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成为蛤蜊首领》优兮酱

36、chapter36 垃圾场

　　杰西说这话时的语气很是无辜，再搭上那副故作不解的模样，仿佛她是真的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

　　如果不是贝尔亲眼目睹她刚刚做了什么，外加他自己也因此受伤，或许他真的会被杰西骗过去……不，骗不过去，因为她的表演实在是过于拙劣。

　　如一个三流的演员特意用造作浮夸的语气去表达她根本不存在的情绪，敷衍地表达一个意思——“快信我”。

　　如此明晃晃的敷衍，让贝尔觉得恼怒，他流血时的兴奋被愤懑逐渐取代。不过这也是个好事，被血控制的疯子的理智正在逐渐回归，他看着杰西敷衍又让人生气的表演，不快地笑道：“嘻嘻嘻，王子的眼睛可没有瞎。”

　　“明明用刘海盖着眼睛？”杰西弯了弯嘴角，特意调侃道。

　　贝尔差点被噎住，但面上仍然保持着笑嘻嘻的状态：“嘻嘻嘻，吵死了，王子说看到了就是看到了。”

　　他的回答如无赖小孩一般，拿不住证据，只能强调是自己亲眼所见。如果有旁人在场，大概也会以为是这个家伙故意闹事，原因是看杰西她不顺眼，所以他的话多半没有人会信。

　　更何况现在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哈，太好对付了。

　　杰西装作苦恼地思索了一会儿，缓缓说道：“那你看到的是什么？”她将问题抛给了贝尔。

　　贝尔一顿，因为刚刚事发突然，他没有仔细看就已经跌倒在地，小腿也已经被开了一个洞。

　　什么样武器可以给人类的小腿开出一个洞？首选就是枪，它们的杀伤力自被使用起就一直有目共睹，但是眼前的女人是没有枪的。

　　她的武器应该只有那把一看就很不好用的冰锥，至于枪什么的，倘若有，她早就应该拿出来给沢田家光一枪了。

　　他还记着那女人刚刚生气捅破沢田家光耳膜的事情。

　　虽然不知道她和沢田家光有什么矛盾，但是他们两个打起来贝尔倒是乐见其成。他不想看沢田家光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也不想看她这个门外顾问成员在瓦利亚装模作样，以为自己真能取代了他们垃圾BOSS的位置。

　　不过这也论证了她确实没枪，不然沢田家光怎么可能只伤到耳朵。

　　有枪起码像他一样身上一定会开一个窟窿。

　　可话又说回来，既然没枪，那又是怎么做到的？他努力回想着自己倒地前的情景，因为她的速度很快，他也只能看到有什么东西从杰西的手上射出，如同丝线一般，细长，看似毫无杀伤力，然后给他的小腿干脆穿了一个窟窿。

　　这个女人难道有所谓的超能力吗？

　　超能力，其实在Mafia的世界里并不算什么奇闻异事。毕竟传说中的彭格列一世就是靠所谓的死气之火发家的，更何况其他的，还有他们瓦利亚里的幻术师玛蒙就是一个超能力者。

　　想到这里，贝尔几乎笃定了杰西是个超能力者，也想明白了她为什么故作不知道的原因。

　　他咧开嘴角，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嘻嘻嘻，王子知道了，你是想隐瞒你有超能力的事情，所以才各种装傻。”

　　杰西没有否认，只是微笑地看着他。

　　而贝尔也自以为抓住了杰西的把柄开始喋喋不休道：“但是你装傻也没有，你该不会以为在瓦利亚可以藏住什么秘密吧？真可惜，王子会告诉斯库瓦罗那个蠢货的，你这个家伙绝对会付出代价。”

　　“哼～～，是吗？”杰西听着贝尔自以为是的威胁轻哼了一声，带着无所谓，“那你打算和他说些什么？”

　　“嘻嘻嘻，当然是说你……”贝尔忽然间卡了壳，因为刚刚的速度太快，他几乎什么都没看清，只有小腿上的窟窿可以证明那女人做了什么，可是却无法推测出她的能力是什么。

　　就在贝尔语塞之际，杰西用左手做出了一个手.枪的手势抵在了贝尔的额头上，她说：

　　“这一回，你要可以仔细看好了。”

　　她的语气中仍带着笑意，没有任何的杀意，好像她并不想杀他一样，可是她现在的动作与刚刚的动作一样，这让贝尔绷紧了神经。

　　紧接着，杰西薄唇轻启，像是在叹息那般，他听见了她所发出的与刚刚别无二致的声音——“bang”。

　　糟糕。

　　几乎在听到那个声音的一瞬间，贝尔觉得要死了，他在挑衅她的时候几乎忘了自己的状况是怎么回事，但也伸手摸向衣服内侧，抽出了他的特制小刀。

　　一定要割破那女人的喉咙。

　　但是就在小刀即将靠近她的脖颈时，他又因接下来的突发状况感到不解。他的脑袋没有像他的小腿一样开一个窟窿，没有脑浆炸裂，没有死不瞑目，什么都没有发生，就好像一个无聊的大人给一个不听话的小孩开了一个一点也不有趣的玩笑。

　　贝尔愣在那里，可又迅速回过神，他的表情变得难看至极。他咬牙切齿地说道：“你在耍我吗？”小刀也停了下来，他放下了手。

　　“没有，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她依然重复着刚刚的答案，只不过这次在听着烦躁的重复之后，又多了几句话，“我们和解吧。”

　　她的语气格外轻松，好像在说一件格外简单的事情。

　　而这份态度却莫名让贝尔感到烦躁，他有种自己被轻视了的感觉，几乎冷笑一声：“嘻嘻嘻，为什么会觉得王子会答应你呢？明明只是一个欺瞒者，你该不会觉得可以通过这种方式就能达成目的？别太天真。”他质问的话语刚落，下一刻只听见“咔嚓”一声，是他的右手腕骨裂的声音。

　　贝尔几乎差点发出一声惨叫，那一刻杰西用她的另一只能用的手扭折了他的手腕，同时她也仍保持着那对他来说，过于讨厌的笑容：“要不要和我和解呢？”

　　贝尔嘴角扯出一抹笑容，他看着那个过于恶意的女人：“你这个欺软怕硬的家伙，为什么刚才不像这样对家光那个混球还有斯库瓦罗那个蠢货？”

　　杰西挂在脸上的标准笑容一僵，接着她将笑容收敛了些许：“前者我一定让他付出代价，后者他没有给我这个机会，准确来说，是你先挑衅我的，我才欺负你的。”

　　“……诡辩。”

　　“哈哈，这样啊。”杰西满不在乎地应答，又重新抛出了那个问题，“要和解吗？就当为了你的另一只手，小疯子……不，主人。”她颇讨好地喊了一声“主人”，但是在贝尔听来这实在是过于让人火大称呼！！！

　　他一定要撕烂这个死女人的嘴。

　　“……随便你。”

　　×××

　　在表态和解以后，杰西倒也干脆直接撑起贝尔的身子，听从他的指示把他送回了他的房间。当然一路上贝尔时不时打算用另一只手摸出他不知道藏在哪里的小刀给杰西一击。杰西只是一只手没法用，比起贝尔这个四肢被她废了一半的家伙，她的回击能力可比他强太多了。

　　欺负一个小孩子，还是绰绰有余。

　　来到贝尔的房间，两人你来我往的斗争才终于消停。

　　杰西毫不犹豫地将贝尔扔在了他那看着就很奢豪的大床上。

　　明明他们是被监.禁的一方，住得却那么舒服，杰西有点心态不平衡。

　　所以说，现在她遇到的人除了她都住过大house吗？

　　羡慕嫉妒恨。

　　小情绪归小情绪，杰西倒是想起她还有正事要做，随即开始在贝尔的房间翻箱倒柜。

　　贝尔见状，有些无语，但是还是讥讽了几句：“你还真是不客气。”

　　“小疯子，如果你想让我客气一点的话，我希望你能告诉我你的房间里有没有绷带之类的玩意儿。”杰西不客气地应答，“这样的话可以让我们两个的状况不那么糟糕。”

　　“嘻嘻嘻，你还会这个啊。”贝尔笑道，“但是可惜，自打被关在这里，除了每个月有个倒霉医生来给我们检查身体以外，就没有任何医疗用品了。”他说这话的重点是没有任何医疗用品。

　　但在杰西听来的重点则是每个月有个倒霉医生来检查身体。

　　……他们居然还可以检查身体。

　　居然还有人给他们检查身体。

　　一时间，她甚至都想喊D·斯佩多那个讨厌的彭格列狂热分子出来，问一下彭格列对叛徒的惩罚那么轻吗？

　　还是现在去找一下九代目到底是怎样的包容精神才会留着叛徒？

　　忽然间，她想起了养父问她的那个问题，你会怎样处理叛徒？

　　她的回答是，榨干他们最后的利用价值，然后全部杀掉。

　　对彭格列，更广泛一点，是对Mafia来说，叛徒是绝对不容许姑息的存在。一旦背叛，无论是忏悔，逃跑，还是反抗，下场几乎不会有任何更改，那就是死亡。

　　杀死叛徒不仅仅是惩罚，更是为了维持家族的规则与脸面，以防有不知好歹的家伙想要效仿。

　　Mafia虽然大家互称为所谓的家人，可“家人”之间分着上下级，家族首领的权威建立在尊重与恐惧之上。

　　没有恐惧与尊重的话，只是一群人渣们在玩过家家游戏。

　　杰西不理解九代目的所作所为，他对瓦利亚的仁慈有些太过超过，这不是一个好判断。

　　当然这只是她的看法，外加她已经打定主意不再掺和到彭格列内部的纠纷之中，故此她也懒得理会，所以她才在贝尔面前直接装傻隐瞒火焰的存在，也已经表明了她的态度。

　　她不在乎。

　　垃圾沢田家光和那个叫斯库瓦罗想干什么，她懒得管。

　　现在她的目的只有一个，离开，然后报复沢田家光。

　　不过目前没想到有什么好办法，只能暂且搁置。

　　“挺不错的，还有医生来给你们检查身体。”杰西就刚刚的那个话题随意回复了贝尔，忽地又想起了什么，忙道，“不过你们瓦利亚要重新活动了，总部应该会派一个常驻医生过来吧。”说真的，虽然她能自己接回去，考虑到今后还是需要一个靠谱的医生来，毕竟她还是第一次被除D·斯佩多以外的人给卸了手臂，有点没有经验。

　　“大概。”贝尔无所谓，他显然对医生什么的没太大兴趣，“不过这种事情是归斯库瓦罗那家伙管，接不接受医生看他的判断。”

　　语毕，贝尔好像反应过来什么事一样，露出一个笑容：“嘻嘻嘻，玩具你这个家伙是想要套我什么话吗？真可惜，王子什么都不知道，这些可都归斯库瓦罗管。当然你去套斯库瓦罗的话被切成几块，王子也会很高兴的。”

　　少年话语中的恶意不带遮掩，杰西对他的话没有什么想法，只不过在听他喊她“玩具”时，眼角微微颤动，因为真是一个幼稚的回击方式，但这个也确实让她有点不快，只是没表现在面上。

　　不过他说不准备告诉杰西任何信息，但有的时候无论回答还是不回答都可以获得些许信息，更何况贝尔的这个回答。

　　杰西从中获取的信息有三。一是，那个叫斯库瓦罗的家伙毫无疑问是现在瓦利亚的中心位置，确实管理着这个破败城堡的一切事务；二是，那家伙脾气挺不好的，不过就算贝尔不说，今天她的耳朵也领教到了；三是，贝尔对他的态度挺无所谓的。

　　其中一三两条最为重要，不过一没什么好解释的，三的话比较有意思。贝尔对斯库瓦罗无所谓，是否意味着他和斯库瓦罗的关系一般，那么可以利用他来反打斯库瓦罗吗？

　　这个设想杰西得不出答案，因为她莫名有一种直觉，如果她利用贝尔反打斯库瓦罗，那么她会被回报一个“大惊喜”。

　　想起D·斯佩多对自己的一些教导——决定不下的时候，相信自己的直觉即可，杰西就将这个感觉不好的设想抛之脑后。

　　而杰西的迟迟不回复，让本来想看杰西她跳脚的贝尔顿时不爽，他说：“嘻嘻嘻，干什么无视王子吗？杀了你哦！！”

　　“我刚刚在想晚上吃什么。”杰西敷衍地回应着，同时盯着贝尔的床铺，想着能不能截点布条下来作包扎用。

　　贝尔看着杰西，有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你还有心思想晚饭吃什么？你不如想想晚饭的时候如果斯库瓦罗把你介绍给其他人，该怎么办？嘻嘻嘻。”话到后面，他的语气又变得愉快，他显然想看一场好戏，“尤其是列维那个蠢货，他如果得知你这个门外顾问的人成了代理首领……嘻嘻嘻，糟糕，王子超想看。”

　　“到底是列维那个蠢货难得发挥点作用，还是玩具你会像刚刚对我做的那样朝他动手？”

　　“不管是哪个，王子都挺想看的。”

　　贝尔自问自答，全然忽视了不知何时凑到了他的身旁的杰西。她不知道从哪里裁了布条，打算随便给贝尔包扎一下。她用布条刚包好贝尔的小腿处，单手用力一拉收紧时，贝尔被这个突然袭击搞得发出一声惨叫，喊着让那个女人松手以后，那混账的力道才轻点。

　　为什么只剩下一只手力气还那么大？

　　他呲牙咧嘴地望着眼前的杰西，抱怨道：“玩具你想杀了我吗？”

　　“怎么会？”杰西颇感无辜，“我只想替你包扎而已，虽然也起不了多大作用，总比放着不管好。”

　　“毕竟你的伤是我搞出来的，目前在同一个屋檐下，我好歹会负责任的。”

　　“你看我对你多温柔。”

　　贝尔：“……”

　　想杀了她。

　　×××
　　随着时间的流逝，到了晚餐的时间。在这座城堡里，九代目为了不让这些瓦利亚的残党饿死，特意给他们配了一个厨师，他真的，我哭死。

　　不过厨师比起贝尔口中的倒霉医生，倒是运气不错，或许是他们也知道厨师掌握他们的食物命脉，所以这群看谁都不爽的疯子没有去找厨师的麻烦。

　　杰西撑着贝尔下楼来到城堡餐厅时，活脱像一个寓言故事里的难兄难弟，就刚踏进餐厅的第一步，就听见了一个男人放肆地嘲笑。

　　“哈哈哈哈哈，贝尔你怎么回事，居然是这种蠢样？”是一个看着颇为老气的男人，奇葩的发型，以及装模作样的坐在那里让杰西看到他的第一眼只有一个看法——自视甚高的中年男。

　　一会儿打招呼时，出于礼貌她该叫他叔叔吗？

　　不过她也不懂什么礼仪，也不想对他讲礼仪，还是算了。

　　贝尔听到男人的嘲笑几乎恨不得冲上前去和他打上一场，但是因为身体原因，他只能丢几把小刀来作为回敬：“吵死了，章鱼！！列维你待会可别被揍得哭出来。”说着贝尔开始给杰西使眼色，恨不得让此时撑着他的杰西去把那个叫列维的男人给揍一顿。

　　杰西没有接收到贝尔的暗示，只是打量了一下那个男人，就没有再看，以及得知他就是贝尔口中的列维，她想的是等一会儿该如何单手把他摔出去。

　　而她刚刚的视线让名叫列维的男人忽然感到不自在，但也有些兴奋，一种被异性注视着的兴奋。虽说眼前的杰西不算他喜欢的类型，但是列维还是对贝尔发问道：“喂，贝尔，这个女，不，小姐是谁？”他做作地用了尊称，贝尔想吐，他也做了一个呕吐的表情。

　　死章鱼发.情期到了是吧？

　　但是为了看到一会儿列维破防的样子，贝尔没有回答，而是将问题扔给目前还未到来的斯库瓦罗身上：“嘻嘻嘻，王子可不知道，你要不一会儿问一下斯库瓦罗？”

　　见贝尔不回答，列维也没有追问，因为贝尔总是这样，比起问他还是问斯库瓦罗的效率高一点。而这话在杰西听来则有另一番意思，显然他是等着看好戏，遮掩都不带遮掩的。

　　真是个坏小子。

　　杰西在心中想到。

　　虽然列维不再追问，但是另一个人倒是起了兴趣，一个看着就很奇怪的男人，他的穿着过于浮夸，明明身上的肌肉很是明显，但是搭配上那做作的姿势，显得极为怪异，再配上他一开口那听着就让人觉得黏腻的声音：“真是的，小贝尔别卖关子啊，大姐也想知道这个可爱的小糖果是什么人。”说着他朝着杰西抛了一个飞吻。

　　贝尔觉得很恶心，也懒得回答眼前男人的问题，只是不耐烦地说道：“都说了，一会儿斯库瓦罗那个家伙会说，你一会儿去问他，路斯利亚。”

　　“但是，但是……”名为路斯利亚的男人朝着贝尔撒娇，因为画面实在是太有冲击力，杰西觉得他抛给她的飞吻都能忽略不计只是愣在那里看着他继续表演，“人家真的很在意，这么可爱的小糖果为什么会在这里？她是小贝尔还是斯库瓦罗的情妇吗？”

　　听着路斯利亚提出的猜想，贝尔有点想吐，以及这个人妖眼睛瞎吗？这家伙哪里和可爱沾边？

　　他在心中狠狠鄙视了路斯利亚的审美，同时也回答：“不是，王子才不会对这种庶民有兴趣。”

　　“啊啦啊啦，这孩子是……”路斯利亚还想要继续问，却被贝尔打断，“我说了，等斯库瓦罗。”

　　回完这句话，餐厅里顿时陷入了沉默，倒不是他们几个人关系很差，仅仅只是其他两人比起和贝尔斗嘴，他们的目光全部落在贝尔身旁的杰西身上，他们打量着这个少女，心里猜测着她的身份。

　　杰西对于两人投来的目光没有太多不自在，反而一派轻松地坐在那里等待着瓦利亚的中心——斯库瓦罗的到来。

　　而就在杰西的期盼中，斯库瓦罗和刚刚和他一道离开的玛蒙才姗姗来迟。餐厅里的安静让斯库瓦罗皱起了眉，因为这群混账玩意儿平时不是什么消停的主，但看到半残的贝尔的时候，他心中才了然一件事——哦，小渣滓今天被人打残了，闹不动了。

　　同时也不由得多看了坐在贝尔身旁的杰西一眼，他是不是有点小瞧她了？

　　贝尔的实力不如他，不过他可比路斯利亚，列维两个废物要强许多。而贝尔却被搞成了这种德性，虽说他们被关在这里，身体可能有点迟缓，但是每天他们经常打作一团，也不可能那么好收拾。

　　不愧是沢田家光那个垃圾派来的人。

　　斯库瓦罗对杰西又多了几分警惕。

　　不知道斯库瓦罗所思所想的杰西感受到他投来的视线以后，有些奇怪，但是他的表情又看不出他在想什么，故此决定把心底的一些疑虑扔到一边。

　　斯库瓦罗坐到了平时坐的位置上对于过于安静的氛围有些不习惯，如往常一般扯着大嗓门吼道：“喂！！！垃圾们今天吃哑药了吗？”

　　“啊啦，斯库……”路斯利亚打算说些什么，但是看到身旁跃跃欲试的列维话头一转，“对啦，列维有事想要问你哦。”

　　然后默默把位置挪了离列维远一点。

　　列维不知道路斯利亚的谦让怎么回事，只是既然点到他，他也干脆抓住机会，手指向杰西，发问：“斯库瓦罗，这女人怎么回事？”

　　斯库瓦罗眉头一皱，斜睨了在一旁笑脸愈发灿烂的贝尔：“贝尔你小子没告诉他们吗？”在他的印象中，贝尔这个坏小子为了看列维的丑态估计早早告诉他，没想到居然扔给了他。

　　贝尔不惧斯库瓦罗的目光：“嘻嘻嘻，这么重要的事情，还是你来说比较好，队长！”他期待着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坏小子的小九九，斯库瓦罗一眼就看了出来，但也无所谓，直接开口：“那女人叫杰什么来着，反正不管她叫什么，她是门外顾问那边送来的，现在是瓦利亚的代理首领，瓦利亚今天起就能重新活动了。”斯库瓦罗的话很简短，没带任何情绪地给列维说了一下现在的情况。

　　率先反应过来的路斯利亚脸上露出笑容：“是吗？太好了。”他一边感叹着，一边对杰西说道，“以后请多关照了，小糖果。”

　　而列维倒是反应激烈，他先是一愣，接着不敢置信地瞪着斯库瓦罗，然后几乎以悲痛的样子哀嚎着：“我不认同。”

　　“谁管你。”斯库瓦罗不耐烦道，“反正有这个女人瓦利亚就能活动。”

　　“我就知道斯库瓦罗你这个家伙包藏祸心。”

　　“列维你真tm是个傻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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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口头争吵之下，刚刚还安静的餐厅的顿时热闹了起来，只是这份热闹不算和谐。列维被斯库瓦罗给揍了，但是他又不甘心去扯斯库瓦罗的头发，嘴里还念叨着一些“斯库瓦罗你这个混蛋”，“BOSS啊”这些话。

　　贝尔在一旁笑得开心，心中的郁气一扫而光，但是没笑几下，就被斯库瓦罗砸了盘子。

　　“你笑个头，贝尔！！”

　　贝尔随即加入了战局。

　　路斯利亚在三人扭打作一团的时候，还好言好语的劝解，可一被误伤，自然也不纠结当场加入了战斗。

　　眼前的场景极其混乱，谁在打谁，谁在挨打，杰西都看不清楚。他们就像Mafia光鲜亮丽外皮下的本质，随心所欲地发泄着自己的暴力，好像冷静不存在他们的身上。

　　预想的事情没有发生在自己的身上，杰西如同一个看客一般无聊地看着他们之间斗殴，同时没有参战的妖怪小孩玛蒙来到了她的身旁，看着她，幽幽地抛出一句话：

　　“欢迎你来到垃圾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