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工藤新一，是个死神！》雪浪花笺

46、第四十六章 不可能的袭击

　　Melanoma，麦乐诺玛，恶性黑素瘤。
　　再结合她来自群马。
　　平次倒吸一口凉气，神色严肃“由衣小姐，诸伏高明警官是什么时候出发的？”
　　“今天早上。”
　　新一急了“给他打电话，那女人不能查！让他马上回来。”那玩意能查吗？自己当年就是跟踪了酒厂一人类干部就被阴地不要不要的，而那老太婆十有八九是书魔麦乐诺玛，神不知鬼不觉让人死得稀里糊涂绝对不是说着玩的。
　　“哎？这么严重？”由衣看着两个大男孩二脸严肃，也忍不住担心起来，拿起手机拨号，很快接通“高明？我是由衣，我这边遇到两个侦探，你认识的...”
　　等不及由衣警官的详细解释“抱歉，能把电话给我吗。”新一接过手机后，直接站起身出咖啡厅，快步走到一无人的街角。
　　几位女士都很惊讶，工藤很少有这么没礼貌的时候。
　　与对方通话“你好，我是工藤新一，是个...侦探，请终止您的调查工作，再深入的话，生命安全将失去保障。”
　　对面沉默了一下，问道“那老太婆是什么人？”
　　“不能说。”
　　“她做了什么？”
　　“不能说。”
　　“她为什么性质的组织服务？”
　　“不能说。”
　　“侦探...你这让我很难做啊。”
　　新一叹气，只得进一步解释“诸伏警官，我能告诉您的只有两件事，一，那女人极其危险，即使不算其背后的组织，她本身就十分危险，绝不是用法律或武力可以拿下的对手。第二，已经有人着手调查和收拾他们了，您与其打草惊蛇，不如静观其变，即使是我们失败了，你等他们元气大伤的时候再出手不是更好？”
　　“我们？”诸伏高明笑问。
　　哎呀真是一点都不能大意，“警官，我再说下去自己就会有麻烦了。”工藤新一苦笑，稍微多说两句就泄露情报。
　　“嗯...”诸伏高明知道工藤新一这个人，同时也知道他消失了至少三年了，此时突然出现，并给自己带来这样的警告...
　　“侦探，你给我个时限吧？给你说实话，我已经稍稍认识到事态的复杂性了，而按你所说，我需要静观其变到什么时候？”
　　“少则一月内，多则到年底，就会见分晓的。”随即注意到对方的用词‘复杂性’“诸伏警官，您是否可以将您现有的调查结果告诉我？”
　　“你什么都不告诉我，还想空手套白狼要我的情报？”对面被逗笑了。
　　“是的。”
　　也许是工藤新一笃定的语气令对方有所猜测，诸伏最终同意“把你的手机号告诉我，我发给你。”
　　“我的不行，”新一自己的号是死神号，怕被12番队追踪，留在东京了“我给你服部平次的，你发给他就好。”
　　“关西的服部？”
　　“对，他爸是大阪警局的一把手，手机号可以确认，你也不用担心我骗你。”有需要的时候，基友的爹也是可以拿出来拼的。
　　“嗯...”这小子很有意思啊。“日后有机会的话，我们见面喝一杯吧。”
　　“好，后会有期。”
　　结束通话。
　　总算是及时劝退了对方，新一长出一口气。
　　回到咖啡店内。
　　“聊完了？”大和由衣似笑非笑。
　　“嗯，聊完了，多谢姐姐的手机。”乖巧微笑双手递还手机，萌混过关~
　　“你回来的正好，”服部的辅助迅速跟上，转移话题“我们刚刚正打算跟着大和警官去和另一个大和警官会和，就等你了。走吧，大家，出发！”
　　“嗯，出发！”小兰迅速附和。
　　和叶：为什么有种他们有秘密却单独瞒着我的错觉？
　　“那你们跟我走吧。”由衣到想看看这两个名声这么响的侦探到底有几把刷子。
　　五人乘坐由衣的汽车，很快就接近了目的地。
　　“抱歉，兰，”新一歉意耳语“明明是假期...”
　　“只要你在我眼前，每分钟都是假期，”兰冲着新一笑“去吧，我喜欢看你破案时的样子。”
　　每分钟...都是假期啊。
　　我也是一样。
　　希望下次的时间，不再是限定的。
　　突然间。
　　一串鸣笛声迅速从背后由远及近。
　　“救护车？”
　　“这个方向，莫非是大和警官那边？”
　　“各位坐稳了，”大和由衣拿出警灯，一伸手将其吸在了车顶上，拉响警笛，然后油门踩到底，直接尾随在了救护车后面。
　　作为死亡现场的房产，坐落于轻井泽山清水秀的郊区，是一处用于夏日避暑的度假别墅，和式房屋构造，素雅的配色，精致的院落，黄金的地段，都在明明白白的表达着两个字：有钱。
　　而这间素雅的院落，今日却飘荡着血腥味。
　　“敢助！”
　　“由衣？”大和敢助双手染血。
　　“是你受伤了吗？”
　　“不是，那个女孩被捅伤了，你来得正好，帮我保护现场，我为了急救粘血了，需要做身体搜查，不宜再次进入现场。”随即补充“先组织几个人把房子隔离起来，从外向里搜，凶器不在现场，一定是被凶手带走了，别让围观的群众破坏了现场！”
　　说话间，医务人员抬了担架冲出来了。
　　“腹部刺伤，深度不明，记录时间...”随后救护车门一关，就听不到了。
　　趁着警方人手不足，工藤和服部主动帮忙的同时，也顺手勘探现场。
　　此次刺伤现场：少女的卧室。
　　虽然房屋外观是和式的，但其实内部装修是完全现代化的。
　　门锁变形，一看就是撞开的，窗户大开，窗下是空无一物的化妆桌，桌上粘了一条线装血迹，大概五厘米左右，而各种女生化妆用的瓶瓶罐罐滚了一地，地上一摊血，还没凝固，床铺很乱，枕头不见了。手机也掉落在地上。
　　“看来大和警官是拿枕头去做紧急加压包扎了。”服部指着地上粘血的拐棍印说道。随即视线移向床下“这是什么？”从床下拖出一只无盖玩具箱，里面净是些电动游戏机、模拟激光枪、模型遥控器、跳舞毯、电子鼓、手卷琴等玩具。
　　“从这个出血量来看，似乎没有伤到肝脏或脾脏。”工藤小心翼翼地在周围的小血点及杂物旁边放下带有测量尺的黄色三角锥。
　　“你们两个，少说话，多干活。”由衣警官很无奈，手底下也在忙。忙着按照大和敢助给拍摄的现场照片，用胶带勾勒受害者位置。
　　然后等自己的同事来了，很直接地将两人“请”了出去。
　　“服部，那个血液的喷射形状，没有遮挡形。”
　　“啊，我那边也觉得缺了点什么呢。”
　　被清出现场后，两人站在庭院中，正好看到大和警官正在做笔录。
　　大和敢助：“我今天上午十点到达了这里，但对方并不是很配合，我在大门口和她用门铃上的传呼机，沟通了二十分钟有余，但受害者没让我进去，没办法，我就先去吃午饭了，打算下午在邻居间在走访一下，事实上我也这么做了。直到下午3点40，我打算离开的时候，受害者突然给我打电话呼救，说有人闯进她家了，她把自己锁在卧室里不敢出门，叫我赶紧来。当然，这通电话是录音了的。”
　　“那您赶过来用了多久呢？”
　　“我到达大门口的时候是4点整，正门是打开的，我就闯进去了，然后直奔受害者的卧室，此时我听到了尖叫声，但卧室是锁着的，我情急之下撞开了门，进去后发现受害者倒在地上，窗户是大开的，桌子上没有杂物，但有血迹，地板上很混乱。”
　　“那您是否接触到了袭击者呢？”
　　“没有，我当时优先为受害者进行了紧急包扎，错过了从窗外张望的最佳时机。”
　　偷听到了第一发现人的笔录，两个侦探对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这一案，一目了然。
　　麻烦的是上一案。
　　而眼前，正是上一案的溺毙现场，那个只有一米二深，但溺死了一米六八的成年男性的池塘。
　　现场自案发后就被圈起来，并拍照了，至今不曾有人变动过现场物品，哪怕是一颗杂草的位置。
　　但可惜这一周下雨了，脚印是看不见的了。
　　修理池塘的工具都堆放在一旁，鹅卵石堆成一堆，抽水的水泵也闲置在一旁，上面连接了一条长长的橡皮水管，随意的瘫在泥地上，水管的另一端则没入池塘的水中。
　　由衣警官说的那块转头，则是孤零零的躺在池塘边上，已经大半陷入烂泥里了。
　　“坏小孩，聪明反被聪明误啊。”工藤评价。“两个案件都解开了，而证据...就在那间卧室里。”
　　“是啊，要是没有第二起事件的提示，破解这第一起事件呢还不容易呢。”能这样和工藤新一对线的，可能也就只有服部平次了。
　　“过会稍稍给大和警官一点提示吧，推理的话...我现在还不能现身。”
　　“对啊，搞得我也只能闷骚一把了，”服部沉默了一会突然说道“我刚刚还在担心，你会不会忍不住用鬼道救人。”
　　“那女孩不会死的...按道理，我们不能做那种事的。人间事，人间了。我有些明白天道是什么意思了，并不是说有个什么更高意志在为人类做决定，而是指人与人之间的行为相互影响，命运纠缠，互为因果。”
　　“就现在看来，一月前的癌症很有可能和书魔有关，而这一次的刺杀和上一回的溺死，恐怕，是那富豪的死亡引起的连锁反应，对吧。”
　　对，能完美接上自己下半句话的人，能遇到真是幸运。“服部，尸魂界一定要赢，你看，人类自己原有的矛盾已经很伤人伤己了，而煌永昼还要去干涉。也许有人为富不仁，所以我们才需要法律，而自以为是的制裁只是傲慢的杀意，而杀意能激发出的，也只有杀意。”没有正义。
　　“那法律，又是什么呢？”服部下意识的问。
　　“法律来源于道德，而道德...就是人类总结出的，因果层层堆积、相互作用的规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