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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误以为你变心的凤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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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你冷落无奈给你下春药争宠却被淦哭的凤君
★诱人而不自知的清冷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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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儿,陛下昨日便将你叔父下了狱,谁去求情都行不通,现在全家只有你能在陛下身边说上话了,若是陛下执意要抄家,我和你妹妹也要跟着族中一起流放,她才三岁啊……”
父亲的话言犹在耳,温衡的眼中的烛火几经明灭,他想开口,滞涩的喉口中却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他沉默着点了头,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接下的那包用来……的药,明明邀宠这件事对于他来说近乎羞辱,但心中却有隐秘的兴奋
毕竟他已经有太久……没有见到你了
凤仪宫整夜灯火通明,温衡翻出了那件在箱底蒙尘的玉佩——那是你们成婚后,你送他的第一件礼物
他小心翼翼的捧起,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的珍宝
他还记得,成婚那夜,你被那些个心腹灌了许多酒,路都走不稳,迷迷糊糊的进了洞房,掀了他的盖头
那时你还是圣上最宠爱的三皇女,不学无术好吃懒做的名声几乎传遍了整个京都,若不是先皇执意赐婚,他定是不会嫁与你这般的纨绔子
盖头揭开,你望着那张美人面颊,不自觉的看呆了
他轻咳一声,便要站起来行礼:“殿下万安”
你这才从白得一个美人夫郎的震惊中清醒过来,见着美人,酒醒了大半,连忙去扶他
“美……阿不,阿衡不必如此多礼”
你笑的灿烂,很自来熟的牵着他的手坐到床边,称呼也从刚才前厅拼酒嘴上说的正君变成了阿衡
温衡的耳尖微红,低低的应了一声,见你拿过合卺酒,没多作想便与你交杯喝下
“喝了这杯酒,今后阿衡便是我唯一的夫郎了”
你笑眯眯的许诺,温衡的心仿佛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他的指尖攥着衣角,将喜服揉皱了些,你见他耳尖红透,半晌才小声道:
“可我们才第一次见面……”
“以后会见千万次”你牵住美人夫郎的手,与他十指相扣,“怎么办,对阿衡一见钟情了”
你捂住胸口,变戏法似的从袖口中拿出两块鸳鸯玉佩,将有其中一块递给他,神秘兮兮的道
“收好啦,这可是我之前花了数千金拍下来的,就当做我们的定情信物罢”
温衡接过那块玉佩,低下头,细若蚊呐的嗯了一声
你顺势将人压在榻上,挑起一缕发丝轻嗅:“既如此,郎君,洞房罢”
——
这是他回忆中最为甜蜜的片段,婚后你确实对他无微不至,数年不纳夫侍后院只有他一人
可这仅是表面上的,自皇太女被废后,你便逐渐崭露锋芒。
平北疆,下江南,斩贪官,一摞摞请功折子飞一般的搁在皇帝桌案上,不久后,你被立为新的皇太女
渐渐的京中似乎都忘却了你之前酒囊饭袋的名声,取而代之的是皇太女怎样英明神武,潇洒俊美,他已不止一次在你身上闻到别的男子的香粉味,还见过你接别的男子送的荷包
那上面绣的,是鸳鸯
彼时他已怀了孕,失魂落魄回去的路上不知怎的失足落入湖中,又加之数日忧心茶饭不思致身体虚弱,虽是及时救治,但这个孩子还是掉了
医女诊治后轻叹一声,只说日后子嗣无望
这对他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更别提那段时间你早出晚归,外面又传你在哪个花楼一掷千金只为给某某花魁赎身的流言
温衡垂着眉眼听父亲劝他给你纳侍,想起你这些天忙的没了影子,他闭上眼,终于还是应了下来:
“待殿下归来,我便…同她说”
可等到的却是你登基,和他叔父谋反的消息
他被安置在了凤仪宫,收着凤印却未行册封典礼,名不正言不顺到一个宫人都能嘲讽他:
“野鸡也想变凤凰,陛下才不会立他做凤君”
他曾自日落坐到天明,挑灯一盏独坐台阶之上寻你身影
可惜你终究还是没来,他也没有勇气去找你,或者说是去面对变心的你
他怕知晓你不爱他的真相,所以自欺欺人的骗着自己,可现在却容不得他犹豫
他的幼妹,他的家族,生杀予夺皆掌握在你手中
他惊觉你已不再是那个成婚夜会脸红着递给他鸳鸯玉佩的纨绔了,你已真正的成长为了一位君王——他再也测不透心思的君王
他只能去赌你对他的爱,是不是还没有被消磨殆尽,你们成婚这样久,现今你确实遵守诺言没有纳任何侍君
可之后呢,他望着镜中自己那张脸,他已不再年轻,又失了一个孩子,年长日久帝王之心不可测,你真的还会一直爱他吗
他心中茫然,不敢再想
——
温衡生的好看,不施脂粉只是站在那里便是一副好颜色
你听得女官来报,忙出去迎自家夫郎,往日的沉稳全都不见,你现在只有一个念头,抱住他,再也不松手
温衡今日用玉冠束了发,红衣猎猎,站在廊下提着食盒,他身旁是你少时随母皇亲自栽种的海棠树,现在正逢花期
这个时节的海棠开的正好,有一片花瓣恰好落在他眼睫处,过一会又被风吹走,他随着那片花瓣望去,直到它落入尘土
你过去牵他的手,有些小心翼翼的道:“阿衡,身子可好些了”
温衡小产时你为谋反的事忙的焦头烂额,待四五日才听得府中来报,你匆忙赶回了家,却忽然不敢见他
那夜,你就在他房外,听着他隐忍的哭声默默站了一夜
那是你的第一个孩子,你很自责没有早些发现他怀孕,自责没有向他解释清楚你早就拒绝了那位郎君,也自责没有一直在他身边陪着他
但最终,你只是在天明之前将趴在桌子上熟睡的他抱上了床榻,你看见了他颤动的羽睫和颊边未干的泪痕,附身吻去他的泪,沙哑着开口:
“孩子还会有的,阿衡”
榻上的人没说话,身体抖得厉害,你攥紧他的手,听见他唇边死死压制住的泣音
“你不愿意见我,怨我,我都明白”你安抚似的拍了拍他的背,“是我的错”
室内的长久的沉默
也就是自那天起,你们之间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
想到这,你握住他的手紧了紧,却没想那人只是想你温柔一笑:
“好多了,陛下先来尝尝我新学的汤,可别凉了”
你自是应允,拉着美人老婆回了寝宫,美美抱着老婆熬的汤喝了一口
然后就听得温衡犹豫着道:“陛下,不知家父与家妹如何了”
这甜汤是依着你的口味来的,一点也不腻甜,你又忍不住多喝了几口,安慰他道:
“我已找了处宅子将人安置妥当,你也莫要听信那些流言,我说到做到,不会选……”
身体深处升腾起一股燥热的感觉,你扯了扯衣领,没太放到心上,继续喋喋不休的向那人保证,把人圈到怀中,生怕他跑了
“我早前便说后院只有你一人,那些子飞醋莫吃了”
温衡乖顺的点了点头,耳朵却因为摸到了什么迅速红了起来,你放下甜汤,将人掉了个位置压在平日办公的椅子上
“阿衡这是太久没做……怀疑妻主的能力?”
身体的燥热感越来越强烈,你终于明白甜汤里面放了什么,又好气又好笑的去解温衡的衣带
温衡的耳尖红透,呐呐道:“我没……”
你自动忽略了他的解释,用唇将他的话堵住,手下不老实的摩挲着他的腰肢,呼出的热气打在他的面庞,即使成婚多年,他还是红了脸颊
你又拿起碗,给他渡了一口甜汤
“妻主,别……”温衡没想到甜汤里面的药这么烈,他只觉得身体里的每个感官都被无限放大,你的指尖每经过一处,便撩起一片火源
“怎么,阿衡不要?”你忽的停了动作,身下的人红着眼眶,被磨的近乎崩溃
“唔……妻主”温衡的玉冠歪着,颈边都是你留下的痕迹,嘴唇红艳,上面覆着一层水光
你的神色暗了暗,却还是不疾不徐的吻着那人的手腕,像是引诱神灵坠入地狱的恶魔
你笑着咬了一口他的指尖:“阿衡,为妻很喜欢这份,特别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