口集合。
京都府值得一玩的地方有很多，如果此次的度假旅行并没有被一个死乞白赖的烂摊子扒上，艾尔海森并不介意在必须出门的时候顺带了解一些异世界人类的社会风俗与大众偏好。
至于现在……他的目光从街道两侧五花八门的店铺上略过，毫不犹豫地走向了一家网吧。
在须弥，普通人所能接触到最全知全能的对象是虚空终端，而网络，就是这个世界的虚空终端。
或许艾尔海森想查阅的资料并不都能在网上找到，很多保密性高的消息根本不可能有流到网络上的机会，但通过网络和电子产品，起码可以让他们真正的了解这个世界。而不是依靠所谓大□□公司提供的模棱两可的消息。
虽然他们不是第一批进行异世界旅行的提瓦特人，但艾尔海森从未相信过大□□星际公司。
不过主要也是那公司实在是太过可疑，从头到尾都习惯性地藏藏掖掖，当然，这也不能排出是这个公司故意想引导他们去调查什么，但这些都暂时和艾尔海森没什么关系。
正规的网吧是去不了的——他们没有出生证，虽然大□□公司信誓旦旦地表明已经给他们弄好了身份，但具体是什么身份却并没有直说，甚至没有任何电子或书面证明。艾尔海森找了一家非正规的网吧，虽然不要证件，但价格是普通网吧的五倍之多。
网吧的环境一般，艾尔海森夹在一群刷番看漫画打游戏的年轻人中，居然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滑稽感，不过好在这里压根没人认识他，就算周围人朝他投来异样的目光，艾尔海森还是不动如山，神态自若，好像出问题的不是他，而是这个世界一般。
为了能正确操作这台机器，艾尔海森随便扯了个谎，从网吧老板那搞到一本简要的计算机操作手册，从头到尾翻了一遍后便开始操作电脑。
虽然比虚空终端略复杂些，但两者之间毕竟存在共通之处，总体而言还是简单的。
艾尔海森查阅了大部分他能找到的资料，包括这个世界的汇率，经济发展状况，科技发展水平，以及各个城市间的特征和彼此差异，因为时间有限，他重点记下几个网址，并调查了当地几个重要的宗教建筑，其中也包括盘星教。
和他想的差不多，在官方的资料中，盘星教的简介内并没有多少离奇之处，但在几个至今都尚未解决的悬案中都出现了盘星教的身影，还有不少网友评论说盘星教的驱魔仪式很有效，总之各种稀奇古怪的消息层出不穷。
虽然事后的调查报告都显示与盘星教无关，仿佛这一切都不过是巧合而已，但艾尔海森对“巧合”二字向来嗤之以鼻，这个世界根本没有巧合，就算有，那也只是无数因素堆积后呈现的结果。
眼看在网络上无法得到更多有用的消息，艾尔海森看了眼电脑屏幕右下方，距离他和赛诺约好的时间还有不到十五分钟。
与其继续搜索没什么结果的资料，倒不如快点去约定好的地方和赛诺碰头。
虽然大风纪官一向信守承诺，但艾尔海森还是很怀疑这家伙究竟能不能及时从卡牌的海洋中挣脱出来回到现实。在步行去约定地点路上，艾尔海森还顺手买了今天购物清单的东西——提纳里需要的枕头和毛毯，赛诺的衣服，以及卡维的“小麦果汁”。
不过为了某位大建筑师的身体健康着想，艾尔海森只买了一罐啤酒。
他刚刚买东西的时候自称来旅游的外国人，顺便和店员了解了一圈，京都本地有不少好喝且有名的啤酒牌子，一次出门挑一种带回去，不仅省钱还能尝鲜。
“你东西都买完了？”
赛诺站在甜品店门口，他的打扮很容易被人认为是甜品店请来撑场的coser，不算有路人过来要求合影，一段时间下来后赛诺居然还赚了点钱，他看了眼艾尔海森手里提着的东西，心里了然。
“嗯。”艾尔海森把装有衣服的袋子扔进赛诺怀里，款式虽然简单，但起码可以遮住胸膛和腰腹，“我们……”
“轰！！！”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在前方隔了一条街道的商场，忽然传来一声爆炸的巨响。
在升腾的浓烟中，艾尔海森隐约看到一条长满脓疮的滑腻尾巴。
作者有话说
第60章 大棋牌手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