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第 3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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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话给了莫利亚斯很大的慰籍，慢慢来就好，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像是沉入河底封闭自己的种子终于突破了外壳，想要再次去看看水面上的世界。
因为心情变的更好，在观摩了接下来的黄金组合双打后，莫利亚斯开始不用夜夜问，主动说出评价：“体力非常重要。”
夜夜：我知道你在说菊丸英二但怎么感觉自己也膝盖中箭？
莫利亚斯看的没有比夜夜认真，但都是经验之谈，即使是他没有涉足过的双打领域也能给出客观的看法：“他们配合很好。有潜力共鸣。”
“那真不错。同步在最近赛事上还比较少见呢，你肯定了他们的努力和未来的潜力啊，我以后不知道会不会遇到一个可以同步共鸣的人。”
莫利亚斯一手揉一揉她的头顶：“说不定呢。”
两个人宛若预言家，到最后夜夜都忍不住捂住了莫利亚斯的嘴，再说下去真的没有悬念的同时，她真想让那个观月知道！他的数据和预测多不靠谱。
台下比赛非常扣人心弦，比起拉锯战各种技巧的博弈显然从观感来说精彩许多，但转头看到夜夜和莫利亚斯一脸平淡地看着，像是在看已经看过一遍正在回放的录像带。
之前夜夜看他们比赛好像还是有比较大的反应的吧？到了这怎么就成这样了？
夜夜被剧透了至少下面两局的走向，一搭没一搭的和边上的哥哥搭话：“黄金组合名副其实，只是他们还需要更多的突破。”
克服更多困难后，以现在的默契基础，迟早可以去往更高的地方，但那是以后，至少目前的情况还是不太好。
莫利亚斯给出了肯定的结论：“会输。”
听到这个答案夜夜点蔫巴：“接受输嘛？对我来说倒是很分情况。”
“只要愿意突破下次继续赢回来，如何接受并不重要。”
夜夜在心里列举了一下现在的计划表：周三放学去表演，周末飞去看比赛，下周五又是合唱的区域赛和都大赛决赛，这档期稍微满了点……
等到结束，夜夜依旧鼓掌，是一场非常精彩的比赛呢！
“下一场我记得是龙马和不二裕太，两个弟弟的对决。”
伸了个懒腰，莫利亚斯在她还没完全伸开的时候就把她下摆的衣服拉住，夜夜反应过来……上次的伤还青着呢，被人看到不太好。
其实也不是很在意会偶尔因为伸懒腰而露腰这件事，她的衣服都在一定长度以上，但不出意外长大了也不会被哥哥支持穿露腰的衣服……吧？
放下了手，理了理衣服，说：“我看看这个资料，不二裕太被称为左撇子杀手，打左撇子的对手很厉害，碰上越前龙马算是误打误撞的巧合。
据说一心想打败哥哥不二周助……但是不二周助不是左撇子啊？”
莫利亚斯也没能搞清楚这个逻辑：“说不定，在对上厉害的左撇子选手时会有优势吧。”
夜夜点了点头，确实有很多运动都是左撇子占优，其中就包括网球，不过自己的哥哥倒是惯用右手。
夜夜的语气带上一点严肃：“但是我在看他的数据后发现，他的成名绝技是一种非常伤害手腕的打法，如果是拿这个换的，那代价就太大了。”
莫利亚斯准确地捕捉到了夜夜的情绪：“是那个经理教他的？”
“看起来是那样。想要胜利没错，布置人员没错，但是他心态有问题。青学的一年级正选很厉害，不那么容易因为是左撇子就被‘杀死’。”
不二看着观赛台上的兄妹，自己和裕太以后是否也有机会坐在一起看一场比赛呢？想想还是很期待啊。
不过首先，要先和观月算一笔账 。
夜夜搓了搓手，挽起哥哥的胳膊，提议：“这局好像会很精彩，去场边看吧？”
“好。”
一边向着距离球场更近的场边走去，夜夜感叹：“对方也是左撇子啊，这里左撇子更多呢。只是左撇子在我们那一般会被矫正，所以很少见到，我和你都是惯用右手。”
“哥哥，你那次之后，没有再打‘无相’吧？”
被夜夜冷不丁一问，明明是关心的一句话，但在莫利亚斯耳朵里，却让人有些心虚。
莫利亚斯封神一战，打到抢七157局。明明一局只能用一次的球被连着打两次，手腕超负荷，那次后夜夜一直很关心他手腕的问题。
一直冷漠淡然的表情堪堪维持住：“我……没有。恢复也挺好。”
夜夜看着他：“真的～？就当我相信你了。如果再连着用两次，你就可以直接练左手去了。”
夜夜的表情像小孩子发脾气，脸鼓鼓的，看上去像是给点吃的就能哄好，但莫利亚斯知道她是认真的。
“不会的。”
无相，莫利亚斯打出最为奇迹的技巧球，无法接到闻名，但很少使出，算是底牌。有一些非常专业的人给出的评价是无限并不是完全体，至少，对莫利亚斯来说不是。
对手腕伤害极大，连打三球手腕至少要养一周，那次莫利亚斯打了两球就推掉了一场本来安排在一周后的比赛里。
其原理很多人捉摸不透，需要的掌控太精细，但他们没说错，无相确实不属于莫利亚斯。
夜夜天生韧带关节原因可以抵消一部分损伤的同时注定她无法拥有很强的力量；莫利亚斯力量足够但无法抵御磨损。
明明，无相是当初他们两个一起研究出来的第一版招式技巧，最适合打出无相的人却已经两年没再碰球拍，只是因为那一场一局定胜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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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种莫利亚斯本人喜欢的，常用的玩法，他答应打球但非正式比赛会打一局定胜负。
在一局定胜负中，把原来六局，甚至抢七的完整球赛缩为一局，两人都是最顶峰的状态，不留底牌，只打一局的比分。
夜夜当初，唯一一场她对外公布结果的赛事里，在一局定胜负玩法下战胜了那时号称实力和莫利亚斯齐名的明星选手。
却不知那一场球，打出的无相，被对方造谣成是专门为了暴力诞生的网球，是她让那个人受伤了，没能参与马上和莫利亚斯进行的比赛。
比起球员，更像是“明星”的人，以受害者的姿态不断控诉着，把受伤、不能和期待已久的与莫利亚斯比赛的原因都浇在她的头上。
像是熬开的糖浆，滚烫又粘着不放，撕下来会带上一片血肉；等待它慢慢化开却是个十分漫长的过程。
她受到了连成年人都难以承受的网络暴力，其严重程度让她为了不影响哥哥后来的比赛生涯不得不和原来的所有断开联系。
莫利亚斯也曾想过直接正面发起冲突，被夜夜拦下了，她希望消失在球场的是当做娱乐的自己，而不是比赛生涯刚刚开启一片坦途的哥哥。
压抑着自己的本性，塑造一个体弱、温柔、厌恶暴力的形象，即使那位选手因为实力不足，到最后也没有成为职业，彻底成为了一块垫脚石。
球场内来回对打发出的声音不绝于耳，场内的人来回跑动着用全力以自己的技巧回击着对手的球场内的人-在笑。
“我遇到了很多像是以前的自己，也像是以前的你的人，热血又青春，一点点的教我关于网球-----关于他们喜爱的事物的知识。”
莫利亚斯神情暗了暗，直到现在他依旧会自责，为什么自己当初没有更强的成绩
：“我知道你从来没有讨厌过。我直到现在都依旧期待你的回归，我等了你很久。现在的我话语权超过‘他’了。”
“一个很努力，愿意做多倍训练的孩子，为了他我打过‘无相’削弱版。没连着打，一共两球，似乎没有那么难接受了。
所以，再等等我吧，我一定很快就能回去。”
她因为想有人陪着而和莫利亚斯一起打网球，因为莫名的污蔑与恶意退出了球场，现在，她为了像是曾经的他们的人决定重新回到球场。
莫利亚斯看着她，语气轻缓：“来看我的比赛吧，无论是哪一场，什么时候，无论在哪。”
“当然好啊。我的哥哥是最棒的。”
今天没有什么特殊的，只是两个在许久分离后相见，只是天气很好，只是有一群少年在向着全国甚至世界出发。
悬在头上许久的不知名利剑正在慢慢消散，勇气积攒起来化为手里的盾牌与反击的利剑。
抱有希望，则未来光明。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第 3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