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第七十五章 熟悉但又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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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176.
“嗯……琼斯？”
莫妮卡琼斯这个形象与谢子轩的形象——尤其是性别这方面——相差有点大，以至于苏笠安顿了半秒才在脑海里面把他们连接起来。
她说：“下午好。”
谢子轩笑笑：“你喊我谢子轩就好——去吃饭？”
苏笠安点点头：“一起吗？”
“好啊，”谢子轩绕开边上呈现了极强扩散之势的“范进”们，欣然答应，“对了，你考得怎么样？”
“……”
——“你考得怎么样”，一款更适合中国宝宝体质的“吃了吗”和“今天天气怎么样”。
苏笠安：“一般般吧。不好也不差……你呢？”
想了想，又在后面加上了一句礼尚往来的询问。
谢子轩挠挠自己自然卷起的头发：“不怎么样……其他还好，但是语文政治和历史是真的不会了……还有地理的大题我有点没把握。”
苏笠安心中不由神奇一股兔死狐悲之感。作为一个同样被考试摧残的学生，她安慰性地拍拍他的背，沉声开口：
“没事，我也是。顺带一提地理的题目简直就是玄学，所以其实写不对也没什么。”
谢子轩却提出了看待事物的另一个角度：
“既然是玄学，那我们这类人不应该比起普通人们更擅长吗？”
苏笠安：“……”
说的好有道理，可惜她还是不会地理玄学题。
“生而为巫师，我很抱歉。”
最后，她只能这么说。
谢子轩：“……”
“这倒没什么需要抱歉的。”他说。
“不过可以和你对个化学选择题答案吗？”他从校服口袋里拿出一沓纸片，挑出标了“化学”的那一张递给苏笠安，问，“上次在成龙历险记那里，我记得你拿了一本化学教辅。你对化学很感兴趣？”
“还好吧，化学挺有意思的，”苏笠安想了想，说，“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打算选科的时候选化学，到时候和炼金术一起研究应该能算是一种交叉学科，我觉得这个研究搞起来会很好玩……第八题选B吗？我选了D。”
谢子轩回想了一下，不确定地说：“我记得第八题讲的是……”
“氧化还原反应。”苏笠安说，“我一直不知道什么时候用单线桥什么时候用双线桥。”
“其实熟了就好，”谢子轩说，“熟了一个桥都用不上。”
苏笠安：“……”
“你听起来对氧化还原反应很熟？”苏笠安问，有些好奇。
“我在芝加哥大学当过一段时间的旁听生，”谢子轩含蓄地说，“旁听的是医学院的课。”
——居然是个医学生。
苏笠安战术后仰。
“你是个医学生？”
“曾经。我毕业了。”
“同时还是个治疗师？”
“是的，我是。”
“而你还有茂盛的头发？我指莫妮卡琼斯。”
“……咳、是。”谢子轩咳了一声，不得不为自己的职业正名，“其实秃头和学医的关系不大，和基因的关系更大点。我在圣芒戈的同事们就算离职了也还是在继续掉头发。”
苏笠安：“……”
“你在圣芒戈就职？”她好奇地问，“但是听口音，你是美利坚那块的人？”
说着说着，他们已经到了食堂，里面装满了刚考完试的学生们，熙熙攘攘、人声鼎沸。
谢子轩看了看打饭的几个窗口，根据经验选了一个稍长一点、但移动速度很快的打饭队伍。
他们走到队伍尾端，跟着人流小步小步地走着。
“是，”谢子轩点头承认了这一点，英语有点美国口音或干脆说的是美语都不是什么大问题，反正能听得懂就无所谓，“但，主要是英格兰那边开出的条件很让我心动。”
“是什么条件？”
苏笠安好奇地问。
边上的人因为这两个人的全英交流而不由得骂了一句“傻逼”，看来他的英语考得不是很好。
谢子轩耸耸肩：“这个嘛……或许你可以回去问问你家里的人？”
家里人？查理吗？还是叶莲娜？或者加里克？
苏笠安琢磨了片刻，还是没搞懂圣芒戈挖美利坚墙角这件事情和他们制杖人一家有什么关系。
总不能是他们承诺给莫妮卡琼斯定制一个或是几个加强版魔杖吧？
这说不通啊？？
“嗯？苏笠安？谢子轩？”一旁流速不同的队伍里，徐少龙看见他们，打了个招呼，“下午好~一起吃吗？”
于是“圣芒戈究竟开出了什么条件”这个问题便被苏笠安抛之脑后，谈话变成了徐少龙的震撼名柯之旅。
苏笠安：“……”
“我以为上次你以伏地魔复活的名义诈骗食死徒、然后当着食死徒和凤凰社双方的人炸了尖叫棚屋还绑架了尼法朵拉唐克斯已经是极限了。”她神情复杂地说，随后又没忍住，好奇地发问。“你真的一边说‘我的回合抽卡’一边指使丘比对伏特加使用十万伏特？”
顿了顿，她继续发问：
“——你就不怕游戏王、魔圆和宝可梦对你使用律师函吗？”
“是啊，不过最后伏特加是被我用小樱的封印之杖打倒的。”徐少龙先回答了前面一个问题，最后做出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往后一靠，靠在白白的墙上，说，“那又怎么样——我cos的又不是迪X尼。”
苏笠安：“……”
谢子轩：“……”
“很有说服力的回答，”苏笠安指出，“可是宝可梦由任X堂发行——他们的法务部也很厉害。”
“……他们总管不到异世界吧？”
徐少龙悄悄坐直了一点，神情严肃起来。
“好问题。”苏笠安回答，“不如让我们来猜猜看？”
谢子轩没忍住笑出了声。
“下次要不要试试cos点别的？”他建议，“你知道漫威里有个也叫奥托的——”
声音戛然而止。
徐少龙右手拿着筷子和老干妈盖子、左手拿着老干妈的罐身，对着面前的两个餐盘和空荡荡的座位眨眨眼睛。
“？”
什么垃圾空间裂缝？整活不带我？？
徐少龙，aka奥托格里戈维奇，实名制谴责这种排挤行为。
177.
2018年，12月，霍格莫德。
灰暗阴沉的空中往下飘着晶莹的雪花片，飘飘扬扬，看上去慢慢悠悠、却又比你预计的更快到达你的掌心。
瑞利斯特奥利凡德满脸懵逼地伸出手，接住一片雪花，大脑仍处于宕机状态当中。
这是……
她茫然四顾，在看见周围熟悉场景的时候，潜意识比仍在宕机状态的大脑先一步得出了答案。
——冬季的霍格莫德。
一股寒风穿过街道，穿过她宽大的拉文克劳院袍，使她不由打了个喷嚏。
这个喷嚏，在此刻好像变成了什么大脑的开机动画一样，让她认为上一秒自己还在食堂的大脑动了起来。
“这是……”莫妮卡穿着一身白大褂、口袋上插了一只圆珠笔、脖子上挂着一个带星星挂饰的choker，拍拍身上的雪花，迟疑开口。
“霍格莫德。”
瑞利冷静地回答。
“如果你没意见的话，我觉得我们得先找个地方坐一坐，”她的眼睛搜寻着四周的景物，大脑开始规划接下来的行进路线，“我没穿毛衣，再待下去会感冒的。”
莫妮卡毫无异议，于是接下来瑞利便拢了拢领口，试图让那里别再灌风进去，接着带着莫妮卡走进一个不起眼的小巷，前往三把扫帚。
——走进这个小巷，她们就走进了纵横交错的店铺后边以及少量的居民区，其中偶尔夹杂着几个门口的灯泡暗得像是没钱交电费一样的黑巫师装修风店铺。穿过几个这样的店铺，便能够到达三把扫帚。
这是一条慕名而来的游客难以得知的路线，里面交错纵横，不是没事喜欢闲逛或居住在本地的店家，很难在昏暗的环境下找到方向。
“从这里走会快一点？”莫妮卡好奇地打量着周围，最后目光落在了她们刚刚路过的店铺门口摆放的一个枯黄的骷髅头，点评，“那个头骨的结构错了。”
“不，和从外面走差不多。不过从这里走会更暖和点……哪里有头骨？”
四周的建筑物挡住了冷风，虽然还会时不时有一股不知道怎么拐了弯的邪风吹来，不过比起大街上还是好了很多。
解释完了，瑞利才扭头打算找找莫妮卡刚刚看到的那个头骨。
拉文克劳的求知欲让她打算请教一下莫妮卡那个头骨错哪儿了、真正的人类头骨又长什么样。
莫妮卡指指后面：“刚刚路过的店铺，好像是卖占卜用具的。不过看上去更像是卖诅咒用品的……小心！”
话音刚落，瑞利还没来得及回头，就和一旁的一家售卖魔药材料的店铺里推门而出的一个浑身上下一身黑还欲盖弥彰戴着兜帽的巫师撞上了。
兜帽因为突然而来的冲击力往后掉了掉，但好在兜帽底下的人并不是个英格兰特色秃头，头发与材质并不光滑的兜帽摩擦所产生的摩擦力足以让兜帽安安稳稳地待在头上，最多也就是往后滑了一点，使得这个人的一双眼睛从兜帽所投出的阴影当中露出些许而已。
——一双熟悉的绿眼睛。
而熟悉的绿眼睛下面更是熟悉的脸庞。
“……伊莱？”瑞利下意识地念出好友的名字。
他的下半张脸有大半埋在朴素的墨绿色围巾当中，在瑞利叫出他的名字的时候，他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而下一瞬却又将这抹情绪藏在了自身厚厚的面具之下。
他几乎消失的英国上嘴唇与下唇碰撞几次，瑞利听见熟悉的声音混杂着寒风传入她的耳朵。
“我根本不知道什么伊莱。”他说。
“——而你又是谁？”
他向瑞利投来审视的目光。
瑞利在寒风中有些懈怠的大脑终于愿意开始以平常的功率动起来。
……有哪里不对劲。
作者有话说
第75章 第七十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