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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皇天在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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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一看阿里巴巴和以前给人的感觉似乎差别太大，不仅仅是说话语气，还有其思考方式，想到这里红穹不禁问‘你真的还是阿里巴巴吗？’阿里巴巴转过身看着红穹没有回答。就在这个时候裘达尔突然大喊一声让长.枪.停下来落地。
“不行了，飞不动了，休息一下。”裘达尔伸手将额前的头发往后梳，抱怨道，“身为magi竟然连浮游魔法都用的这么费劲简直不像话。”
“我太重了吗？”
“倒不是这个问题……”
红穹从长枪上跳下来，阿里巴巴在裘达尔停下来后就立刻跑出去准备食物和坐记号。让那么小一团在旁边各种辛劳两个大活人看着，红穹实在是有点过意不去，走过去帮忙。
“……阿里巴巴。”
“嗯？”
“啊没什么，当我没说。”红穹挥挥手不再说话。
裘达尔坐在地上稍微休息了一下就开始找水，想也不想就扑上去。等红穹和阿里巴巴忙完手头的事扭头去注意他，裘达尔如往常的一身都被打湿，过长的头发全部散开，摆着一副臭脸一遍拧干头发一边各种找阿里巴巴麻烦。被梳在脑后的头发还在滴着水珠，身上本就不多的衣服紧紧贴在身上，随着自己的视线裘达尔看过来笑了笑。红穹觉得这种行为就是引诱，这个形容对他现在的举动来说在贴切不过……红穹走过去帮裘达尔将头发拧干，想想自己脑袋这个身体为了方便战斗，长度仅仅及肩的头发，而且基本在外都绑在脑后看不出长度。
虽然这么想着也知道这种事情基本没得补救，只能帮忙后喊了声。
“裘达尔，别一直泡在泉水里……”
“哎……我很累哎。”
“那算了。”
裘达尔继续开口，“不过我们赶路这么急是要去哪？”
“你还没告诉过他？”红穹怀疑的问阿里巴巴。
“我都说了无数遍要回到愿来的世界，必须去见一个人，他能帮助我们。”
如果说是找人当然是飞得越高越高越好，但是这个世界上升越高就会变得越暗什么都看不见，所以他们才一直在靠近地面又尽量能不遮挡视线的高度飞行。
“话说那个人到底在哪？”
“不知道明确的位置，只是听说要去‘大陆的缝隙’，所以……确定起点后以起点为中心一边进行地毯式搜索一边做记号，应该有办法找到‘大陆的缝隙’。”
裘达尔一脸不敢置信，“‘听说’是听谁说啊！！红穹，这家伙果然不对劲，我们自己走吧。”
“别闹我赶着回去没时间跟你瞎胡闹。”
“你……”真让人火大，凭什么要为了个小土佣这么对我。
“等等……你们看下面，这快黑色的就是裂缝吧，一直延伸过去……”
阿里巴巴点了点头，得到了确认红穹直接让裘达尔在这里降落。虽然设想是要正常降落，可中途到一半三个人就摔了下来，所幸地面软乎乎的，摔下去不但不疼还挺舒服。
“好痛！”
听到裘达尔的声音，红穹尝试着站起来去找他……
“你在哪？”
“红穹？我在……”
话还没说完，几个人就看到眼前正发生着让人震惊的一幕，巨大的物体……不对，巨大物体的眼睛在他们面前睁开眼睛。掉落的地点原来是巨龙的身体，仿佛装下了星空般的双眼矗立在眼前，要用力扬起脖子向上看才能看到的上方如黑色突刺物的黑色睫毛，白色的皮肤，巨龙伸展开身体从嘴中缓缓吐露出话语。
“是客人吗？”
“……”
红穹抬头也丝毫望不到其最高点，周围漆黑的一片中唯独只有这巨龙可见。从最开始的起点出发以来，三个人虽说已经花了不少时间去寻找，但真在找到后出现在眼前的是这样让人震惊的生物也，有种恍然如梦的感觉。
“我们一直在找你……”因为是白色一团一直看不出表情的阿里巴巴，此时兴奋的轻轻也如同具现化出来了一样。“我是阿里巴巴，你的名字是？”
“早就忘了……不过所罗门会称呼我为‘原始龙’。”
——所罗门，是玉艳提起过的那个人吗？
红穹调整着视野的角度，再次看向面前巨大的物体。关于在另一个世界阿尔玛托兰发生的事，不管其中的复杂过程，原始龙还存在在这里，算是幸存者吧。
“啊啊啊，好像是在那里出现过。”裘达尔稍微回忆了下有关阿尔玛托兰的历史。
“阿拉丁曾经也跟我提起过。”
裘达尔扭头去看红穹，“那应该只有你不清楚。”
红穹正出神地望着原始龙，回想玉艳那段又臭又长的故事，脑海中重新涌现出那些历史。“……我也知道……玉艳跟我说过。”
一提到玉艳的名字裘达尔就忍不住露出嫌恶的表情，“别在我面前提她。”
红穹也知道裘达尔心里对玉艳的疙瘩，懒得说。重新把视线移回原始龙身上，原始龙的身形实在是庞大，而且看起来似乎在这里待了很长时间……虽然这个问题由她这个世界之外的来客问有点尴尬，脑袋里思索着这些还是忍不住在意的问‘我是练红穹，请问这是在哪里？’
“哈？”裘达尔毫不客气的瞪了一眼，“少说废话我没兴趣，快送我们回去。”
“世界之底。”想象中拒绝回答的情况没有出现，它解释道，“借用所罗门的话，你们是通过次元的夹缝来到这里的。从这里能看到一切……比如……所罗门创造的新世界开始出现……黑色异变的暗影……”
“……”
“……”
对此完全搞不清状况的红穹和裘达尔对视了一眼，就在这个时候，阿里巴巴发出声音。
“我是为了阻止那个才来到这里的。”
“！？”红穹开口，“你果然知道什么没告诉我。”
原始龙目光停留在阿里巴巴身上。“……你……很不思议……虽然是年轻的生命，却感觉活了很长时间……”
“我…………到达黑色的天空之前……在其他地方逗留了很长时间。成为只有精神的存在，在时间概念不同的地方……感觉度过了上百年时间。在那个地方从某人身那里听说了你的存在…………原始龙啊……我必须回到阿拉丁他们所在的世界，请助我一臂之力！”
——在其他地方度过了百年！！
讲真对见识过狐狸年龄的红穹来说，百年着实无法让她多惊讶，不过这也基本说明了阿里巴巴感觉上变得不同的原因。
“这真是个奇怪的说法，你们之前所在那个黑色天空的世界……是和你们朋友所在之地相连的……完全一样的世界。”
红穹还一直思考不清楚为什么苏酱要把她送到别的世界……
啊——这就说得通了！！果然这个错误和她没有关系！！！虽说很想见到裘达尔，但地面的情况不容乐观，事先也没谁能想到这种地方能遇到老熟人，还是两个。
“你说什么！？大气中的rufu全是黑色，身为magi的我也失去了全部力量，和原来的世界完全不同……”
“那是当然，那里是乌拉尔特戈发现的新天地……阿尔玛特兰原始的世界……”
“这句话什么意思？就算这么说我也不知道是在哪啊！！”
“被你们称为‘暗黑大陆’的大陆……南端……”
“那个奇怪的世界是……暗黑大陆！？”裘达尔说，“那我们刚才还在雷姆的正下方，只要往北走就能回去。”
红穹一脸懵逼！！
暗黑大陆？
猎人的那个吗？？？
怎么哪里都有暗黑大陆？
“但是那个地方对你们来说过于宽广……凭你们的脚程要花上四十年才能走完。”
“……”红穹抓了抓头发，为什么他们表现得一副都知道‘暗黑大陆’是什么东西的样子？？
“额……”
红穹想打断他们的对话，“……等等……你们……”
“那就是暗黑大陆……！！！”
“你们能不能闭嘴一分钟告诉我暗黑大陆是什么？”红穹终于忍不住吼出来打断这段完全将她排除在外的讨论。
“阿拉丁所说的阿尔玛特兰毁灭的时候，有着以魔宫的力量也无法统一种族和语言的强大魔族，乌戈君将他们连同整块大陆从生态圈被破坏殆尽的星球一起带出来，这就是‘暗黑大陆’。”
听着阿里巴巴的解释，红穹紧盯着他的方向，一高一低，碧蓝色的瞳孔中映照着那白色的一团。
“阿拉丁又没对我说过……况且乌戈君是谁？”
阿里巴巴低头思考了一下，“虽然知道阿拉丁说这些的时候你不在，但你一副很清楚样子……我以为你没什么不知道。”
“啊，我只是没兴趣知道。”
“那我为什么还要解释？”
“……你！！”红穹被堵得说不出话，红着脸差点直接伸手把这软乎乎的一团抓起来扯烂。
“正因为是圣宫的力量无法到底的地方，所以所罗门的法则在这里并不适用……那时rufu被平分给地上所有种族，换掉黑色伊尔·伊南的意志代之以所罗门的意志，rufu开始散发出白色的光辉。而且……那里是所罗门创造出的概念magi也不存在的地方，所以说，你作为一个魔导士将变成只能使用自己体内魔力的状况。”
“……原来如此，所以我才会变弱吗？”
“也不全是，你体力比较弱，所以魔法才贫瘠……”
红穹撑着下巴，“毕竟身上的腹肌都是摆看的。”
阿里巴巴也撑着小脑袋，“……要是会魔法的是红穹也不用这么辛苦。”
“算一下刚来这里因为躺尸了一年肌肉萎缩使不出力，这几天休息过后大概现在的力量是以前练红穹那具身体的一百倍还要多吧！！粗略估计！！”
“吵死了！！！”裘达尔手脚并用的大声吼。
红穹一笑，“这么介意自己弱么……毕竟我也不是因为这点喜欢你的，干嘛那么紧张。”
“我一直在这里观望，包括你说的‘黑色异变’。”
“…………”
“所以异变到底是什么？”
“是伊尔·伊南。从那个时候‘神’完全从你们的世界被隔离，自那以后再也没有接触，但是现在……神和你们作为你们故乡的星球，已经完全联系在一起……本来这次异变的开始……就在于最近在神的身上突然出现的人格。”
神这种世界观的存在，在红穹脑袋里十分复杂，本来就从没有过何种世界级观念的概念，以前的世界每个人都实在是过于普通，世界观太大，能靠一己之力影响整个世界的人也不可能存在……
“神原本并没有复杂的自我，靠着命运来经营下界生物的活动，以此为养分成长，是这样一个生态的巨大之力的聚合体，我开始改变想法是因为神的感受变得和以前完全不同，现在的神和以前不同，它具有想要降临在那个蓝色星球上的强烈意志……完全不同的其他意志的神附在它的身上……那家伙从前在阿尔玛特兰的时候就不断从神那里夺取力量，现在我终于感觉到了和那时……完全相同的某人的气息……”
“…………”
“是大卫！”
仔细想想大卫这个名字，不就是所罗门的父亲么！？
“大卫？她附在上面想干嘛，虽说本来就不是什么正常人……”
阿里巴巴看向红穹，“所以我才说你看起来什么都知道。”
“啊，毕竟玉艳曾经没事做把那个世界的事都说了一遍，总会记得一些……”其实除了没说的全部记得，红穹没有什么时候比现在更觉得记性好是件坏事。
“他的目的是什么我并不清楚。但是有一点可以确认，和大卫一体化之后的神就不仅仅是通过吸收白rufu来暴走的存在了，而是根据大卫的意志。你们所在的世界这个小沙盒被任意更改……怎么方便怎么来……”
“哈？怎么方便怎么来？”红穹气得整张脸都皱起来，“我好不容易回来的世界怎么能被那种东西想怎么来怎么来，开什么玩笑！？”
“……你……”原始龙从见到他们以来第一次将视线放在红穹身上，“我以为这对你来说应该是微不足道的小事才对，经历过其他人无法体验的过去的你……”
这句话……！！！
“你见过苏酱？”
原始龙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狭小的世界和星球之中生存着的短暂生命之间为了争夺支配权而进行斗争，实在是微不足道的战争。我一直以来观望着这些，已经没有力气去做什么了……”
红穹叹了口气，存在不同自然世界观也不同，她也不会将自己的世界观强加在原始龙身上，只是自己所信奉的一切因为这种理由被贬低让她尤为不爽。
“我有三点想说，第一在你眼中微不足道的战争，承载着我们这些微不足道的生命个体的意志和理念。第二……我们的生活方式还没有简单到能被你所指责，第三，即便毫无意义，对人类来说有没有意义这种概念实在是暧昧不清，况且非要去定位你不觉得更加无聊吗？我们的世界或许确实很小，想要保护的存在也不是那么光明正大，但这又怎样？我不在乎那些……”
“我…………在一个人的岁月中……逐渐遗忘掉了对伙伴的感情也说不定…………我会将你们送到友人们身边，在短时间中……”
原始龙说完后停顿了一段时间。
“……她说希望你别忘记时间，想想自己真正应该做的事……”
这句话毫无疑问是对红穹说的。
巨大的水泡从下面升起将他们三人给包围进去，也阻断了原始龙后面的话语……
“‘她’对你说……‘她’是谁？你口中的苏酱？你又瞒了我什么？”
“啊——裘达尔。”
“嗯？”
红穹冲他笑道，“我不会再离开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