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Steve 在布鲁克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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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再这么下去了，我们必须要做点什么。”
眼看着女生们从好半天才从棉花糖摊子上失去兴趣，还没往回看一眼就又一头扎进看展览的人群里，詹姆斯·布坎南·巴恩斯下士面色凝重的如此断言，并对此给出了详尽到个人的作战方案。
“我去搞定我的姑娘，剩下那个交给你了，罗杰斯将军。请注意，这不是演习，重复：这不是演习！”
史蒂夫的“over”刚说出口，巴基已经灵巧的窜出去挤进人群里面了。
“好样的巴恩斯下士，请别着急，大兵罗杰斯即将就位，任务一切顺利！”
史蒂夫把右手薛定谔的通讯器珍而重之的插/进左臂皇帝的口袋之后，才深吸一口气，卖力的往前面挤作一团的人群中去。
这真是个相当艰巨的任务。
巴基率先到达两位女生身边，值得一提的是，两位女生来的早一些，站的地方是最内一圈观景最佳的地点，巴基要挤进来可受了不少人的白眼。
他恍若不知，低头轻轻在那位贝蒂女士的耳边说了一句话，潮湿的气流打击在耳廓，惊得那位可爱的女士险些要跳起来，看到是他才放松下来，娇笑着锤了巴基几圈，得到几声讨饶才停手。
于是两人顺理成章的紧挨着低语窃窃的亲亲我我，独留耶达一个人安安静静的看着穿着亮片超短裙扮演魔术师的漂亮模特们高抬腿上台，一边想着史蒂夫大概多久才会过来，一边在心里吐槽这展会的举办方真是骚包到不行。
金红色，大亮片，比基尼美女，性感舞蹈，这不妥妥的斯塔克风格？今天是谁的展简直想都不用想。
果然，跟在火/辣美女身后走出来的，正是蓄着小胡子的霍华德·斯塔克，对方意外的居然还记得耶达，在巡场走到耶达这边的时候还抛了个飞吻低声表示一会儿展览结束后再见。
耶达同样低声同意，这一点并没有引起周围人的注意。
因为美国诅咒的原因，耶达现在始终是不被注意不可被记住的状态，只有身负大气运的人记忆能稍微抵抗一些。像巴基的女友贝蒂小姐，虽然耶达和她一起逛街已经一下午了，她甚至还帮对方赶走了恶意搭讪的纹身男，但恐怕只要转过身去两秒，姑娘就会忘了耶达是谁。
比如说在和巴基聊天这么久之后，耶达敢肯定对方一定完全忘了身边这个姑娘手上还拿着自己没吃完的棉花糖；再比如和她已经逛街一下午了，对方对耶达的称呼始终是模糊的“亲爱的”或者根本没有称呼…对着点，想必姑娘本身也很苦恼，耶达看见好几次对方在纠结半天以后依然想不起来自己的名字只能讪讪放弃开口，下午刚认识的时候更是互相做了至少四次自我介绍。
天杀的美国！
但要记住自己需要的可不仅仅是气运，之前有一面之缘的卡特女士她也又碰到过，对方显然已经把自己忘记干净了，在面对打招呼时表现的相当的警惕和茫然……
总之，同样不怎么熟的霍华德能记住自己这件事可真是个奇迹，由此不仅可以看出对方的气运更浓一点，更能看出的是对方的脑子是真的好，真·跨越时代，甚至可以摆脱一定的规则限制。
天才。
耶达这么想着，饶有兴趣的看着逐渐飘起来的汽车，然后无声无息的，自己面前就伸出了一只手，拿着红白色条纹包装的爆米花。
终于来了。
耶达眉眼弯弯，一改一开始的漫不经心，笑的甜蜜又温柔，接过对方手上的爆米花，礼貌的和身后的人换了位置，站到了小个子的身边。
她直视前方，微微歪头靠向自己男朋友的一边，声音不自觉的低而哑，给人一种在撒娇的错觉。
“怎么现在才来呀，罗杰斯先生，我以为你会到的更早一些。”
小金毛微微支楞起来一点，脸上的红晕在夜色的掩护下隐藏的很好，嗯，前提是在场没有一位本体长有可夜视的细长瞳孔的女士。
“唔，”史蒂夫故作镇定，“我以为你和贝蒂玩得很开心，至少我看见的是这样的。”
“当然，贝蒂是一位很可爱的姑娘，”耶达并没有讲关于记忆和遗忘这个会令小男朋友难过的话题，反倒盛赞起其他人起来，然后话音一转，声音压低，尾音刻意的带点颤，有点哀怨的样子。
“但再好也没有我的小男朋友好呀，可惜我的罗杰斯先生对此并不知情，我等了好久他才过来……”
“嘿！别这样，”负心汉罗杰斯先生脸涨的通红，压低声音低低讨饶，“我下次一定早点来找你！”
“you promise ?”
史蒂夫看着女朋友难得的小女儿情态，知道对方是故意这样的，但还是忍不住因此脸红。
“i promise .”
霍华德·斯塔克的展很有个人特色：宏大，骚包，超前时代很多年，以及不讲废话。
如果说有，那也是用来调动气氛引得全场——尤其是女士们笑声的点睛之笔，和其他研究者们那些满腹艰难创作经历的辛酸苦语或者官僚式的长篇阔论都不一样。
或许是因为作品的构思是由上帝完全凭空塞进对方的脑子，所以整个创作过程轻松到没有什么可以诉苦的，也或许是因为就像报纸上霍华德·斯塔克一直所说的，他讨厌有人反复不停的对自己说教……
——总之，霍华德在满场的欢笑喝彩声中高调落幕，斯塔克的明日世界博览会将在明日震惊世界。
闪光灯照亮黑暗时，史蒂夫不禁产生了一种“自己正在见证历史”之感。
博览会上霍华德·斯塔克所提出的一切看似荒诞的景象都历历在目，飞起来的磁悬浮汽车、帮助残疾人站起来的人体外骨骼、可以通过一个按键进行全套换装的随身衣橱……未来有无限可能，意味着，每一个人，都有无限可能。
光芒散尽的前一秒，借着闪光灯的亮度，史蒂夫看到了旁边电线杆上面熟悉的征兵广告牌。
他摸了摸兜里随身携带着的最后一份身份证明，拉着女友转身，大步往广场上设立的征兵点前去。
“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了，”史蒂夫看起来很兴奋也很紧张，走到门口的时候需要长呼吸才能维持表面的镇定。
他持续向耶达表示着自己的一腔热血，但看起来更像是自言自语，所以耶达也只安静的听着不做回答。
“这么说也不对，不能算是最后一次机会，即便这一次失败了，我还会再来的。就像刚刚的博览会上斯塔克说的，未来有无限可能，我也是！我相信一定有某个机会会撞到我，然后我就这么成功参军，进入军队，然后上战场。”
或许是哪个熟悉的姓氏引起了周围一个秃头中年人的注意，也或者吸引对方的是史蒂夫亮晶晶的眼睛和过分瘦小的身材，总之，因为对方身上和史蒂夫有关的金色气运，耶达并没有阻止这个人的关注和打扰，而是隐约意识到了这大概是某个关键点，拉紧史蒂夫手的同时，无限低的主动压低自己的存在感。
然后听到秃头中年人的提问：“然后呢？”
史蒂夫被陌生人打断，满涨的兴奋不由得收敛了点，紧了紧手中握着的爱人的手，然后疑惑的反问：“然后什么？”
“你上战场之后的事，”中年人态度很诚恳和认真，“你上战场之后要做什么？去杀纳/粹吗？你是为了这个才参军的吗？”
如果说陌生人的插入让史蒂夫的情绪从旁若无人的兴奋收敛了一点，那现在的提问就彻底让小个子冷静下来了。
“或许会，我想大部分人都是为了这个去的，我是说，去杀纳/粹，而上战场就要面对这个，这…无可厚非，”史蒂夫极尽犹豫的回答，显然无论是他自己还是对面圆眼镜的秃头先生都对这个回答并不满意。
没等秃头中年人对这个回答失望，史蒂夫的一声“但是”又勾起了对方的兴趣。
“但，说真的，我并不希望这样。”
“成为哪样？你不希望参军去保卫国家吗？”
秃头中年人摘下帽子，手指在帽檐上下意识的摩挲，口气是耶达显而易见的善意的刁难。
“不，我当然很想去参军，我已经为之尝试很多次了，”说到这里，史蒂夫察觉到自己的失语，不小心将自己参军很多次的事情说出来了，现在只有祈祷对方不要想到伪造身份信息参军这一方面。
但对方的表情依旧很平静，不知道是没注意到，还是注意到了但是根本不在乎。
“我只是，不愿意去伤害任何人，不想杀任何人，不想成为暴徒……保卫国家与守护和平才是应该做的事情，而其中抵抗纳粹、战争和死亡都是不得不去做的事，是被赋予的动作。不得不做后者，是为了更好的前者，为了更好的国家和明天。”
说完肺腑之言，史蒂夫就像是被拭去了灰尘的名贵瓷器，整个人的气质重新坚定而明亮起来，重新回到了那个说着“ i can do this all day. ”的自信强大的状态。
在他没注意的时候，那位秃头中年人已经默默离开，只有耶达对着他离去的背影陷入思索。
在史蒂夫进入房间之后，她又独自在外反复想了想，终于从记忆深处挖出了这位的印象，又从国内情报局看到的信息对应上了对方的名字。
美国战略科学预备役部门，斯坦利·图奇。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Steve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