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工藤新一，是个死神！》雪浪花笺

58、第五十八章 棋局上的镜盲梦目

　　无人理解的孤独确实是很难熬的。
　　煌永昼空无一物的十二番队议事厅，听到有脚步声缓缓接近。
　　煌永昼很高兴有人往自己的所在走过来。哎呀，会是谁呢？那位睿智的京乐总队长？还是那个总爱唱反调的平子队长呢？
　　在这即将倾覆的尸魂界，究竟是谁将带给自己最后的乐趣？
　　“我们一共面对面过三次，这是第四次，头两次你都显现出了杀意，后来，你反而收敛了。”
　　煌永昼惊讶的看向来人。
　　一个刚刚就应该死在双极的年轻死神。
　　“第一次，是因为我无足轻重，你只是顺手碾死我而已，就像一只蚂蚁，第二次，你动了真正的杀机，但你刚获得红蜕，面对罗平家的眼睛的力量你没有冒险。”
　　“工藤新一。这是你第三次让我感叹你的命硬了。”煌永昼的表情喜怒不明。
　　“你之所以后来没再杀我，是在担心被尸魂界看穿你的迫切，看到你的弱点。”从容地走近，死神将棋盘和两盒棋子摆好，黑棋放在对面，表示自己执白，对煌永昼做出一个邀请的手势。“现在，我有心情了，玩一把吗？”
　　煌愉快的接受这一邀请，随即追问“我的弱点？”
　　“是，月光笔记的弱点，红蜕的弱点，就是我的存在，准确的说，是我的免疫。”
　　“第一次中招，我发生了年龄退化，第二次，你更强了，但也只是让我生病一个月，后来迪普莱森的那次，大概耗费了我4个小时，而现在，短短2个小时，肌无力的效果就消失了。”
　　“你是怎么从双极活下来的？”一点预兆都没有。
　　“因为在双极死的不是我啊，他们处决的东西自始至终都在隔壁房间，艾鲁森，还记得吗？你的书魔I，我只是在那里等你一叙而已。”
　　偷梁换柱？！煌永昼知道自己大意了。
　　真的没想到，尸魂界竟然会破例，而且操作地悄无声息。
　　“呵呵，但你却很大意地直接来见我，缩着脑袋保命不好吗？说不定你能和那位涅队长再联手一次，就有胜算了。”第一枚黑子，落在五之五，显示出信心与挑衅。
　　“七十年前红蜕被盗时你们失去了力量的收集源，后来不论是发展邪（和谐）教也好，教唆犯罪也好，将怨灵的力量与人间药物结合达到批量生产怨灵也好，都是不完美的，”白子次手天元，以嚣张的姿态回敬，“尤其是APTX系列药物，若是被毒杀者本身有灵压基础的话，就有可能抗住怨灵的同化，虽然不可避免地受到影响，发生因果倒置，产生类似稚龄化的变化，但却以自己的灵压与怨灵的力量达到了一种微妙的平衡，并对类似的攻击产生越来越强的抗性。”
　　同时，默读咏唱开始。【镜中人啊】
　　“继续说下去。”三手依旧是五之五。
　　两人的棋面一个比一个狂，但语气上淡定无比，一个比一个柔和。
　　“如果说你一开始伏击我只是为了阻止尸魂界得到APTX的样本的话，你在发现我被托克塞米阿感染却能够痊愈这个事实后，才真正对我重视起来。一方面，我非死不可，因为我是最成熟、抗性最强的实验体；另一方面，你不能让尸魂界意识到我这一类人的作用，否则技术开发局将全力开动，很快就会找到更多与我相似的灵，这样的话，只要给涅队长足够的时间，就能开发出对抗红蜕的疫苗。”【面目被剥夺，五官被模糊】
　　“但需要时间。”悬空战厮杀开始。
　　“是的，”工藤新一承认“你的侵略来势汹汹，确实不足以让涅队长完成所有的实验。但你不满足于与尸魂界赌快慢，你要求全胜，所以你设计了一个我触犯规则被尸魂界处决的剧本，用黑色笔记本威胁我让我自行了断，让技术开发局的实验被不可抗力终止。”【四元素在失衡后陷入混沌】
　　“漂亮！”煌永昼称赞“你是什么时候意识到这一点的？”空战不占优，黑棋回到一角。
　　“第二次见面的时候。”【黄色的灵火】
　　第二次？东京塔下那一次？煌的眉毛挑了一下，未免早地惊人了，手中的黑子险些落错地方。“所以你后面和尸魂界的翻脸、逃跑和处决都是在演戏给我看吗？”
　　“是的，为了稳住你，我只能控制住自己的节奏和你的剧本同步。”白棋被迫悬空，角落的争夺以黑棋切割了实地告终“你实在是太谨慎了，但你也正因如此才可以被预测，若我不死，你也许还会观望一下，也许试探将虚化的力量也融合进体内，但若我死了，挑战虚化的风险就不值得冒了，你会直接进攻尸魂界。”【赤色的灼空】
　　“你真令我惊讶，”煌永昼发出由衷的赞美“我一直认为，人只要思考就会有破绽，思维一旦看到捷径就会不由自主的走上去，但你的逃亡毫无破绽，即使是一路监视着你的我，都没意识到你已经看穿我的目的了。”吃掉一枚白子。
　　“我逃亡的每一步，都是信息不对称下的最优解。”不与对方过分纠缠，而是落在一个微妙的位置上。【白色的寒潭】
　　“是的，我原本认为这是不可能完成的，因为你的思维已经走在前面了，但你行动的分寸却把握的刚刚好。我太小看你了。”煌落子的手停了下来，进入长考。
　　工藤也不催促对方，依据不紧不慢地与对方聊天“你小看的不是我，是服部。我只不过是放弃了自己的思考，全部跟着我的同伴走而已。你当然看不出破绽，正因为他知道的信息不如我多，所以他没有破绽。”【黑色的冻土】
　　“放弃自己的思考？”
　　“是的，你体会不到的，因为你没有朋友，这种明知道我隐藏了很多秘密，但依旧愿意在有限的情报条件下，拿出百分之二百的智慧帮我计算好每一步的朋友。”【调和神祇从天而降】
　　“的确。”煌点头同意“这是很难达到的，我的信条是他人即地狱，绝不可能让别人替自己做决定，看来他很希望你能活下来，但你依旧辜负了这一期望。”黑子落下，杀入白子布局的中原。
　　“怎么说？”白子迎战。
　　“我猜，”煌永昼微笑“你虽然猜到了自己这一类人的作用，但你并没有告知尸魂界还有其他幸存者存在。”黑子试图与自己的一角相连。
　　“是的。”白子抢断。【给予彷徨着以虚无的依靠】
　　“哦~你以为通过这一番操作就可以来与我谈判，使我知难而退，然后你就可以保持住对尸魂界的有用性而在双方的平衡重存活，鹬蚌相争，你做渔翁”煌永昼失望的摇摇头“你想让自己更重要，却反而犯下了错误，你做出了有利于自己的选择，却最终招致失败。样本是没有意义的，活体才有。很遗憾，我现在不得不...”
　　【缚道：镜盲梦目。】（曲光的升级版，制造小范围，三秒钟的幻境）
　　话说一半，煌永昼的身影闪烁了一下，没人看清他是怎么动作的，但坐在他对面与之对弈的死神的头部就像是纸糊的一样被拍碎了，残余的灵体缓缓飘散在空气中“杀死你了。”
　　血染盘面，尚不到中盘，这盘棋却再也无法分出胜负了。
　　究竟是一瞬的胜利更加快乐，还是永恒的斗争更有趣？
　　煌永昼嗅了嗅手上的血液的味道，舔了舔，皱眉思索了一下这个问题。
　　这个难得的玩具又玩坏了，下一个出现又是什么时候？
　　但这惆怅并没有持续太久。
　　余光瞥到了地上的棋盘，煌永昼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不对，刚刚明明是自己执黑，对方执白，但现在却...
　　“全黑，一色棋，”工藤新一本该消失在世界上的声音回响在房间中“你知道我们到底是谁先落的子吗？很惊讶吗？你应该了解我的谨慎的，就像你了解你自己一样。”
　　终于达成了，条件，一瞬间的心理劣势。
　　卍解.不可能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