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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贝利阿尔 “你对我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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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达尔瞪大眼睛一时间没有找到话语回答。
“你对我做了那么多事，早就嫁不出去了，还不想负责么？”
“……结婚？你确定不需要先从交往开始？我还没考虑过结婚。”
“现在考虑一下也不迟。”
“……红穹你……”裘达尔叹了口气走到飞毯上将红穹放下，让她双脚着落稳住平衡。
“我思考了半年时间，应该做的和不应该做的，虽然各种意义上给你添了很多麻烦，现在还能带着我一起吗？”
“……红霸呢？”
“为什么提他？”
“离家出走半年回来的第一件事不是扑过去找你最喜欢的练红霸，而是过来抓住我反倒不像你的选择。”
裘达尔环在腰间的双手没有松动，被死死抱住的红穹没办法挣脱开来看他，她脑袋左右蹭了蹭靠着脖颈的那侧挠得裘达尔痒痒的。
“所以我才说这是思考了半年后的答案。”红穹也抬起双手搭在裘达尔背上。“你和白龙在一起？为什么？他就是你选择的王吗，作为一位Magi的选择。”
“……对……”
“我有很多事都不太懂，不懂你的想法和行为，不懂你的现状，或许甚至无法认同你。我……我有时甚至不太明白自己是什么，各种残缺的记忆和感受让我无法坚定自己的任何想法，所谓迷茫也并不是我自身的问题，而是整个人的缺陷……”
裘达尔心里乱七八糟的，如果说出真相可以让红穹稍微好受一点不会这么痛苦……但狐狸说过不能让她知道……而且比起感受上的迷茫漂浮他更不愿让红穹看到现实……
“……你想太多了。”
“裘达尔……我绝对不会否认你……即使是错误，明知道不可能也会站在身后支持你”
“……听起来还真是可靠。”
“既然觉得可靠就告诉我我你和白龙之间发生了什么？”红穹再次把话题牵扯回来，死抓住这个不问题不放手，这语气就像是不管裘达尔还要敷衍多少次最后都会坚定的把问题甩出来。
——大概就算是裘达尔发火也丝毫不会退让。
“……我一直很感谢红炎所做的一切，他很爱你。你虽对此完全不了解却在无意中回应了红炎，所以你不自觉地尊敬他希望得到他的认同，尽管如此我和红炎想要走的道路不同，我无法因为你而选择他。”
“因为我？我也在考虑范围内吗？”
“……你在我所有选择的考虑范围内。”
少女萌动的心情和理智在红穹大脑中开始摇摆。
“……我原来这么重要吗？”
红穹瞪大眼睛，这样被爱着而浑然不知的事实现在看来，就好像以往的种种暗恋行径像傻瓜一样。就算有想象过，但想象的感受和亲自听到这样的回答完全是两码事。
“杀死玉艳……我和我的王的目的。”
果然如此！
红穹的心情瞬间跌落谷底，裘达尔想要杀了练玉艳的心情已经如此坚决，自己和玉艳的联系没办法对裘达尔说出口。
可是如果她死了红霸怎么办，狐狸怎么办，在皇宫等她回家的坦蒂尔怎么办……裘达尔该怎么办？
即便如此依旧没办法说出口的理由，裘达尔的意志该怎么办？
明明才约定过不论如何都会支持他。
人总会在选择中伴随着放弃，能抉择出自己所愿意放弃的才能选择自己所想要得到的。
红穹依旧无法进行选择。
两人坐在飞毯上一直聊了很久，红穹陪同尤纳恩赶来马格诺修泰德前才熬夜渡过沙漠的风暴，说得累了便直接靠在裘达尔身上睡下。裘达尔将红穹的脑袋挪到自己大腿上，左手撑在背后仰头看了看天空，右手则挥动着魔杖让飞毯开始移动。
白龙一直在迷宫前等候裘达尔，这是裘达尔为白龙召唤出来的第68迷宫‘贝利阿尔’。
“虽然不通过迷宫就不知道会得到什么样的金属器，不过magi能感觉到有多强大的东西沉睡在里面，‘贝利阿尔’是特别的。”
白龙看了眼像小孩一样盯着睡着的红穹，眼睛都不眨一下的裘达尔。
“‘瓦沙克’才是特别的吧！”
裘达尔听到这句话稍微给了白龙一个目光，然后再次继续盯紧红穹。
“特别的。”
“哪里特别？”
“瓦沙克只有对于红穹来说才是特别的，就像是量身为了保护红穹的设定。我一直试图召唤它出来让红穹攻略，但是尤纳恩在从中作梗，这家伙嘴上说着是红穹的好友为了她而做出来的选择，却从没有告诉过红穹她会不记得全是因为尤纳恩的魔法。”
“……他消除了红穹的记忆？”
裘达尔没有回答，将红穹抱起来让飞毯落在地面后走下来。
“来这里之前在马格诺修泰德也得到了有趣的力量，为了我们的目的这些只不过是某个环节。”
“为什么会带着红穹？”
裘达尔弯起嘴角，愉悦的心情无法隐藏般瞬间从表情上暴露出来。
“所有事情结束我和红穹就去结婚。”
白龙一个不稳差点摔倒在迷宫门口。“……你和红穹殿下？你这种让人无法忍受的家伙哪里配得上她？”
裘达尔也瞬间变脸瞪了眼白龙。
“能不能小声点，红穹这几天都在沙漠里已经很累了。”
白龙脸上的表情更难看，“别告诉我你一直都在监视她？”
“有什么不对吗？都是快结婚的关系了。”
白龙被这句话堵得说不出话，也不知道是一直尊敬的红穹被他不喜欢裘达尔占有的不爽，还是裘达尔的回答确实无懈可击，他扭过脑袋直直地朝着迷宫大门走进去。裘达尔跟在后面心情上也十分苦恼，不想打扰红穹休息也不想把孤身一人的红穹留在迷宫外，更不愿贸然带着毫无防备的红穹进入迷宫遇到危险。
前脚就要走进迷宫的白龙突然扭头看向裘达尔，目光落在他怀里的红穹身上。
“如果真像你说的，就让红穹殿下再休息一会儿，真到迫不得已的情况再说吧。”
“好哇，出发去迷宫攻略。”裘达尔兴致高昂。
进入迷宫的时候睡梦中的红穹似乎也有些感觉，紧接着睁开眼睛，除去映入眼帘的裘达尔那张漂亮脸蛋……这里是在春雨第七师团的宇宙飞船上。
耳边随后听到白龙的声音。“这里简直就像是煌帝国的宫殿……”
“哈？你再说什么啊？我看倒像是山里的哪个萧条村庄……”
白龙在自己亲眼所见的现实被反驳后异常恼怒，像个小孩一样直接对裘达尔大声说。
“你说什么，看这个这不就是白嶺宫的柱子吗？”
“你是笨蛋吗？指着稻草房顶说些什么啊……”
“…………！！”
“贝利阿尔是怎样的是魔神……！？”
“听说是可以分辨真伪，辨明敌友。”
红穹伸手抱住裘达尔的脖子，用力将自己抬起来从他身上跳下去。
“你抱多久了？都不累吗？我又不是什么易碎品，都进迷宫了就喊我醒来啊。”
说完话她往四周一看却没再看到白龙，裘达尔一样也发现了这个问题，但他比红穹更为熟悉迷宫的套路。“大概是贝利阿尔希望我们独自前进，你呢？”
“什么？”
“你看到了什么？”裘达尔再次询问，“白龙看到的是白嶺宫我看到的是偏僻村庄，那你看到了什么？”
红穹沉默拒绝回答。
“……你啊……”
迟迟得不到回答的裘达尔恼了，走上前伸手就狠狠扯着红穹的脸颊捏了好几下，完全没有手下留情的裘达尔捏得红穹脸上火辣辣得疼，说话声音也不禁带上哭腔。
“……裘达尔……呜呜……”
“……有这个闲工夫扮可怜还不如先回答我的问题。”
“唔……呜呜……你……先放手……”
终于从裘达尔手下挣脱开来的红穹一连紧张得后退好几步，视野中失去了自己的裘达尔双眼中不知何时染上了悲伤色彩，这让刚逃脱魔爪的红穹还没来得急考虑又扑过去死死抱住裘达尔不放手。
“……你看到了什么，我就看到了什么？”
“……你在说什么？”
声音不同——缓慢的松开手抬头看到的却是自家白痴团长——夜兔神威。
“神威你怎么在这，裘达尔在哪？”红穹失去了冷静，抱着脑袋也不去管神威就开始四处寻找裘达尔的身影。
……
裘达尔眼睁睁看着远处村庄被烧毁的场景，以及抱住自己的红穹身上传来的声音。
“裘达尔从小就一直在我身边呢，我也不知道原来是因为出生之时就被埃尔萨梅掳走，当成Magi养大的。很痛苦吧，从小就喜欢我却因为深知自己的地位和立场无法表白。想要杀了玉艳不仅是为自己和红穹的报复，更加自私自我的只是是为了自己的感情能够名正言顺对吗？”
“……如果我不这么做，红穹永远无法脱离玉艳的阴影。”
“值得你这样做吗？”红穹松开手走到前面背对着他。
“村民的死不是你的责任，我也并不是你的责任。”
“你说得对，他们确实不是我的责任。”
话语说出口的同时裘达尔身上出现了一个像是被划伤的裂缝。
贝利阿尔——真实与断罪之魔神，在迷宫内一切虚伪都不被允许。发生在面前的并不是幻影，而是在自己心中某处一直纠缠不休的东西，但对自己的信念撒谎时□□就会被惩罚，如果不停撒谎便会一直承受伤害直至死去。
红穹依旧歪着脑袋面带笑容。“你本就不是这种性格的人，为了这种事付出这么多让你很痛苦吧……”
“不痛苦啊……”裘达尔苦笑着回答红穹。
“我知道尽管你愿意跟着我，心里也必定从未希望过我走上这条路。狐狸说你是个不论心理有多阴暗却总会将这些留给自己，光芒留下来照耀周围的人，我觉得没有错。你大概自己都没有想到，你的所有思量都是基于为了谁的基础上……即便出身就带有缺陷，身为公主却被宫人欺负也依旧想方设法保护母亲和红霸，我一直都很尊敬你，被玉艳迫害却依旧对自己的信念毫无动容的你。”
“……裘达尔……”
“我跟你说我和红炎不同，这句话中没有说完的是……我和你也不同。你能如此坚强，坚守自我，做出正确决定，可我怎么都觉得不对劲，这其中肯定不对，不管如何说服我自己仍旧觉得不对，无法做到，无法饶恕玉艳。同样身位Magi为什么我就一定要经历这些，双亲被杀，无法选择人生只能眼睁睁看着被毁掉，无法保护自己所爱之人。莎赫扎德、尤纳恩、阿拉丁都不用经历唯独只有我。明明在不停的挣扎声音却无法传达，永远在犯错错的永远都是我，我明明一开始只是想要变得和你一样……我们都无法逃脱玉艳的阴影，为什么却只有我这么痛苦，为什么红穹你永远这么美好，这么高不可攀……”
裘达尔依旧笑着，面对她露出完美的笑容，同时手中的武器将面前的红穹刺穿……
“我知道我永远都无法成为你，人生变成一个错误也只是我的命运，不能选择我的道路将永远无法前进……红穹……要是这个世界不欢迎我们就把世界抹杀掉重新造一个！！！”
——堕转了！
白龙和裘达尔都在迷宫之内堕转。
迷宫被攻略，贝利阿尔愤怒的瞪视白龙。
“被黑暗的私欲蒙蔽双眼，你已经成为黑色的王之器，我不会把金属器交给你的！！”
“这和你的意志无关……”
裘达尔闭上眼，脑袋里似乎还是刚才自己对红穹动手的画面。
“那我们只好来硬的逼你就范，来向吾王献出你的力量吧！贝利阿尔！！”
强行将贝利阿尔进行回收的裘达尔，四处找遍了才看到晕倒在地的练红穹，立刻扑过去将人抱起，用手拍她的脸颊一边呼喊名字，可无论如何红穹都没有醒过来。
“白龙……红穹还困在她的内心里无法醒来，你手中的贝利阿尔有办法让她醒来吗？”刚说完话裘达尔急不过还没等到回答就走上前揪住白龙的衣领，“你最好别给我否定回答……”
如果这个时候红穹出事，联想起自己之前内心的举动，就算和自己无关，也形同是自己的所作所为……
