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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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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奥多尔 陀思妥耶夫斯基躺在白色的床上,红色的薄被搭在他因常年不见光,而白的有些透明的皮肤上。
此刻他很疲倦,他的身体无法移动分毫,就连手指也处于麻痹状态。
然而他精神很活跃,他开始思考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最近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惹怒了太宰治吗?还是说他发现了自己藏起来的秘密?
总不会是为了阿芙罗拉,太宰治不会承认那个孩子的存在,从一开始,那个孩子就注定了是自己的东西。
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
哗啦啦的水声在隔壁的浴室停下,罪魁祸首用白色的毛巾擦着自己湿漉漉的头发,他毫不在意的将毛巾扔到了地上,看也不看被自己作弄的可怜人,自顾自的换上来时的西装。
“要走了吗?”费奥多尔问到
“还能说话,看来你还不累。”太宰治坐到了费奥多尔的身边,他用手抚摸着费奥多尔的脸颊,那怜惜的神情,完全看不出他是将这具身体弄的不堪入目的罪魁祸首。
“我很累,但是我想现在是我的提问时间。”费奥多尔任由对方抚摸自己,如果是以前,费奥多尔很讨厌这样的温存,不过现在他只是一具由白骨支撑的皮囊,自然不必去思考信仰与背叛。
“你问,我不一定回答。”太宰治将费奥多尔抱在怀里,说句实话,这没意思极了,要是曾经的费奥多尔 陀思妥耶夫斯基,他的脸色一定比现在好看。
“果戈里对你动手了吗?”费奥多尔歪着头,一脸的茫然,他失去对外界的掌控太久了,以至于他只能依靠太宰治的反应来判断发生了什么。
“呵呵,他不是每时每刻都在盯着我吗?”太宰治低低的笑了出来,虽然费奥多尔迷茫的样子很可爱,但是他还是更喜欢他自以为掌控全局的样子。
太宰治的手伸进那片红布之下,热情的抚摸他最熟悉的地方,即使费奥多尔用最大的力气进行反抗,他也不在乎,反正现在的费奥多尔没有对他说不的权利。
“现在该我提问了。”太宰治用牙齿轻轻研磨费奥多尔的耳朵,他的声音很轻,就像是羽毛划过耳廓。
“陀思妥耶夫斯基到底想干什么。”
被迫再一次陷入情欲的费奥多尔,依旧咬着自己的唇,尽量阻止自己颤抖的声音从泛白的唇齿之间流露,但身体翻涌上来的热意依旧侵蚀着他的意志。
不过费奥多尔的演技还是十分过关,他强忍着热意,一字一顿,努力的将每一个字说清楚:
“我…嗯…我不知道,你…唔…你应该最清楚了。”
在费奥多尔喘息着说完这句话后,太宰治就毫不留情的抽身,他面无表情的用红布擦了擦手上的水渍,然后一言不发的离开了。
“呼…真是无情啊。”费奥多尔露出一个疲惫的笑,他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而代价却小的出奇。
“真有意思啊,太宰,你也有扛不住的时候啊。”费奥多尔捂住自己的肚子,被侵犯的疼痛还留存在小腹之中,但是他却发出了低低的笑声。
这个笑声越来越大,带着疯狂与嘲讽。
“太宰,让我看看你能自欺欺人到什么地步吧!”
森茉莉跟着中原爱雅回到了之前逃离的隧道,不出所料的,这里已经没有人了,漆黑的隧道里,只有异能力的光芒,微弱的照亮着四周。
“…这里真黑。”中原爱雅抱怨了一句
“我记得这里应该有灯的。”森茉莉在墙壁上摸索了一下,然后黑暗中带出一丝轻微的啪,头顶的灯开始向着远处一盏一盏的亮起。
“我从不知道港口Mafia还有这样一个地方。”中原爱雅看着墙面的字,喃喃自语到。
“我真不知道未来的人派你来是干什么的。”森茉莉光明正大的翻了一个白眼。
“你什么都不知道,也没人给你详细的计划,除了武力,你几乎什么问题都不能解决。”森茉莉说话毫不客气,她像被父亲宠坏的小女孩一样,高傲的抬起自己的下巴。
不过中原爱雅可不怕她,她无视了身后女孩高傲中带着一丝期盼的眼神,四处寻找阿芙罗拉可能留下的痕迹。
森茉莉见对方不理自己,也不在自讨没趣,她一边跟着中原爱雅寻找一些细微的痕迹,一边试图和她聊天。
“你喜欢罗拉吗?”
被问到的中原爱雅先生一愣,然后反问到“你为什么这样问?”
“因为我妈妈说,除了爱,没有什么能让另一个人为你奋不顾身。”森茉莉将自己胸前的头发撩到耳后“你自己也说了,你穿越而来,为的就是拯救阿芙罗拉,所以你应该是爱她的吧?”
“是的,我爱她。”想到阿芙罗拉,中原爱雅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
“上一辈子,我们的进展没有那么快,我和罗拉在学校里度过了一段很美好的时光。”中原爱雅回忆着,她还记得当年穿着白色连衣裙,背着小书包的女孩,一步一步的走进自己内心的感觉。
“是吗?”森茉莉不置可否,她就像是一个要守护好友位置的小女孩,倔强的翻找自己在阿芙罗拉心里比中原爱雅重要的证据。
“你都不了解她,你不知道她的演技有多厉害,也不知道她是否是真心爱你,甚至你连她的异能力你都不知道。”森茉莉回头,她如夜色一般的眸子盯着背对着自己的中原爱雅,说出的话却如同刀子一般扎进她的心。
平心而论,中原爱雅和阿芙罗拉在一起的时间都没有阿芙罗拉和森茉莉的时间多,中原爱雅也承认自己可能真的不如森茉莉理解阿芙罗拉。
但是中原爱雅可以保证,自己对阿芙罗拉的爱,是发自内心的。
不过有一点,中原爱雅是不承认的。
“我知道阿芙罗拉的异能。”中原爱雅有些小骄傲,她知道,森茉莉也是在跟了阿芙罗拉好几年,才知道阿芙罗拉的异能。
而她中原爱雅,才几年就已经摸到了阿芙罗拉的信任。
“呵,我不信,阿芙罗拉多谨慎啊,她怎么可能把自己的异能力告诉你啊。”森茉莉对中原爱雅的话戳之以鼻,以她对阿芙罗拉的理解,阿芙罗拉不会那么快的相信另一个可能是自己敌人的联络。
“你别不信啊。”中原爱雅怪叫了一声,她凑到森茉莉的耳边,做贼一般私下观察了一下,才敢接着说。
“阿芙罗拉的异能力和费奥多尔叔叔的一样。”
说完中原爱雅有些小得意的抬起下巴,就好像一只斗圣的小公鸡,那些隐秘的小心思被卸写在脸上,让她感觉自己和所有人都不一般。
而与之相反的,是突然沉默了的森茉莉,她的神情几乎是一瞬间就冷了下来,不过森茉莉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沉默的跟着不易察觉的指示前进。
中原爱雅也没有多在意,毕竟换成自己,突然得知自己好友竟然将一个天大的秘密告知了第三人,她也会不高兴。
中原爱雅还是有点眼力的,她没有选择在这个时候继续烦森茉莉,她只是跟着森茉莉往前走。
这条隧道很安静,安静到,中原爱雅能听见森茉莉的呼吸和心跳。
她们就这样默不作声的走着,直到森茉莉主动开口。
“…我和罗拉相遇是在德国,那个时候我们一个是见不得光的私生女,一个是游学的学子,说句实话,那时候我们境遇是一样的。”
森茉莉回忆起往昔,那些跟着阿芙罗拉不停转学,在各个国家之间游荡的经历。
那个时候的森茉莉刚刚失去母亲,在母亲的遗嘱下,她开始打工,争取去日本的费用。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就在她离目标很近的时候,她遇见了抢劫。
幸运的是,她被路过的阿芙罗拉救了。
不幸的是,德国的治疗费实在太贵,导致她欠了阿芙罗拉一大笔钱。
自那之后,两个没人要的小孩子开始了漫长的游学旅程,很长时间里,她们都只能依靠彼此。
直到阿芙罗拉的叔叔,找了过来,强硬的带着阿芙罗拉回了俄罗斯。
又过了几年,森茉莉终于下定决定去日本寻找父亲,同时她也等到了阿芙罗拉的几年来的第一封信。
“我能理解你对阿芙罗拉的迷恋,她漂亮,懂情趣,但我想应该没有和她接触太久,而阿芙罗拉又太会演戏,所以你应该没有见过她的冷漠和残忍。”
森茉莉的声音悠悠,带着惋惜和叹气。
“如果你对阿芙罗拉有什么期待,那我劝你还是早点离开吧,因为阿芙罗拉绝对不想你想象的那样。”
“我知道。”中原爱雅点头“我很清楚,但同时我也知道她的脆弱,她的孤单,我不仅仅是爱她的外表,她的善良,我更爱她坏,她的高傲。”
中原爱雅一提到阿芙罗拉就变得正经,她已经习惯了被人质疑,每一个了解阿芙罗拉的人都会问她是不是被阿芙罗拉那张漂亮的脸迷惑了。
但不是的,中原爱雅自己就被阿芙罗拉利用过,她也见过阿芙罗拉面无表情的扣动扳机,鲜血混着脑浆洒落在她的脸上。
但中原爱雅还是爱她,无法控制的爱她。
“不…我的意思是…”森茉莉有些吞吞吐吐,她看起来脸色苍白,一副随时会呕出来的表情。
“我的意思是,你看,我们都没有体验过她的异能力,所以…有没有一种可能…”
森茉莉深呼一口气,她森茉莉也不担心中原爱雅会掉头就走,毕竟她在中原爱雅身上看见了她母亲的样子,那种可怜的不自知的样子
令人怜爱
她压下心底的雀跃,她能预想到阿芙罗拉马上要翻车了,于是她开口了
“她没有异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