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第九十二章 分院帽眼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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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215.
由于哈利的讲述还是花费了一些时间，于是等到他们一行人来到校长办公室的门前时见到的便是正对着一团漂浮的血液说话的瑟潘、垂头丧气的萨萨，以及一旁倒地不起的一堆不明黑色物体。
罗恩揉了揉眼睛，戳戳一旁的哈利，用一种自认小声但每个人都能听见的声音问：
“那是……斯内普？”
哈利走近了两步，才意识到倒在地上的那堆不明黑色物体居然是斯内普。
他一时不知道自己该幸灾乐祸还是同情——他是说，虽然有人倒在地上被石化了，按理来说他是该同情的……但那可是斯内普欸。
哈利陷入了纠结当中，最终善良的一面占了上风——他于是决定浅浅同情一下斯内普，但事后肯定要把这件事情告诉赫敏。
瑟潘的目光从眼前的血缘魔法版视频通话当中离开，对邓布利多解释：
“抱歉，萨萨不小心把你们的教授石化了。我已经教育过他，一会他会对这位教授亲口道歉的。”
邓布利多用审视的目光看着他继续：“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出现类似的情况了。等过段时间，我就会用魔法把萨萨眼睛的能力封住……”顿了顿，出于理亏，他让步，“当然，在此之前，萨萨会蒙住眼睛。”
他说：【萨萨。】
萨萨自觉地用尾巴尖儿从他的兜里勾出一条做工精美的手帕，三两下给自己系到了头上、遮住眼睛。
只是做这动作时整条蛇都蔫蔫的，像个被家长训斥了的小孩一样，哈利见了甚至有点同情他。
邓布利多：“……”
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时一道女声从瑟潘边上的血缘魔法版视频通话界面中传出。
“那是谁？”
——邓布利多听出那是古英语。出于一些研究的需要，为了阅读那些古老的文献，他学习过一些古英语。并不十分精通，但勉强能够应付这类简单的对话。
他正在脑内琢磨自己很久没用的古英语的用词，就听见瑟潘帮他回答了：
“霍格沃兹现任的校长和几个学生，罗伊娜阿姨。”
罗伊娜阿姨？
对面是罗伊娜拉文克劳？
邓布利多的脑中闪过这个念头，接着那边又传出一声口哨，一个活泼的男声出现，问：
“霍格沃兹的校长？是哪个院的？”
那边好像有很多人的样子，这个问题一出，顿时七嘴八舌地吵闹起来。
“等等瑟潘你先别说——我赌两根绝音鸟的羽毛，拉文克劳！”
“两盎司水银，斯莱特林。”
“我赌一盎司巨龙的鲜血，格兰芬多！”
“一颗绿宝石，格兰芬多。”
“买定离手买定离手——伊恩？劳拉？艾米丽？”那个一开始的声音试图炒热气氛，“赫奇帕奇不参与吗？反正赫尔加阿姨又不在，没人管你们。”
“……”赫奇帕奇的学生大概很无语，在催促下随口押了注，“一瓶水，赫奇帕奇。”
邓布利多：“……”
不是，拉文克劳创始人你不管管吗？
一千年前的霍格沃兹这么自由，可以在教授眼皮子底下开赌局的吗？
没等开盘人继续怂恿赫奇帕奇下注，瑟潘便开口揭晓了答案：“格兰芬多。怀特和莉莉赢了。”
对面响起一阵装模作样的哀嚎与得意的笑声，其中夹杂着一句女声的“无聊”。
最先下注的那个女声痛心疾首地说：“结果参与的人里面只有伊恩的损失最小……”
“不，”只下注了一瓶水的伊恩冷静地说，“罗斯的损失最小。他什么也没赌。”
“怎么能怎么说呢，”开设赌局的那个声音，也就是罗斯，吊儿郎当地道，“我会支援阿尔伯特一盎司水银的，是不是，阿尔？”
那个吐槽他们无聊的女声无情揭穿他们：“区区两盎司水银而已，反正只要罗斯说两句，最后萨拉查叔叔都会帮你们顺手付了。完全就是在做无本买卖。有本事就自己……”
罗伊娜头疼地：“……海莲娜。”
眼看他们还要继续说下去，瑟潘忍无可忍地插入他们的谈话：
“你们还要说多久？跨世界联系的时间有限。”
——血缘魔法的施展可是需要血液作为媒介的！
——到底有没有人能够想起还在流血的他和父亲？！
答案是有。
罗伊娜揉了揉眉心：“蛇怪的资料很少，而流传下来的各种残缺资料都只想着怎么加强他们的眼睛力量。把蛇怪眼睛的能力部分封住的这个方向目前没有什么资料，但反向拆解应该不难……我们会研究这个课题的，瑟潘。”
萨萨是眼睛能力确实是个难题。
在战争仍在继续的时间段，这是个有用的利器，但当和平到来，萨萨的年龄所带来的缺乏判断力与过于冲动的特点便会让这点变成对学生们生命的威胁。
如果非要打个比方，那就类似于在战时看到隔壁家小孩手里有枪，邻居心里大概只会点点头想这小孩活下来的几率还是大的、颇有一种孺子可教的欣慰感。而假如这小孩在和平的时候天天揣着一把枪去学校，邻居就会坐立不安、开始担心校园枪击事件的发生了。
“我曾经研究过这方面的技术，”此前很少说话的萨拉查在此时开口，对罗伊娜淡淡地道，“过会我把拿资料给你。”
“什么时……算了，反正你总是喜欢考虑以后的事情。”罗伊娜无奈地摇摇头，放弃询问自己的好友他是什么时候做的研究，转而问起另一个问题，“你早就知道战争会很快结束？”
“嗯。”萨拉查说，“不过比我预想的快一些。”
他略过这个话题，对瑟潘点点头，说：
“时间差不多了，瑟潘。”画面的边缘已经开始模糊，连带着他的声音也有点失真了，“下次你联系我的时候，这个……已经解决……注意安全……”
画面与声音一同消失。
瑟潘手中燃起黑色的火焰，迅速将面前的血液燃烧殆尽。
他看向全程插不上话的邓布利多，微微颔首：
“抱歉，和家里人聊久了些……不如我们进去再聊？”
他看向校长办公室的门。
邓布利多：“……”
216.
瑟潘的时间不多，把随身携带的石化的解药给斯内普喂下后，便让萨萨向斯内普道歉。
斯内普僵硬地听完萨萨嘶嘶嘶的道歉和哈利的同声传译，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做完这些，瑟潘一边抚摸着萨萨的脑袋，一边默默思考着。
排斥力有了，但是还是不够……难道这些剧情的变化还不足以让自己回去吗？
实在不行就只能找锚定物了。但瑟潘可以感受到锚定物的气息很微弱、离这里很远。
他实在是没有时间在找东西上面浪费了。
瑟潘沉思片刻，开口剧透：
“我在别的平行世界遇到过几次伏地魔。他将自己的灵魂分出七块、做出了七个魂器。”排斥力增加了，“父亲的挂坠盒、罗伊娜阿姨的冠冕、赫尔加阿姨的金杯、冈特家的复活石戒指、汤姆里德尔的日记本、尚未成为魂器的他身边的蛇纳吉尼，以及……”
“以及什么？”邓布利多压下自己心里的情绪，问。
瑟潘的目光落到了哈利波特，或者说，更准确一些，他头上的闪电型疤痕上。
“……以及哈利波特。”
在众人的注视下，瑟潘缓缓开口。
校长办公室里，因为他的话瞬间人仰马翻。
罗恩倒吸一口凉气、韦斯莱夫妇和金妮向哈利投去担忧的眼神、数不清的校长画像在墙上开喷伏地魔、斯内普的脸色前所未有地黑了起来，邓布利多的脸色也难看了起来。
只有哈利仍懵懂地看着瑟潘，像是没能反应过来他的话的意思。
哦不、或许还有一个人仍在状况外。
听不懂现代英语的罗斯下意识满头雾水地抓住边上的画像，问：
“发生什么了？他说了什么？”
被他抓住的菲尼亚斯布莱克正面红耳赤地大骂“f**k 伏地魔”，完全没理会他。
他只能退而求其次去问画像外难得可以交流的分院帽。
分院帽用很久不用了的生硬古英语向他转述了瑟潘的话。
罗斯懂了。
周围的画像都在骂伏地魔拿创始人遗物做魂器的行为，虽然他们大概不太清楚魂器是个什么东西、只知道它是个邪恶的黑魔法——而画像外破防的人则就有意思起来了。
他在嘈杂的办公室墙上观察了两秒，饶有兴味地开口：
【看起来刚刚那个被石化的教授很关心你呢，小孩。】
“？！”
哈利猛地扭头看向罗斯，力度之大、动作之猛不禁让罗恩开始担忧他的脖子。
【你在说什么？斯内普？！——不可能！！】
一旁和他同样反应的菲尼亚斯布莱克可就没他那么健康了，他听见边上的蛇语猛地一个扭头、差点闪了自己的腰：
“Who the hell are you?!!”
看到菲尼亚斯布莱克惊讶表情的罗斯：“……”
这个校长难道一直没看到这还有个人吗？
霍格沃兹的教育水平真是令人堪忧。
罗斯没管这个在他看来菜得很的校长，而是转头和哈利聊了起来。
【他就是很在意你啊，】他以一种理所应当的态度说，【你看他的眼神。】
哈利看了一眼斯内普，他觉得对方的脸阴沉地像是想把他当场杀掉。
他对罗斯说：【他看上去像把我杀了。】
【你确实得死。】罗斯公允地评价，【你是个魂器，而那个伏地魔的所有魂器都是要被消灭的。不然他会借着你的身体复活。】
……伏地魔？用他的身体？复活？
哈利忍不住问：【魂器到底是……】
【把灵魂分裂，然后每一片灵魂都各自独立，可以在时机合适的时候夺取身体然后复活。】罗斯简要地回答，随后小声嘀咕，【但我是第一次见把自己的灵魂切得这么碎的……就算不怕多次撕裂灵魂带来的损伤，难道他就不害怕自己的魂片和魂片打架吗？】
没等哈利说什么，他就继续说：
【所以说你得死，不然过段时间占据你这个身体的灵魂可能就是伏地魔了——至少他的魂片灵魂强度还不错，你这种还没长全的小巫师是打不过他的。】
【不，】瑟潘说，【他身上的魂片是伏地魔意外剥离下来的，强度不高。】
【我在之前的某一个平行世界里帮他剥离过魂片，而试验很成功，说明这个问题是可以解决的。】他说。
【那你能帮我剥离吗！】哈利脱口而出，他不想死！
答案是否定的，瑟潘通过这一波剧透达到了把自己送走的目的。
他在众人惊诧的目光当中后退一步，走进了悄然张开的空间裂缝。
空间裂缝瞬间闭拢。
正在进行哈利听不懂的争论的邓布利多和斯内普、墙上画像们数不清的脏话一下都因为这个变故停了下来，校长办公室进入了一阵短暂的安静氛围当中。
在这阵安静当中，罗斯的声音幽幽响起：
【小子，你想学献祭灵魂吗？】
【把那个伏地魔的魂片献祭掉，你就不用死了哦。】
哈利绿色的双眼唰得一亮，回答：
【是的！我要学！】
哈利的状态显然有点不正常的兴奋。
分院帽见状，突然有点不安。
它扭了扭自己的帽身，问罗斯：“你和哈利说了什么？”
“我问他学不学献祭灵魂。”
罗斯回答。
分院帽眼前一黑。
作者有话说
第92章 第九十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