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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事故频发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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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长,你今天是不是出去了?”
飞坦阴沉的双眼暴露在外面,这样瞪视着库洛洛。
“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尤兰达那个小鬼不在,难道不是你将她给丢了?”
飞坦双手交叉环在胸前,明显是在质疑的语气,态度也相当的不好,但是似乎他本人却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这些烦躁的举动表示了什么。
“新来的那家伙也不在。”
库洛洛一开始大概是有一瞬间的停顿,然后呵呵呵的笑了起来。好听的笑声在飞坦话语刚落就响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知道为什么的就是停不下来,抬起一只手稍微挡在了嘴唇上。
“你笑什么!”立刻皱眉,飞坦的心情显得更加不好了。
“是尤兰达带佐佐木离开的!”
“开什么玩笑。”
“我……哈哈……”说话的同时又忍不住笑出了声音,惹得飞坦愤怒值继续攀升,“我没有开玩笑。”
“少在那里胡说八道。”相比起库洛洛的毫不在意,飞坦明显严肃过头,“尤兰达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她会在有你在身边的情况带其他男人离开?”
“这样啊!”看向了飞坦,“从刚才开始我就在想了,难道你其实并不讨厌她,只是为人笨拙?”
毫无疑问答案是确定的,所以看着飞坦让库洛洛自己的心情也变得糟糕了。说到笨拙这回事情本没有错,这个旅团的众人全部都是一些杀人不眨眼的冷血家伙,自己的个性是绝对的,不可能让自己屈服于任何的其他想法,就是这么一群可以说是无法无天、肆意妄为的家伙之间,混进了一个完全格格不入的小孩子。
库洛洛将苏苏保护得很彻底,他从不欺骗苏苏,会将所有现实一字不漏告诉她,却从不让她去接触这些现实,也就是说苏苏即使知道也永远无法用自身的观念去衡量。
——不像流星街人的地地道道的流星街人。
苏苏大概就是这样一种存在。
“……你这么说我也……”飞坦一下子稍微呆住了,“是这么一回事啊!”
库洛洛下一秒就从座椅上站了起来。
“尤兰达说她消失的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并不是不想告诉我,而是无法告诉我。大概这句话的意思是不需要我们知道,所以她和佐佐木的关系我不打算问。”
玛奇在门口的时候就看到了这一幕,没有停顿的伸直了手将这两个人给推开一段距离,脑袋转向库洛洛那边。
“团长,他们的关系我认为还是有必要逼问。”
库洛洛没有理会玛琪的话,只是上下打量了一下玛琪问道。
“你一个人?”
“对啊!”
“尤兰达?”带上了咬牙切齿的语气!!
“啊——”玛奇十分简单的发出了一个短促的单音节,点了点头,相当平静的开口,“不见……”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飞坦给打断了。他一手抓住了玛琪的衣领,双眼十分不爽的下垂。
“怎么回事?”
玛琪先是看了飞坦一眼,然后抓住自己的手上面多了一道血痕,相比起飞坦的愤怒,玛奇只是十分平静的开口。
“放开——不然立刻砍了你这只手。”
库洛洛背对着这两个人,完全没有要劝架的意思。
见飞坦情绪激动比想象中要严重许多,她动了动嘴继续说。
“投掷硬币吧,我选正面,如果是正面就你断一只手臂,反面则是我……”
“那样太麻烦了,为什么不两个人一人断只手臂?”
被库洛洛这么一打断两个人立刻分开,相比起莫名其妙的断支手臂,当然是就这样息事宁人什么事都不做的好,原本团规就是说要禁止内斗。
“那么小鬼到底是怎么不见了。玛奇?”一直坐在旁边看戏的派克诺坦抬起了头看向这三个人。
“这个就是我要说的了。前面我虽然跟踪挺顺利,但是没想到她们去了一区,我就用念附着在尤兰达身上,试着去调查出现崩溃传闻的一区,在接触上层的人之前发现念线被切断了……尤兰达对念没有概念,是佐佐木做的。”
“这不是我的事情嘛!情报处理!”派克一下子不淡定了。
玛奇对这种疑问完全不痛不痒,“因为团长对小鬼不管不顾,我只能稍微找点事做。”
“那尤兰达究竟怎么了。”
“不知道。”玛奇摊开双手,“你们是不是想太多了?有佐佐木在……”
两手相握撑着下巴听玛奇讲述的库洛洛,轻轻的看了她一眼。
“大概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也就是说佐佐木不希望你跟着他们?”
“是的。”
“为什么会去一区?”
“不知道。”
“这样啊!”库洛洛轻声叹息,“那么应该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玛琪你和派克应该还有事情要做。”
派克和玛琪互相看了一眼。
完全对库洛洛的这番话无法理解。
“既然佐佐木故意在一区才摆脱掉你的跟踪,一区已经崩溃这个毫无疑问,他们的目的大概是十三区,一区只是幌子,而我们的目标同样是十三区,目光集中在和长老会议的开战是优先的事!当然,如果在这件事情之后她自己回来了,那也正好,依旧和往常一样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就好……”
飞坦难得的点了点头。
“也对哎!那就这样做。话说……4号西索不用管吗?”
“集合的消息发出去了,他不来是他的事,这件事本也没有强制要求所有团员到齐。”
尽管玛奇觉得这种思维稍微有点不对,也还是什么都没有讲,走到派克那边和她说了几句便打算出门。
“团长这样做真的没问题吗!”派克对此表示怀疑。
“无所谓,毕竟也不是什么大的事情,不过,信长和窝金以及富兰克林他们三个应该就要回来了。富兰克林听到团长的话之后大概会闹一场。”
派克停顿着稍微想了一下富兰克林。
“呃……他……似乎挺喜欢小孩子啊!”
……
“肯尼斯…………!!!!”
她用力嘶吼着。
“求求你,求求你,放过肯尼斯好不好……这……他……”全身都传来了绝望的气息,恳请的话语字字真切。
信长仅仅只是看着这个女人一眼,然后一刀砍下去。
对于旅团以外的任何人,只要是说该杀掉,这些人就化身为了恶魔一般,冷血无情。不过对于杀人这种事情虽说已经是成为了一种习惯,但毕竟不是什么喜好杀人的变态,除了那些应该死的人之外,信长并不想胡乱的动手。
“啧……这不是没办法嘛!你的同伴做了不应该做的事情,如果真的不希望发生这种事情,你一开始就应该要阻止的。至于你我是不会杀的,不过如果怀抱着报复的心理想要和我们对抗的话,事情就另当别论了。”
相比起信长这边的悄声无息,富兰克林那边机关枪‘砰’‘砰’‘砰’的声音一直在响,窝金那边的动静应该说可以算得上是最大的,吼叫声一直在耳边回响,信长揉了揉耳,面无表情的向他那边看过去,“喂,窝金,你能不能安静点!吵死了!!”
但这样的声音,明显是没有人当回事。
稍微多看了那两个人一眼,他就直接像是放弃了一样用标准姿势坐在地上看向另一个方向的空地。眼尖的看到一个眼熟的黑色头发的男人手里抱着什么,因为隔得很远所以还是稍微有点怀疑,之后锁紧了眉头。
“信长,该回去了吧,到时候团长说有事情做了。”
“恩……先不说那个,我刚才好像看到尤兰达了。”
窝金是旅团内最早和苏苏接触的几个人之一,和苏苏的接触相比较信长也比较多。不过和他们两个人一比,后面的富兰克林对苏苏就完全是算得上是溺爱的程度了,在她小时候经常就捡一些小玩具故意放房间让苏苏看到。
“尤兰达这几天都好好的在旅团带着,就算出来,最有可能的也应该是跟在团长身边。”
“看错了?”
“怎么可能看错啊!”
“而且还是和佐佐木一起。”
“先回旅团再说。”
……
到底是什么情况才会和几天前才被自己绑架的人一起谈业务呢?伊尔迷可以说是相当平静的看着手机为难。
“要说的话……你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歪着脑袋,伊尔迷稍显不理解的表情,他好像是皱眉了。
“我只是在回答你的问题而已并没有说什么不得了的话吧!”
苏苏眨了眨眼睛。
“雇佣我杀旅团8号?”
“不对,不对,是原8号。”
“你在生气吗?”
“我不知道呢!你希望我生气?最好不要这样乞求比较好,虽然不太明白,总觉得我生气的时候还是挺恐怖的……”
这人其实是个白痴吗?
伊尔迷挂了电话后依然在想这个问题。
这一阵子并没有什么太多的事情,非要说发生了什么事,那就是关于最近在枯枯戮山脚下有一个并非游客,也并非当地居民的人出现了。
因为是在家族周围的区域都安排有眼线,各种可疑人物的徘徊在这些人看来就十分的明显了,原本这些事情都是交由管家来处理,不过伊尔迷因为正巧碰上了这件事情便和梧桐商量了一下,让他来负责。因为常年养成的习惯,以及对家族内务的熟悉,在很短的时间内就找到了长期居住在枯枯戮山脚下的一户人家,就是他有报告说在附近看到了一个可疑的女孩子。
“伊尔迷少爷。”
这些山下的住户就是所谓的眼线,和揍敌客家族算是互利共惠的关系,他们提供给予自己情报,然后揍敌客就守护好这一片地区的安宁。虽说揍敌客是有名的杀手家族,但这些全部都是因为家族生意,又不是住了一群杀人狂魔,基本上和这些居民的关系都处的很好。
“然后呢?”
伊尔迷歪着脑袋,什么都还没有说就没头没脑的问了这么一句话。
因为并不只是到这一户人家的家里面去过,所以在进入到这个房子的时候,一种十分严重的违和感扑面而来,一种淡淡的油漆味道,以及大部分家具都是特意翻新过了的。
这户人家的男主人在很短的时间内与自己的家人招呼了一声,拿起自己进山的装备立刻出门,带着伊尔迷往山脚旁边前行。这整座山都是揍敌客家的财产,时时刻刻有仆人把守,如果有人越过边界线自然会在很短的时间内赶到,所以那个可疑人物自然不可能在山上。
“我前几天在旁边树林里打猎时发现了一个隐蔽的山洞,一个女孩就住在里面,我进去观察了一下,应该是有一段时间了。因为是从来没有见过的人,也不是本地人,揍敌客的管家们又嘱咐过如果发现这类人一定要报告上去。”
“哦——?”
伊尔迷一直维持着这个男人的步伐前进,大概有好几个小时之后,他终于是用上了自己带上的装备,这就是周围那些普通人的极限了,伊尔迷这样想着。
事实上他经常都有想过自己和所谓的普通人到底有多大的差别,现在在见识到了之后,感触也虽说是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会有种了解了什么的成就感,但还是小小的有点高兴。
“这里就是她曾经住过的地方?”
伊尔迷蹲下身子爬了进去,面无表情的将这个仅仅只是能够躲雨的地方看了一遍。
“之后……之后你还做了些什么?”
男人看了看面前的小孩,语气十分恭敬,因为世世代代都与揍敌客家保持着这种关系的原因,对于应该如何和这个家族的人打交道的事情可以说是十分熟稔。
“之后我有一次跟踪了她。”
“跟踪?”一只手托住了下巴,做出思考状,“那么因为你的跟踪,所以导致那个女的没有再住在这个地方?当然,如果是因为你的举动导致一个可能觊觎着揍敌客的人有所察觉而逃跑了……”
紧接着是满溢而出的杀气。
“不……不是的……我有发现……有发现其他……”
男人吓得腿发软跪倒在地上,因为某种气压的压迫,全身都变得像是带上了完全不符合实际的重负一样,喉咙里说话都不顺畅了起来。
糟了——
伊尔迷张了张嘴。
“说。”
“她,她好像掌握着揍敌客的许多内部消息,正在外面找买家售卖。”
伊尔迷抬了抬头,昂首看着惊恐的瘫倒在地上的男人。
“你们家似乎是从祖父那一辈就开始和我们家合作了呢!虽然觉得很可惜,这些话好像也是真话,看不出在说谎……但是……你还真是做了一个不太理想的选择。”
要是继续保持着这种自然的关系该多好,伊尔迷大概是这样想着的。
缓步向男人走过去,与他擦身而过——手中多了一个沾满血的袋子。身后是重物‘噗通’落地的声音,连一声惨叫都还没有来得及发出来。结果还是稍微出现了一点不好的事情,伊尔迷拿出手机将电话拨到了管家室。
“……伊尔迷少爷……”
低下头,一只手托住了举着手机的手,就这样随便讲视线停留在了一个地方。
“梧桐。”
“是的,伊尔迷少爷,有查到什么?”
“大概是十七八岁的女孩,正在贩卖家族内部情报,看看能不能够查到周围有没有类似于这样的交易,另外,将这个情报报告上去的人家里查一道。这么几十年来,这一块出卖我们家族的人只有这一户吧!男的已经被我杀了,另外屋里还有一个女人以及孩子,必要的话做点事情以儆效尤也没有关系。”
“可是……我们一直和山脚下的人都……将关系有处理的很好。”
“没关系。”伊尔迷一口答应着,“这件事情就由我来负责,至于怎么做全部听我的就行了。”
“……是的。”
“如果是能够卖出大价钱的消息,这些人不可能知道,那个女人一定是有着其他的消息来源。给我小心处理,找到人之后联系我,我来处理。”
说完这些话就立刻将信号给挂断。
至于之后的事情,当然就是查到了那个女生,但是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知道了点什么,在将要顺藤摸瓜抓到她的时候,她已经去到流星街。如果被抓到揍敌客,以她所做的这些事情,家族内部也一定是早就准备了无数方法,可以在她身上将所有消息都榨出来。
就是这些计划,全部都因为她逃到流星街这件事情而变得麻烦。因为是自己将全部的事情承担下来,为了有头有尾的做好,必须去到流星街将人给抓回来是个再正常不过的发展。不过期间因为猎人考试浪费了点时间,正好遇到库洛洛要找的人顺便扔回流星街,也多赚了一笔。
伊尔迷拿出手机拨通父亲的电话号码,并且将苏苏的委托交付给席巴。
事实上伊尔迷来流星街次数并不多,很多地方都不太了解。由于就是这样一个与外界完全不一样的世界,生存的方式也必须要相应的进行一下改变。可以说就算是这样,在这个一个占地极大,又可以说是混乱到极点的地区,要找到一个仅仅只是知道外貌的人是件相当困难的事情。
如果提早一些时间和席巴商量一下或许还可以借助□□的势力来介入,但是上稍微考虑一下,在这么一个任何人都有着自己绝对个性的地方,做出这种事情果然还是太过惹眼。
就在大概是来到流星街的第三天时间,通过一些人来到了一个由老头经营的破酒吧。
将照片给对方之后便得到了错误的信息。也就是说那个老头明明知道照片里的人并不是苏苏,却还将自己引到了她的身边。在实在是找不到其他线索的情况下,他才进一步思考之后决定将错就错,找一个对流星街熟悉的领头人这是第一步,让她受制于自己帮自己找人这是第二步。
然后他这样莫名其妙的被捅了一刀,还找不到该怎么反应这突然‘事故’,虽说这也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伤。
顶着一张完全没有表情变化的脸,伊尔迷伸手将匕首抽出来扔到地上。没有想到苏苏立刻皱起了眉,朝着伊尔迷恶狠狠的瞪了一眼。
“欺负过我还留名片想让你我给你加增加生意?你的如意算盘怎么不再打得响一点?”
“我以为你没生气。”
“看不到你就没生气,你自己跑到我面前,不气一下好像很亏。”
话一说完,苏苏就立刻跑过去捡起匕首,在弯腰的一瞬间,一阵压迫感从上而下贯穿了下来。然后她再次站起来就看到伊尔迷整个人就这样扑在了地上,嘴里咳嗽着,温热的鲜血就这样立刻流了出来,不仅如此,很明显的苏苏听到了好几声十分响亮的骨头碎裂声音。
“又想欺负我对吧!!”
苏苏跑过去抱住金木的手臂朝伊尔迷做了个鬼脸。
伊尔迷勉强的抬起头,发现自己无法发出声音,稍微思考一下确定自己身体的状况后站起来。
“我错了。”
反观做出了这件事情的金木,却是十分礼貌的伸出了手。
“抱歉。”
伊尔迷两只大大的猫眼眨巴眨巴。
“没事,毕竟你们是雇主。”
“那你是来找亚克?”
“不是,亚克是我爸来。”
“那你不会是把我扔回流星街后一直还没出去过吧……啊,被我猜中了?你又是在找谁?”
伊尔迷想了想,还是说了出来。
“十七八岁大的女孩子,应该很有钱。”
“啊,这个描述有点熟悉。金木,我们是不是有遇到过。”
突如其来的问话让金木吸了口气,他忍不住看了看面前这看起来一大一小的两个人。同样的面无表情,双眼眨也不眨得盯着他,等他回答。
“好像是我们从一区过来的路上有看到过这么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