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第二十九章 请你主动去死好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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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堕于夜空，或陨于暗海。”这真是奇妙的比喻，煌握着堕天使之泪想。而蓝宝石一沾上基德的血，就开始发生缓慢的融化。
天上，工藤新一的瞬步从来没有这么快过。
几句话的功夫，从心神不宁，到上腹剧痛，到凭着直觉使用瞬步。
前方，是从东京塔跌落的白影。
他从来都没想到，在夜空中风骚无限的魔术怪盗也有被地心引力捕捉到的一天。
更令他心惊的是，在半空中，随着胸口倒流向天上的血液，基德的□□和灵魂就开始了分离，因果之链从浮现、到拉长。
下一步就是断裂。
“缚道之三十一，吊星！”巨大的、由灵子组成的星形吊床千钧一发之际出现在基德身下，捞住了他的□□和灵魂。
黑衣的死神赶到，一把将掉出来的灵体塞了回去，同时右手的灿金色的治疗型鬼道覆上了其心下的血洞。
咏唱开始：“无形的一欺骗存在之全，环绕吧，构建吧，黑之变化，白之变化，黄之变化，红之变化，六十五的双球，一十八的键架，十、三、三分之二、一，碧绿狮子足踏三足金乌，打破二元的界限。回道，锁玉灯！”治疗物理伤害。
吊星消失，新一带着基德缓缓降落地面。
“你，怎么还没死啊。”煌如他之前所说，就在下方等待。看到新一后，语气中听不出是恼怒还是愉快。
抑或二诊兼有。
但新一的情绪就单纯的多了。
三个字，宰了他。
二段始解的银子弹虚影透体而出，划出一道弧线，虚影手中手枪连续射击，针对煌永昼的位置和可能进行规避的位置连发六枪。
而同时，死霸装变化，与杀气一起出现的，是左手中的一柄黑管□□，在煌永昼用花闪连续躲开了前六发子弹后，计算好最后的落点，□□中，发射的依旧是铅弹。
只不过，铅弹之前，有一个非常隐蔽的空气弹。
自始至终，他的右手没有离开基德的伤口。
十倍弹速。
煌永昼瞳孔收缩，来不及躲开？！
心口下，一模一样的位置，被开了个洞。
“我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以眼还眼，以牙还牙的类型。”
将小偷先生放平，工藤新一半跪侧身挡在基德和煌之间“基德只是普通人，身为有灵压者，恃强凌弱不嫌丢人吗？”
“哈哈，你们对自己的家族史一无所知，”终于，堕天使之泪融化完全，红色光芒大亮，红色的蛹孵化，晶红色的蝴蝶破蛹而出，“漂亮的一枪，要是你还活着，凭借这份愤怒，你能成为我的王牌书魔。可惜啊可惜...”
恶魔低语，走近一步。
将蝴蝶放入心下的空洞中，蝴蝶浴血展翅，一瞬间伤口愈合，只剩下污损的衣物显示他曾经被击中过。
两步。
巨大的灵压像山一样压下来。
身体里的骨头都好似要散架了。
这是什么级别？队长级？超越队长级？到底超越了多少？几倍？还是...几十倍...
三步。
新一浑身紧绷，他已听出了煌这句“可惜”背后的含义：斩草除根，以绝后患。
四步。
怎么办？那发“□□”的消耗的灵压太大了，而且锁玉灯的治疗时间还没结束，自己也许很难发动下一个有效攻击。
五步。
反击！快想想怎么反击…服部…服部应该会跟过来，和浪焰灼流配合，打出96号破道一刀火葬，也许可以伤到煌永昼，但是能击杀吗？
近在咫尺，触手可及，最后一步。
原本构成宝石，现已融化流淌在地上的液体，倏忽漂浮起来，分散成为更小的水滴，深蓝色，形状浑圆，共有二十枚，两两一组
有灵性一般，分散开来，将煌永昼包围其中，隐隐地，似是瞄准了煌身上地十处要害。
压力陡然一松，工藤新一大口喘息。
可恶的罗平，竟然还有这种保护后人的设置吗？
虽然恼怒，但煌永昼的表情管理能力高超，收敛了杀气，开始跟工藤新一扯淡“队长级？井底之蛙。时间回溯？太局限了。空间回复？依旧缺乏想象力。”煌拿出一本笔记本，不是红色，而是黑色的“在我拥有了灵压之后，便受制于天道，无法使用它了，现在再一次打开，无比怀念。现在，为了让你直观地明白我的力量，我用一只虫子为你展示一下。”随即，右手中出现一只铅笔，在黑皮笔记本上写下“服部平次”四个字。
街角，原本跟过来，埋伏在那里的服部突然感到心口一阵压榨性剧痛，然后倒地，心跳停止，灵魂分离，灵魂无意识。
“你看，这就是，因果倒置。”
新一缓缓回头，浑身微微发抖，眼圈通红，双手的指甲嵌进手心。
服部的因果之链...断了...
断了！
“工藤新一，”煌俯下身，一只手指勾起新一的下巴“请你主动去死好吗？”
“何必这么麻烦，”新一虽然被全方位压制，但言语上依旧在试探“你现在这么强，直接冲我脖子或心脏来一下，不就结束了。”
“不，那不符合我的审美。”
“好，你的审美，我洗耳恭听。”
煌站起来俯视他“其实我们之间并没有不死不休的矛盾，只不过是你自己先把自己放在了我的对立面上了而已。”
“没有深仇大恨？你莫不是忘了我是怎么死的。”
“我不是乌丸，”煌笑了“其实你代入想象一下就知道，如果是我在乌丸那个位置上，你有成为死神的机会吗？”
“没有。”
“对，你了解我，就像我了解你一样。”随即眼瞳变为红色“吾为归零界夜王，对尸魂界对因果的定义权利发出质疑与征讨，而人间界为四界基础，是吾绝对不会触碰的根基，这也是吾愿意留那些完现术人类性命的原因。”
“归零界？”
“就是尸魂界典籍所说的地狱圈，世界是由有发言权的存在定义的，现在吾已有了发言权，所以吾告知汝归零界之真名。汝虽身为死神，但汝之立场为人类，吾说的可有错？”
“死神的工作就是保护人类。”
“愚蠢至极，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死神维护的，是天道，是灵魂平衡的秩序，是灵王定下的规则，而在吾取而代之之后，这一切都将发生变化，旧的规则将消失，新的规则将由吾定下。此规则同样会维持世界的运转，更替的，只是与人类无关的部分而已。”
“那你想让我如何？”
煌瞳色恢复“你的立场是个错误，而我们已经厌倦了被人类骚扰，我要你用自己的死亡来修正，让你那些人类朋友离开尸魂界的阵营，懂了吗？”
“哦~你对尸魂界的规矩很了解啊。”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轻松。”
“人类的完现术很重要吗？”
“人类很重要，是你不重要。”煌的表情十分微妙“我相信你会很高兴消失你一个，换来你的朋友的正常生活。”
“这并不好操作。”
“我会给你制造机会的，相信聪明如你，到时候一定马上就知道该怎么做。”
“那你的诚意呢？”
“给你百分百的诚意。”用橡皮擦去笔记本上“服部平次”四个字。
马上，服部原本出窍的灵魂再次融入身体，胸口断开的因果之链也再度弥合连接，收入身体。气息恢复，心跳重新开始搏动。
然后将黑色笔记本递给新一。
毫不客气地接过来，仔细检查了一遍没有其他的名字，手中鬼道火焰燃起将之烧为灰烬“成交。”
“那么，”煌转身离去“我期待着你的华丽谢幕，大侦探。”
说得一套一套的，可惜矛盾遍布，破绽百出，我并不相信。
煌永昼，从你嘴里说出的每一个字、每一个音、每一个标点符号，都必须被质疑。
手中的鬼道光辉越来越暗，直到灵力彻底耗尽，工藤新一倒地。
此后，只剩下蓝色的水滴在空气中盘旋了一会，电射入躺在地上的怪盗体内。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第二十九章 请你主动去死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