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乱七八糟的脑洞》小羊熊

7、第 7 章

　　这个州的冬天比美国其它地区都要更难熬些，十分钟前买的咖啡现已完全冷却，马尔沃也没有要喝的意思，他只是单纯拿在手里借此打量路对过被三人围住的男人。在这一米八以上男人比雪花还多的地方，凹进去的一处显得格外扎眼。马尔沃不确定那个凹陷有多高，或许那人只是位还未成年的高中生？

　　推测大概情形后马尔沃顿时失去了兴趣，毕竟这对与他来说太过无聊，等待悬赏的日子永远枯燥乏味，就跟几秒前被车撞飞的枯树枝一样倒人胃口。但随着小圈子移动露出的缺口令他完全看清回中心人物，马尔沃这才意识到先前的念头错得过于离谱。没有哪个高中生会这么窝囊，他们都是一群恨不得将满身热血洒满加州每个角落的家伙。

　　看模样倒不像是孩子打不过家长过来撑腰，马尔沃放任自己对着一个不是任务目标的家伙胡思乱想，距离太远使他看不清那人相貌，但是一身橙红色倒是鲜艳得紧。

　　那三人个个身高马大，为首父亲模样的家伙对人说了什么，吓得矮子后退半步。马尔沃随手将杯子扔进五米开外的垃圾桶，收拢衣服起身横穿马路来到他们几步远的胡同口，这才看清矮子的模样。

　　——真奇怪。马尔沃漫不经心想，手指在兜里摸索打火机。有哪个中年男人还会长一张惹人发笑的娃娃脸？

　　他放任自己打量手足无措的中年男人，马尔沃猜不出他的年纪，但敢保证的是这个矮子经济状况并没有面前三人好，他头上的格子帽子都开了线，滑稽挂在圆圆脸侧。

　　可爱？

　　马尔沃深吸一口烟，说不清怀抱什么情绪还在打量对峙的两人，直到听到大高个冷嘲热讽那矮子是个傻杯南瓜。

　　——多贴切。一瞬间马尔沃找到代替矮子的称呼，受委屈不敢吭声的模样还真像个被兔子一脚蹬开的小南瓜。他就这么靠在墙壁上看着，直到膀大腰圆的男人举起拳头对向小南瓜的脸。

　　很明显，南瓜吓到了，身子控制不住撞到玻璃橱窗上。父子三人笑声震荡，引得马尔沃不耐烦松开打火机，正准备上前将围在南瓜周围的苍蝇赶跑，却先一步听到闷钝的撞击声——小南瓜磕在了玻璃上。

　　都不敢想象有多痛，马尔沃眉眼松动，原本抬起的脚收回。三人对小南瓜又是一顿嘲笑，马尔沃有些想不通这人对小南瓜说了什么，才会令小南瓜脸上露出尴尬又屈辱的神情。上次让他下不来台的人已经跟他祖母躺在同一片墓地，神出鬼差的马尔沃想靠近这个孤零零站在玻璃前痛到吸气的家伙。

　　小南瓜离开了，看样子是去医院方向，只不过路过一家商店时拐进去买了罐啤酒。

　　真是个笨蛋南瓜，这种时候还想着用酒精麻痹自己。

　　并不是说这不可取，但马尔沃控制不住自己的视线落在小南瓜紧紧抿起的唇，因为受寒变得有些发紫，却让他控制不住去思考有多柔软——会比得上那些画着浓妆的女人么？

　　坐在医院等待的座椅，马尔沃听着小南瓜开了啤酒罐却又喝不进去时的低声咒骂，身体比大脑先一步行动，光明正大与小南瓜要酒喝。

　　见鬼的！

　　尽管心中有些许懊悔，但马尔沃还在目不转睛盯着小南瓜那张可怜兮兮的圆圆脸蛋，可脱去棉衣露出穿着西装的腰身又不堪一握。

　　他不能说自己是同性恋，却绝不是异性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