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chapter22 谈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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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老人迎入房间后，杰西就单刀直入地询问：“先生，你有什么事吗？”
“我想我的来意说的很清楚了。”老人站定微笑地看着杰西。杰西也毫不心虚，自然干脆回答道：“丢了，先生你那么神通广大，应该早就知道了吧。”
“这我可不知道。”老人回答，“我没有监视人一举一动的习惯。”
杰西闻言弯了弯嘴角：“如果有人能像先生你一样就好了。”
“嗯？”
“不，没什么。”杰西没有回应老人的疑惑，只是转移了一个话题，“如果先生你还需要你的手帕的话，那我建议往得去垃圾场找找看了。如果不打算找你的手帕的话，那你可以打道回府，当然前提是真的没什么事。所以，你到底有什么事呢？”
老人闻言笑了起来，他似乎一点也没有因杰西的无礼而恼怒，只是道：“好吧，好吧，那我就直白一点，不过……”他环顾了这个房间一圈，“这不是一个谈话的好地方，请允许我带你们去一个地方。”
“们？”杰西看了一眼身旁的狱寺隼人。
“是的，也包括少年仔。”老人微微抬头，直视着狱寺隼人，“应该说是隼人君。”
狱寺隼人立刻警惕了起来，虽然眼前的这名老人帮过他，但是在他说出他名字的时候，他刚刚的放松就已经消失了，变成了紧张的戒备。
“啊呀啊呀，别那么紧张隼人君。”老人出言安抚着狱寺隼人，但没有起任何的作用。没办法，老人看向了杰西：“杰西小姐，你的意思是？”
“我想吃玛格丽特披萨。”
“可以。”
“冰淇淋。”
“可以。”
“T骨牛排。”
“可以。”
“番茄肉酱意面。”
“可以。”
都得到肯定回答的杰西忍不住吹了一个口哨，正当她想问一个意大利人人都会拒绝的东西时，她张开了嘴：“菠……”可刚开了头，她就已经说不下去了。如果眼前的老人回答可以的话，她就会想买一个菠萝砸到他的身上，到底是哪个混蛋发明的菠萝披萨这种可恶的，不该存在的披萨？！！
在思索之后，杰西就迅速改了口：“那么请稍等一下，让我把肩膀上的药给换掉。”
老人点点头，作为答应。
杰西得到回答以后，也就干脆坐下，同时也朝一旁的狱寺隼人招了招手，示意让他过来。狱寺隼人过来以后，倒是继续刚刚的动作帮她上药，同时凑近低声地询问道：“你刚刚是在做什么？点菜吗？”
“是的。”杰西回答，“反正都被他带走了，不如解决一下今天的吃饭问题。”说着她扭过头看向了狱寺隼人，问道：“有什么奇怪的？”
“只是意外一个冰淇淋胃的家伙竟然还会想吃别的东西。”狱寺隼人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杰西：“……你的一份归我了。”
狱寺隼人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勒紧了绷带。
“嘶，轻点。”
×××
换好药，重新包扎了以后，杰西与狱寺隼人就坐上了老人的车，前往他所说的那个适合谈话的地方。在车上，杰西忍不住感叹这辆车的舒适，因为她每次蹭乔鲁诺的小黑车的时候，大多只有一个想法：不舒服。
虽然乔鲁诺的驾驶技术因开黑车的缘故其实挺娴熟的，但是车的硬件条件跟不上，所以她每次坐都感觉是在受刑，遇到颠簸的路段更是折磨。
而且这辆车空间之大，内部设施之完备，让杰西莫名其妙想起了在莎朗电影里看到的有钱人的豪车。虽然眼前的老人就是有钱人，而且还是Mafia，这辆车也确确实实就是所谓的豪车。
嗯，所以免费体验了一把豪车也算不亏？
杰西靠在座椅上默默想着，同时也将探究的视线投向了坐在他们对面的老人身上。老人气定神闲，手拿着手杖，眺望着车外的景色，而察觉到杰西投来的视线后，他回过头，朝着杰西微微一笑，敲了敲他身旁的车内抽屉，道：“要吃巧克力吗？”他的语气就像问孙女要不要吃糖的老爷爷一样，不过他的年龄也确实是老爷爷的年龄。
“我不用。”杰西一边回答着，一边看向了身旁的狱寺隼人道：“给他吧。”
“哈？不，我不……”
话还未说完，老人就递给了狱寺隼人一块巧克力。虽说不情愿，但是狱寺隼人还是老实接了过来，他呆呆地看着巧克力，一副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样子，最后还是将巧克力放到了口袋里。
在此之后，就是无言的一路，直到来到老人所说的那个地方。
来到这里大概花了一个小时左右，小镇并不算大，但是到郊区来花的时间就很长了。他们现在所在地方正是郊区处，周围都是密密麻麻的树林，还可以听到小鸟的鸣叫声。杰西下车环顾着四周，觉得这里非常适合拍恐怖片，尤其是前面的那座小别墅，完全是恐怖片的标配。
“杰西小姐。”
老人呼唤着她，她也不再继续观察，转过身就跟随着老人进入了别墅。
别墅的装潢以暖色系为基调，布置得很温馨，就像真有人家生活在这里一样。在她的刻板印象中，Mafia的住宅要么是一间小破房间，要么是穷奢极欲到了极致，而像这么正常如同普通人家的装潢，着实让杰西没有想到。
就在杰西坐在沙发上四处打量时，一个女仆将泡好的红茶端了过来，她说了一声“谢谢”以后，然后看向了正在慢慢品味红茶的老人：“真意外，我还以为先生你的房子里会到处摆满各种各样的收藏品，或者都是武器什么的，没想到居然会那么普通。”
“武器和收藏品在城堡里，杰西小姐想去看看吗？不过离这里很远。”老人抿了一口茶回答了杰西。
杰西：“……”
什么，他在说什么？城堡？他居然有城堡？？！！
“这里只是我平常想要放松一下才会来的地方，所以才会布置得那么普通。”说着老人颇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颊，“让杰西小姐见笑了。”
杰西：“……”
更该死的是，狱寺隼人还附和了一句：
“的确，这里是挺普通，但是也已经还不错了。”
差点忘了，这家伙以前也是住城堡的。
杰西端起了杯子，缓缓喝了一口红茶，调整了一下心情，道：“其实我以前也是住城堡的。”
“你干什么突然说起城堡？”狱寺隼人吐槽道。
……
……
咳咳，言归正传。
杰西打算不再纠结城堡的问题，可是他们居然都住过城堡啊，总之她决定不去想城堡，再想的话，她真的满脑子都是城堡了。她拍了拍她的脸颊让自己满是城堡的脑袋冷静了下来，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正要开口时，老人说：“想不想吃曲奇，玛娜太太做的曲奇很好吃。”
有更重要的事情……
“不过吃点心以前，还是吃主食吧。杰西小姐，你饿了吗？”
重要的事情……
“如果不饿的话，那么我们一会儿……”
事情……
“我们先吃饭吧，当然记得要准备冰淇淋。”杰西打断了老人的话，做出了回答。
狱寺隼人斜睨了一眼身旁的杰西，喝了一口红茶，道：“你绝对会得胃病的。”
杰西：“哈哈，你的一份归我了。”
当然最后杰西还是没把狱寺隼人的那份据为己有，主要是她也吃不完，而且更不想浪费。在吃饱以后，玛娜太太做的曲奇倒是吃不下了，不过老人倒是吩咐玛娜太太为杰西装了一小袋一会儿带走。
现在他们坐在餐桌上，杰西用纸巾擦了擦嘴后，看向坐在主位的老人：“好啦，先生既然我们吃饱了，喝足了，也请你说一说，你到底想做什么？”
狱寺隼人暗暗拆台：“不，是你提出先吃饭的。”
“咳咳咳咳——！！！”杰西猛咳了几声，掩盖了狱寺隼人的说话声。狱寺隼人对杰西这掩耳盗铃的行为，只是撇了撇嘴，也没与她吵，只是别过头去。
老人看着两人的互动，轻轻笑了一下：“你们关系真好。”
“是，是吗？或许吧。”
“普通，只是普通。”
两种截然不同的答案同时响起，也同时在听到对方答案的那一刻，一起看向了对方。狱寺隼人有些呆愣地看着杰西，而杰西也呆愣地看着狱寺隼人，显然她没想到狱寺隼人答案，或者说没想到会是这样，她连忙趁他还未反应过来时，转移了话题：“总之，先不说这些事情，先生你到底找我们有什么事情？”她可不想现在和狱寺隼人挑明，她并不想伤他的心。
听到杰西的话，狱寺隼人回过了神，他看向了杰西，微微张口，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是最后还是闭上了嘴，扭过了头不去看她。而狱寺隼人的反应自然落入了九代目的眼中，他若有所思地摸了摸自己的胡须，听着杰西再次喊了他一声“先生”后，他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在杰西这边，回答道：“抱歉，杰西小姐，我有些走神。”
“没什么。”杰西不在意，只是道，“所以现在可以谈谈了吗？”
“当然。”老人说，“其实也不是很麻烦的事情，我只是想问你们，要不要加入彭格列？”他的这番话说得格外轻松，就好像在说一件疏松平常的事情一样，但话语的内容却让杰西他们愣了半晌。
狱寺隼人率先回过神来：“老头子，你在说什么？彭格列，那个彭格列吗？”
“如果说的是Mafia，而不是蛤蜊的话，那么就是那个彭格列。”老人说。
“不可能吧。”狱寺隼人不敢置信，“因为老头你看起来就不像Mafia，更何况你看起来那么瘦弱……”话到后面，他有些没有底气，毕竟他前不久见到老人的时候，他的身边倒是跟着几个黑西服，他以为那只是这个富豪老头的保镖，但是仔细想想Mafia的可能性很大。
“哎呀哎呀，这让我有点伤心。”
“啊，抱歉。”狱寺隼人有些局促地道了歉。
老人并不介意：“没事，没事，总有人觉得我并不怎么像Mafia，不过如果说出我的职位的话，杰西小姐和隼人君大概都会吓一跳吧。”说着他狡黠地一笑，不知为何，狱寺隼人好像看到了这名老人身后正在摇晃的狐狸尾巴。
他不想顺老人的意，但好奇心还是驱使他开了口：“那么你的职位是？”
“Boss。”老人敲打起桌子，“也就是说首领。”
好吧，现在确实如老人所说，狱寺隼人被吓到了，老人的身份冲击让他的脑袋有些运作不过来，正当他慢慢消化这个事实的时候，杰西说：“那么大名鼎鼎的彭格列九代目你让我们加入的理由是什么？”她的语气格外冷硬，挂在脸上的笑脸彻底消失殆尽，她沉下了脸，冷冰冰地看着九代目，就像在看什么讨厌的东西。
杰西的反应倒是出乎老人，不，九代目的预料，九代目双手交叉，将手放在腿上：“杰西小姐，你好像很讨厌这个邀请呢。”
杰西冷言：“没有人会因为接受到Mafia的邀请而高兴吧？”
“的确。”九代目没有否认杰西的话，只是看向了狱寺隼人，道：“那隼人君你是怎么想的？”
“我……”狱寺隼人顿了顿，看向了杰西，他想要看看她现在的表情是什么样子。察觉到狱寺隼人视线的杰西，彻底背过了身，道：“别管我，你说你自己的想法就行了。”
“我……不知道。”
这是狱寺隼人的真实想法。
在经历过福尔马吉家族那件事以后，狱寺隼人虽然依然在寻找一个可以接纳他的家族，但是他并不希望那个家族会是像福尔马吉家族那样。即使彭格列是西西里的大家族，他也有些犹豫。关于彭格列的事情，他也听过许多，它是西西里非常长寿的Mafia，在面对新帮派的崛起，它也依然不动如山，并没有受到什么冲击，原因就是彭格列巨大的体量，以及以它为核心所构成的Mafia联盟，无论怎么想，彭格列都是一个好去处，一个老牌的家族接纳了他的话，那么他作为混血儿也不会受到其他人的欺侮。
因为他的身后是彭格列。
他想他应该答应，可是杰西的反应却让他犹豫了起来。
他忽然有一种不妙的感觉，只要他答应了以后，他与杰西大概以后就会分道扬镳……不，她以前可是说过，她会把他从Mafia中择出来的，他是特殊的。
“为什么？”老人询问，“为什么会不知道呢？”
“我……”狱寺隼人将自己的一部分想法托出，“不想被利用，我想要获得真正的尊严。”
“彭格列会尊重每一位家族成员，因为……”
“无论是国王、贵族、小偷、平民、军人、外国人、ji女、宗教职业者，还是敌对的人都可以成为彭格列的家族成员，这就是彭格列。”*杰西缓缓说出了后面的内容。
“……”杰西的话让九代目有些惊讶，他有些意外杰西会如此了解彭格列，“真意外，杰西小姐居然那么了解彭格列。”
杰西垂眼：“这种程度只要随便打听一下，谁都会知道。”
九代目扫了一眼杰西，他对于杰西的说辞持保留意见，因为她似乎在说谎。
不过，他没有追问，只是将应和了她的话，就算了解。因为重点在狱寺隼人的身上，他说：“就如杰西小姐刚刚所说的那样，无论是谁都可以成为彭格列的医院，就算是混血儿，倒不如说为什么要歧视混血儿呢、真奇怪呢！”
“你好像是在安慰我，但是我不知道你说的这番话是不是真的……”他猛地抬头看向了九代目。而九代目也迎着狱寺隼人的凝视，微笑地看着面前犹豫的少年。狱寺隼人本想从他的脸上看出些什么端倪来，好证明他在撒谎，但是他只是挂着一抹怡然自得的微笑，毫不畏惧他的审视，而他的眼睛也是如此的澄澈。
这真是奇怪，为什么一个老人，一个Mafia的眼睛会那么的澄澈？
而这会让狱寺隼人觉得他所说的是真的，他不想去那么想。
他别过了头，没有再去看九代目。
九代目因狱寺隼人孩子气的举动发笑，只是道：“我是真心地希望隼人君可以加入彭格列。”
“为什么？”
“一个会真心悔改，并且为此拼命的孩子，难道不值得邀请吗？”九代目说着眨了眨眼，好像确实在反问狱寺隼人“不值得吗？”，“而且我有预感你会成为那个孩子的好朋友。”
“哈？谁？”狱寺隼人问。
九代目竖起了食指，放在唇边：“这就是一个秘密了。”
狱寺隼人：“那她呢？”说着他看向了背对着她的杰西，他看不见她的表情，他有些慌张。
坐在主位的九代目却将面对着他的杰西的表情一览无余，他端详着她，说：“火焰。”
这个理由倒是不出人意料。
那天他的确切实看到了她的战斗，自然也看到了她燃起的火焰。
作为首领，他想要让可以燃起火焰的人加入家族也是理所应当的。毕竟这份火焰在外人看来算是彭格列家族独属的力量，他们也是依靠火焰才将彭格列家族发展壮大至此，而且D·斯佩多也说过，只有拥有彭格列血脉的人才可以燃起独属于彭格列的火焰。但世界上也有极少数的例外，即没有彭格列血脉的人，也可以燃起火焰。
这大概算是个人体质的原因。
不过，她就是那个极少数的例外，她和彭格列可是一点亲戚都不沾。
据D·斯佩多所说，捡到她的时候，她家里人都已经死光了，他是路过从尸体中把她扒拉出来的，而她的亲生父母好像只是一般路过的普通人而已。
彭格列是Mafia，她死去多年，早就记不得样子的亲父母是普通人。
怎么想都不会和Mafia扯上关系的。
“还有就是，杰西小姐你让我觉得很亲近。”九代目露出怀念的表情，“让我想起一个人，虽然她早就不在彭格列了。”
第二个理由倒是让杰西没有想到，她似乎没有想到九代目会那么说。
亲近？
杰西第一次看到他时，她的感觉却很奇怪，她描述不出那是何种感情，但是后来她将它认定成了爱情，只是她的初恋在知道他是彭格列的人时候就破灭了，虽然现在得知他是彭格列九代目以后，又再次破灭了。
二次破灭。
不过，现在听九代目那么说，杰西的心情变得颇微妙起来，他对她感到亲近，是因为她让他想起一个人。
emmm……
草，她成替身了！！！
“我和那个人长得很像吗？”
“不像，但是我却总是想起她。”
是白月光剧情？
忽然间，杰西觉得九代目想要让她加入彭格列的原因，不是单纯的需要她的火焰，而是……
杰西将椅子稍微挪了过去一些，似乎想要悄悄说些什么，而九代目也附耳过来想要听听她要说什么。她凑到九代目的耳畔，悄声说道：
“先生，你难道想要包养我吗？”
九代目：？？？？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chapter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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