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九章 在违法的边缘疯狂试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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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谷先生，我爸妈，还有兰……”新一还是问出了他最想问的问题。
“他们当然很伤心啊，当年侦探所那位哭地我都不敢多说话，现在的话，你父母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回国了，那个和你一样变小的小姑娘好像被他们带走了。”
“这样啊，也好，”爸妈有人陪，灰原也算是有了家“兰呢？现在。”
“嗯…毕竟都三年了，你要有心理准备。”降谷零有点头痛，当年可是你自己让我告诉那姑娘别等了的“我听同事说毛利小姐订婚了，上个月。”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喵！”byby炸了下毛，像受惊了一样跳下沙发，窜回卧室。
“嗯，我知道了，我能接受。”新一强笑。
“能接受你的话你先把你的刀收一下。”你的斩魄刀从空气中凭空出现不说还在鞘里抖啊。“这种八卦我本来很少关注，波洛那边的工作我也早就不做了，很久不见兰小姐，但是男方貌似是警视厅高官的儿子。”
新一沉默不语。
他发现自己不是不喜欢暴力，只不过是之前没有暴力。
零摸出手机翻朋友圈“朋友圈里有段时间一直在转，他老爸是心理犯罪调查科的一把手，比我还高一级。那小子叫煌永昼，是个这几年声名鹊起的天才，东大的风云人物，高颜值高智商高情商，毛利小姐几乎是在按你的翻版在找男朋友啊，新一你跟我说实话，你现在能不能跟人类在一起。”
“我，我不知道，”新一现在脑子有点懵“尸魂界历史上虽说出现过一例死神与灭却师结合的先例，但对于普通人类来说，长期与死神接触会导致沾染灵子，容易受到虚的攻击，除非能像降谷先生一样是完现术者，足以自保，否则会很危险的。”
但兰明显不是，兰根本看不见鬼魂。
自己也不能一直留在东京，即使能一直留在东京，他的责任也是保护整座城市，做不到只守护一个人。
除非，自己把灵压传给她。
还不能让尸魂界发现。
不可能犯罪吗？
他回现世的时候，其实没想那么多，就是专注于回现世，只是看看那些人过得怎么样而已，但真事到临头了，却发现自己比自己以为的贪心的多。
“那样的话，兰小姐还是保持现状会比较好。”
“嗯，你说的对。”新一若有所思，但至少在表面上冷静如常了。
零叹气，感情这事不是自己帮得上的“刚刚在门口那两下，有长进了啊，”巧妙转移话题“能在偷袭中缴了我的蝴蝶（和谐）刀，难以想象你在18岁之前完全没有基础。”
“这也是降谷先生你是完现术者，举手投足间已经裹挟着灵压了，普通人我才不会输，”新一嘟囔下表示不服“我的攻击能力的前摇太长了。”
“你的攻击？”零想象不太出来新一战斗的风格“那啥…斩魄刀？”
对降谷零，新一比对日番谷队长坦诚多了“银子弹，共六发。分为对文字资料射击，可以瞬间读取其中信息并形成记忆的读取弹；射击不明物质，瞬间识别该物质的成分比例的分析弹；向他人或物体射击，实现中距离定位或小范围窃听的的定位弹和窃听弹；自己或他人开枪，可以暂时改变目标样貌甚至灵压，但仅限于非战斗状态的伪装弹；还有最后的，用于攻击的伤害弹。”
“但是能力多样，会不会导致灵压被分割？”零举一反三。
“一阵见血啊降谷先生，”新一苦笑“伤害弹平时处于瞌睡状态，攻击力还不如我舍弃咏唱使用破道，但是，一旦他兴奋起来，却有着点对点的，超过95号破道的精准爆破力。”
但想把银子弹叫醒，绝对是难上加难的事情。
“降谷，你的完现术是什么啊？”
“你问我，我问谁，”零表示我今天才知道有灵压这玩意“就现在的经验来看，类似于把接触过的物体变成…灵力炸弹吧。”
“哎…”新一盯着降谷零研究“据我所知，完现术是‘完善现实’的技术，是天赋异禀的灵压者内心深处的渴望的具象化，降谷先生是那么…危险，的类型吗？”
“要你管。”突然间隐隐猜到自己能力的零，心里慌了一下。
电脑适时发出“叮”的一声，资料终于下载完成。
“拿去。”
接过热乎乎的优盘，接下来的调查方向开始在新一脑中成型，首先是A药的成分研究，其次是A药的死亡名单，再次是组织的犯罪记录以及那些杀手的灵魂去向，要是能找到乌丸的灵魂，直接问清楚是再方便不过的了。但是生前有罪的灵魂似乎无法去尸魂界，不一定找得到啊。”
“你这回在东京能呆多久？”
“五年，”十三番队五年一换防。“之后可能会调到别的地方去。”
“有地方住吗？”
“有驻地，队长刚刚在短信里发给我了。”
“你们死神也用手机啊？留个联系方式。”
“与时俱进，十二番队在这方面挺强的。”新一的叙述戛然而止，刚才，有些东西，很近，这么近自己竟然才发现。
新一蹲在茶几边上认真研究那五枚警徽。
降谷零莫名有点紧张。
死神朝警徽伸出手…拐了个弯从茶几上拿起那副黑框眼镜，给自己戴上“这玩意现在看起来还挺亲切的，降谷先生，不介意我把它带走吧？”
零默默刚松一口气，就看见了这小青年戴眼镜的脸，也很可爱嘛，跟小时候长得真像“叫哥，”抬手在死神的脑袋上撸了两把“叫零哥就让你拿走。”
新一标志性只抖一侧的眉毛：“零…哥”这个人类好无聊啊，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话说这手法很纯熟是撸狗还是撸猫练出来的。其实是二者皆有…
“嗯，不错，趁早习惯这个称呼，你可以走了。”再不走，他就有点担心小死神会不会发现点别的东西了。
似乎鬼是必须被死神超度去尸魂界的。
新一还是看着警徽“你们四个，从刚才开始就鬼鬼祟祟偷听，在别的死神面前的时候还是藏好比较好，你们这种状况对于尸魂界的法律来说属于擦边球，碰上死脑筋的死神说不定会被强制魂葬的。”
新一叹气，自己刚刚还在考虑知法犯法的可行性，现在就开始放水了。
刑，越来越有判头了。
“虽然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做到的，但在你们从那些警徽里主动露出气息之前，我这个死神完全没发现你们。但你们记住，务必在锁链剩余两节之前来找我，否则，会变成虚的。走了，回见。”然后潇洒跳窗。
放着门不走，非要跳窗户，尸魂界真是毁人不倦。
零把窗户关上，好像关上就能阻止某些鬼离开这间屋子似的。
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电视里球赛主播慷慨激昂的讲解声。
“喂，你们在的吧？”降谷零死死盯着警徽，声音有点哑，“为什么不见我？为什么躲着我？其实你们，一直都在我的生活中，一直在和我一起并肩战斗对不对……”
一片寂静后。
沙发上缓缓出现了四只鬼。
诸伏景光：“因为降谷你最近好像很困扰的样子，我们就想要不还是别出来晃了，你工作那么危险，想东想西太容易出事了。”
伊达航：“这也不能怪我们啊，我们又没去过什么尸魂界，对自己的存在状态也是一头雾水，万一对人类有害怎么办？”
萩原研二：“好在现在就放心了，锁链还剩八节，而且这两年就没再变短过，看来我们还能愉快的相处一段时间。”
松田阵平：“降谷你小子也太惯着诸伏和伊达了，每次都是体育节目，尤其是伊达，他的肌肉已经足够发达，头脑不能再简单了，赶紧给我换个台，我要看纪录片。”
零盯着每一个人愣了三秒，然后火速打电话。
“绿川，是我，我没病了，我马上就把复职申请提交上去，你明天给我准备个心理考核，今晚就准备，我要上班…啊？痊愈的太突然了？那你把病例记录改一改，让它看起来有个循序渐进起承转合的过程，你擅长这个的。我是真的没事了，我对天发誓我现在什么幻觉都没有了。”
他确信了，自己的能力，十有八九就是保护滞留在现世的“整”不变成“虚”，并用自己的灵压喂养别的灵，并催化其进化出自己的能力。
而他的五枚警徽，除了他自己的之外，分别属于松田阵平，萩原研二，伊达航和诸伏景光。
是的，警徽是这四个灵的寄物，只要降谷零还活着，寄物不背毁去，这四个灵就能一直留在现世，有点等着老朋友一起投胎的意思。
“让我猜猜，你们四个混蛋里，谁是那个超危险的炸弹客？”声音哽咽，但坚持着笑“松田阵平，嗯？”
“你个没良心的，”松田摊摊手“老子救你这么多次，稍稍客气一点不行吗？”
“今晚，不醉不归如何？”
让清冽的酒，化作热烈的泪。
世界从未如此清晰过。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九章 在违法的边缘疯狂试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