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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天空之母 瓦西里萨 ...
“米哈伊尔”是格里沙(远古太阳神)和阿扎尼娅“网恋”时的笔名,也是他的中间姓之一,现在成为恋人间的爱称。
——从黑暗纪元黎明年代到光辉纪元,阿扎尼娅一直以“瓦西里萨”为名,这个由格里沙选择的名字。
他们的“网恋”,不过是奈亚借助一些非常规手段让处在不同时空的两人一个能用书信沟通、一个能用社交软件沟通。
格里沙参加那个年代上层决定的秘密研究后两人就许久未联系了。
直到他掉入混沌海。
在他的认知里,只见过画像和照片的恋人或许从一开始就不是人类,或者,比他更早一步成为“神”。
但“她”选择唤醒他,这就足够了。
……
战争在那个年代从未真正停止。
巨人王在山脉深处咆哮,精灵王的海浪拍打着大陆的西岸,不死鸟的阴影掠过南方的天空,恶魔的深渊裂缝在东部大地上一张一合地呼吸。人类夹在中间,像暴风雨中的蚁群,随时可能被任何一个超凡种族的脚步碾碎。
但阳光照在他们身上。
属于人类的太阳神出现,巨人、精灵、巨龙、恶魔和不死鸟皆畏惧祂的光辉。
与此同时,安全的、温和的、以一己之力阻挡外神视线的天空出现,是平等庇护这颗星球生灵的巨伞。
那把伞名为“瓦西里萨”。
天空的母亲。
长昼的赐予者。
全知全能者的爱人。
有太多太多称号了。
瓦西里萨自己没什么感觉。她在这一纪元只有一个职责:只要有她在,最初造物主的残余疯狂就涌不进来,外神们的目光就透不进来,混沌海深处那些沉睡着的东西就爬不出来——一切因为她的存在而提前活跃的东西也都因她而归于寂静。
她久居纯白高塔。
格里沙唤醒她的那座高塔。
因为她的力量也很不稳定。
瓦西里萨也是醒来后才知道,自己沉睡之时“高塔”就存在了、是她无意识使用权能的化身、从黑暗纪元之初便过渡着超星主宰的光,是世界唯一无黑暗处。
——那时的“神”都想要前往高塔,却只有格里沙成功了。
众生才知道那“塔”中有这样一位存在。
古老、强大、神秘,不知道源头,是真正的古神、甚至旧日。
也因此危险。
高塔落地,所有存在都能感受到属于更高层次的力量。
她不可随意行走大地。
她也接受这个事实——
一切名由太阳神自高塔传颂。
……
花园在高塔的脚下。
那是一座似乎建在半山上、实际悬浮在特殊空间、由纯白光铸成的花园。
这里没有风,因为风是“变化”,而瓦西里萨的权能是“恒定”。这里没有季节,因为季节是“时间”,而她的力量在某种程度上与时间无关。这里只有永恒的、温柔的、带着些许凉意的白光,和那些不知名的、由她的意念凭空生出的花朵——和玫瑰很像,但又不一样,被格里沙以她的名字命名。
她正坐在花丛中,赤着脚,白色的长裙铺散开来,像一摊融化的月光。
格里沙从塔中走出来,沿着那道由光凝成的阶梯,一步一步走到她身边。祂没有穿那身象征全知全能者的金色甲胄,只着一件朴素的白袍,赤足踩在花园的光面上。
“你又在数花瓣。”祂说。
“我在想你还能站多久。”瓦西里萨头也不抬,“我数到第八十七片花瓣的时候你才过来。”
格里沙在她身边坐下,动作自然得像一个普通的丈夫坐在妻子身旁。
“因为我想为你画一幅画。”格里沙说,金色的眼睛认真地注视着她,“但我忘了我不会画画,所以只能用眼睛记录。”
“那你该找乌洛琉斯。”瓦西里萨终于抬起头,紫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笑意,“祂很擅长绘画。”
“不行,只有我能为你作画。”格里沙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执拗。
瓦西里萨愣了一下,随即笑出了声。那笑声不大,像风穿过花丛时细碎的响动。
格里沙也笑了,嘴角微微上扬,金色的眼睛里映着她的影子。
他们靠着彼此,闭上了眼睛。
此时的“祂”,重新变为“他”。
……
阿曼尼西斯是在一个白天登上高塔的。
那是她“归顺”太阳神之后的第七日,作为厄运女神。
“进来。”瓦西里萨的声音从塔内传出。
阿曼尼西斯踏入纯白高塔的一层大厅。没有守卫,没有侍从,只有无处不在的白光,像温水一样包裹着她的灵体。
她看见了瓦西里萨。
——不,在她眼中,那是“狄安娜”。
一个在史前时代,在某个欧洲城市的咖啡馆里,和她一起笑骂某个教授的评分标准过于严苛的女孩。一个在期末考前把笔记借给她复印、在毕业舞会上帮她拉好礼裙拉链的女孩。一个她说“我可能要回老家继承一份奇怪的家业”时,什么也没问、只是点了点头说“那你保重”的女孩。
“阿曼尼。”瓦西里萨叫了她一声,用的是当年的昵称。
阿曼尼西斯站在原地,沉默了很长时间。
长到她足以回忆起黑暗纪元中独自挣扎的所有艰辛,长到她足以确认这个世界没有任何“巧合”——每一场相遇、每一次离别、每一个看似偶然的瞬间,都在被某种更高的意志编织成一张巨大的网。
“……你什么时候知道是我的?”阿曼尼西斯问。
“从你第一次在黑夜中仰望高塔的时候。”瓦西里萨说,“你身上的气息,和当年一模一样。严谨、克制,带着北欧冬夜的清冷。”
“你不能下来。”阿曼尼西斯说。这不是一个疑问句。
“不能。”瓦西里萨坦然回应,“与你们不同,我存在的时间更久、得到的力量也更多,与那些东西的联系也更紧密。”
阿曼尼西斯沉默。
“……我能相信你吗?”祂问。
声音很轻,像夜风拂过墓碑。
“永远可以。”瓦西里萨说,“因为只有我知道你的过去。”
“是的……只有你。”阿曼尼西斯叹息一声。
那声叹息里没有释然,也没有防备被击穿之后的松软。它更像是一种确认——确认这个世界上确实存在一个人,知道她的起点在哪里。仅此而已。
祂没有说信,也没有说不信。
瓦西里萨也没有追问。她只是靠在椅背上,白色的裙摆垂落在地面,像一摊融化的雪。
“有空的话,可以来看我。”她说,紫色的眼眸里没有失落,只有一种近乎温柔的平静,“我会让格里沙同意的。”
这句话的潜台词很多。它意味着高塔——这座在黑暗纪元之初便存在、连古神都无法踏足的纯白高塔——将向阿曼尼西斯开放。
瓦西里萨没有用任何条件来交换这份开放,没有要求信任的等价物,没有说“你得先相信我,我才会让你进来”。
她只是说:你可以来。
阿曼尼西斯点了点头。
她深深地看了瓦西里萨一眼。
然后转身,走出了高塔。
纯白的光在她身后关闭,像一扇门缓缓合上。
白色的光在她黑色的神袍上流淌,像凝固的月光落在深渊之上。
瓦西里萨目送着她的背影,直至那抹黑色完全融入高塔之外的光明之中。
……
有孩子这件事,起初是格里沙提出来的。
当然不是凡人以为的那种生育、繁衍后代。
格里沙所说的“孩子”,是指从祂的神性中剥离出一部分,赋予它独立的“人格”,让它成为一个既继承祂的权柄、又不完全等同于祂的新存在。
一个“备份”、一个“保险”。
一个与萨斯利安类似的存在,是用来应对原初的复活方案。
“我不能总依靠你的力量,你的状态也不稳定。”祂说。
祂现在靠瓦西里萨隔绝原初的影响。
瓦西里萨想了一整天,最后点了头,但要加入自己的力量。
亚当的“制造”在高塔深处进行。格里沙光芒凝聚成一个轮廓——一个青年人的身形。瓦西里萨伸手触碰,将那份“温柔”灌入其中。人格体睁眼,有着如婴儿般清澈单纯的金黄色眼眸。
他看着瓦西里萨,低声唤道:“母亲。”
“……他以后就叫亚当了。”格里沙说。
“神之长子吗?”瓦西里萨低声道。
神之次子阿蒙诞生得更晚、也更被动。祂是错误唯一性的化身,本应是天尊使上帝第一次复活失败的后手——但祂诞生时,瓦西里萨引入自己的力量、改变了那部分「因果」。
她以更温柔的方式邀请那唯一性成为自己、使祂睁开了那狡黠的黑瞳。
阿蒙睁开眼睛的瞬间,高塔底层的混沌海安静了一瞬。
祂没有像亚当那样唤“母亲”,只是歪着头,打量着面前的两个存在,目光从瓦西里萨移到格里沙,又移回来。
“你们是谁?”阿蒙问,语气轻飘飘的,像在问今天天气如何。
“你的父母。”格里沙说。
瓦西里萨微微一怔,侧头看了祂一眼,然后收回了目光,轻轻点了下头。
“可以这么说。”她说。
阿蒙眨了眨眼。似乎不太理解这个回答本身的含义。
瓦西里萨和格里沙也无意解释,只是将他交给了亚当。
由亚当告诉祂一些“常识”。
……一个熊孩子就此诞生。
已经忘了第一版的大纲是啥样了,凭感觉写了
怪玛丽苏的……算了,就这样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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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天空之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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