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第 47 章 ...
-
“用别人的球拍？不愧是有天才之名的正选队员。”
夜夜看着场内的不二拿起河村的球拍，并且还是那么游刃有余的样子，肃然起敬。
越前不太赞同：“夜夜前辈之前用的也是新球拍吧？而且都打的还不错。”
完全没用好好磨合过，顶多调整过一次松紧的新球拍就能打出那种程度控制的旋球，某种程度来说，夜夜也是天才，完全没必要因为不二这么做表现的如此震惊。
夜夜笑了笑，眉眼弯弯：“啊啦被发现了，不愧是龙马。不过对现在的我来说，应该什么球拍都是新球拍，那一个已经是最适合的了。”
看着夜夜的笑脸，完全的在哄人，越前撇过头不再接茬，留下有一点弧度的侧脸。
回到场上，夜夜目光跟着球：“真厉害啊，天才不二周助。”
堀尾看着夜夜完全不担心的样子：“不要这么有信心啊夜夜前辈！对方破解了消失的发球了！追上来了啊！”
夜夜依旧气定神闲：“但是，不二应该也有别的招数吧？所谓天才可不是会止步于几种回球技巧的。”
即使是被一一破解了招式，也能够当场发挥突破，天下这个词汇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安在头上的。
随着风起，白鲸踊跃，比分的天平开始倾斜 。
越前语气装作不经意：“真不知道在这方面，夜夜前辈和不二前辈谁更厉害一点呢？”
夜夜虽然微笑，但语气出卖了她此刻有些咬牙切齿：“别煽风点火了，我可不想和不二打。”
内心那点小九九被拆穿，越前龙马也不觉得尴尬，他是真的想看两个招式华丽的人对打会擦出什么样的火花
胜郎拿着摄像机，上次夜夜挡在亚久津前帮了他后他对夜夜一直有着崇拜的心理，滤镜之厚能够忽略她几乎没什么实战：
“如果千夜学姐是个男孩子，应该也是特别厉害的正选吧。 ”
这一点手冢千夜做出反驳，语气是平静地叙述一个事实：“与其说想成为男孩，不如说我想更有力量和速度，去拉平这类竞技上男子生理原因的先天优势，但在一些别的领域可就是我更占优了。”
想了想，补充道：
“但是打一些盲目自信，觉得是个男的所以对女子表现的不可一世的人，足够了。”
“像是同年龄下，千夜学姐很容易就能打赢网球球龄两年的堀尾，对吧？”
夜夜但笑不语，堀尾像是被踩了尾巴，红着脸朝着胜郎扑了过去。
看着场上6-1的比分，虽然夜夜还是觉得不二没有完全放开来，但已经够厉害了，青学真是人才济济啊……“不愧是不二前辈！”
三小只也很开心：“太好了！就看下一局了！手冢社长的话一定可以赢！”
夜夜看上去并不高兴，站在她的视角，不是因为她同时认识手冢和迹部景吾，而是她知道手冢有旧伤和迹部景吾其实是个喜欢抢七拉锯战的人后，她很担心。
担心于最后手冢的情况，以及如果真的出事，迹部会不会感到后悔于太过追求胜利。她是局外人，可她并不想看到任何情况发生。
不二注意到边上脸色比看一开始双打连输四局甚至五局都没这么难看的夜夜，问：“怎么了夜夜？你觉得手冢会输吗？”
“不，我害怕。手冢的旧伤。”
大石看着情况越来越难以控制，就解释了当年的事情。
被看不惯的学长拿球拍击伤左手肘关节后又投入大量训练直到病发，但他才国三啊，他甚至没到巅峰期的年纪……
很讨厌，她厌恶这种阶级制度，凭什么？凭什么只不过大了那么一两岁就能任意为这种行为镀金，恶性循环下去后果又是什么？
再看看现在被保护的很好的一年级正选越前龙马，手冢国光真的很有社长的担当，那他自己呢？
看她的状况不对劲，大石秀一郎连忙解释：“不过也不用太担心……夜夜？夜夜有在听吗？”
大石看着眼眶红了，在那克制着没哭的夜夜，一边感叹她真的很关心手冢，一边安慰：“已经两个月前痊愈了，不用太担心。”
先是半信半疑松了口气，但听到后面说的要减少削球，又把心悬了起来。
她没有把生气的情绪过多表现出来，语气明显的有在克制：“但是这是持久战，手冢国光之前从未这么高强度的长时间打一场比赛。”
夜夜的手紧握成拳，关节发白，能感受到她现在是一个非常反常、十分愤怒的状态，能做的只有盯着场内，将手冢国光每一个动作细节看清楚。
“夜夜……”
“我知道手冢不会放弃，他想拿回这一场的冠军，但我控制不住的生气。我会克制的，在确实拿下胜利前。”
不二也睁开了眼：“那就看着他胜利吧。”
现在，平时表情最为温和的两个人一个眼神凌厉，一个眼神平静的像是一潭死水。
之后，夜夜真的一言不发看着场内比到赛点，比到手冢疼到拿不住球拍，明明自制力强到面不改色喝乾汁，现在却捂着受伤的肩膀跪在了地上……
她也想翻过去这堵矮矮的围墙，她也想去到场内，但她知道，还没比完，她进不去。
像是，终究是个外人。
青学的支柱啊……终究背负太多。
她看到了这一球没有过网，也听不见周围的欢呼……
这一场，似乎是双赢的局面，又似乎是夜夜会为两个人加油以及感到敬佩的一场，但现在，场内情绪波动最大的也是她。
等到迹部举着手冢的手共同接受喝彩一段时间后：“精彩的比赛，手冢，不过，最好哄一下夜夜。”
他知道，以夜夜的性格可以理解他想要手冢自己弃权，不想拖到这么久却玩脱了的做法，但那小孩真记仇起来，是真的很难哄好。
手冢转头看了看已经隐忍了很久的夜夜：“啊。”
等真的可以下场的时候，夜夜已经不是那种要哭不哭的状态，反而满脸平静，平静到不正常，但这种反常，也很恐怖。
下了场，队员都表达了发自内心的关切，手冢一一回答后，走到夜夜面前，她明明在自己打的时候那么担心，现在却一个人站在那。
手冢：“夜夜……”脑内飞快在想怎么安慰，自己不擅长这些。
夜夜语气平静：“辛苦了。”
点了点头，在看完越前和日吉比赛后，留下打的好的评价，她走了，也不知道去哪。
众人看着她的状态不对劲也有点担心，毕竟赢了比赛，应该不会太难过才是，但她似乎不是很高兴于赢了比赛，她要找另外的事情做。
不知道当天她到底做了什么，因为比完赛还有流程都没有追上去，手冢也收到了夜夜的短信，说是需要发泄一下不用担心她。
即使这么说，大家坐上回去的大巴的时候还是一边担心手冢一边担心夜夜的，都到家了也不知道夜夜去做什么。
她问了手冢国光一个问题，一个，难以解决的问题。
“我不明白为什么。明明同样是学生，却可以以前辈的身份，在这种病态的阶级制度下把霸凌说的那么轻松、美化，陷入恶性循环。”
一代又一代，皆是如此，在血气方刚的年纪能够从其中脱离出来的又只有多少？
“如果不是因为这一届的学长不像你那一届，越前龙马甚至现在只能捡球，甚至受到更严重的伤害。你们甚至都没有成年，没有到身体机能的巅峰期。”
这个问题手冢国光也回答不上来，因为这是在这个国家确实存在的事实，他自己就是受害者之一。
“正是因为这样，才需要有人做出改变。与其将目光放在过去，不如尝试改变未来。”
“我知道。如果国光是那种学长，应该早就忍不住给我立规矩了，我可不是会忍气吞声觉得这没问题的类型。
找个时间去医院检查吧，晚安。”
夜夜此后都没有出现在晨训现场，就算因为同是二年级在走廊遇到了桃城或者海棠也只是轻描淡写的打了个招呼。
于是一致认为，她在发脾气，并且手冢国光这个性格，根本不像是会开口哄人的啊！
乾拿着笔记，那天后看着夜夜的表情有了细微的变化。
“关于，夜夜到底去做了什么，我想这份录像带可以解释。”
她联系了和手冢同期的花子，让她帮忙问同为那一期网球社的社员问出了那个学长的名字，知道全名后去问了她的音乐老师，知道那位“学长”现在在哪所高中。
于是，在高中边的街头网球场，她去找了人打球，说是他的崇拜者非常想比试一局，对方鬼使神差地答应下来。
比赛结果是，手冢千夜6-0零封！
才看到录像录到的第一球，桃城就按着前面越前的脑袋：“等等！真的假的！第一球是用左手？！”
乾已经研究过这份录像带了，说出了自己的分析：“力道比右手大出百分之五十，并且旋转来说没有区别。夜夜惯用手是右手，但是很可能打网球是用左手的。”
一切精细的东西都是右手做，打网球的时候为了不要给右手太大负担，或者说是怕因为运动受伤，右手废了啥也不能做，所以主练了左手的力量。
她将一般戴在不常用手上的装饰物戴在了左手上时刻提醒自己，直到这一次的比赛才彻底的展现。
对方知道这一点后，她将球拍换到了右手，她抱着右手真废一段时间也要用右手打赢的决心。
比分来到2-0，对方面色难看，不想再打下去，输给一个女生两局已经够丢脸了。
“让你两局，小妹妹，要不就算了吧。反正你打不过身为高中网球社正选的，免得把你打哭。”
夜夜拍了拍手里的球，都没看他：“怎么？一整局都坚持不下来吗？介绍一下，青春学院二年，手冢千夜。”
录像被按停，乾：“对旋球的极致控制，加上她本身具有的其他天赋，据说这个人第二天直接因为自我怀疑退出了正选。”
菊丸英二：“所以说，夜夜之前也有隐藏实力喽？感觉对对方打击也太大了。”
“并没有，打到3-0后她的手已经将要到达极限了，右手是颤抖的，但是球依旧在场内，也没有换回左手。
之前她去立海大，也曾经三球封锁住了国二中学正选。据说，是某种暗示，前面的一球，应该是破坏对方的认知，后来减少认真打的次数，即使如此，也一球没丟。”
看着录像里在二十分钟内结束的比赛，夜夜在边上休息了很久，之后就是原地踱步乱晃，看得出是在纠结这么做真的好吗？
这也是为什么明明比赛打的快，却回家比较晚，手冢都快出去找她的原因-没控制好脾气上头了，被手冢国光知道就好尴尬，隐藏实力的原因也还不想被发现啊。
桃城顿了顿，语气还是大大咧咧的：“怎么说呢……第一次认知到她这一面啊，出乎意料的厉害。”
菊丸英二也接着说：“明天继续把夜夜抓过来打球吧，我也想和她对打一下诶。真是的，瞒我们这么久。”
乐观的大家没有追究夜夜到底怎么打出这样的球，也不打算去问询，毕竟这件事的造成他们网球社也有锅。
她能克制成这样已经出乎意料了，毕竟他们中不少人觉得夜夜的性格在这方面还挺像是不二的，而惹怒不二的后果十分严重。
录像带里就有表现：
“真是精彩的比赛啊，我哥哥以前在青学，多亏你的照顾了。抱歉，我是不是打的太认真了？”
告诉对方自己用左手打网球，再右手一分不丢打败，最后还道歉……极致的嘲讽。
不二看到后来也松口气：“不过，看上去夜夜恢复正常了呢。”
众人：太好了，她真的够理智。
后期，前青学网球部部长大和看着只要遇到他就掉头就走的夜夜：我惹到了她吗？
作者有话说
第47章 第 4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