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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蝶恋花(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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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永贞的样子即使是在这个处处帅哥和小白脸的上层社会中,也实在是太过于妖孽,没有人美得如此放肆而不自知,又总是因为一些事情而发怒,脾气很好掌控,幸好有个权势大的崇阳王的存在,他才会相对的安全一些,可是,身为一个长成妖孽样儿的男子,他仍然避免不了一些言语上的侮辱。
我不喜欢这样子。事实上,我讨厌那些自以为高贵的人,愚蠢而又不自知,却享受着这世上大部分的资源。
齐阳王夫妇与崇阳王夫妇都在正厅,我和季永贞到的时候,他们正客套来去,太极推得极为滑溜。
季永贞行过礼站到一边,这才轮到我。
“见过王爷王妃。”
“哦,信儿~来,这位是齐阳王和他的夫人,你没见过吧?齐阳王,这位就是何太傅的小儿子何信,和我们家永贞关系好着呢~呵呵”王妃笑得一脸灿烂,仿佛我和她有多熟似的。
我冷眼瞧着这表演,无视季永贞的目光,对王妃说的话不置可否,都说政治是最丑陋表演艺术,可是听说是一回事,亲眼看到则是另外一回事了。
可是今天他们为什么对我态度这么好呢?
齐阳王是一个矮矮胖胖的男人,俗话说龙生九子,各不相同,今儿个我才见识到,若说相似的地方,崇阳王的阴险与此人的狡赖应该同属一源吧?
坐上的男人女人齐齐地看向我,脸上堆起菊花儿般的假笑,“哎哟,这就是何太傅的小儿子呀?一看就是有才华的~果然是书香门第啊~”
“多谢齐阳王爷的抬爱,何信只是季小王爷的陪读罢了,季小王爷才是真正的油菜花,何信十分的佩服!”我以十万分的诚意说完这句咏叹调。
于是又继续地说了些无关痛痒的话,无非是夸赞永贞与我的学习的,我进步很大,而季永贞一直成绩很好,在我来之前只是有一段时间的消沉,大概是到了青春叛逆期,又太过于孤单,所以在我来了之后就成绩很快就恢复了。
崇阳王一脸的得意,“贞儿,你带信儿去偏厅陪你两个哥哥去吧,只是不要玩疯了。”
季永贞乖巧地道声“是”,于是我们两个就直接去偏厅了。
“演技不是一般的高啊~”我笑道,私下里与他说话时我是不怎么注意的。
“彼此彼此~呵呵”他看上去很开心。
“我说的可没有半句假话。”
季永仁与季永义两个正在厅里喝茶,一见到我们,俩人相视一笑,似是想到了什么,一起站起来,像真正的翩翩佳公子一般行礼,刺眼地微笑,“永贞。”
季家的天下,王爷向来是长子世袭的,他们这一辈的,除了季永苟已成王爷之外,其余仍然是世子身份,不过人们仍然会习惯性地以小王爷相称。齐阳王家的两个儿子与永贞是兄弟又是同学,相互间称名字也属正常,不过听到我的耳朵里总觉得走了味就对了。
相互见了礼,季永义暧昧地扭曲着猴样的脸,冲永贞笑笑,“永贞,这是你的新伴读?怎么你从来没正式地给我们引见引见?光和永利那小子好,都不记得我们这两个哥哥了~”声音里难掩惆怅。
“对啊永贞,你这一段时间都没怎么找我们玩呢~是不是光顾着陪你的小伴读了?”季永仁健硕的脑袋做出撒娇的表情实在是让人恶心。
“呵呵两位哥哥说笑了。阿信是何太傅的四公子,怎么能说是小伴读呢~”永贞客气地回答。
猴子与大熊看我的眼神立刻变了,猴子反应比较快,“原来阿信便是何太傅的四公子啊~呵呵怪不得大哥一直跟我说要与阿信结交呢~果然和一般人不一样~啧啧~”
大熊一直地在旁边附和。
永贞的脸色微霁,颇具恶意地道,“永贞听说前一阵子两位哥哥身子不爽,不知现在是不是好点了呢?”
猴子脸色没怎么变,可是那只狗熊却变成了酱猪肝脸,我不由会心又欣赏地冲永贞一笑。
永贞的耳根微微地红了,呵呵果然调戏美人儿才是我的正事~
舒服了~
“永贞,正厅里的事儿一时半会儿完不了吧?”过了一会儿,季永义贼兮兮地凑过来问道。
永贞点了点头,“可能会有一阵子吧。”
“那咱们出去玩玩?”
正合我意~
看了眼永贞,一齐点点头,仁义二仔瞧着我笑眯了眼,转而对着永贞如花般的美貌,“果然还是阿信知道玩呀~和哥哥们一起出去怎么样?”
我抚着下巴思考为啥自己这个地主家的小少爷为啥沦落到这个地步的时候,他们已经拍板出门,我低调地在他们后面做跟班状,本跟班的后面还跟着小五子,小九以及仁义二人的小马仔若干名。
大白天的,大概是没法去那些子娱乐场所,于是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往另一处行去,路上调戏良家妇女N名,仁仔的扇子被打坏N-1次,义仔在一旁冷眼瞧着,贞仔落到后面,和我在一起聊天,借以躲蔽周围无数觊觎的视线。
“阿义,为兄是不是又帅了?你瞧,街上的人都看我呢~”季永仁得意洋洋地摇着小马仔递上的新扇子。
我瞥了一眼后终不忍再看,比起少爷我的风度翩翩,仁仔真是糟蹋了那把新扇子呀呀呀……
“永贞,我们来暗的还是来明的?”我悄悄地问他,真怀念了无牵挂的日子,不过现在要动仁义二仔,我还真担心连累永贞一家子&我背后的何家。
“都可以。”
“咦?”我惊讶了。这么强?
“无所谓,不管你怎么做,我都会帮你。”
“不是,我是说……”
“哎,阿信你上次不是说这兰芝坊里的花旦唱的好么?”永贞的声音一下子大起来,我一怔,抬头,果见到义仔回头。
“哟,阿信的眼光不错嘛~唱花旦的可都是极品,不过比起永贞……的伴读来说,还是差远了~”
这个死猴子,到底是在调戏谁呢?如果是我的话那还算有点点成就感,可是明明说的是永贞这只妖孽……小小的悲摧一下,便到了兰芝坊,唤过管教嬷嬷,点了出折子戏,便优哉游哉地听人瞎侃。
兰芝坊,是一栋酒楼兼戏楼。不过它并没有自己的戏班子,平时提供酒水,与普通酒楼无异,只是有驻店的戏班子的时候便连着几天唱大戏,鉴于几十年来好几个当红花旦都是它捧出来的,所以在京城名噪多时,达官贵人以及暴发小户闲暇时皆爱来此听戏,外地的戏班子进京的首选落脚地也是此处,煞是热闹。
最近打南边来了个戏班,皆是秀美小青年,进驻了兰芝坊后,坊内的生意比之前好了许多,有几个小青年据说还去水月阁“坐台”,真是令人咂舌,说是自甘堕落吧也不大合适,人家毕竟是凭本事吃饭,我又有什么理由去指责人家呢?
言归正传,仁义二仔的嘴里仍然不干不净的,可少爷我也明白,与他们正面对上实在是不利,即使永贞能够摆平,后患谁能预料得到?
思来想去,我最近学的几个阵法都是理论上威力非常大的那种,(虽然还没实践过= =||),实在是不大适合对他们俩出手,我还是决定玩阴的。
一边思索着这个严肃正义的问题,一边听台上唇红齿白的戏子们唱戏,一边品几口沁人心脾菊花茶,一边拈几块香甜可口的杏仁酥,嘴角慢慢地勾起,人生真的是很美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