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 1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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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天号靠岸的前一天晚上，整个旅程都喧嚣热闹的邮轮终于沉寂下来，也就是这天晚上，正陪着斯滢看科普视频的蔺栖季接到了边鸣的邀请。
注意力从文学常识的科普视频中抽离，斯滢按了暂停抬头看着起身的蔺栖季。
蔺栖季揉了下她的头发：“乖乖地在房间里等我。”
斯滢说好。
她自从登上游轮后，也只有那次酒会出过门，其余时间全都待在蔺栖季的套房里学习各种各样的知识。
但是斯滢一点也不觉得枯燥，只有做好了应对这个复杂诡谲的社会的准备，她才能更好的保全自己。
而蔺栖季这一去就去了两个小时。
斯滢听到房门的动静警惕地看过去，在看到是一脸轻松惬意的蔺栖季时又放松下来。
随手把门关上，蔺栖季问仍在客厅里的斯滢：“怎么没去休息？”
斯滢揉了揉眼睛：“在等你。”
她注意到蔺栖季的眉宇间未加遮掩的放松，心中猜测这两个小时她一定收获不少。
边鸣的身份地位，这两天经常在网上浏览信息的斯滢心里只有个大概的印象。蔺栖季说互联网上的信息真真假假需要仔细辨别，斯滢推断出边鸣的身份应该出奇的高，毕竟就连看似谦逊实则狂傲的蔺栖季在她面前都会收敛一下气势。
她还注意到，和边鸣这个名字一起出现的新闻报道中常常还会提及另外四个人的名字：陈柏月、罗诗、郑均世和付舒婉。
这透露着一个讯息，那就是在人类社会的财富累积程度上，这五个人最起码是一个梯队的。
甚至还有可能是在最高梯队的那种。
其中后两者的年纪在这五人之中似乎最大。
斯滢在浏览财经新闻的时候，自然也看到了蔺栖季的名字，其中有关她的新闻在两三年前属于被报道的高峰期，近两年被提及的次数渐少，但斯滢通过有限的信息，敏锐的发现蔺栖季的实力似乎也不容小觑。
尤其是最近的一篇新闻，里面列举了许多企业的营收报告和产业集团，其中透露出的意思，蔺栖季所领导的蔺氏和新闻里被提及的几个企业所在的梯队相比前面提到的五家略次之，但那似乎已经是不可撼动的庞然大物了。
而和蔺栖季同梯队的都是比她年长了许多的人，但她还那么年轻，野心勃勃，锐利进取，这意味着她有无限可能。
和蓝雀曾经透露给她的信息差不多。
斯滢看到蔺栖季因自己的话勾了下唇，弯腰坐在她身侧，接过她面前的平板问：“两个小时一直在看视频学习？”
“明天就靠岸了，我有点紧张。”斯滢说，“你不是说，只有我学的足够多，越来越像一个真正的人类，我才能在人类社会待得更舒服吗？我想快乐舒服的生活在这里。”
蔺栖季一边打开观看记录一边侧头问：“你想一直生活在这里？”
“……”斯滢犹豫了一下：“我还不知道。”
蔺栖季盯着她看了几秒，笑容如常：“没关系，可以慢慢感受。”
斯滢充满信任地看着她：“嗯！我会的，毕竟……”
她露出一个羞赧的笑，似乎后面未尽的话让她很窘迫不自在一样。
蔺栖季自然能体会到其中的意思。
毕竟有她呢。
但她眼底浮起笑意，故意揪着她不放：“毕竟什么？”
斯滢灵动的双眼嗔怒地看向她，脸颊憋的泛红，整个人看起来都很好欺负的样子：“你明明知道！”
“我明明知道？”蔺栖季故作困惑地反问她。
斯滢反手贴上发烫的脸，明知道蔺栖季在故意逗她，却还是没有抵抗力的败下阵来，说：“毕竟有你在。”
说完她就背过身去，不再直面蔺栖季。
看着她躲起来的样子，蔺栖季眼底的笑意扩大，心情愉悦地没有再揪着她不放，重新低下头去看斯滢今天学习的进度。
观看历史里诚实地记录了蔺栖季离开的这两个小时里斯滢看了什么。
人文历史、百科大全、人际交往……
突然看到格格不入的几个视频，蔺栖季没忍住拧了下眉。
她没有半点自己是在侵犯别人隐私的自觉，毫不犹豫地点进去。
下一秒，咚咚咚富有节奏的音乐冲击着人的耳膜，蔺栖季盯着视频里男人搔首弄姿的模样，不自觉黑了脸。
她点进下一个视频，封面上男人穿着衬衫西装看起来很正经，谁知道一点进去，做作低俗的喘息声毫无征兆地就从屏幕里透出来，冲击着蔺栖季的理智。
“……”
后面还有两个视频，主角和前面两个不是一个人，但视频内容同样低俗不堪。
蔺栖季面无表情地翻看完，把平板放在茶几上，看向已经转过身来盯着自己看的斯滢。
斯滢在听到第一个背景音乐的时候身体就已经在开始表演紧张的状态了，在听到蔺栖季已经翻看完洛涚的两个视频后，她转过身，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不安。
这股不安是基于眼下气氛的判断。
蔺栖季听不出情绪的开口：“你两个小时的学习，还学了这些？”
斯滢指着平板解释：“我在搜索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回事点进去了其中一个被主页推荐的视频，我不是故意的。”
蔺栖季翘起腿，挺括的西装裤折出数道褶皱，正如她此刻的心情一样。
“然后你就一连看了一个两个三个四个视频？”
斯滢偷看了一眼蔺栖季平静的神情，没在她脸上发现任何异样，她看起来一点也不认识洛涚的样子。
发现她在偷看，蔺栖季拧起眉：“回答我。”
斯滢顶着蔺栖季特别有压迫性的目光默默点头，甚至还问：“你、你对这些不感兴吗？”
“不感兴趣。”
蔺栖季捏着斯滢的下巴，让她看着平板，斯滢的目光被迫落在上面，平板正在重复播放其中的一个视频，正是洛涚穿西装衬衫搞擦边的那个视频。
只不过平板的声音被关了。
蔺栖季脸上辨不出什么情绪，锐利的目光看进斯滢的眼睛里，含着嘲弄问：“你就这种品味？”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 1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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