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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酒后乱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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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5月8日五一放假结束,大家又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岗位上。
李枫晓回到了学校上学,看到高洛他们很自然地说:“我和周立军分手了。”
大家很是惊讶,高洛走过去拍了拍李枫晓的肩膀说:“没事,还有咱兄弟呢!”
“嗯。”李枫晓嘴角微翘着点了点头。
周立军回到了单位,依旧忙碌着,不,准确地说是比以前还要忙碌。以前很少去应酬的他也不再推脱,几乎每夜都喝到半夜才回家。
脱下衣服随意一扔,然后倒头就睡。
小树最近也很忙,忙着处理破产的案子,忙着学习经验,还有思念自己爱的那个人。
“树,晚上一起吃饭吧?”发件人:生艾。
再见到生艾的时候,生艾剪短了头发。
生艾依旧是豪迈地给两人倒好啤酒,然后说, “我有两件事要告诉你,一个是好消息,一个是坏消息,你先听哪个?”
小树想了想说,“好的吧。”
“好的嘛,就是我有钱了,很多,至少十几万。”
“恭喜你了。你中奖了?”小树笑问着。
“没有。”生艾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说:“我妈妈去世了,我家的财产都是我的了。”
“什么时候的事?”小树很惊讶。
“半个月了。”生艾拿过酒瓶继续倒酒。“丧事也办完了。”
小树抢过酒瓶,把生艾和自己的杯子都倒好酒然后说:“想喝的话今天我陪你。”
生艾笑了,伸过手拍着小树的肩膀:“今天这才像样。我还有一件事告诉你。”
“说。”
“我好像回不去了。”看到小树疑惑地看着他,生艾继续说:“我做不回直男了。”
“为什么?”
“前几天过了几天419的日子。”
“One night stand?”
“呵呵,没想到树连这词也知道啊!”
“你怎么找到的?”
“酒吧啊,过了3天419。”,生艾吃了口菜,“那3个男人挺温柔的,长的也还可以。不过唯一不好的就是都是出来偷腥的。”生艾摇着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真正能遇到对的那个人。”
“会的。”小树说着。
“对了,你和周立军怎样了?”
“没怎样。他和他朋友分手了。”
“好机会啊!”生艾笑了。
“算了,人家不爱我,喜欢是喜欢,和爱是两回事。”正说到这里的时候小树的电话响了。
“喂,宇尧啊?我在外面,你现在就走啊?嗯,行,去看看也好,祝你成功啊。嗯,等你消息,再见。”
“谁啊?”
“呵呵,一个学弟,今年要考我们家那的法官。”
“唉,你们都是前途无量的人啊。”生艾喝着啤酒感叹着。
“别这么说,你不也是吗?”
生艾摇摇头,“我现在越发地不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了?说堕落吧,过完那几天419的日子突然也觉得厌倦了,说积极向上又找不到方向。”
小树给生艾倒好酒说,“回学校上学吧?”
“你这建议倒是可以考虑下。”
“嗯,考MBA吧,我相信你。”
生艾笑了。
两个人从晚上7点喝到9点多,俩人都有点多,但是两人相比下小树还算是清醒些。
扶着生艾走出了饭店,正好一辆空的出租车停在了面前不远,小树扶着生艾就往前面走。
只是与此同时一个男人也走到了那辆车前面。
张越谦?
小树抬头看了眼面前这人。
“你们喝酒了?”张越谦问着。
废话,没闻到酒味啊?小树在心里回答着。
“嗯。”小树点点头。
“哦,那让给你们吧,不用太感激我,明天给我冲杯咖啡就好了。”张越谦呲着牙笑着。
小树忍住心里想骂人的冲动说了声谢谢,然后开门把生艾扔进后座。
“嘭”地关上车门。
张越谦望着车开走的方向,突然笑了。
小树搂着生艾,心里想着“最讨厌这种人了,笑什么笑啊,一脸自来熟,还长的那么高,186了不起啊?”
送生艾回家,刚把生艾扔床上,气还没喘匀呢,自己的电话响了。
“呼!喂!”小树边给生艾脱着衣服边接电话。
那边很安静,但是说话声音却很小。
“喂?”小树又问了一句,“说话啊?”
这边生艾因为热,嫌弃小树给他脱衣服脱的慢,正自己脱衣服呢,小树怕他着凉连忙把被给他盖在身上,又对着电话问了一句:“谁啊?”
那边还没有声音,小树就把电话挂断了。
刚把生艾按在床上躺好,正犹豫着是睡在这里还是回家的时候电话又响了。
怕吵醒生艾连忙接了起来,“喂。”
这次声音听清楚了,是周立军。
“树,刚怎么挂我电话了?你忙啊?”
“没有!是信号不好。”小树头有些晕,正琢磨着在生艾这里过一夜时,听到周立军那边说:“房子的钥匙让我弄丢了。”
“啊?你喝酒了?”
“嗯,和客户喝完,回家发现钥匙没了。”
“你等等,我这就过去,告诉我地址。”
小树记下了地址,然后匆匆刚到了周立军新租的房子。
楼道里很安静,因为是旧楼,所以灯光很昏暗,小树上到三楼的时候就听到了一个人轻微的呼噜声。
走上四楼发现周立军靠坐在门口睡着了。
“周哥,醒醒,这样睡会生病的。”小树推了推周立军。
周立军睁开眼睛看了树一眼,又低下了头。
“喂别睡啊!”小树伸手要架周立军起来,“去我那再睡啊?”
此时周立军的意识稍微有些恢复,甩了甩头,随小树的搀扶站了起来。
此时小树头也有些晕,毕竟今晚和生艾也喝了不少。
两个人踉跄地回到了小树的家里。
两室一厅的合租房子,室友早就已经休息了。
小树关上房门,把周立军放在了床上。
周立军的手一直搂着小树的腰,一躺倒捎带着也把小树带倒了。
被周立军压在身下,小树觉得自己有一瞬间喘不上气。
“周哥你好沉。”小树伸手去推。
周立军听到了叫声,手支着床抬起了头,但是没有起身的意思。
小树抬头喘着气,望见了周立军直视着自己的眼睛。
“周哥!”小树轻微地叫着。
“树。”周立军也叫了一声。
周立军的气息吹拂在自己的耳边,混着浓重的酒气味道,小树觉得现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的是堕落的气氛。
“嗯……”小树无意识地叫了一声。
只觉得周立军的头压了下来,两片唇贴在了一起。
小树脑中的一根弦断了,说不上是兴奋还是痛苦,此时的男人们屈从了上帝赐予的最原始的本能。
接吻,银色的津液顺着彼此的嘴唇流下,彼此脱着对方的衣服,伸手抚摸着对方,似乎不这么做,所有的感觉都不真实了一般。
小树脑子里突然响起了王菲的那首《不留》。
“忘吧,我把风情给了你,日子给了他;我把笑容给了你,宽容给了他;我把思念给了你;时间给了他……我把心给了你,身体给了他。……”
“我把心给了你,身体给了他。”
是这样吗?
“周立军,我喜欢你,我爱你。”当周立军吻上小树喉结时,小树从喉咙里发出了这样的声音。
动作停止了。
小树闭上了眼睛。
周立军翻身从小树身上下来,躺在了一边。
“周立军,我喜欢你,我爱你。”小树闭着眼睛又说了一次。
周立军抬起手臂盖在脸上,“我知道,你说过。”
“嗯。”小树点了点头。
一屋子的寂静。
“树,我现在没办法给你什么答复。爱情总是自私的,只是两个人的事,所以这个世界容忍不下第三个人,所以……”
周立军的后半句没有说完,被小树截了下来,小树温柔的一笑说:“我只是任性地想表达自己的想法而已,不是要你的回复,只是想表达,你不讨厌就好。”
“怎么会,被人喜欢是好事。”
“呵呵。”小树笑了,伸手点开了床头灯。
灯光有些晃眼,周立军闭上了眼睛,小树坐起了身,从抽屉里拿出了烟点上,“抽吗?”小树问。
周立军睁眼,看到的就是小树裸露的后背,光滑的皮肤,“不了。”
屋子里烟味弥漫。
“我爱你,是我的事,和别人无关。”良久,小树开了口。
只是,没人应声,转头去看发现周立军睡了过去。
掐灭烟,按了下太阳穴,头一直都在隐隐地疼。
下床去找芬必得,拉开抽屉的时候发出了一声轻响,在深夜这一声听着很清晰。小树担心弄醒了周立军,于是抬头看了一眼,周立军翻了下身,嘴里轻微但是却清晰的吐出了两个字:“枫晓。”
小树摇头苦笑,找到药吃了下去,然后上床躺倒背对着周立军,很快也睡了过去,只是那一夜脑中一直响的歌曲是《不留》。
“我把心给了你,身体给了他。”
不对,其实,你什么都没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